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俏神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落魄千金俏神探- 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珊儿见周围人都清了,堂上只剩下沈万山和兰氏,方才哭道:“奴婢不是被夫人放出去的,奴婢是逃走的!”

    “好端端的,你逃什么?”

    “奴婢知晓了一件不该说的秘密,若不逃走,迟早会被夫人灭口。”

    “杀人灭口?她敢!还无法无天了!你且说说,是什么秘密?”沈万山怒气冲冲。

    珊儿只是发抖,十分的惧怕,万分的犹豫。

    兰姨娘柔声道:“你莫怕,说出来,老爷不会怪罪于你的。”

    “珊儿是夫人派遣到兰姨娘房中的……”她期期艾艾,欲言又止,“夫人不满老爷宠爱姨娘,所以命奴婢暗中打探姨娘房中的情形……”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原来是沈万山一掌拍在桌上,显然怒极。

    “接着说吧!”兰姨娘道。

    “奴婢在姨娘房中,与春之向来交好。自从春之的表姐玉桃死后,她每日闷闷不乐,我问她,她才吐露心事,原来她怀疑玉桃是被人推下水的,因为玉桃看见……看见……”

    “看见了什么,你说便说!”兰姨娘压抑着怒火。

    “她看到三公子和新来的柳姨娘在翠园幽会……”珊儿不敢看沈万山,只感到周遭一股无形的压力逼来。

    她急急道:“春之说,玉桃不是双成杀死的,也定是柳姨娘杀死的,总之她们主仆两人脱不了干系。因为那日玉桃的尸体捞起来,她在玉桃的手里找到了一枚耳坠。正是柳姨娘平日里常戴的。”

    “可是蓝色的星星形状?”沈万山想起来,柳星儿耳间闪烁的那抹幽蓝,因为非常别致,他往日里对妇人的衣着首饰并不留心,倒是记住了那对耳坠。

    “正是,正是。”珊儿忙点头,“奴婢见此事重大,就偷偷拿了耳坠报告了夫人。后来柳姨娘就死了,双成也死了。”

    她话中有话,沈万山如何不懂?

    他心头一震:想不到老三这个不孝子竟敢罔顾伦常觊觎父亲的女人,真是家门不幸啊!难道柳星儿肚子的孩子竟是老三的孽种?

    好狠毒的白氏!

    她又教的好儿子!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手也不住地发抖,恨不得立时将白氏传来,亲耳听她招认。

    耳边兰姨娘轻轻叹了口气,幽幽地劝说,“老爷不必生气,夫人乃当家主母,所作所为也是为了沈府的名声着想,这些事若传出去,老爷岂不是要失了颜面?如今夫人铁腕治家,下人们不敢议论半句,人死不能复生,老爷就算是重罚夫人,柳妹妹也不能复生了。”

    灵越暗叹兰姨娘的心机,她口口声声为白夫人分辨,实则将杀害柳姨娘的罪名牢牢扣在白夫人身上了。她越是维护白夫人,沈万山越是对白夫人恼恨。

    果然沈万山冷笑道:“难道她这个当家主母教子无方,随意杀人,我竟能连罚她都不能了?莫忘了,这沈家还是姓沈,却不是姓白!”

    兰姨娘双眸幽光闪烁,“夫人乃是当家主母,如今大公子危在旦夕,三公字又殁了,老爷虽则是春秋盛年,但将来还是要倚仗二公子,打了猫儿,岂非伤了玉瓶……”瞅着沈万山脸色发青,忙惶恐道:“五儿一时失言了……”

    灵越心想,你哪里是失言,分明是唯恐话还点得不够亮呢。

    沈万山一摆手,示意她不必说了,向外沉声叫道:“长龄!”

    门外应了两声,随即一个中年的汉子走了进来,正来是他贴身的长随长龄。

    沈万山将自己的玉佩解下来,颤抖着递给长龄,“带几个人去见夫人,就说沈府近来风波不断,家宅不宁,从今日起夫人自请在小佛堂为沈家诵经祈福,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佛堂半步!”

    长龄脸上划过惊异之色,然而并无一句话,接过玉佩,快步而出。

    沈万山喟然长叹,颓然坐在椅子上。

    兰姨娘忙伸出一双柔荑,替他慢慢抚平了胸口,慢慢道:“老爷,大公子的病也非无药可医。”

    沈万山目光如炬,颤声道:“可是诸葛先生说的?方才问他,他还说棘手。”

    兰姨娘给他端上一杯茶,妙目流转,浅笑盈盈,“老爷你别急!诸葛先生说棘手,可没有说无药可医。他说他隐约记得一部古籍上有解毒良方,只是尚需斟酌,不敢贸然说与老爷。”

    沈万山微微点头,“既如此,但凡有一线希望,也要救玉儿。”说罢端起了茶杯。

    灵越的心口,不觉微微涌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不觉望向兰姨娘,想要从她的脸上寻找出答案。

    兰姨娘含笑看着喝茶的沈万山。她的目光,幽邈而深邃,似乎是在看着他,又似乎不是在看着他。她在看着一些遥远而虚幻的东西,又或许,只是在看着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东西。

第四十七章凶手的遗书() 
那夜在书房中偷听来的谈话,如同猫爪一般,时刻抓挠着灵越的心。果不其然,府里开始有消息传来:当家主母白夫人自请去了佛堂,日日茹素,彻夜诵经,为沈宅祈福。下人们纷纷说,夫人真是心地慈善,贤良淑德。

    当家夫人这么一走,沈宅的诸多内务一时无人管理,老爷便点了兰姨娘代为主持中馈。一时间众多的姨娘纷纷趋之若鹜,星竹园热闹非凡。

    送走了刚刚来喝茶的姐姐妹妹,兰姨娘坐在贵妃榻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听雨取来一把芭蕉扇,有一下没一下替她扇着,凉丝丝的风儿吹得她全身无一个毛孔不是舒爽的。

    “姨娘,可是累坏了吧?”听雨笑着说。

    “嗯……”她躺倒在榻上,“平日里招呼也不打的人,如今上赶着来一声声姐姐妹妹叫得倒是亲热。”

    “理她呢,不过是这会看着姨娘主持中馈,前来巴结罢了。”听雨撇撇嘴,忽而一眼看见小丫头凤云在门边探头探脑,便快步走了过去,“有什么事么?这样要进不进的,姨娘见了心里不喜。”

    凤云急忙说,“不是……是姨娘的娘来了!”

    听雨忙将她拉到一边,抬起头看看外面的影壁处,果然兰姨娘的母亲范氏局促不安地站在影子里,时不时牵扯一下身上的衣裙。

    她忙走到兰姨娘身边,轻声说,“姨娘,老夫人来了!”

    兰姨娘已经半闭着眼睛,似睡非睡,闻言猛然睁开眼睛,从榻上坐了起来,“来了多久?怎么不迎进来?”

    她急急地踩着鞋子出了门,见到站在暗影里的娘,面色微微一变,“娘,进去说话。”

    范氏唯唯诺诺地跟着女儿进了房,在绣凳之上坐好,早有几个伶俐的丫鬟奉上茶水瓜果,玲琅满目地摆了一桌子。

    她看着满屋的锦绣,脸上绽开笑意,情不自禁地对着女儿说,“二丫头,你现在是过上好日子了。”

    “娘,我自从进了沈府,早就改名不叫二丫头了,你以后不要当着人总这样叫我。”兰姨娘瞟了一眼周围的丫头,她们都低着头,恍若未闻。

    “对对对,我都老糊涂了,你叫什么兰什么……”范氏冥思苦想,却见女儿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娘,你到府里来,怎么也不捎个信来?我好打发人来接你……”兰姨娘打断了母亲的话,忽地盯着着母亲的手腕,那上面似乎隐隐又有淤青。

    范氏见女儿的目光凝聚在自己的手腕,不禁往袖子里缩了缩手,想了半天,硬着头皮说,“我哪里就那么金贵了,要人来接……我今儿来……”她瞟了瞟周围的丫鬟,吞下了后半句话。

    兰姨娘微微叹了口气,挥挥手,“都下去吧,这里有听雨伺候。”

    丫头们顿时走得干干净净,听雨会意,在门口站定。

    “娘,你说吧,是不是爹又打你了?”兰姨娘的声音低沉,带着怒意。

    范氏怯生生地看着女儿,觉得有一阵子没见到女儿,她出落得越发好了,眉宇之中还平添了一种气势,令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生了几分惧怕。

    “你爹又在外面赌钱,欠了一大笔账,今日债主追上门来,说再不还钱,就要你爹的一只手,你爹就红了眼将你给我的翡翠镯子生生抢了去给人家……”她想起那债主凶神恶煞地说,“你女儿如今在沈家吃香的喝辣的,还还不起债?”哆嗦了一下,到底没跟女儿说出来。

    兰姨娘眼底怒火翻腾,一挥手正要将桌上的白瓷茶杯拂到地上,却生生住了手,那是沈万山赏给她的一套越窑茶具,洁白如玉,色泽胜雪,价值不菲。

    “还欠多少?”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母亲。

    “两千两……”范氏不敢看女儿的眼。

    “这么多!……你们当女儿是金山银山么?”她怒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望着瑟瑟发抖的母亲,心中涌过一阵悲哀,这就是她的命,逃不开,避不脱,无论她怎么挣扎,都脱离不了身下的泥潭。

    “这是最后一次了。”她平静地说,“你转告爹,以后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是死是活,与女儿无关。他也不用打着沈万山岳家的旗号到处借贷,我这就跟各家银庄招呼。”

    范氏初听到女儿发怒,以为这次是拿不到钱了,想来是白跑一趟,回家必定要挨一顿丈夫的拳头,不禁面如死灰,谁料女儿话头一转,顿时如死而复生。

    “听雨,把我的匣子拿来。”

    不多时,一个雕花的红木匣子托在听雨的手里,送到兰姨娘面前,打开一看,里面都是她多年积攒下的首饰和银钱。

    听雨看了一眼,替姨娘心疼起来。她的姨娘表面看起来光鲜,但是在白夫人手里讨生活,哪里有那么容易?

    一摞银票放在一个不起眼的青布包中,被范氏小心翼翼地贴肉放着。

    兰姨娘微微叹气,又拿了几张银票给范氏,“娘,不是一直惦记着要回大理找大姨么?这几张银票你藏好,千万别让爹知晓了,我过几日便打发人,悄悄送你去益阳。”

    “你是叫我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