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室友,老久有些着急,于是专门拿出在他看来珍贵无比的一个时辰,苦口婆心的跟项天介绍排位战。
“小天啊,终于等到这个时刻了!你怎么还这样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呢?老子等了一年,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平日里懒洋洋的老久此刻像个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
“排位战是从去年开始的,今年可以说是第二届。听说是因为武神宗在明朝内日渐衰败,排名越来越低,龙有悔龙宗主想出的刺激弟子努力修炼的方法。”
“哦?也就是说,排位战就是各堂弟子比武?那赢了有什么奖励,可以兼修么?”项天有了些许精神,问道。
老久无奈的看着项天,“小天啊,你怎么成天到晚想着兼修?不过若你真的能够在排位战上赢得堂内前三,申请兼修还真是有望批准。”
“真的?那我赶紧去准备!”项天兴奋了,他很有信心,虽然自己刚刚成为武师,但凭借着特殊体质,自己也是在成为武师的瞬间就已经达到了六品武师境界,三天时间来适应噬天刀,掌握武师境界的灵力和力量,从而提升至七品掌中有刃,八品心中有刃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九品虚实之刃的境界也不是不可能。
武师巅峰境界,而后再加上强悍的身体素质及自创的武技,想必应该能够在排位战中取得好成绩。
“别急,听我说完啊!”
项天被老久拉住,不免疑惑。
“我还没和你说排位战的真正意义呢!小天,不知道你注意过没有,这半个月早课和午课给我们授课的大师兄年纪并不大。”
“嗯,确实,我觉得比我大不了几岁。”
“大师兄不过二十岁。”
“那他岂不是很小就入宗了?不对啊,老久你不是说你是入药膳堂时间最长的弟子之一么?”经老久提醒,项天意识到老久的话前后矛盾,不禁皱眉问道。
“武神宗内弟子排名从去年的时候有所改变,每个堂内师兄弟的排位不再由入宗资历决定,完全是由实力来决定!排位战就是师兄弟们定位及分配资源的重要之战!谁排位战名次高,谁的排位就高,分配的资源就多。第一名会成为大师兄,以此类推!”
“了解,为了兼修,我会努力。”项天十分认真的点点头,转身欲走。
“年轻人就是急躁,你知道排位战比什么么?就这么急着冲出去?”
项天一愣,“不是比武么?”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个人武力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还有一个便是各堂的特色,专业能力!”
“什么?”项天脸色一变。
“嘿嘿,就像方圆堂,一定会比做生意;戒律堂则比执法;符印堂比铭刻符印;而药膳堂自然比炼药或酿酒!”
“原来是这样!太好了!”项天哈哈一笑,快步离开青瓦房。
“哦?”看着项天的背影,老久愣住了。
项天的反应和他预料的完全不同,在他想来,这个莫名加入药膳堂,还对炼药酿酒没有丝毫兴趣的家伙,在听他说完还要比试专业能力时,必然会是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可是他怎么似乎比先前还要开心,兴奋!
摸不着头脑,该不会疯了吧?
……
项天心中此时充满了斗志!
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但他始终相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从不小觑天下人,所以对于夺得第一名也并非觉得势在必得,但既然比试酿酒,那第一名舍我其谁!
三天时间,抓紧一些应该能够把东西准备齐全!
倒计时:两天。
项天深入武神宗旁深山,盗得猴儿酒。
倒计时:一天。
项天上集市购得普通白酒,酒糟,大木桶。
时间紧迫,前期酿酒没办法自己做了,不过只要加工的好,依旧可以酿出焚仙酒!
倒计时:零天。
……
清晨,秋高气爽。
是一个比试的好天气。
项天早起,发现老久床位已空。
项天摇头一笑,以为自己起的已经够早了,没想到老久更早,看来他是真的十分重视这场排位战。
洗漱完毕,推门而出。
看着门外的情景,项天愣住,而后面色一沉。
他堆在青瓦房前的白酒,酒糟,大木桶全都不见了!
……
辰时,接近巳时。
药膳堂演武场。
演武场的四周十分热闹,搭建了许多棚子,棚中摆满瓶瓶罐罐,还有酒坛。
整个演武场酒香四溢,闻一闻空气似乎都能醉倒。
药膳堂共计百名弟子,悉数到场。
就连半个月都没有露面的玉凌玉也出现在演武场。
演武场北侧正中位置筑有一高台,玉凌玉和一个青年坐在高台上。
青年名叫萧宏,是药膳堂的副堂主,他看向玉凌玉的眼神充分暴露了他的心思。
又是一个玉凌玉的追求者。
不过玉凌玉对他也是好不假以辞色。
玉凌玉的双眸一直注视着看台下的一个身影。
萧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项天,神色不禁阴沉下来,面露杀机。
……
项天面色沉静的站在演武场一角,一言不发,目光凝视着演武场,十分低调。
突然,项天感觉到一缕杀气袭向自己,不禁抬头看去。
目光正和萧宏对上。
萧宏心中一惊,好敏感的家伙。
项天神色淡然的低下头,不再理会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巳时,时辰已到。
玉凌玉起身,霸气宣布:“武神宗药膳堂排位战,开始!”
第42章 第〇 打赌()
随着玉凌玉宣布排位战开始,就陆续有弟子走上演武场。
第一场,比武。
个人实力的比拼。
药膳堂百余弟子抓阄分成四组,分别对战,一轮淘汰制,决出十六强。
大师兄至四师兄并不用经历淘汰制,直接成为十六强中的一员。
其余人则纷纷按照号码,两两一对儿,上场比试。
淘汰赛时,演武场上同时进行四场比试,一时之间呼喝之声乍响,拳打脚踢,热闹非凡。
……
站在演武场角落的项天想要低调,可是偏偏做不到。
因为他并没有搭棚子,也没有带任何东西来,一动不动,孤零零的站在烈日下。
此时此刻是那样的鹤立鸡群,除了场上比试的弟子,就属他吸引的目光最多。
“小天,这边,这边!”
不远处,老久高声叫喊。
项天听闻老久叫他,略微犹豫一下,便寻声走了过去。
东西没了,项天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过老久,毕竟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过仔细的思考一下这些天的相处,项天发现老久是一个比较单纯的人,他觉得不会是老久所为。
所以还是决定和老久呆在一起。
“小天,你怎么没带着东西来?你不都准备好了么?”项天走入老久的棚子后,老久就疑惑的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有了。”项天双手一摊,耸耸肩,淡然笑道,态度十分的云淡风轻。
“没有了?什么意思?”老久措愣。
“被偷走了。”
“什么!”老久猛然站起,惊讶的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我出门的时候,东西明明还在!”
“你是什么时候出的门?”
“卯时我就来演武场搭棚子了。”
项天点点头,“我是辰时出来的,想必东西就是在卯时和辰时之间被偷走的。”
“小天……”老久沉默片刻,突然严肃的看向项天。
“嗯?”
“我说不是我,你信么?”老久郑重道。
项天展颜一笑,拍拍老久的肩膀,“安啦,咱们认识虽然不久,但我也算了解你的为人品性,我相信,我也没有怀疑你。”
“小天……”老久语气有些哽咽。
老久着实很感动,因为他这个人真的是单纯性子,不懂得交际,在药膳堂的一年也没有朋友,现在能交到项天这个朋友,他很珍惜,真的害怕失去唯一的朋友。
“别胡思乱想,我该上场了。”项天笑了笑,迈步走上擂台。
项天是十四号。
在第一组八个人决出胜负之后,就轮到他上场了。
项天走到演武场上,正对他的对手。
场上的项天再次成为焦点。
因为项天抽出了背后的噬天。
“凌玉,你看那个小子,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手中拿的那是什么?是刀么?”
高台上的萧宏指着项天,大声嘲笑。
确实,项天手中的噬天刀卖相实在太差。
刀身锈迹斑斑,而且毫无光泽。
凡铜及凡铜以上品质的兵器均蕴含光芒,微显于兵器表面,让人一下子就能分辨出兵器的品质,从而衡量出持有兵器的武者的境界,实力。
没有光芒,那就只可能是朽木兵器。
场下众弟子也是议论纷纷。
“这小子怎么还是个武士么?”
“他是怎么进入的武神宗?”
“难道他老子是我们武神宗的大人物?”
“走后门啊?”
“该不会是我们堂主喜欢这一款,特招……”
“收声!不准污蔑堂主大人!”
“找打!谁敢污蔑堂主我打死谁!”
“愚蠢!我猜他应该是在炼药和酿酒方面颇有能力,所以才特招来的。”
“你才愚蠢,他什么都没带,怎么可能会炼药和酿酒,哼!”
众弟子议论的声音很大,高台上的萧宏听的是满意不已,意味深长的对玉凌玉说道:“凌玉,看来这一次司忍和燕安有些放水啊,这两个家伙要么是白痴,要么就是不安好心,居然把这么一个废物安排给我们药膳堂,哼!等排位战结束,我定要去找他们理论,还有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