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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南风兮月呵斥道,傅琼鱼抬抬下巴:“你说,我哪里胡闹?”
“你说你怎么胡闹?我根本就不想你卷进这些事情来,你入四王府,我能允许。但现在,明日就离开四王府。”南风兮月严厉道。
“我都卷进来了,我都知道这么多了,你还要我在呢么置身事外?你不让我管也行,打断我的腿或者你哪里也不准去,不准再去找水灾,你一天24小时看着我,我就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傅琼鱼越来越不怕他的威胁,南风兮月的手嘎嘣嘎嘣作响:“你说得是,那我断了你的腿,等事情结束再给你接回去。”
“你,你舍得,你就断!头可断血可流,我这次就是要管!”她转头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见南风兮月只冷冷的盯着她,傅琼鱼又搂住他的脖子:“别生气了嘛,我觉得楚殇真的是你们可以重新考虑的人选,再者说了,你们扶植百里胜,是扶植一个暴君,我想百里胜登基,龙语国的百姓就没活路了。我的相公不是这样的人,对否?我自己也会保护自己的安全,我是百里寒手中的棋子,他会护我安全。”
南风兮月埋在她的脖颈处,揉着她的头发:“对不起,我看到了有暗器,却没能救你。现在你又卷进来,我又不能护你周全。”
“你已经把我保护得很密实了,再多一些,那你还不如把一块铁皮包在我身上。南风兮月,我知道你已经为我做得太多太多了,我已经满足了。而且,我也不想被那个水幻公主看扁,她是巾帼公主,我是女扮男装的大爷,我一定要干出一些事情来,不让她看扁。”傅琼鱼说道。
“自己保护好自己。有我在,我也不会让你遇到危险。”
“嗯呢。我们去太子府走一趟吧,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楚殇。”傅琼鱼拍了拍他的肩。
“楚殇在太子府?”南风兮月问道。
“嗯,楚殇为了查他的身世,化妆成了魂灵,潜伏在太子身边。”傅琼鱼得瑟道,南风兮月弹了她一下。傅琼鱼挣扎起来:“我们现在就去太子府走一趟。”
“你这样怎么去?”南风兮月打量她,傅琼鱼抬抬脚:“已经好了。”
“你在这里呆着,我和秋十去走一趟。”
“嘻嘻,你打算和楚殇和解了。”傅琼鱼拉了拉他的衣服,南风兮月淡色道:“看他的诚意。”
“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去吧。我怕你们见面又打了起来,而且有些话必须我来说,楚殇才会相信。”傅琼鱼说道。
“这么说,你和楚殇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南风兮月问道,他和楚殇之间的恩怨从她出现的时候便出现了,一直到现在都未曾解开过。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傅琼鱼还是觉得,如果楚殇和南风兮月联手,必能成就一番大事。
“一般般。”她还不是不敢老虎**上拔毛,南风兮月着实能治她服服帖帖的,还是少说些让他不爽的话。
傅琼鱼活动了活动脚腕,南风兮月与秋十都瞧着她,傅琼鱼动了动:“我没事了,走吧。”
三人皆易容,秋十的一头白发用帽子紧紧的扣上,不见一根白发露出来。三人还是第一次一起去夜行,傅琼鱼看看身边的两个绝色美男,很想一手搂一个,得瑟的说:“你们要好好伺候本大爷!”可惜,这两位都是她惹不起的主儿,南风兮月估计会先把她的手骨折断。
南风兮月揽着她,三人就到了太子府的墙上。傅琼鱼趴在那里,秋十问道:“他住在哪个房间?”
“我其实也不知道。”傅琼鱼看到太子府的防备的确严密,接着就感觉到了身边二人的冷视,南风兮月一手掐着她的腰,越来越发觉自己跟着她也越来越能胡闹了!
“回去!”南风兮月抱着她飞走,傅琼鱼扒着墙头:“我知道怎么能找到楚殇。”墙头的一块砖掉了下来,立刻有人喊道;“谁!”南风兮月带着她转身飞走,秋十也飞走。五尾兽钻出傅琼鱼的怀里,“喵……”了几声,墙内的人就道:“原来是野猫!”
秋十第一次见识到傅琼鱼的宠物老鼠还会猫叫,傅琼鱼对着五尾兽说道:“去把楚殇住在哪里找出来,回来我带你去吃大闸蟹。”
五尾兽闻言嗖嗖爬上了墙,傅琼鱼道:“五尾兽能找到楚殇的位置,走吧。”
“它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秋十说道。
“那是她的灵兽,走!”南风兮月搂着她又跟着五尾兽犹如夜空中的风一般飞着。傅琼鱼已经很久没在他怀里享受着飞的感觉了。
五尾兽爬上了一个屋顶,又嗖嗖的爬了下去,三人趴在屋顶上,五尾兽一会儿又回来了,领着他们往下走。傅琼鱼道:“楚殇就住在这里。”
“你们在这里呆着,我先下去看看。”秋十道,傅琼鱼要站起和他一起去,南风兮月拉住她:“你脚上有伤,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秋十。”
秋十倒挂在房梁上,屋内一片漆黑。秋十没从门进去,而是从窗户进去。刚踏进,一只剑直接袭来,秋十连忙躲开,谁知道那剑变化极快,朝着他的脖子径直抹去。秋十打开玉扇,生生抵住了那剑,屋内一片漆黑,秋十开口道:“楚公子多日不见,没想到你的武功如此之高。”
楚殇听到秋十的声音,依旧没有移开剑:“是她让你来找我的?”
“不错,她想见你一面。”
楚殇这才收了剑,抬眸看看屋顶:“今夜,来了不少人呢。你们先回风华绝代,我稍后就去找你们。”
“如此最好,告辞。”秋十离开,又上了房顶:“他在屋内,让我们先回风华绝代等他。”
————
风华绝代。
傅琼鱼带着银质面具,手拄着桌子,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滴答着,蜡烛燃烧了一半儿了。傅琼鱼睁开眼朦胧觉得有人近在咫尺,她睁开眼就看到了楚殇迫近的面容。他的手伸着似乎要摘掉她的面具,目光中充满了自责。可等她完全清醒了,楚殇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傅琼鱼瞧着楚殇又恢复了原貌,打了一个哈欠:“你终于来了。”
楚殇伸手捏着她的脸:“数日不见,你怎么还带了面具,莫不是毁容了?”随后,楚殇就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倒着茶。
楚殇此时一身夜行衣,傅琼鱼拄着下巴喝了一口茶:“没错啊,我就是毁容了。”
楚殇手中的茶杯中的茶就洒了出来,眉眼一挑,伸手扣着她的下巴:“你若是毁了容,还真是可惜了。这般,会有多少少男的美梦破碎?”
“是不是也让你的美梦破碎了?”傅琼鱼推开楚殇的手,摘下面具,楚殇看到她脸上狰狞的伤疤时,眼神剧烈的跳动着,手不禁握紧了杯子。傅琼鱼只以为他是被自己吓得:“怎样,着实吓人吧?我想你的小心肝是受不了的。”傅琼鱼又戴上面具,“不吓你了。”
“是谁让你的脸变成了这样?没有好好医治吗?秋十不是很懂医术?”楚殇凝视着她,脸上少有的严肃。傅琼鱼倒了一杯茶,又喝下去:“是我玩鞭子自己不小心抽到的。其实,我觉得我变成一个丑鬼也很
适合,最近桃花灾太多了,正好帮我挡一挡。不说这些了,你现在说说你吧,你不是说你远走高飞,为何又去给太子当侍卫,还把自己搞得那么丑?而且还起了这么一个丑名字。”
楚殇最终移开了目光,傅琼鱼没注意他的手指泛白,他一手拄着下巴:“名字很难听?”
“你自己不觉得吗?唉,别想把话题扯远,你为什么接近太子?”
“原本我是想远走高飞,可你废了那么多的功夫替我查身世,我觉得这么走了怎么对得起你对我的情义。所以,我就去做了太子的侍卫。”楚殇端着茶杯看着,不知看什么那么入迷。
“那你查到了什么?我现在可有充实的证据,你和北迫玄是睿帝曼妃的儿子,你们是双生子,你才是真正的百里胜。不仅这样,我一直以为你是弟弟,可四王爷告诉我的事情,却是,你是哥哥。”傅琼鱼都说了出来,楚殇震惊的看着她,傅琼鱼点头:“是真的。”
“你是在哪里知道了这些?”
“四王爷一直以为我就是你,所以今天才把宫里的一段陈年旧事讲给我听。你和北迫玄的母后是曼妃,曼妃乃是图腾王族的后人,曼妃当年颇得圣宠,曼妃身怀八个月身孕时,睿帝出征,曼妃就被其他的妃子害了,原本是想弄死你和北迫玄,曼妃让两个宫女带着你们逃了出去,她自己……把自己烧死在了宫中。后来,睿帝回来后知道了真相派人到处打听,发现了一具孩子的尸身,被认为是你,所以睿帝一直在找北迫玄。我知道,百里胜身上有图腾,还有和北迫玄的玉佩一模一样的和田玉佩,他的图腾在后颈。所以,这个百里胜是假的,也不会是北迫玄。”傅琼鱼简单的说了,又瞧着楚殇,“你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想要怎么做?”
楚殇沉默着,半晌才问:“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去做?”
“你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吗?你半世飘零,所爱之人现在是南风玄翼的妃子,我想她也跟本不是爱你,否则……她怎会让你做那些事情?有时候,我就感觉你像海洋里的一艘小船,找不到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要去哪里。现在,唯一让你执着的就是你的身世,你现在知道了,我想其实对你已经没了太大的感觉。富贵名利于你也是淡薄的,楚殇,我想……你既然找不到自己生活的目的,不知为何而活……那么,就不要为自己而活,为别人而活。龙语国,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