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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深情的看着我,我怎么睡得着。”柳子恒声音还带着些刚睡醒时的慵懒,说不出的惑人。
颜婵不争气的脸又红了,可是她向来是不服输的性子,强装镇定道:“看来你的定力也不怎么样嘛,我只是稍稍看你几眼就睡不着了,我若是再对你做些什么,你岂不是连觉都不睡了。”
“哦,原来你对我是早有企图,不光想看着我睡觉,还想对我做什么,我倒想试试看我的定力如何。”
试试就试试,颜婵眼睛亮得吓人,这可是他先提出来的,虽然她平时胆子也不小,但此刻还是有些瑟瑟,不过,看着面前这副睡美人的景象,颜婵只觉得脑子里的一根弦呯的一声断了。
她嗷的一声扑向柳子恒,毫无章法的抱着他,唇胡乱的往他的唇上凑着,柳子恒虽然很享受她的主动,可是,被她这样牢牢抓着还是很不舒服,而且,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才是亲吻,这样胡乱的啃,难道是他头两次给了她错误的示范。
柳子恒无奈的将颜婵的身子扶好,将她的脸扳正:“还是让我来吧。”
颜婵:“……”这是被嫌弃了吗?明明之前他都是这样亲吻她的,她觉得自己没错啊,不过,当柳子恒的唇再次袭上她的唇上之时,她才知道自己错得彻底,呃,这样才对嘛……
他时而蜻蜓点水般划过她的唇,时而如野兽般疯狂掠夺。而她双眸紧闭,睫毛微颤,两瓣朱唇微张散发出幽兰气息,似有似无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从她口中传出……
第187章 解除咒术()
原来……真正的亲吻是这样的,颜婵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呼吸,感觉自己整颗心都变得柔软,看着那张近在眼前的脸,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微冷的气息,颜婵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眼眸里闪出丝丝光亮。
被他这样亮晶晶的目光注视着,柳子恒终究是在她唇上使力咬了一口,不甘的松开她,颜婵轻叫了一声,以手抚住嘴唇:“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又咬。”明明她刚才还很享受来着,他突然是发的什么神经。
“这是对你不乖的惩罚,谁做这种事情眼睛还睁得这么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多难以忍受。”
颜婵脸红红的:“还好啦,我很喜欢。”
柳子恒看着颜婵红云密布的脸,心情无端的愉悦:“喜欢什么……”
颜婵直到现在还难以置信方才发生的事情,她怎么会突然扑到他身上,还……都怪他,美色误人,天天跟他在一起,能忍到现在已是她定力超然。
“喜欢……”颜婵狡猾的眨眨眼,明知道柳子恒刻意逗她,她却偏偏不如他的意:“喜欢把你扑倒的感觉。”
“哦,原来你们修仙之人嗜好都这般不同。”柳子恒轻笑道。
颜婵:“……”
两人正你一句,我一句斗着嘴,房间里气氛暧昧流转,就在这时,两人同时听到从花墨房间传出的声音,是辄尤的声音……
颜婵慌忙站起,瞪了柳子恒一眼,都怪她,差点都忘了正经事,方才她真是将花墨和辄尤给忘了到了九宵云外。
她这瞪的一眼哪里有什么威慑力,因着方才的亲吻,她嘴唇嫣红,眸中眼波流转,这一看之下别具风情,这丫头,竟有这样让人移不开眼的时候。
柳子恒也从床上起来,整了整衣衫,伸出手掌,颜婵见他的动作哼了一声,柳子恒知道她这人看似胆大,其实方才已经将所有的勇气用尽了,这会子指不定怎么羞恼呢,他上前一步捉住她的手,用自己的大手牢牢牵住她的小手。
颜婵缩了一下,柳子恒却没有放手,颜婵索性由着他,只是心中别有一番甜蜜滋味,连一会要面对花墨和辄尤她好像都没有之前那般忧虑。
两人快步走到花墨房间,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花墨以手为爪掐在辄尤的颈脖之处,辄尤则是面如死灰,表情失落。
“大胆妖怪,竟敢偷袭本姑娘,说,你是从哪里来的,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花墨娇声喝道。
颜婵忙走过去:“师姐,收手,他……没有恶意。”
花墨扭头一看竟是颜婵,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喜色,而后看到和婵师姐十指相扣的年轻男子,方才的欣喜之色顿然消失,她眉头微皱,那男子虽然看起来就是一普通人,但她居然半点也窥探不出他的气息,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不简单,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掩盖了身上的气息。
花墨没有收回动作,反而问道:“婵师妹,他们是谁,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第188章 恢复神智()
颜婵上前用力扳回花墨的手,辄尤才有片刻喘息机会,他目光悲切的看着花墨,嘴唇哆嗦了许久却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是他早已预料到的结果,可是当这一刻到来之时,他还是觉得这般难以接受,她……真的半点也不曾记得他,他们这朝夕相处的几个月对她而言全是一片空白,她对他的所有依赖也早就化为乌有。
花墨觉察到辄尤的视线,怒吼一声:“看什么看,好个大胆的妖怪,不仅偷袭本姑娘,还这般大胆的直视本姑娘的面容,师妹,你别拦着我,我今日便要将他打回原形,挖了他的眼睛让他以后不能再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不知为何,花墨看到这陌生男人,不,男妖的眼神,心中就觉得慌乱不已,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遗忘了,她十分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不受她控制的感觉。
“师姐,你先别生气,那个,辄尤是我的朋友,他肯定不会偷袭师姐你的,方才一定有所误会,辄尤,你快说话呀。”
辄尤整个人还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听到颜婵的话方才意识到现在的处境,他好不容意稳住了心神:“方才我只是替姑娘拭汗,并无其他意思。”
颜婵不忍的看着辄尤,师姐服了丹药,体内燥热出汗,他便一直守在她身边用湿毛巾为她拭汗,却没有想到,花墨醒时正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向她伸出手,她便以为他要偷袭于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误会。
花墨却对这回答不甚满意,拭汗,不是有婵师妹在,哪里容得一个陌生妖怪留在她房中替她拭汗,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还有,她目光如剑的看着身边的颜婵,婵师妹身上的气息,她身上竟无半点仙气,反而散发出一阵浓郁的妖气,她怎么会变成这样,还和这个妖怪,还有这个身份不明,气息全无的人混在一起,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墨脑海中疑虑重重,对颜婵说话的口吻也严厉了一些:“婵师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颜婵知花墨师姐已经忘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可是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她一时半会根本说不清楚,更何况还有柳子恒和辄尤在旁边,花墨一直警惕的盯着辄尤和柳子恒,恨不得立时将辄尤就地收了。
颜婵朝柳子恒使了使眼色,柳子恒会意,拉着还有些呆愣的辄尤离开了房间,房门一关,颜婵将花墨按在座位上:“师姐,你中了咒术,所以不记得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而且,我已经被师父逐出师门,再不是灵剑山的弟子。”
“怎么回事。”花墨情急之下站起身来:“你给我说清楚,好端端的,师父为何要将你逐出师门,还有,你身上的气息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妖气,你在修炼妖术,婵师妹,我们自小在灵剑山长大,追求的是仙道永长……”
第189章 记起前事()
花墨怒其不争:“你怎会自甘堕落到如此地步,不光与妖物混在一起,还修习妖术,难道就是因为此事,师父才将你逐出师门……”
花墨还在不停的说,被颜婵大喝一声制住:“师姐,难道你真的忘了你是怎么中的咒术的吗?从灵剑山下来和水袅一起到凤栖山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中了咒术,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颜婵问完之后,房间里一时静默,花墨先是一愣,然后眼神迷茫,似是在想当日之事,最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她半响才张开唇,颤抖着说道:“是……师父,我记起来了,是师父……”
“当真是师父……”虽然一开始柳子恒就对她说过有这个可能,可是她却通通没有放在心上,就算师父对她无情,当日在灵剑山没有半丝留情的罚了她一百噬魂鞭,可是以她内心深处,仍不相信师父是这样的人。
现在听到花墨亲口说出是师父,她直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信仰终于坍塌了,师父是教她育她之人,她所有的信仰所有的准则都是取决于师父,可是现在,她为之敬仰的人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花墨却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似是受了莫大的打击:“是师父,是师父……”
颜婵受到的打击不比花墨少,但她还是觉得不敢相信:“师姐,可是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做。”
花墨却猛然大惊道:“水袅,师父要杀水袅,被我看到……”
师父要杀水袅,颜婵皱眉,当日在凤栖山的情景浮现在脑海,那****和柳子恒进了山洞,柳子恒骗她解了封印,她从水底逃出,之后便碰到了水袅,水袅称自己和花墨走散,并未提起师父要杀他一事。
“师父一直跟在我们身后,我们半点都未曾察觉,师父暗中要对水袅下手,被我撞见,师父便对我下了咒术,水袅并不知情,可是,我又怎么会从凤栖山到了这里,这里究竟是哪里,你说几个月,难道已经过了几个月……”花墨一直喃喃说道。
师父要杀水袅,被花墨撞见,然后师父便对花墨施以咒术,花墨被凤栖山的爆动而震伤,不知怎的会被辄尤所救,颜婵脑海里不停想着,却始终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师父要杀水袅,究竟是为什么。
“水袅死了。”颜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