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姐,看在我们三人要这荒山野岭相依为命的份上,打赏点呗。而全今天布阵好辛苦的呢,而且以后我和破军还要用这个阵打架的呢,好戏很快就要开场了,票票,花花,收收,藏藏,打打赏赏。”
某人见今天不用叫,心中大慰,嗯,终于快长大了,懂事了。
第三百四十六节 蝇蛊()
铁壁关前。五十里。白茫茫一片。
白茫茫的雪地上,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毡蓬。无数条被清理过积雪冰层的三米宽且笔直的道路,将一万多毡蓬整齐地纵横割开,如果从空中看去,颇有凛冽之意。
那些毡蓬如同一头头静坐的野兽,正眯着眼睛卧在那里,只待一声吼叫,便能惊醒。
在这群毡蓬中间那一坐最大的毡蓬内的火烧得极旺却没有一丝烟雾。哪怕在这气温极低的区域,毡蓬里的人早已除了厚厚的铠甲及薄袄,额头上还有一层密密的细汗。
“这些天有劳金先生了。”花骨朵光着膀子坐在软榻上,身边那两个穿着薄衫的妖冶女子给他擦着膀子或身上的汗,或是娇柔的小拳头帮他捶捶小腿。
除了铁摩勒等人外,在他的左侧下首还坐着两个人,正是金门主及金公子。
当日金蚕门一战,他知道如果般若与金无银及高三联手,一定能杀得了枭夜与破军,所以开始便在一旁“观战”,后来见破军不知道用什么诡计骗了般若跳出战圈,便知道势不妙,潜入暗道之中向外观望。
待到自己的父亲与高三拼死相搏而般若又被那个破军骗走时,知道已无力回天,更不敢施以援手,才从暗道默默离开。他与金蚕门其它本家弟子联系后分批出关,投了大月氏国。
那条暗道被金门主在界图上标了出来时,花骨朵见那条暗道某处竟离通关之处不足十里,便派了数千人花了两个多月暗中打通并拓宽至刚好容马匹行走,这样才有了深入云南腹地的那十支番兵游骑。要不是山体之中岩层太厚,花骨朵一定会将那条暗打通成偷袭要道。
姜公公带逍遥派一从及数百云南府军除了搜寻番人游骑外,正是想寻找这批番骑如何入关的路线,他们也重搜了金蚕门,只是未找到那条暗道。
金门主听到花帅对自己说话,忙欠了欠身,道:“花帅所令,在下必当尽已所能助大帅成事。况且在下只能施此小技,与花帅运筹帷幄之术比起来,相若云泥。”
铁摩勒轻哼一声,冷笑道:“当真是大言不惭,你等区区小术竟敢与主帅相比,似乎是过于看高了自己。就算金蚕门不在周围施弄蛊毒,难不成真当我堂堂十万大军还怕万云飞偷袭不成?”
铁摩勒两百精兵折于金蚕门,一直是心中的痛点,真欲杀了金氏父子而后快,若不是花骨朵严令,只怕金门主一众早已横尸荒野喂了野狼。
金门主并不知道那两百番兵在金蚕门被灭之事,否则他哪敢出关投大月氏国,所以他也不明白这个铁将军为何对自己如此厌恶,从对方眼中流露出来的寒光,让他也极为骇怕。
他只是一个降者,并无资格坐在这个毡蓬之中,只不过因为对这附近地形极熟,所以被花骨朵看成了半个参谋,而且也正因为是他的帮助,让两月前那十股游骑成功潜入,困了万云飞近两月,为乌孙部落族进攻永宁府立下大功。
可尽管如此,金门主也不敢在花骨朵及铁摩勒面前有丝毫居功之意,他听到铁摩勒极为不善的话,忙道:“在下只是尽一本份而已,能以微末之技为大月氏国效力,乃在下荣幸,绝不敢与花帅相比。”
花骨朵并未理会铁摩勒的无礼,笑道:“铁将军,此役之中,金门主功不可没,不然,本帅的佯攻之计或会晚上一月,若是乌孙部落一方以为本帅敷衍于他,联盟之势或会因此瓦解。”
“若非金先生于营地附近布下蛊毒,我方探哨怎能如此轻闲?”花骨朵挥手让那两个女人退开,接着说道:“我军离铁壁关才五十里地,随时都可挥军闯关。就算我们不动,你以为万云飞能心安理得地睡大觉?哪怕他们不敢乱动,我方略微防范之举还是省不得的,本帅让金先生布下蛊毒便是此意。”
金门主心中大为得意,却不敢形之于色,道:“不瞒众位将军,距离营地二十里一带在下处布下了‘蝇蛊’,此蛊与其它蛊毒不同,并无太大毒性,只起麻痹及追踪之效。只要有人是中了此蛊,母蛊便有所反应,所以完全可以替代隐藏探哨,而且中蛊之人不论走到哪里,在下都能知晓对方逃亡位置。”
“金先生之才实在是令本帅叹为观止。”花骨朵看着几位大将,轻笑道,“正因如此,本帅才借金先生之手布下此局,若是对方来了,本帅便令之有来无回,若是不来,我等同样可安枕无忧。只可惜啊,此蛊却是只对中原人才有效,若不然待数年之后大月氏国一统天下便更为容易。”
金门主笑道:“中原蛊毒都以极阴之物配制而成,需避阴热之气。不论是大漠还是草原,或是极寒或是极热之地,但凡在此成长之人,体内都会有阴热之气,所以但凡活蛊都会自动避开,只有石头蛊蔑片蛊等死蛊才会有效。若是大帅破了中原之后再战四方,在下倒有其它‘死蛊’可为大帅所用。”
铁摩勒道:“大帅意思末将明白,只是这等小事又何必借他人之手,以我军防范能力,中原朝廷那帮废物军队如何出关十里?况且我军在此驻营三个多月,他们也无需刺探。如果他们真有血性,早已叫阵讨战,此刻却龟缩城中也不敢踏出铁壁关一步。”
花骨朵呵呵一笑,道:“他们不敢出关讨战,本帅又何偿不是不敢强攻。以我十万铁骑之力攻下云南并不难,但本帅惜羽,不想有过多伤亡。所以只能等乌孙部落一部攻陷鹤庆府,到时大理便会手到擒来。如此既让乌孙部落报了几十年前之仇,我大月氏国也不至伤筋动骨,如此好事,又何乐而不为?”
铁摩勒取过一条手巾擦了擦身上的汗,道:“本将军倒是不信万云飞敢发兵偷袭,不过如果此次若是有中原武林中人参战倒有可虑之处。只是从各方的情报来看,他们的朝廷与武林逐步对立,不可能再像六十年前一般拧在一起。就算此战中有武林中人参与,也不过是一盘散沙而已,挡不住我大月氏国铁蹄。”
第347节 我们洗澡吧()
“走,带我们出去。”青衣拎着凌小星耳朵,喝道。
凌小星嘴里一边“咦咦呀呀”,一边带着他们走了出去。
青衣走出阵时,才狠狠在瞪了凌小星一眼,放开他的耳朵。
当凌小星带着破军与青衣走出“五行八卦阵”那一刻,虽天已微暗,但眼前仍豁然一开。
茅舍还是茅舍。
山石还是山石。
树枝还是树枝。
眼前之景,与先前一样并无丝毫变化。
纵二人见惯了不少场面,仍是相顾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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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怎么回事?”青衣虽已出来,仍旧对阵中之事感到愤愤不平。要不是凌小星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她还不知道会转到什么时候。
凌小星见青衣眼神不善,虽然不怕,却也还是装出可怜之色,不然今晚可没地方睡了,也看不到“mantou”了。
凌小星怯怯地道:“是这个阵的古怪,又不是我古怪!”
青衣道:“那你教我们怎么布阵,怎么出阵。”
凌小星摸了摸自己的大肚皮,道:“青衣姐姐,我现在好饿了。再说,现在天也黑了,明天再教好不?”
青衣做了一下午苦力,又被惊吓了一次,早就觉得饿了,而且天已黑了下来,她也不敢再进去,虽说里面并无凶险之物,但给人的景象却是极为吓人。
“那就明天。”青衣盯着凌小星,伸出手又想揪他耳朵。
凌小星马上“扑腾扑腾”地跑开。
“明天你不回那里?”破军忽道。
青衣看了看凌小星,一脸诡笑,道:“学了这个阵法再回,到时候让师傅师叔看看,说不定也能吓他们一跳!”
破军叹道:“如他二人到了时间见你不到,那该如何?”
“可能会找到这里来吧。”青衣想了想,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见他们,不过,有我在,不会有事。”
“我想去水塘里洗澡,身上粘粘的。”摆这个“五行八卦阵”,青衣身上衣服早已汗透,现在虽已干了,总觉得浑身不舒服,而茅舍之中事先并未准备好充足的水,所以只能下水塘洗澡。
凌小星一听青衣说要下水塘洗澡,尽管累了大半天,好想睡觉,但还是“扑腾扑腾”地跑了过来,脸上堆满笑容。
“走,青衣姐姐,我带你们过去。”凌小星笑道:“反正我也要洗一下的。”
青衣瞪了他一眼,道:“好,不过你可千万别打什么鬼主意。”
二人在房间取了些换洗衣服,跟着凌小星进入阵中,尽管先前已经历一次,但重新回到阵中,二人心中依然感到颇为压抑,在凌小星指点的步法下,少时便已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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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浮天际,五丈开外景物依稀可见。但月色之下,从阵外看到那些七零八落的乱石阵,还是颇为诡异。
山林之中气温本就低于闹市,一到晚上,差异更大。
水塘全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活水不停地灌充,全不受白天阳光影响,触手满是清冷。
时下虽近夏日,但处此空旷野地,凌小星仍感冷意浸身,真到破军在塘边生起了火,他才敢脱下衣服,用手沾了沾水,在胸口和肚皮上擦了擦就算完事。
他以为青衣也会跟自己一样脱了衣服再下水,所以在漫不经心地擦肚皮时,眼睛骨碌碌一直随着青衣游走。
谁知青衣好似不会洗澡一般,合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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