这些,都一一道了出来。
而一切的起因,皆是因此而生。
此刻,便是夜军、夜硫二人,也才恍然明悟。
原来,凌尘与他们夜家的恩怨,在此刻就已发生。
此前,还以为仅仅是凌尘的狂傲,对夜家弟子不满,进而产生的恩恩怨怨。
哪里想到,实际上从夜无忧、黄六那时开始,夜家与凌尘之间的仇隙,便已注定。
而他们,也从来都没有去了解过。
此刻,竟羞愧连连。
夜谋,也在细细倾听着,脸庞上,带着一丝丝阴冷和扭曲。
他,终于明悟这是怎么回事了。
一切的起源根结,原来都在这里。
但,这已成定数,已是过去。
便是他,也无法改之。
此刻,他唯一在寿元彻底将尽时要做的,便是保住夜家根基。
无论如何,也要让夜家的后辈们,有生存之本,有修炼之能。
“可纵是如此,我夜家众人,也罪不至于如此吧?当初我夜谋,也为离恨宫立下赫赫之功,这些,难道你们都忘记了吗?”
他心知此事的起源因果,夜家并不占优势。
但,他曾经为离恨宫付出那么多。
即便是没有功劳,也绝对有苦劳。
赫赫之功,风雷天和离白风竟只字不提?
他们,难道都忘记了吗?
还是,故意忘记?
脸色不怎么好看,冷厉着神色,心里漠然。
敢情,他这还没死,这些人就打算让他尸骨未寒。
反正,他是这样想的。
气怨下,一股莫名的怒意,已被点燃熊熊之焰。
“赫赫之功?呵呵,夜谋,你虽与风老一辈中人,但此前的事,莫要以为我离白风就不知道了,你有着赫赫之功是不假,但这些年夜家在离恨宫上作威作福,享受其资源无数,这些,你怎么不说?”
立下的功劳,不过在此前已经反补给夜家。
而今,还想以此来做威胁?
他离白风身为离恨宫的宫主,可不是傻子一般的存在。
“夜家,身为离恨宫下的附属家族,却欲以下犯上,冒犯宗门,欺压我离恨宫神子,肆意残杀宫内弟子,如此行径,触犯门规,毁坏规矩,莫要以为宗门的规矩,就不存在!”
宗门规矩,从离白风嘴里道出,却显得更有威严。
夜硫老妖婆那佝偻、苍老的脸庞微微抽搐几下。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总觉得耳熟。
而那以下犯上此等震慑人心,诛心般的言语,却又让这夜家诸人,满面皆惊。
甚至是不可思议抬头看向对方,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宫主离白风吗?
如此之言,竟也道出了!
而其夜谋身为夜家老祖,更是被气得老脸阵阵发紫!
……
第199章 跳梁小丑()
离白风的一句以下犯上,顿时震住夜家几人。
纵是那夜谋,也满面错愕。
离白风,可是他的小辈。
可现在,就是这个小辈,竟敢如此对他说话?
当初的赫赫之功,在他嘴里,都成了狗屁?
“当年,我夜谋为离恨宫立下汗马功劳,却不想,今番你们却做出这等事来,真是令人寒心,难道是看到我寿元将尽,你们就做这等卸磨杀驴之事?我之后辈,便要从此要灭?”
他,不甘。
也,愤恨。
当初,为离恨宫立下不朽功勋,仅次于风雷天。
可如今,他寿元将尽,眼看到了油尽灯枯之境。
可那诸多夜家后辈,却硬生生被碾压成粉碎。
他们的生机?他们的活路,又在哪里?
离恨宫,真要赶尽杀绝?将其湮灭于历史长河中?
“夜老,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是为离恨宫立下不朽之功,也当得上战功赫赫。可,你之后辈们,欺压宫内弟子,肆意屠杀门人,完全将离恨宫当成是自己的!宫门,有宫门的规矩,且此事的起因,皆是你夜家之过,如今,你却来质问,是何道理?”
道道言语,有理有据,铿锵之声,响彻整个藏功阁楼之地。
那四周的离恨宫弟子们,一片哗然。
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原来,这夜家还有一位寿元将尽的老祖。
只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位夜家老祖,可没讨到丝毫的好处。
凌尘与夜家的恩怨,皆是夜家之过。
而他离白风和风雷天,不过是按门规办事。
一切,皆是你夜谋这些后辈们不争气的结果,徒之奈何?
“好一个门规,好一个夜家之过,你们,就一点私心都没有吗?敢说自己当真就没一点偏心吗?怕是挂羊头卖狗肉吧?以此为借口,欲铲除我夜家吗?”
冷冷而言,此中之事,他早已想明白。
离白风和风雷天,就是欲铲除他夜家。
否则,又怎会不顾当年的兄弟、同袍之情?
心里,渐渐冰冷下来。
狗屁情义,都是虚无。
在利益面前,在实力面前,都成了垫脚石。
“夜老,我可以作证,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铲除夜家!”
就在这时,风雷天本欲还劝说几句。
可,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却让他硬生生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般,直接将这藏功阁内所有的人,都惊愣住了。
“苍松真人,竟是他?”
“他怎么会违逆宫主和风老?要知,这离恨宫上,终究还是他们的天下啊?”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据说那苍松真人可是一位周天境的强者,且,他之弟子乾剑,便是凌尘的手笔,只是没有任何证据罢了!”
“也是,最看好的弟子死掉,而他本身卡在周天境八重天的境界上,不得突破之,一瞬间全都没了,此番站出来指责宫主和风老,倒是正常!”
苍松一身朴素的衣袍,嘴角上带着淡淡的胡须。
眼神坚定,站立于地,即使面对离白风和风雷天两大彼岸境的强者,他也毫无退缩。
且,明知夜谋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
可他,依旧要站出来。
“我苍松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修为境界卡住,不得寸进,门下弟子乾剑又惨死于那小儿的之手,是死是活,对我而言已毫无意义,索性,今日趁机便搅他个天翻地覆吧!”
深深的眼神里,带有一丝丝可怕的狰狞之色。
苍松,竟无所畏惧了。
或者说,他已经抛开了一切,再也不在乎。
夜谋先是有些诧异,随即就是一喜。
但,更多的是心里一沉。
“离白风和风雷天那老头,当真是要灭亡我夜家啊,这些人都看不下去了,看来,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的!”
眉头紧锁,暗生恨意。
目光落在风雷天身上,其中的疑惑之意,好似在问。
现在,你风雷天还有什么好说的?
而后者与离白风,则脸色无比难看。
本以为一番呵斥下,夜谋站不住理,便会退去。
反正,他寿元将尽,烟消云散是迟早的事。
可,他们无论怎样都没想到。
关键时刻,那苍松竟钻出来了。
满心的气愤,怒意连连产生。
那种气恨,交织于心,有种被身后之人狠狠插一刀的感觉。
“他,不过是与凌尘有些恩怨,此番站出来说道一二,也不足为奇,你还希望本座给你什么解释?”
风雷天淡淡瞥了苍松一眼,脸色平静,淡漠而言。
苍松突然出来指证,倒是让他觉得略显诧异万分。
只是,这苍松本就和凌尘有些仇隙。
此番站出来指责他等,自是不足为怪。
“如果我也能证明呢?”
就在这时,再一次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叫上官剑,乃离恨宫内门弟子,宫主离白风亲传!我可以证明夜家被清除之实!”
平静、淡漠之言,冷厉如风,寒霜阵阵。
上官剑,竟是他。
一身锦衣,华服长袍,俊朗面孔。
其,当得上是一天骄之辈。
有实力,也有面貌。
可,自从凌尘做了神子,他就仿佛是被抛弃的人。
受尽苦难与折磨,原本是高高在上的离白风亲传弟子。
可现在,他混得比一个普通内门弟子都不如。
而这些,都是那凌尘造出来的,自是要将这一切都归结于他。
所以,才有了这一番站出来指责的场景。
咬咬牙,看到苍松真人都站出去了。
加上那夜谋为夜家老祖,肯定有些手段。
即便不能颠覆离恨宫,然若其欲杀掉凌尘,这里还有谁能挡住?
“凌尘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会让你知道,你不过是仰仗着运气好罢了!实际上,你又算什么东西?”
冰冷的目光下,隐藏着深深的杀意。
那是不甘被压制,愤怒交织的仇恨。
他,甚至可以不惜倒向夜家。
听到上官剑站出来,第一个意外的,不是离白风,而是那位孤注一掷的苍松真人。
他本是视死如归般,没打算活着走出去。
可,现在上官剑站出来,倒是让整个局面,再次转变。
原本还平淡如湖的两人,心里掀起阵阵波澜。
特别是离白风,瞪直眼球,直欲喷出火来。
上官剑,是他离白风的亲传弟子,有着无上天骄之称。
可现在,这位天骄之子,却站出来反指责他。
心里一股莫名的滋味涌出,恨不得当年不该收此为徒。
“孽徒,胡说八道什么?”
眉头紧皱,脸色铁青。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而今,他身为其师,亦父亦师。
可这教导出来的弟子,却背叛了他。
顿时,脸庞上不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