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俏神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落魄千金俏神探-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氲阶约捍丝汤潜凡豢埃瓮蜇ぁ�

    一双精美的靴子慢慢进入她的眼帘,厚厚的鞋底略略沾了几朵雪花,青色的高帮之上绣着祥云之纹,颜色淡雅,针脚绵密,巧夺天工。上面还镶嵌着两颗细小的明珠,灿然生光,低调而奢华,一看就知并非凡品。

    这是男人的靴子!

    灵越心中一凛,微微弓起背,全身陷入戒备之中。雪花依旧簌簌飘落,遮挡着她的视线。

    她暗自叫苦,此刻手中虽扣有毒针,若对方是登徒浪子有心侵犯,她平时能将他刺上十七八个窟窿。要命的是,此时身体虚脱,十根手指软绵乏力,哪里掷得出漫天花雨?

    纵然勉强出击,一击不中,岂非难逃不堪之羞辱?

    她心念百转,一时间想了七八个自救之法,却皆难行通。

    那双靴子离她的脸只有咫尺,停着一动不动。

    那人慢慢蹲了下来,似在端详着她的脸。

    她有些羞愤地微微闭眼,假装晕了过去。下一刻有温热的手靠近她的鼻子,似在探她的鼻息。那只手带着淡淡的苏合香,莫名其妙令她狂跳紧张的心渐渐松弛下来。

    “他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一个年轻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对人道。

    “大公子,我们还要赶路呢。这可怎么办?”一个粗壮的声音回应着他。

    灵越忐忑不已,不知道那大公子要如何处置自己。

    那个声音忽然变得遥远,原来他站了起来,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思绪:“这天寒地冻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将他抱到车上去吧,该是他命大。”

    灵越极其小心地微微松了一口气。此刻北风萧萧,寒入骨髓,若是一直躺在这地上,怕是不死也会冻伤。她依旧闭着眼睛,装作毫无知觉。

    老李头听了沈庭玉的话,忙大手大脚替灵越拂去身上的雪花,露出身上沾满雪泥的青布大棉袄。只轻轻一抓,便像老鹰抓个小鸡子似的,扛在了肩上。

    令沈庭玉惊讶的是,饶是已经昏迷过去,他仍将包裹依旧抓得紧紧的,好像生怕人抢走似的。

    “这家伙可真轻啊!”李长生嘀咕着,大步走向马车,敲了敲车壁,高声道:“寸心!寸心!”寸心被吵醒,睡眼朦胧地坐起来,一看公子不见了,浑身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掀开棉帘,突然眼前一黑,塞进一个人来,倒是吓了一跳。

    大公子沈庭玉跟在后面上了马车。本来两个人躺着还略有宽敞的马车顿时有点拥挤起来。寸心眼珠一转,将灵越拖到一边,替她盖上一床棉被。又见她头发蓬乱覆面,伸手将之拂到额上,先烘过的热手巾替她擦拭去脸上的污泥。

    不过擦了三两下,露出一张轮廓柔和的面庞,紧闭的双眼之上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翅一般轻轻颤动。寸心不觉怔住了,端详了半天,笑道:“咦,这小子长得还挺俊!”

第三章误入豪门() 
寸心低头一看,热手巾上沾染黄黄黑黑淤泥一片,他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也懒得洗了,索性信手扔到窗外。

    他回过头,只见自家的公子,半闭着眼睛,随着马车的颠簸一晃一晃地,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没有。

    寸心将火炉移拢到灵越身边,炭火陡然炸开几点霹雳的红火星,吓了他一哆嗦。他温上一壶酒,将灵越抬起头来,勉力喂了了几口。那酒本有些辛辣,刚一入口,灵越便连连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逐渐显出酡红,不多时酒劲上来,沉沉睡去。寸心袖着手,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却只听见外面寒风呼啸,顿感百无聊赖,在马车的摇晃中,打了几个呵欠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到了傍晚时分,车子缓缓驶入庐州城,又穿街走巷晃悠了半天,终于停下来,原来沈府到了。灵越早已醒来,只是依旧昏昏沉沉。

    沈府的下人早就得了消息,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身上都落了一层白,个个如雪人一般。眼见着一辆马车仿若一个黑点,慢慢变大,轱辘声也由远及近,众人大喜,一迭声道:“大公子回来了!大公子回来了!”早有灵醒的下人一溜儿烟进府去通报了老爷夫人。

    地上已经积了尺厚的雪被,沈庭玉下了马车,刚一落脚,靴子便深深陷进软绵的雪地里,提起来是两个深深的脚印。他走了两步,若有所思地停了下来。寸心架着灵越,也慢慢下了马车。

    从温暖如春的马车下来,凛冽的夜风如刀,顿时将灵越从一片昏沉中清醒过来。她微微睁开眼,只见一座富丽堂皇的府第大门半掩,两侧的廊柱上尚挂着装点新年的大红灯笼,烛火烧得正旺,在风中红光闪烁,映得雪地里也是一片红火火。金光闪闪的匾额上,镌着两个斗大的字:“沈宅”,似是出自当朝第一书法家欧若兰的手笔,浑厚天成,遒劲有力。

    那位大公子驻足不前,一张看不出表情的脸在灯光里明明灭灭。寸心迟疑了半响,轻声打断了公子的思绪:“公子,这人怎么安置?”

    沈庭玉方将目光收回,眸色里一片淡然。

    “带回香浮居,请个大夫好生照看吧!”

    灵越透过双睫,只见那沈宅此刻大门里黑影重重,夜色朦胧,宛如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那位大公子,终于轻轻拂去身上飘落的雪花,将单薄之躯送入其中,宛如走进了一场宿命。

    代漏五更寒。

    分不清是雪光,还是天光,透过洁白的窗纸,照得一室灿然光亮。灵越从噩梦中醒来,恍如隔世。

    她在温软舒适的棉被里,一动不动,冷眼打量着四周。头顶上挂着水墨画绫帐墨色鲜明,质地绵密,显然是新换的。床前的矮几上,摆着一尊粗陶美人花瓶,里面插了几枝新折的老梅,暗香袭人。

    南墙上挂着一幅画卷,画中似秋初的富春江,水光粼粼,两岸峰峦起伏,红枫苍木,疏密有致,更有村落人家等散落山间江畔。

    灵越又将目光移到阔大的窗台上,那里摆着一溜儿的花盆,都是雪浪纹素净的甜白瓷,盆中所植的不知是什么品种的花木,也不怕冷,这滴水成冰的雪天,叶子愈发青绿,竟像要滴出颜色来,衬得满室愈发窗明几净,暗香幽幽。

    ————看来这是沈府的客房,处处十分精致,胜过普通人家的正房。

    怔然间,听到门被轻声推开,一个小丫鬟端着洗脸盆走了进来,冷不防对上灵越的双眸,先是一愣,接着慌忙将面盆往架上一放,十分欣喜,一叠声地叫着:“他醒了,他醒了!”像一只喜鹊般欢天喜地飞出门去。不一会儿,一个大丫头模样的少女笑意盈盈地走进来。

    “哟,你醒了……”

    少女十七八岁的年纪,容长脸儿,举止温柔,微笑之中略带一丝羞涩。

    她看了一眼架子上的水盆面巾,轻轻摇摇头,“这个小喜咋咋呼呼的,你还没梳洗吧?”

    原来那个一团喜气的小丫头,名唤小喜。倒是人如其名。

    灵越对她微微摇头,拉着被子捂紧胸口,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好只有粗蓝色棉袄被脱掉了,中衣小衣几层衣服都好好的,不由得暗自舒了一口气。

    “这位姐姐……”她犹豫着开口,“昨日半是昏迷,不知道是谁从雪地里救了我,还望姐姐告知一二,我好前去答谢。”

    她虽然声音嘶哑,但是用词文雅,倒叫那少女微微一怔。

    “客气了,我叫珍珠。你叫我的名字就好……”少女的声音清脆动听,正如大小珍珠落玉盘,“这里是泸州城沈家,你应该听说过吧?”

    泸州城沈家?难道是……她的心突突跳起来,想不到兜兜转转竟然进了泸州城第一首富沈万山之家。传说沈家以海外贸易发家,如今掌管漕运,遍地田产,富可敌国。

    她微笑着点点头,“沈老爷乃是泸州城的财神爷,声名远播,人人知晓。那就救我的人,可是沈大公子?”

    珍珠的眉目之间流露出别样的温柔,“正是,大公子从灵山寺回来,正巧救了你。你呀,真是命大,遇到我家公子这样的好心人。”

    灵越想起昨夜灯下大公子那略显疏淡的脸,心想,出生在这样的大富之家,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为何他看起来那么忧郁呢?

    正想着,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人未到,一个声音清朗朗地先到了,“珍珠,你也在啊?那人醒了没有?我带了楚大夫过来看看。”

    珠帘被一只纤纤的玉手卷起,一个十分俊俏的少女走了进来,眉眼弯弯,活泼灵动。后面跟着一个年约五旬的男子,提着一只藤编的药箱,身着灰色的厚棉袍,十分儒雅。

    灵越心中一紧,当下婉言谢绝:“两位姐姐,我昨天不过是赶路过于劳累了,哪里有什么病?不必劳烦这位老先生了。”

    那楚大夫闻言,看了一眼她黄黑斑驳的脸色,“有没有病,待老夫诊脉便知。”

    灵越暗暗叫苦,她一路追寻锦娘,为了安全起女扮男装,凡事小心翼翼,唯恐露陷招惹麻烦。这大夫一看就知是经验老到,只需捉一下脉,便知自己是女儿身。她可不愿意在此节外生枝,当下脑子飞快运转起来,想着如何推却。

第四章当家夫人() 
“我昨日赶路,过于劳累,所以晕厥在路上,如今休息了一夜,并无大碍,何必劳烦先生?我从小最怕喝那苦药,便是你开了药,我也是不喝的……”她做出愁眉苦脸,抵死不从的样子。

    那眉眼弯弯的少女一听笑了,倒也干脆,“原来跟我一样怕喝那要命的汤药……既然你觉得没事,不想看大夫,那就不用看了吧!”

    珍珠不好意思地看着楚大夫,“既然如此,我送楚大夫出去,诊金照付,便记在公子的账上。”

    楚大夫的眸光里立刻流露出一丝喜色,当下说了一句告辞,并不多言,依旧提着藤箱,不紧不慢地跟着珍珠出了门。

    剩下那少女盯着灵越看了半天,忽然扑哧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