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吗?乐家这几年也是活腻了,好精的算盘啊,那盘数都算到王家的头上来了,我还记得,远山上位的时候,我曾经给过警告的,想必今天还是有那个必要。”
随着老者再一次淡定从容的声音响起,那带头的乐冥面容也不禁一阵扭曲,这只老不死的,的确不好对付。
“老夫杀人从来都不怎么需要理由和证据,因为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法,我就是法。”
“嘶——”
全场人再一次鸦雀无声,他就是法,这样的底气,并不是所有人都具备的,像这样听着狂蟒自大的说话,需要实力的证明。
“不过,既然今天亲家都到场了,有些东西,还是有必要亮给某些人看看,活了数百年,还是需要堵住悠悠众口,哈哈!”随着老者几声自嘲的笑声,一块蒙蒙的光幕逐渐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画面直叫人鼻血直流,那旖旎的一幕幕,春色极迷人,上演着的是乐安这个当女婿的与那被毁了容的王志庆丈母娘的交欢画面,呻吟的声音、喘息的声音、呢喃的声音,声声刺耳,每一幕都如此迷人,活生生地上演的春宫戏码。
那在场的乐家人无不面红耳赤的,至于原因,或者就只有他们知道了。而那王菁亲眼目睹这一幕,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怀里的那个女人,这个一直利用自己,出卖了自己所有的女人,自己傻傻地尊重了几十年的女人,竟然、竟然与自己认为厮守一生的男人、、、
没有人会关注她的变化,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而那春宫图的当事者,也即是她自己的丈夫,此时只是厚颜无耻地讪笑一下,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平生杀人需要用到理由的不多,尊重你曾经是远山的二娘,这下足够了。”老者说完,那些扭动在女子血液里的龃虫像一下子疯狂了一样,一寸一寸吞噬着女子的血肉、甚至灵魂。
那种万虫噬体的痛感从女子近乎疯狂的吼叫声中可以清晰地感受得到,但所有人都不感觉到可惜,像这种肮脏至极的人,或者也就只有这样的死法最适合她,只有王志庆声嘶力竭地痛呼着自己的母亲。
“至于你,就留下一条手臂吧!”老者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对着乐安静静地说道。
“邬曼,尔敢!”乐安身冇旁的乐冥大声呵斥道,身影如电般挡在乐安的身前。
“很多年前我就已经警告过很多人,我没有敢不敢做的事情,只有想不想做的事情,为什么总是有人会忘记,两条吧!”老者的声音平静地叹息道,他依旧木然地留在大殿的殿台之上。
“啊!”
台下一声痛苦的吼叫声突兀地响起,鲜血在他的双肩上如柱般地喷出,两只血淋淋的手臂掉在地上,那乐安痛苦得半边脸庞都扭曲了,蜷缩在地上不停痉挛。
“邬曼!”那乐冥看见乐安如此痛苦的惨状,双眸之上如有火星喷出一样,身影再次如闪电一样向着殿台之上的那道蒙蒙人影追去。
老者依旧不见有什么动作,声音再次淡淡地响起,像是在回味很久以前的往事,“当初没有废了你,如今想来,今天也不迟,算盘都打到老夫的头上来了?”
轻飘飘的雾气再次聚拢成拳,拳头同样像雾一样轻飘飘地打出,两者悍然相撞,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乐冥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两条手臂已经血肉模糊,胸口之上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鲜血像水一样不停喷出。
脸色白如金纸,气息萎靡到极点,所有人都知道,这乐冥怕是要活不成了,即使依靠某些天材地宝活过来了,今后恐怕也只可以是废人一个了。
那跟随而来的乐家一众高手,眼看着两位家主先后被废,但却生不起一丝反抗之意,浓浓的畏惧感填充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头之上,甚至连想要走的勇气都没有了,面前的这只老家伙可真正是杀人不眨眼的。
“都走吧!为人家办事的也不容易,老夫多行不义,只望你们好自为之。”老者轻轻叹息道,那些乐家的高手立即如蒙大赦,抱起两位家主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你不打算走了吗?”
老者望着台下像失了魂似一动不动的王菁淡淡地说道,乐家的人通通走了,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个女子也算是一个可怜的女子,一夜之间,经历了人世间所有的残忍了,纵使她心性再坚韧也撑不过来啊。
像行尸走肉般慢慢地走出王家,晨风吹拂她的脸庞,头发骤然花白了一半,清晰可见无数的血泪从她的双眸处缓缓滴下,清晰可闻淡淡的血腥气和苦味儿,这萧索的身影藏纳着多少的悲痛和辛酸。
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账,至于这账单什么时候找上门来,这个就不好说了,但为人处世必须要谨记,这一笔笔账,终有一天会降临,至于是福报还是祸报,都是取决你自己。
睁眼开间袅袅升腾的希望,抬头刚想大笑,母亲便死了,还以为会有所依仗,可惜那乐家的一众人马向被秋风扫落叶一样,还不到三个回合,濒死得濒死,残废的残废,自己唯一的妹妹也落得这生不如死的下场,其实要数最难受的应该还是困在牢笼中的王志庆。
可惜,当所有人将视线转向他的时候,他的脸色一如既往,没有对往事的悔恨和丧母的悲伤,但深深的不忿还是有的,“呵呵!这么多人望着我的感觉真的不怎么好受,但菁妹有一点说得没有错,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了王远山那狗杂种,没有举证之前,没有人可以杀我。”此刻他色厉内荏地说道。
“你还需要什么证明?我就是最好的证明。”大殿外突然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慢慢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所有人看见这男子,心头都是咯噔了一下,不是说已经、已经那个了吗?
是的,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正就是王家的家主王远山,王远山身材一米九开外,宽肩圆膀,面容刚毅无比,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台下的王畅看见这名男子慢慢走进来,神情激动得就要冲过去了,可还是被男子威严的目光压住了。
第137章 自然之印()
但看见确确实实就是自己的父亲,经历了生死后,两父子之间原有的那么点隔阂,都消除了,此刻的他连呼吸都有点急促。
“王远山?你、你、、、”
那牢笼内的王志庆听到这声音,强装的镇定没有了,大惊失色地说道。
“是我,不相信我会回来找你吗?可惜,我还是回来了,既然我有办法知道你们所有的勾当,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与我副官的那点小阴谋呢?”随着声音的渐行渐近,这个魁梧的男子已经步入正殿。
所有人看见他,都迅速单膝下跪,还坐着的就只有殿台上的太上长老团与供奉团了,是的,以他们的地位,不需要对家主行跪拜礼,“参见家主!”
“都起来吧!”
王远山淡淡地说道,而后身影一闪便已经站在殿台之上,单膝跪在那朦胧老者的面前,虔诚地说道:“远山拜见恩师,这次有劳恩师了。”
“回来了就好,老骨头摆着也是摆着,动动就当做是活动活动筋骨吧,既然你回来,也没什么我们供奉团的事儿了,走吧!”老者说完,身体率先消失在空气里,紧接其后的几位供奉大人向着王远山深施一躬,才离开。
“既然家主已回,族内的事情太上长老团也不适宜再过问了,我们都回吧!”那坐在太上长老团首席的老者向着王远山说完,便带着几位太上长老也离开了。
“大哥!”
那王聂看见王远山归来,有点心领神会地说道。是的,一切怎么会如此巧合?万毒草毒性如此猛烈,以王畅的修为怎么可以撑得过来?为什么那么多的围堵追杀偏偏都没有高手的到来?以供王畅一路逃了出来,这一切的一切,本来就是一场极大极大的阴谋。
王远山虽然一直知道王志庆有异,但是碍于老父亲临终前的交托,所以一直以来也没对他做过什么,直至他发现王志庆的阴谋已经计划到联合乐家来击杀他,其实王志庆自己傻傻不知道的是,乐家何尝也不是利用他来像吞并整个王家呢?
看他们今天的阵势就知道,何止是有备而来那么简单啊,若不是自己的恩师邬曼这样的强者在场,恐怕这事儿绝不会这么容易就算的。
从那时开始,王远山就与王聂计划好这一场的好戏,用以铲除王志庆在家族内部安插的所有势力,但是碍于王蟒在桦城的军政地位,他们事前并没有通知,要成为一个家族的当家,要经历多少明争暗斗,这随时丧命的活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王远山担得起这支家族的大旗,又怎么会那么粗枝大叶,其实由始至终的一切,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长老团的集体撤离,家族的长老团怎么会傻到那种地步,都是横走江湖无数年的人精啊,又怎么会随便听从王志庆区区一个纨绔子弟的挑拨和调动啊。
被留了下来的七长老就是他们这一行中挑出的奸细之一,此外还有大大小小诸多拥护王志庆的小系势力,这些在这一次行动中都一清二楚了,可是显然,现在并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你应该很绝望吧?”
“你不可以杀我!”
“哦?说说原因可以吗?”
“你忘记老父亲临终前对你的交托了吗?你要违背父志?”
“都是要死的人了,难道还如此的执迷不悔吗?你以为你跟你母亲的那点儿小把戏瞒得过老父亲,还瞒得过我们这里的所有人吗?将迷惑心智的药物藏于宫口之内,通过男欢女爱的方式摄入老父亲的体内,使老父亲像傀儡一样成为你们的工具吗?这应该就是你们自认为得瑟的手段和把戏了吧?”王远山声色俱厉地冷声喝道。
“你、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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