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远方的戏楼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易笙他们立即循声而去,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正扯着戏楼外一名豆蔻年华的少女就要往戏楼之内走去,少女苦苦挣扎,死活不从,然而在她的身旁却站着一名涂脂荡粉的妇人在不停地叫骂。
言辞甚是刻薄与无情,不堪入耳,但大概的情况也可以从妇人的叫骂声中得知一二,那名豆蔻的少女被父母卖身给了戏楼,而叫骂着的妇人便是这戏楼内的当家人,而那名衣着华贵的男子则相中了少女的容貌,龌蹉的事儿就那么几件,少女死活不肯,才会有易笙他们面前的这一幕。
“得大爵爷的相中,你也没有什么好不从不愿的了,不想多受皮肉之苦的就好好服侍好爵爷吧,这么走运的事儿你看被你弄得,你自己瞅瞅。”那恶毒的妇人一边说一边扯着少女乱蓬蓬的头发要她往人群处看。
旁边围观着的人群很多,但上前阻扰的却一个也没有,易笙他们这些初来乍到的或许还多多少少感到有一些的不解和愤怒,但类似如这样的事儿每天都在这座城市内上演,这种程度的已经算是较为平和的了,更有甚者拳打脚踢的都不在话下,奴隶只是贵族手里一种人形的玩物,和饲养的宠物并无多大的差别或者说还尤有不如。
但对于这些事情,即使想给予帮助也无法真正能做些什么,买卖奴隶的制度在日月大陆上都是被承认的,但是在官僚腐败极其严重的原木帝国以内却把这一幕上演得更加的凄厉与惨无人道。
易笙他们虽然很想对此施以援手,但是这名少女的一切,包括了她的身体与灵魂,都已经是别人的私有财产,只要那名华贵的男子不愿意,任何人都不可以剥夺他对她的拥有权。
第209章 魂斗场()
默默地离开,原本对这座繁荣的城市充斥着浓浓兴趣的几人,目睹了这些生活在黑暗世界里面的人类,兴致已经荡然全无,但无奈,在这种规则的面前,他们都是无能为力的。
沿途返回居住的客栈之内,每个人的心里都增添了几许的惆怅、几许的无奈,但却又有一团希望的火在他们的心里燃亮,那种想要改变这个世界不公的火苗,尽管他们都知道横亘在他们面前的一座座大山究竟有多高多峻和多险,但是他们都不会惧怕和萎缩。
某时候,总觉得人类的世界比起只有生与死的丛林世界更加的残忍与冷漠,因为这当中有一种过程,叫做折磨与痛楚,这个恐怖的过程把身体与灵魂纠缠在一起,静默地躺在床上的易笙似乎总可以听见不远处的戏楼之内那名少女歇斯底里的尖叫,如此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之内。
无月的黑夜之下,凛冽的秋风猛吹,两道黑色的影子悄悄地跳出客栈房间的窗外,而令人惊喜的是,窄窄的后巷里,隐藏在黑暗深处的六道人影已经在等待着他们两人。
八人都没有多说话,微微示意,便迅速隐没消失在黑暗的夜下,他们都是从魔兽世界的丛林法则里活着走出来的人,当中的每位对于潜伏与刺杀有着深刻的体会和经验,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从无数次的被刺杀里成长起来的。
黑夜下,他们风驰电掣在没有人可以看见的世界里,分四批从戏楼的不同方向潜入屋内,夜虽然已深,但这里笙歌依然,有满足的娇嗔之声,也有不从的,但这些最终的结局都是同样,而在戏楼最高层的超豪华单间里。
少女稍经梳洗与粉饰,也是亭亭玉立的俏佳人,但脸上的神色可不太自然,但来到这里,她能够回头的概率已经为零,表现好的,或许还可以为自己以后谋得一个好归宿,而若死抗,等待自己的荒凉比之地域的深渊还要冰冷,而不想死亡的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走在折磨与痛苦里。
华贵男子似乎深谙此理,他已经褪掉人性所必须要的伪装,赤裸着身体地仰躺在金丝精绣的床上,嘴里不停有大口大口的烟雾喷出,不时极满意地注视一下自己的雄体,自我抚摸一下,享受地呻吟。
他并不着急女子的盈盈之态,相反,他颇为渴望和享受这种不从不愿的相交,或许也唯有这样他的世界才不致空虚,起码还有他算是未能得到的东西,每当看着他跨下的女人在拼命地痛苦嘶叫的时候,他总觉得,比呻吟悦耳万千遍。
时间如同胶着在那儿一动不动一样,女子依旧是不安地站在原地上,香气一呼一吸皆可闻,她很怕会惊动了金丝床上的男主人,而男子依旧躺在那儿,不时自我享受般地恣意抚摸,而他的睡姿倒是变了,头向着少女,眼神有平静也有期望地凝视着那名少女。
男子随意地从手中扔出一小袋钱币样式的东西,眼神仍旧专注地凝视着少女,少女不安的双眸里陡然像有光闪过,但依旧不敢有所动,男子的嘴角微微掀起一线无情的弧度,还是从那只手掌里,依旧是一模一样的钱袋,但这一次,少女的眼神却变了,像有什么强大的生机在注入。
男子无情的双眸里升起淡淡的失望,还是如这以前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样大小的钱袋,少女缓缓地挪起玉步走上前去,男子双眸无期待地闭上,从新把身体转过来,平躺在偌大的金丝床之上,少女轻轻地把一切送上去,脸色仍旧羞涩。
但大概没有人对此会再感到羞涩,包括蛰伏在单间内不同位置的八人,今天他们才晓得,在这种世界里,有他们无法理解的交易与人性在博弈,多少唏嘘与无奈。
对于这春光乍泄的场景,易笙他们并无意欣赏,还是沿着来时的路,走在没有人的世界里,迅速返回客栈之内,一直沉默到天亮,大概每个人心中都各自有他们的所想。
天明很快至,起来后的八人也一如往日,洗漱、吃早、、、但谁都知道,在彼此的心里有了一个新的命题,讨论着人性和交易的取舍,使他们从新认识与定义这个世界,坦白地来说,这八人中除却易笙以外,无一不是身世显赫之辈,自幼的天赋使他们把一切理所当然,他们各自所想的世界囊括了大千世界,包括如昨天夜里的那一幕,也是他们心中的理所当然。
在凄风冷雨中成长过的易笙倒是对此能多理解一些,而大概他的这些小伙伴们,要消化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更要把自己的世界融入到大千世界这个真正的大世界里去,还需要很多的磨练与感悟。
而征程还在继续,别看两年的时间貌似很长,但他们都深谙,箫灵老人给出的任务绝对不会简单,吃罢早餐,八人便奔着这魂斗场而去,要在这座城市内找到魂斗场并算不上很难,根据路人的指引,他们很快就来到一座宏大的建筑之前。
建筑分成两层,呈圆环形设计,中间空出一个很大的露天的场地,场地一共被划分成七个擂台,六个相同等级的擂台以及最上面的一个大型擂台,场地的边上,设有一排排的观众席。
围绕着巨大的擂台场地,便是一些魂斗场本身的一些办事厅与休息室,但这些休息室就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进去的了,只有魂斗场上的高手方才拥有自己专属的休息室,场上正进行着三场的比试,围绕着擂台之外,一层叠一层的人海,也没多少人注意到走在走廊上的易笙他们几人。
魂斗场上的比赛俱是按照挑战赛的形式进行,各种级别的高手资料都被详细地记载在悬挂在魂斗场里侧正中央的一块魔法屏幕之上,根据不同的等级进行排名,相同等级根据积分的不同进行排列,而尤其吸引易笙他们眼球的是魔法屏幕之上高居最顶尖处的那个名字——玉逍遥,因为在他的名字后面,赫然是一颗金色的星块徽章,这应该就是箫灵老人给予他们的第一项任务,但他们只需要达到银星徽章。
在议事厅以内注册,为免身份问题给某些有心人注意到,他们都刻意地改掉了名字,而对于此,魂斗场方面并无什么特别的要求,根据年龄的大小依次排名,名字分别是一号、二号至八号。
但当这一号至八号看到团队星级的要求时,不禁在一刹那间呆若木鸡,银星团队,要求全体成员都必须要是银星级别的武士,团战要在铜星级别的团队赛内连胜十五场次。
对于这样的升级要求,易笙他们有种想要立即喷血的感觉,先不说个人战斗的升级有多难了,仅仅只是这团战里面的连胜十五场次就已经近乎无可能了,再看看个人星级晋升的机制,他们都有种要直接放弃的冲动了。
个人星级分铁、铜、银、金、钻五种级别,刚刚注册成为魂斗场武者的易笙他们八人等级都是最低级别的铁级武士,升级之路无限漫长,统一更换了着装,预订的黑色大斗篷,没有人可以看清楚他们的容貌,毕竟若果像宫泽这样的人站上去,不用比试他们已经是焦点了,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但八件黑色的大斗篷也迅速吸引了魂斗场内很多观赛者的注意,对于此八人显然也是早有预料,并无太过于在意,一起来到魔法屏幕上开始选择自己的挑战赛对手,而他们刚刚注册的名字赫然已经出现在偌大的魔法屏幕之上,可惜,当仁不让地排列在最末端之上,团队排名也是最末端的那个名字——黑斗篷战队。
而他们选择的对手直接就是铜星级别的对手,因为箫灵老人给予他们的时间并不多,对于此,易笙曾为洛夕这名修炼牧师职业的少女感到忧虑,毕竟牧师通常是不具备什么攻击力的,并不是所有牧师都是如铭心捷那么变态的,但当他对此表示担忧的时候,得到的却是三女眼眸深处浓浓的惧怕,而洛夕还是嫣然地一笑,冰清玉洁。
今天的挑战赛算不上太多人参与,很快就轮到易笙他们上场,或许是挑选对手得当的问题,他们的挑战赛并无遇到什么太大的阻碍,第一场便全体胜利,可在他们眼中的无甚大不了,却惊呆了场下的众人,这几个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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