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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他叫玄()
梦里,南风兮月被三昧真火烧着……她却一步也不能靠前,傅琼鱼猛然睁开眼,又是一场梦。榄冢坛匝她起身,就看到一双脚悬在半空中,顿时眼珠子又瞪直了:“鬼啊!”她用尽了吃奶力气喊,玄渐渐站在地上,手里十分有节拍的扇着扇子,清润的声音响起:“昨日你不是不怕我了?”
傅琼鱼脸色惨白,惊魂未定:“你看到一双脚掉在半空,你吓死才怪!大早上的,你就出来吓人。”
“问心无愧的人遇到鬼怪皆是面不改色,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玄坐在她旁边,傅琼鱼看向玄依旧看不清面容:“那不过是说说而已。为什么你的长相这么模糊?还有,鬼不是晚上才出现,为什么你白天还能出现!”
玄合上扇子:“许是我当鬼太久了,所以相貌也就模糊了。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是因为这里是幻珠,所有的皆为幻象,我既是鬼,也属于幻象之一,所以不管白天晚上,我都能出来。”
“哦。”傅琼鱼又转身去看温漠,手还是温良的。傅琼鱼又拿起背篓和鱼竿还有弓箭,玄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你这是去做什么?”
“钓鱼、打猎。温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我必须为他做些吃的了。你是鬼,自然是不用吃喝的。”傅琼鱼手腕很疼,几乎提不起东西来,但她必须还要出去。她出了门,玄就不远的跟着她。傅琼鱼转身:“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说过,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活人,我不跟着你又去做什么?”玄说。
“你……是不是想附身在我身上,好重新复活?”傅琼鱼很纯真的问了出来,玄悬浮在空中,阳光照射下来,将他也快照成了透明,没有月光下的清晰。玄合起扇子敲打着手:“被你发现了。”
傅琼鱼站在那里,玄看她脸色一点点的抽干,越发觉得有趣,继续说道:“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抓到你,所以,你最好别跑。”
傅琼鱼不知玄说得真假,因为他是鬼,但昨晚并没有感觉他会伤害她。傅琼鱼的心虽然随着他的话抽了抽,还是又放松下来。也如玄所说,她是人,他是一个不知晃荡多少年的鬼,她又怎么斗得过他呢?她从容的转身:“你昨天试了我的识海,却没有附上我的身,我想因为我有灵力相护吧。所以,你想附上我的身也是难事。”
玄漂浮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又跟着她而去。傅琼鱼将鱼线撒下去,玄浮在水面上,水面上也没有他的影子。傅琼鱼用石头固定鱼竿,看着浮在水上的玄,愈发的透明,就像用水组成的一样。只有那玉扇打得很响,傅琼鱼道:“你别打扇子了,你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玄又飞了过来,看着傅琼鱼离开,他道:“你不在这里看着鱼,等鱼上了勾,将你的鱼食吃光,你也不知。”
傅琼鱼看着树上的很大的鸟巢,应该有鸟蛋吧。她念动心力,蹭的就飞了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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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我想附身在你身上()
玄看着她像炮仗一样飞出去,然后……自挂东南枝。她确实到了鸟巢,却挂在树枝上。玄在下面看得胆战心惊,傅琼鱼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被挂着,扒着鸟巢看到里面真的有鸟蛋,她两只手都伸出去,一手拿了三个,另一受伤的手却只才能吃力的拿住一个,树枝却砰的一声断了,“啊!”傅琼鱼又极速坠落。吊到半路却没再往下落,手臂被玄捏住,她就平稳的落在了地上。
傅琼鱼又吓得一身冷汗,转头看到玄拿着扇子又扇动着,她低头道:“谢谢。”
“原来不光牙尖嘴利,你还会说谢谢。”玄道。
傅琼鱼将手里的蛋小心的放进背篓里,正好有鱼上钩,又钓上了一尾鱼。
“天上有飞鸟,你带了弓箭来,不射一只回去?”玄问道,傅琼鱼背着弓箭:“我不会用弓箭,只是带出来砰砰运气。现在有鱼、有鸟蛋了,我也不用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况且……傅琼鱼看到弓箭,就想到那时见到的南风兮月四只箭齐射,若是有他在,她也不会饿肚子的。
傅琼鱼背着背篓,提着鱼篓往回走,玄在她前面飘着走。傅琼鱼问道:“为什么你可以碰到我,我却不能碰到你?”
“这是因为……”玄转身飘着,一双脚只离地几分,“因为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让我觉得有趣的活人。”
“这什么道理?”
“因为我想附身在你身上。”玄停在空中说,傅琼鱼走到他面前,又伸过手去,在他脑袋上晃了半天:“那你就试试。”
她又烤了鱼,把蛋煮成了汤,扶起了温漠,喂他喝下去。玄在屋子里只站在一处看着她忙来忙去,然后她抽出刀来给温漠放了血,依旧有黑色的血往下流。她打开昨天割腕的地方,伤口还很深,她又没有怎么处理,只怕这样迟早会感染,继而废掉这只手。她闭上眼睛,拿着刀子又割下去,疼得她咬破了唇,血顺着手腕往下流,一直流满了一碗,她又将伤口草草的裹上,给温漠喝了下去。
身体似是被抽干了力气,她一松手,温漠就倒在了床上,她的脸色更加的惨白。因为放血,澜依的血本身带着的灵力开始渐渐随着血液充斥着她的身体,不像过去那么难受了。
玄走过来,傅琼鱼拄着头,眼前一片发昏,玄道:“若你再为他放血,在你没有救醒他之前,你便先死了。”
傅琼鱼半趴在床上,闭着眼没有说话。玄解开她的伤口,血染红了布,红肉翻着:“你不处理你的伤口,也会马上感染死了。我知道有几味草药,可止血治伤,你跟我来采,然后碾碎敷上。”
傅琼鱼没听清他后面的话就昏了过去,醒来后又已经是晚上。手腕还有些疼,傅琼鱼看到伤口处换了新布,手上还有草药的味道,想起昏迷前那个鬼说有什么草药能止伤,这伤是他帮她裹上的?傅琼鱼又摸了摸温漠的手,手也终于有了一点温暖的感觉。她站起来脚步依旧有些悬浮。这次,玄仁兄并没像吊死鬼一样吊死在房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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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自挂西南枝()
傅琼鱼打开门就又见到浑身披着月光的玄正抬头仰望月亮,念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傅琼鱼抬头看着月亮,心中也一痛,随即又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苏轼的《水调歌头》,她记得这里是异空间,这位自称玄的吊死鬼怎么会这首诗?
玄转身看到傅琼鱼痴痴的目光,走过来扇着扇子:“这首词如何?”
“这是宋朝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你为什么知道这首词?”傅琼鱼疑惑道,玄看了她一眼,撩开袍子坐在了台阶上:“你想知道?”傅琼鱼也蹲下来:“嗯嗯,你为什么知道这首词?”
玄拿着扇子一遮脸,凑到她耳边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顺嘴就念了出来。”
“你在寻我开心?”傅琼鱼道,玄移开扇子:“被你发现了。”
“……”傅琼鱼看着玄模糊的脸,即使很近,也只能大概看个轮廓,真实的长相根本看不出来。“你活着时是哪里人,你既在幻珠内,应是琉璃仙境之人吧。为什么你死了之后会来这里?”
玄摇摇头:“生前之事,我一概不记得了。醒来时,便已身在这里,我只记得自己叫……玄。在这里多久,也早就混乱不清。”
“那这幻珠内怎会另有乾坤?”
玄一摊手,表示不知,后来又说:“你说皆为幻境,琉璃仙境也为幻境,幻珠内亦是幻境,所有的不过皆是幻境而已。”
“什么意思?”
“不知道。”
“切……”傅琼鱼肚子有些饿了,她站了起来,抬脚走了两步,又对玄道:“谢谢你帮我治伤。”
玄摇着扇子明亮一笑。
傅琼鱼进了木屋,烤好鱼,吃了下去,精神也是疲乏的,让她只想睡觉。遂又打了地铺很快就睡着了,玄穿过门板进来,悬在高处看着她。随即,月光消失,他也消失了。
第三天的时候,吊死鬼玄一天也没有出来,温漠依旧昏迷不醒。傅琼鱼不知道温漠这种睡眠状态会持续多长时间,如果他们一辈子都出不去,温漠会不会睡上一辈子,南风兮月也一辈子都找不到她呢?她看到了玄给她找到的草药,放进口中嚼烂了,也给温漠的手指裹上了。傅琼鱼又拿了昨天的工具去钓鱼,看看能不能再用闪电球逮到两只鸟什么的之类的。
一路走过来,她都看着树,终于在一颗树上又看到了鸟巢。傅琼鱼放下背篓,噌的一声飞了上去,呃……这次自挂西南枝了,而且鸟巢上还有一只很凶猛的鸟儿。傅琼鱼向它咧嘴一笑,那大鸟已经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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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我一直在等你()
“啊,救命啊!”她忘了反应,那大鸟在她身上乱啄着,脸上也一阵疼,手上也是痛。忽然,传来一股烧焦的味道,傅琼鱼睁开眼便看见那大鸟浑身都被火焰包裹着,大鸟嘎啦一叫,震得她震耳欲聋,同时腰身被一裹,傅琼鱼顿时心脏就没了声音。
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单手抱着她,手中还有一把剑,他的脸上还有几道血痕,头发也是十分的凌乱。傅琼鱼心跳一时忘了反应,只定定的看着他。两个人缓缓落在地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