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珞烟要麻烦的多,和珞烟在一起时,几乎没有怎么吵架,珞烟也很少跟他使小性子。可她呢?每次在一起似乎都会小吵一翻,刚才的话不过是无心之话,却被她揪着不放。明明刚经历过一场“生死”,若是换了其他人,早就甜言蜜语说个不停了。
南风兮月才想起那日在客栈,他说他养她,却让她哭了。她说,父母都嫌她是个麻烦,都不肯要她。南风兮月恍然间明白了过来,就像珞烟是他的禁忌,提到那个名字心就会痛;而对她来说,“累赘”“麻烦”是她的痛。
“因为我说了你‘麻烦’,你就这般生气?女人生气多了,会老得更快。”南风兮月捏着她的脸蛋,又被她揪下来:“王爷嫌我老,现在可以直接把我丢了。”
忽然腰就一阵疼,南风兮月沉下脸来:“你是要和我一直这么抬杠下去?如果你想要这样,我们就找个僻静的地方,本王也想和你好好算算帐!”
“是你说我是个麻烦!”傅琼鱼终于松动,握拳打着他,眼泪又要流出来,“别人都能说我是麻烦,就你不能,你懂不懂!”
南风兮月将她搂进怀中,抵着她的额头:“我懂了,以后不会再说你是‘麻烦’。就这么点儿小事,你就这么计较,心眼怎么这么小?”
“那也是你气的。”傅琼鱼靠在他怀中低声道,却听到他的笑声:“是我的气得,还不行?”
“你承认了!”傅琼鱼也破涕为笑,又道,“马车已经走很远了,我们赶紧走吧。对了……我们去哪里?”
第221章 出使虞国()
南风兮月忽然抱紧她几分:“跟我一起去虞国的皇宫呆几日如何?”
“嗯?”傅琼鱼从他怀中坐起,带着疑惑。
早知道如此,在那日碰到她的时候就应该说清楚。傅琼鱼一直以为他是专门来找她的,他也确实是,不过是“顺路”,只是提前到了虞城来等等是否能遇到她。
连说她“麻烦”她都这么在乎,若再告诉她,他不是专门来找她,而是“顺路”,她会不会计较?因为“专门”和“顺路”对女人而言是程度不同的东西。
以前,因为忘了珞烟的生日,她跟他生气去了亲戚家,第二****因有事顺道过去了,珞烟以为他是来找她的,便欣喜来迎,可知道他不是来找她的,又和他生气的好几日……
又想起了珞烟……
低眸看着现在怀中的女人,若再多想珞烟,对她是否公平?他已不想再气跑她一次。
不知不觉的,对她,就有了占有之心,而且越来越多……
若她计较,是不是直接“就地正法”?
“我是奉命出使虞国。夜城率人已经快到了虞城,所以他来找我。”南风兮月还是决定对她坦言。
“哦……”傅琼鱼垂眸,他不是专程来找她的,“那你……”
“你说要去花圃村,我想你们必经过虞城,所以提前到了虞城,想要碰碰运气。可到了虞城的那天银子就丢了,便找了破庙暂住,我住了七日,以为你们已经走了,但那晚就遇到了你。”剩下的,他说得都是真的了,在破庙整整呆了七日,一直在寻找她,结果第七天的时候找打了她。
傅琼鱼握着他的手,捏着他的鼻子:“我知道啦,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一切过错。要在虞城呆多少天?大家现在受伤的受伤,恐怕那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对了,还有刺杀芦王的事情,也必须去说清楚。”
“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去?”南风兮月皱眉道。
“嗯,行不行?这几日,你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芦王下令抓我们,还有我们的画像。若是被人告密,恐怕那芦王可能会怀疑你派人刺杀。但若让花萱冷去说明,芦王若知道原委,不仅会收了逮捕我们的命令,也不会对你有怀疑。况且大家都会武功,如果有什么事情,大家都能帮助你。行不行,就一起去吧!”傅琼鱼抻着他的衣衫说。
“你已经想得这般周到,就一起去吧。”南风兮月终是答应道。
啪,傅琼鱼在他的脸颊吻了一下,然后在黑暗中注视着他,对着南风兮月,她似乎越来越色了……
“为什么他要派你来?”刚才听南风兮月说是“奉命”而来,为什么南风玄奕会派他来?她总觉得南风玄奕并不信任他。
“氏月国要和虞国缔结联盟,书霖和朝中的几位大人推荐了我。他其实是想我出来找你。”南风兮月说道。
“是方书霖?”傅琼鱼问道,虽有情绪又落下来,“可惜他送给我的那对兔子死了,如果没死,我还能带回去给他看看了。”
第222章 自有伤心人()
“你如果喜欢,我以后给你买,但是……”南风兮月略顿,搂住她的腰道:“不准再起名字叫漠漠、玄玄。”
“怎么了,名字不好听吗?你……怎么这么霸道?”傅琼鱼嗔怪道,一转念头,“那叫……月月……小月月?”傅琼鱼说完就忍不住笑起来。
“有这么好笑?”南风兮月自然不知傅琼鱼笑得这么开心的原因,如果知道他这个“月月”让傅琼鱼想到了从前网络红人“小月月”,会拿着香蕉皮搓澡,一定会想捏死她。
“咳……很好听……小月月……以后就叫你小月月……哈哈!”寂静的夜晚,响起少女银铃般快乐的笑声,感觉空气凉飕飕的,南风兮月也不再说话,傅琼鱼收敛了笑容:“月儿……月儿好听,月儿……美女月儿……王爷长得这么美,叫月儿,一定会被男人百分之百回头看的。月儿?哈哈!”傅琼鱼又忍不住笑起来,这一叫出去,回头率定是百分之百,都一定还以为他是女人呢。
月月、月儿,南风兮月黑线,她倒拿着他的名字开涮了,冷音问道:“很好听?”
“不好听!”傅琼鱼听到他的冷音,立刻又变乖了,“我们赶快走吧,已经和温漠他们落得很远了,月儿?”
“给你两个选择,叫我夫君或者相公。”南风兮月决定遏制她的“恶搞”,没准一会儿又冒出“兮兮”、“风风”、“男男”之类的。
“喂,这不是一个意思!”傅琼鱼撇嘴,“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到底走不走?月儿?”她坚持给他叫这个新称呼。
“叫一声相公,我们就走。”自从从她嘴里听到“相公”这个称呼,就让他觉得很受用,很奇特的一种感觉,那一瞬间,似乎再也没有什么比她这一句“相公”更让他觉得美妙的了,“不叫,我们就在这里待一夜,正好没有人打扰我们……”
他的话总隐藏着让她暴动的含义。他总有办法让她服软,傅琼鱼脸酡红,拽着他的衣衫:“相公,走啦!”
软绵绵的、甜得发腻的、还带着撒娇的意味声音就从她嘴里冒出来,悦耳动听。
“我们走。”南风兮月满意一笑,又抱着她一转,让她坐好了,勒着马缰离开。路过一颗大树后,他的眼略向后看,最终带着傅琼鱼消融在黑暗中。
既然不想再放开她,他就不会再给别人机会,连门缝也不会留。
黑夜中,郁郁葱葱的树叶里,站着那清冷的身影,周围的树叶也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在仲夏夜中忽然变得极冷。
二人追上了马车,从宁拉开车帘:“小姐!”看到傅琼鱼安然无恙的和南风兮月在一起,她悬着的心也都放下来了。只要有王爷在,她家小姐就不会有事。
“大公子去找你们了,你们回来时看到了大公子了吗?”白发老者武元问道,只看着坐在马上的二人相偎,一看便不是寻常关系……
第223章 温漠……生气了?()
武元(白发老者)也猜到大公子为何没有跟回来。心心念念的女子却是心中有他人,而那人不论长相还是武功绝不亚于大公子之下……
世上自有痴情儿女,大公子是这样,族长也是这样,大公子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族长的好呢?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温漠带回去,族长已经等了他那么多年……
“温漠去找我们了?”傅琼鱼这才一惊,看向南风兮月,“他去哪里找我们了?南风兮月,我们回去找找温漠。”
这时,忽然想起温漠的声音,他已经又坐到了马车上:“我在这儿,不用找了,走吧。”
“温漠,你刚才去哪儿了?”傅琼鱼问道,温漠抬头冷视了她一眼,让傅琼鱼忽然一激灵,温漠钻进了马车里。
温漠……生气了?傅琼鱼掠过这个念头,看着马车,南风兮月却是吃味儿,温漠对她的影响确实很大,即使是无关****的重要。虽然对楚殇所说的他是三等位,他嗤之以鼻,不会在乎,可现在已经不知不觉的在乎了。
“他都回来了,还担心什么?”南风兮月真想将她塞进怀里,这样她就谁也看不到。他将马往前赶了赶,傅琼鱼抬头看他,楚殇曾说,有了别人,就忘了温漠,说她怎就不了解温漠了。是她现在开始忽略温漠了吗?她该知道温漠会去找她,她该知道温漠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可她呢?看来,要向温漠道歉,从相遇后一直没有和他好好说过话呢。
温漠对她而言,是胜似亲人的存在,却没有男女之情。他陪她四年,多的更是亲人、朋友之间的依赖。可对南风兮月,她明白,她是动心了。就像对着楚殇的调/戏,她不会有任何的心动。可对着南风兮月,她的心在一声一声的急促跳动,嗔怪怒骂,脸红心跳,每一次都会让她陷落一点,终有一日,她完全陷落了。
傅琼鱼完全放松的靠在了他身上,轻声道:“温漠一直在保护我,可我总是让他担心。”
“本王也总担心你,怎不见你对本王内疚?”
“每次我倒霉,都是你害的,你不应该担心吗?”她一副“你理所当然”的样子,南风兮月浅笑,这就是他在她心中的证明吧。
就算温漠在她心中的份量比他重,但傅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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