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嘞,洗个澡还被人挟持!麻辣烫和夜城都闯了进来,一看到傅琼鱼在洗澡,露出白皙的脖颈,漂亮的锁骨,两人都脸红了。麻辣烫喊道:“你想死得更快,就不要放开她!”
喉咙哽被捏着,那男人看了一眼傅琼鱼在水中的身体:“你们放我走,我就放了她!不然……我先/jian/后杀!”
“你想jian/杀谁呢?”一道光球从水中抛出,那男子的头顷刻被点着了,听得一声惨叫,手中的脖子已经没了影儿。
。。。
第514章 盗血影()
夜城一步而来,将那男子又丢出去,说了句:“夫人,得罪了。”他也飞了出去。
麻辣烫瞧着那忽然没入水中的人,又一个光球打过来:“马将军,还想看多久?”
“得罪了!”麻辣烫脸就烧红,连忙走了。傅琼鱼从水里钻出来,一件衣服就裹上了身,她从水中被人抱起。隔着迷蒙的水看着南风兮月:“相公。”
“你真好雅致,都让男人看光了。今天谁看了,就把眼睛卸下来!”南风兮月一掌合上窗户,窗外一圈人哆嗦,传说曦王极为宠爱这位曦王妃,果然是真的。
傅琼鱼呛着水直咳嗽:“你先让我穿好衣服,行不行?”
南风兮月放下她,却瞬间将几个屏风都用功力吸了过来,将四周堵得很严实。傅琼鱼看他这架势,心里颤了颤,想说又不是她想被看的,谁知道白天才被刺杀,晚上就又来人刺杀……傅琼鱼在某人目光注视下换好了衣服,穿得一丝不露。
“没人能看到了。”她碰了碰他的手心:“我们该去外面看看是谁?”
当两个人过来的时候,屋内只有夜城和麻辣烫,那人的头发已经傅琼鱼烧焦了一片混到在了地上,双手都被捆着。
麻辣烫一看傅琼鱼,就想起她白皙的脖颈,脸又不自然的红了。傅琼鱼走过来踢踢这人:“又是过来行刺的刺客?”
“是来偷马的。”麻辣烫说道,傅琼鱼踢开这人才看清了面貌,贼眉鼠眼的,还留着两撇胡子,有些像《水浒传》中的时迁。
“偷马?可是我相公的血影?”傅琼鱼想了想问道,麻辣烫第一次觉得傅琼鱼喊她夫君“我相公”特别的顺口,而且充满了自豪,麻辣烫应道:“正是来偷王爷的血影。”
“拿盆水泼醒他。”傅琼鱼又道,麻辣烫就吩咐人一盆水泼在偷马贼的身上,那偷马贼一机灵,马上喊道:“饶了我,饶了我……”等那偷马贼一醒,眼前就又出现一个光球,吓得他两眼都没了光彩,一直往后退着:“救命,救命!”
三个男子看着傅琼鱼手里颠着光球,都置之不理。南风兮月转身坐下,听他傅琼鱼恶狠狠的问道:“你刚才说对我说……先/jian/后/杀?”
“我……”偷马贼还没说完,傅琼鱼一个电球下去,那人就像秋天挂在树上的叶子不断的抽搐起来,伴着一声声不连贯的哀嚎声。夜城知道傅琼鱼有仇必报的个性,也没去阻止。麻辣烫是对她的灵术感到惊讶和好奇。
直到那人的头发又被电成一缕一缕的,眼看只剩下一口气的了,傅琼鱼才收了光球。
“你老妈叫什么?”
“你爸叫什么?”
“你妹叫什么?”
“你弟弟叫什么?”
“你妈妈的妈妈叫什么?”
“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什么?”
“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儿子叫什么?”
“谁让你来刺杀的?”
结果那人一个问题都没回答上来,傅琼鱼曾经看到电视上有人这般逼供,结果就把人饶了进去。但这人已经被她电得只剩下半条命,嘴里还冒着烟。
。。。
第515章 梁上鼠()
“饶,饶命……”偷马贼最后嘴里只冒出这句话,南风兮月嘴角有隐隐的笑意,麻辣烫半晌没看出她到底在做什么,夜城也用力憋住笑。
“想当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一米以下全能放到!我在太平间里跺一下脚,没一个敢喘气的!你竟好大的胆子撞破窗户来偷看我洗澡。说吧,谁是你的主使者?”
那人却不说话了,傅琼鱼蹲在那里:“你们听说过狮子、老虎跳火圈吗?咱们来一个活人钻火圈,在火圈上浇上油,再点上火,让他来跳吧,正好来拱咱们取乐。”
“如果跳不过去呢?”夜城问道。
“当然是被烧死了,用火烧可比我这闪电球有滋味的多。”傅琼鱼手中又出现了一个光球,偷马人瑟缩了一会儿:“是……是明王。”
麻辣烫没想到还真从这偷马贼的嘴中套出了什么,但南风兮月却只看了那人一眼,也没什么表情。麻辣烫用剑指着偷马贼:“是明王派你来盗马还是刺杀曦王爷!”
“是我……是我听说明王曾看中曦王的马,我想投靠明王,所以才……才敢打那匹马的主意。但我没还没碰到那匹马,就被它踢了。”偷马贼脸上还青一块,应该就是血影踢的。血影原是一只麒麟,即使被封印成马,但也是一只灵兽。
“投靠明王,你为何要投靠明王?我看你也不过是个鸡鸣狗盗之徒。”傅琼鱼又问。
“你们还没听说吗?南风狂/野死后,由他儿子南风傲继承了爵位,明王在上京鞭笞罪行后就昭告天下要大行善行,广招天下能者,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有技能据说就可在萧泽取得一官半职。现在,明王身边有一个谋士,叫叶报恩,是明王信任的总管,他也是我远方的亲戚,所以我才去要投奔他。我没有刺杀王爷的心,我只想偷了那匹马给明王送去当做见面礼。”那偷马贼一看傅琼鱼举着闪电球又靠近瑟缩了几下,就把实话全都吐了出来。
“算你识相。明王改邪归正,除非老天瞎眼了。那个什么叶报恩又是什么人?”傅琼鱼拍着那人的脸说,又问后面那三人:“你们可听过这叶报恩?”
“未曾听闻。”麻辣烫摇头,另两只没表达。
“你是他远方亲戚,你说。”傅琼鱼又踢踢半死不活的这只,偷马贼气息奄奄的回答:“叶报恩,他原来叫叶文博,他是我姑姑的姐姐的表哥的儿子,听说是被南风狂/野在土匪手中救了一命,后来他上玄宗山学艺,把名字也改成了叶报恩,就是要向南风狂/野报恩的意思。”
“原来如此,我说呢。”傅琼鱼又问:“那你叫什么?”
“梁上鼠。”梁上鼠说道。
“呵,还真配你的名字。麻辣烫,你想怎么处置这个人?”傅琼鱼又问麻辣烫。
“交给县太爷。”
“你把他交给县太爷也不过是把他关几天就又放了出来,不如把这个人送给我吧,就当是我让你做得第二件事情。”傅琼鱼脑袋转了转了说道。
。。。
第516章 正房相公()
“你要这个人做什么?”麻辣烫冲口而出,又觉得有些失礼,毕竟她的“正房相公”都没发表意见。
“留着有用。夜城,你把他带下去,把他收拾干净了,再让他把偷来的东西都吐出来,明天再提着他来见我。”傅琼鱼说道,夜城领命:“是,夫人。”夜城就把这人揪着领子伶走了。
傅琼鱼伸伸懒腰,走向南风兮月:“相公,我们也回去睡吧。”
傅琼鱼扶起了南风兮月,又对麻辣烫招招手:“麻辣烫,晚安。”
麻辣烫始终没有觉得傅琼鱼是在叫他本名,看着傅琼鱼扶着南风兮月离开,又想起见到她沐浴的一刻,拍拍自己的脸,才离开。
傅琼鱼扶着南风兮月回到了屋子才问:“你方才怎么不说话?”
“你有什么见解?”南风兮月反问她,傅琼鱼将他扶到了床上,又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先喝了水再说。”她当真把他当做了什么都不能做得病人,南风兮月也乐于享受,接过杯子喝了水,傅琼鱼道:“你还要吗?”
“已经不渴了。”
傅琼鱼把杯子放回去,很顺手的解着他的衣衫,然后又轻拉他的手臂,慢慢给他脱下来,一边说道:“南风傲在你入狱的时候,据说他曾经梦见南风狂/野,说南风狂/野因为做了太多的缺德事情所以在地狱受刑。所以那天以后,南风傲把头磕出了血,背着南风狂/野的牌位和荆条去见太后,以求得太后和皇上的原谅。之后,又在上京当众抽打自己,还说以后再做一件错事便五雷轰顶。他这两下就感动了太后。我觉得这纯粹是哄人的。以南风傲那种人来说,怎么可能会这么聪明,其中一定有原因。而且,他如果觉得自己父亲有罪,应该直接去找南风玄翼,而不是去找太后哭诉。你说是吧?”傅琼鱼抻下他的衣衫,放在了一边。又将他头上的簪子拿了下来,那三千发丝便又铺落在背上。现在的南风兮月有点儿像坐在闺阁中等待宠幸的女子,傅琼鱼低身看着他:“南风兮月,你若是女子,定会被人怀疑为是嫦娥转世。”
她又将他的靴子脱掉,爬上床去拉被子,又被南风兮月拉回,傅琼鱼道:“怎么了?”
“你的衣服,我来脱。”南风兮月一勾手指就解开了她身上的衣带,又道:“你的话还未说完。”
“我想,以南风傲的性子根本做不出这些事情来,方才梁上鼠说,明王把那个叶报恩封为了总管,如今又广纳贤良,这些都该是叶报恩给南风傲出的主意。南风傲以这些来讨好太后,我想原因也就只有一个,南风玄翼本想一石三鸟,既除了你,也除了南风狂/野,之后就是要削藩。南风傲本来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所以南风傲也极容易对付。不过呢,南风傲不知怎么就知道皇上的目的,所以就演了一出戏去哀求太后,南风狂/野既然扶植南风玄翼继位,他和太后的关系也定是非比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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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没你技术高()
“太后素日吃斋念佛,定是信极了神佛,她听说南风狂/野在地府受刑,太后定是有了同情。啋玎陂匝南风玄翼也是标榜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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