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抢走。”
离心点点头,说道,“我也猜到了,他们对我的位子觊觎很久了。但是宗主的位置,岂能是这一群目光狭隘鼠目寸光之辈所能坐的了得?”
陈昊点点头,问道,“宗主,你所说的异族入侵,莫非是邪灵?”陈昊已经猜到是邪灵了,只不过想要确认一番。离心惊讶一下,说道,“你竟然知道。”陈昊脸色一沉,果然如此。
但是陈昊有一点深深的疑惑,邪灵为什么侵入天地界的同时,还要侵犯落仙界呢?这样子,战斗力不就分散了。邪灵不比界域。邪灵虽然族群庞大,强者众多。但是最多能够跟一个界域相比,但是这一次,却偏偏连带着落仙界一起侵犯了起来。
莫非邪灵的目的并不是称霸天地界,而是另有所图?陈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而且这一次邪灵的入侵跟先前的几次完全不同。邪灵从来都是直接派兵攻打,从来没有这种暗暗放入间谍,偷偷收买人族的时候。
更何况,邪灵是一个十分自傲的种族,他们认为自己的血脉高过九界的一切种族。根本不会使用这些收买人族的小手段。在邪灵的眼中,人族就都是虫子。难道你踩死虫子的时候,还要收买一番吗?
显然是不会的,难道邪灵的背后另有势力?邪灵只是虚晃一枪,先头部队?真正的势力藏在了后面,伺机而动。这样思考起来,就比较恐怖了。那样庞大恐怖的强大种族邪灵族,居然都能够被控制,那控制之人,又是何等实力?
陈昊眼睛微眯,看来自己的情报还是太少了。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足够的情报,但是没想到居然只是冰山一角。而且自己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更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自己一个孤家寡人,面对邪灵那样庞大的族群,根本无从抵抗。更别提那邪灵背后似有似无的幕后黑手了。
离心拍了拍陈昊的肩膀,将陈昊从沉思中唤醒,问道,“你的身上,真的没有太阴烛莹?”说着,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陈昊两眼。陈昊有些哭笑不得,问道,“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身上有?那个古籍的记载?”
陈昊嘲讽一笑,说道:“那个古籍的作者,多半就是一个神棍。我已经跟你解释了。我的身上没有太阴烛莹。这本太阳烛照,还是我从拍卖行买来的,就从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小男孩”说道一般,陈昊的声音顿住了。
假如说,那个古籍上记载的是真的呢?太阳烛照和太阴烛莹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但是陈昊并不是第一个发现太阳烛照的人啊。第一个发现的是那个小男孩啊。
而小男孩是从一个山洞中找到的太阳烛照,如果古籍上记载的是真的,那么太阴烛莹就在那个山洞之中。又或者,就在那个小男孩的身上。
如果是陈昊,陈昊得到两本秘籍的时候,被生活所困,也只会先卖掉一本,这样不仅能够得到钱财。也好解释,随便扯个理由就能过去。但是一下子卖两本,就会容易被人盯上。而且,如果卖秘籍的钱花光了,还有一本可以卖。
虽然不能确定古籍的记载准不准确,但是陈昊已经决定,回到天地界的时候,一定要去找那个小男孩一次。还好陈昊单独见过一次小男孩,小男孩身上的气息记得一清二楚。
离心问道,“你在想些什么?”陈昊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忽然想起一些事情。谢谢离宗主的帮忙了。”离心摆了摆头,说道,“不用客气。虽然你只来了一天的时间,但怎么说也是澜霜殿弟子,作为宗主的我,自当帮忙。”
陈昊笑了一下,说道,“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离心一愣,说道,“哦,你是怕拖累了我?”陈昊点头,“我自然不能拖累你以及澜霜殿。更何况,这些长老已经盯上我了,我也是为了逃命。”
离心点头,“好。”说着,丢出了一个东西,陈昊接住,是一块类似于传音晶石的东西。离心说道,“如果有麻烦了,就通知我。”陈昊点头,反正木屋已经毁坏,而且根本没有自己的东西,不需要收拾,直接离开。
其实陈昊离开澜霜殿,不仅仅是为了不拖累离心和澜霜殿。也不只是为了逃命。更多地是,陈昊不想参与到澜霜殿的宗主争夺战之中。
天地界,已经是飘雪一片,虽然此时只是十二月时分,但是天上却飘然落下了鹅毛大雪,素白的雪,就如同花瓣一边轻轻地从天空上划下。
美不胜收的是,虽然已经飘雪一片,但是树木却又青青翠翠,绿色的树叶上,承托着洁白的雪,白和绿之间,交织出一副美丽的画卷。
鲜红的颜色映照在白色的雪上,红色刺眼。血和雪交融在一起,炽热的血将雪都烫的融化了。泪水不断地滴落在雪白的雪上。渲染出血的凄凉。
南镜幽看着躺在雪中浑身是血的醉方休,泪水不断地低落,嘴中呢喃,“你起来啊,你起来啊。”醉方休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远处那个负手而立的老者,艰难地开口说道,“你快走,我一会儿去找你。”
南镜幽点头,转身,逃走。悲然回眸,泪水滑落,巨剑插在醉方休的胸口处,南镜幽哀嚎一声,泪水滴落在雪上,和血交融在了一起。
凝结成透明的琥珀,一点红色在透明的冰晶中流转,绚美极了。
“把那个女人带走。”老者话音一落。身后两道影子,就已经架着南镜幽的身体。南镜幽就如同一个木偶,任由两人摆布。
醉方休死死的抓着老者的裤腿,老者不屑地踢开,说道,“杀手之王?何以称王?”说着,身影消失不见,跟随老者消失不见的,还有那两个仆从,以及被仆从架着的南镜幽。
第一百一十九章杀上太白山()
醉方休的眼睛渐渐地闭上,视线模糊,望着老者以及那两个随从,和随从手中架着的南镜幽,两行清泪留了下来,浸湿了地面。
巨剑插在胸口之上,鲜血从伤口处不断地涌出。醉方休嘴中充满了鲜血,“我本以为我能够保护你,但是果然,我还是不适合保护人啊。”
说着,瞳孔就要涣散,眼皮将要缓缓合上。清风轻轻吹动着地面上的素雪,天空中弥漫着点点雪花,却没有一丝寒冷的感觉。
树叶一阵颤动,飞雪不断地飞舞。悠扬的箫声在醉方休的耳中回荡,醉方休缓缓睁开眼睛。那即将涣散的瞳孔,赫然充满了神光。
虽然只有寥寥两声,但却道尽人间百味。虽然只有那清冷几下,却诉尽红尘争分。箫声不断地在醉方休的耳边回荡。
一道素白色的身影在飞雪中漫步,唇边吹奏着流苏白玉萧,每走一步,飞雪都在空中盘旋,好像一朵朵绚美的花。箫声清幽,飞雪素白。刺眼的红在雪上展开悲伤的画面。
醉方休暴喝一声,右手紧握着剑柄,硬生生的将巨剑从自己的胸口中抽了出来。大量的鲜血喷洒在地上,炽热的血液,将地面上的白雪直接融化。
箫声不曾停顿,忽而悠扬,忽而深沉,忽而清淡。洁白身影轻甩长发,飞雪从天空中落下,悠扬的的声调不断地回荡。
声音中充满金戈铁马,声音中充满了黄沙飞扬。醉方休只感觉浑身一震,心中好像有一股热血奔腾,醉方休咧嘴一笑,巨剑一下子插在地上,只见他那巨大的伤口,正在缓缓愈合。
箫声越来越高,飞雪在天空中翩翩起舞,虽然看起来十分缭乱,但却有好似有着独特的舞曲。素白人影只是演奏着流苏白玉萧,优美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百年苦楚流苏白玉,只愿世间再无离殇。清歌一首奏响繁华,曲终人散红尘无休。”醉方休呢喃念叨,“靳飞雪,你居然就在这里。你不怕永恒神教来找你吗?”
箫声逐渐微弱,随后渐渐停止。天上飞雪却没有停止,“我靳飞雪,无惧任何人,任何事。”醉方休苦笑一声,说道,“谢过你的救命之恩,他日必定偿还。”说着,就要离开。
当醉方休转身将欲离开的时候,靳飞雪轻叹一声,说道,“天生药体,不知道今后命运如何啊。”靳飞雪轻笑一声,“想必,就是被当做药壶的下场吧。”
醉方休眼睛一眯,一道寒光闪过,天空中飞舞的素白的雪都被切开成了两半,凉风袭过,巨剑的剑尖悬停在靳飞雪的脖子前方。
一竿流苏白玉萧阻挡了巨剑前进的力量,巨剑死死的顶在玉箫之上。醉方休眼睛中不带一丝的感情,“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巨剑上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因为这巨大的力量,靳飞雪的手有些颤抖。
但是靳飞雪的脸上丝毫不见紧张,依旧是一副轻松淡然的样子,“既然你知道她的下场,就不准备去救她吗?”靳飞雪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诱惑。
醉方休苦笑一声,将巨剑收回,扛在肩上,不住的叹气,“如果我能再强一点”说着,不断地摇头,脚步十分沉重,缓慢地向着远方走去。
靳飞雪拿出一个玉佩,在手中不断地抚摸,“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一起上太白山?”醉方休猛然回头,看着脸上带着悲伤的靳飞雪,笑道,“哦,兴趣盎然啊。”
两人相视一笑,向着远方渡步而去。
虽然已经不再下雪,但是太白山顶却依旧有着雪花不断飘落,老者坐在破庙中,看着身边的帅气男子,说道,“轩阁,你口中所说的杀手之王,名不副实啊。”
轩阁毫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毛,“杀手,之所以是杀手,是为了杀人。而不是跟醉方休一样保护别人。”轩阁活动了一下脖子,脖子上的黑龙好像活过来一般,跟着轩阁的脖子动了一下。“在那个山谷看到醉方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再也不是王了。”
老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只是没想到,醉方休的女人,居然是个药体。真是天助我也。”轩阁轻笑一声,说道,“醉方休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二人还在笑着,整个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