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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今天很随便就答应我了,你是与我相约在前。况且,你让我接你的时候,你连说你有约都没说,又从哪里有约?”百里辰握住傅琼鱼的手,看似是对傅琼鱼说,却盯着秋十说。已经多久,没有仔仔细细的看他了呢?
秋十的手也用力:“你忘了,用我提醒你吗?”但看秋十表情,她连忙摇头,今夜跟秋十离开,她才不会被南风兮月劈了,遂笑道:“六王爷,对不住,我忘了我和小十……”
“你前夜与我约好,要在今夜与我一同去看花魁比赛,并将这梅花剑舞给我。”该死的,墨离玄也来凑热闹了,他从她怀中闪电般的拿出礼盒,打开,里面确实露出一本定制精美的《梅花剑舞》,墨离玄拿出来伶在她面前;“怎么,你还想抵赖?”
除了另三只只能冷眼旁观外,这三只已经为她争风吃醋起来,谁想到这水幻公主也凑了过来:“傅公子,本公主没想到,你这般受人欢迎。本公主也想与你一同游湖,可否?”
大哥、大爷,傅琼鱼欲哭无泪,眼看着最危险的那只靠近,为了保住xing命,傅琼鱼攒出两滴眼泪:“小十、六王爷,奴才的胳膊都要被拽断了,可否有话好好说?”
秋十和百里辰这才放开了她,秋十一记冷眼打过去:“你想说什么?”很明显是嫉妒的语气。好吧,她今晚真栽了。她打量着这几个人,瞧着那襄太子的脸色已经变了,百里胜也走了过来:“我也与你们来凑凑热闹,四弟,你也来吧。”
太子这次会更恨死她的。
可她今天最想待在的那个人,却不能待在一起。百里胜也过来不知道打了什么主意,魂灵依旧呆在太子身边,貌似他一个人奋战啊。
“方才太子提议一起去做太子的花船,几位爷是为了观花魁比赛而来,实在犯不着为了小的这样反冲。几位爷都是极有身份的人,不如与太子一起观赛,小的在旁边伺候着,如何?”傅琼鱼打圆场说道。
“你要去他船上?!”百里辰怒斥道,傅琼鱼微微一笑:“王爷不想去,小的也不敢阻拦。今
日有宸日国与青月国的贵客,万事以客为尊。王爷说是否?”
“好,就依你言,我们同去太子的花船,几位看如何?”墨离玄提议道,诸人没意见,遂又走到太子身边,太子想发难也不成,只恨恨的瞧着傅琼鱼,随后又换成笑脸,与众人而去。傅琼鱼总算松了一口气。百里辰死活不愿意,但最后也跟着去了。
傅琼鱼跟在百里辰后面,看着这壮观的队伍,冷汗直流,妈呀,她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多豺狼虎豹。
“主子,您怎么也来了?今日没听您提起过。”傅琼鱼走到百里寒身边问。
“我在路上遇到了秋公子,他说要找你一起来看花魁比赛,我想起你和六弟有约,便带着他来这里等你。”百里寒说,傅琼鱼越来越想掐死这只笑面虎了,他是存心看热闹还是有别的目的?
“主子,真是贴心。”傅琼鱼皮笑肉不笑,百里寒凑到她耳边:“这么多的男子为你竞折腰,你今夜好好挑吧。”
那样子在外人看来有几分亲密,秋十已经凑过来:“在说什么?”
“主子与属下的悄悄话。”傅琼鱼拽了拽秋十,让他别再参合到里面一起拉整她了。他今天要把她整死了!傅琼鱼和秋十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就有打情骂俏的嫌疑了。
百里辰眸光一暗,他早就知道他没了机会,可看到秋十为了别的男人争风吃醋,他心中依旧不是滋味,他曾经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就连秋十一句发酸的话也未听过。
一袭人上了花船,傅琼鱼刻意跟在了南风兮月身后,踩着梯子上船。看着他的背影,很希望他转一下头,哪怕看她一眼也好。结果,脚一踩空,她整个人还没反应就朝下而去,此时墨离玄他们已经上去了,秋十跟在她身后。秋十还未出手,傅琼鱼已经被人攥住了手腕,傅琼鱼直腾腾的撞入他怀中,闻着他身上用草药刻意掩盖的体香,傅琼鱼虽然带着面具,脸却埋在他怀中,手也紧紧搂着他,鼻子忽然酸酸的,感觉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一般。
只几秒,她就离开:“多谢。”
南风兮月只冲她点头,然后又继续往上走。傅琼鱼也装似无意一般继续往上走。
数人进了船舱,楚殇站在外面守着,她撇了他一眼,随即又似不认识一般的进去。傅琼鱼本来就是百里寒的侍卫,而秋十是(女支)院老板,其他人皆是有身份有地位之人,他们两个就成了“上不了台面”的人,但今晚这一出一闹,不光凌王就连水幻公主都对傅琼鱼“不一般”,连百里胜也跟着凑热闹。太子再恼恨傅琼鱼,还是让人给她和秋十,还有水幻公主的近侍——银罗都准备了座位。所座的地方自然也是靠外的。
船慢慢的摇着,有丫鬟端来了酒菜,太子百里坤说着一些宽冕堂皇的话。傅琼鱼快挨着门口坐着了,冷风吹进来,她最后实在憋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打断了太子的话,众人看向她。傅琼鱼本来今夜就想缩到一个角落里呆着,因为这船中的每位大神都是她惹不起的。谁知道看个花魁比赛就能把这些顶级人物都遇上,更悲催的是,南风兮月还在里面。她要再和谁弄出一个绯闻,非要被他卸了胳膊腿不可。
傅琼鱼本来今夜就想缩到一个角落里呆着,因为这船中的每位大神都是她惹不起的。谁知道看个花魁比赛就能把这些顶级人物都遇上,更悲催的是,南风兮月还在里面。她要再和谁弄出一个绯闻,非要被他卸了胳膊腿不可。
“抱歉,你们继续……”傅琼鱼捂住鼻子,拼命的把第二个喷嚏收回去。秋十这时过来,将披风披在了她身上,似是责怪:“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多穿几件再出来。”
“忘了。”
秋十拿着扇子自然的敲了她一下:“你还能记住什么?”
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瞧得一屋子的人都表情各异。百里辰端着酒一杯喝下:“我去外面吹吹风,诸位慢聊。”百里辰就走了。
“四弟,你的小侍卫听说被毁了容,还能得到(女支)院第一老板秋先生的爱慕,果然不一般啊。凌王,你说是吧?”百里胜端着酒杯慢悠悠的说道。
“还不出去!本王和你说过几次,要你行为检点一些!别再这里污了贵客的眼!”百里寒怒道,傅琼鱼连忙跪下:“奴才知错,几位爷赎罪!”傅琼鱼站起就要和秋十离开,死太子百里坤又发话了:“慢着,四弟,本宫听说这位傅侍卫琴弹得不错,今日有花魁大赛,不如一边听琴一边看比赛,这样也有趣味的多。”
瞬间,傅琼鱼的脚底都凉了,她什么都能造假,唯独这弹琴造不了假啊!
“太子,他哪里会什么弹琴!太子这里可有天下名师,不如召唤出来供公主与凌王爷欣赏。”百里寒一句话为傅琼鱼撇了事情,可水幻公主却又说话了:“我在风州城数日,也听闻了傅侍卫的琴艺非比寻常,那日在殿上未与傅侍卫比较琴艺,不知今日能否听到傅侍卫的琴音?”
娘嘞,她打了一个喷嚏,就招了这么多的怨念!
“公主都发话了,四弟还要为他推辞吗?来人,备琴!”太子发话,墨离玄也并未阻止,因为他也听到了传说,说傅琼鱼的琴技了得。在场的只有三个人,可这三个人都帮不了她。她若说不会弹,会不会被太子又治罪?还是百里坤知道她不会弹琴,故意让她出丑?她若说了实话,说自己不会弹,那日是“秋十”顶替她的,这般话流传出去,她会被全风州城的女人圈踢死吧,还有那几百两银子也会让她悉数吐出来。
出丑无所谓,可银子绝对不能吐出去!
眼看秋十又要为她解围,傅琼鱼率先开口:“几位主子赎罪,奴才今儿个恐怕弹不了琴。”
“你怎么了?”墨离玄不急不慢的问,傅琼鱼慢慢掀开袖子,胳膊上缠着绷带,她道:“奴才昨个不小心被开水烫着了。”
“方才见你这狗奴才都没事,现在就烫伤了?”太子嗤之以鼻,傅琼鱼伸手拆开绷带,胳膊上已经一片红肿,“奴才不敢欺瞒殿下,况且……”傅琼鱼摘下面具,露出那道伤疤脸:“奴才现在已经这幅德xing,若是再为几位主子弹琴,恐怕几位主子晚上也睡不好觉啊。”
“四弟,你这小侍卫倒是会说话。太子,就不要为难他了,让他下去吧。”百里胜开口道,傅琼鱼连忙磕头:“奴才告退!”
“草民告退。”
秋十跟着傅琼鱼一起出来了,正好有丫鬟端着茶水进去。两个人刚出来,就听砰的一声,傅琼鱼隐约看到有丫鬟将酒不小心泼在了百里胜的衣服上,百里胜一手就捏住了小丫鬟的脖子,小丫鬟求饶道:“王爷饶命,奴婢不小心才……”眼看小丫鬟脸色都要变了,傅琼鱼想冲进去,被秋十拉住:“你还嫌不被三王爷另眼相看得多?”
“三弟!”太子叫道,百里寒也叫道,唯独水幻公主和墨离玄没出声,百里胜脸色极差,一把将小丫鬟丢了出去,太子呵斥道:“还不褪下!去下面自己领二十大板。”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丫鬟吓得浑身哆嗦,连忙就走了。
“来人!”百里胜喊了一声,又有人过来:“领三王爷去唤一套衣服!三弟,你看衣服都湿了,去换一套吧,消消气,别让这不懂事的丫鬟搅了看花魁大赛的雅兴。”
从此时来看,也许外人根本不信这兄弟二人斗得你死我活。百里胜站起跟着小丫鬟去换衣服。
底下的船舱透着微微的打板子的声音,远处花魁比赛的地方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周围船来船往,各种花船、游船聚在一旁,宽阔的舞台上挂满红灯,皆是耀眼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