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莉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别痴心妄想了,别说他现在结婚了,就是没结婚,你也没机会。”
“结婚?”
“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朱莉莉摇头,喟叹,“不是没有听说过,我记得好像上次曲家公司的公司周年庆上面,好像是老太太提过一次,不过没人当过真,不知道曲家大少奶奶究竟是谁?”
“估计是哪家的大小姐吧,一般的人哪配得上曲景黎啊。”
就这样,大厅里火热朝天的讨论着曲家大少奶奶的问题。
曲景黎站在阳台上,手臂撑着栏杆,看着外面的风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似乎就看不到那个小女人跟那个男人去哪里了?
她还真是能给他瞎折腾呢。
其实,苏梓恬和苏亦然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在一个花园处,虽然没有花朵,那里有一个秋千,他们两分别坐在秋千,悠哉游哉的摇荡着。
“我看得出来,你和曲景黎的关系不一般。”苏亦然转头看着她,笃定的说道。
苏梓恬一蹬一蹬的荡着秋千,“这话从何说起啊?”
“你们说的那些话虽然不熟,但是眉目说的眉来眼去的,可以欺骗的了别人,但是瞒不了我。”苏亦然嗤鼻,“真以为人人都那么傻啊?”
“得了吧你。”苏梓恬轻笑出声,“你以为你的眼睛是验钞机啊,随便一扫就知道谁真谁假啊?”
“嘿,你还真别不信,我的眼睛可比验钞机还厉害呢,这么说吧,你跟曲景黎是夫妻吧?或者可以说是暗地里的夫妻吧,因为你们并没有把关系公布于众。”苏亦然侧目,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一开始确实是没有把你和他往一块想,不过今晚之后,我就明白了,上次曲家的周年庆上面,曲家长子带着一个女人亮过相,不过出于保护,并没有在任何杂志上面刊登过。”苏亦然的话并没有说完,对于那次周年庆上面拍到的照片,在过后,都有专门的人找到相关的杂志给删除掉了,并底是连底片相机都没留。
“是吗?”苏梓恬显然有些漫不经心。
苏亦然点头,“你就是他曾经带着亮相的那个女人吧。”
虽是疑问句,但他可以肯定。
“不是。”苏梓恬摇头,她也不是自作多情吧,以前曲景黎还不知道带多少的女人出来亮过相呢。
苏亦然嗤笑,“别装了,那个人肯定是你。”
苏梓恬只是笑,并没有再说什么话,就这样,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订婚宴结束了。
客人渐渐的都离开了。
苏梓恬起身,拍拍手,“可能是结束了,我进去看看。”
苏亦然点头,朝着她挥手,“拜拜。”
直到她离开,他的目光微眯,渐渐加深。
她应该就是那个人,不会错了。
苏梓恬进去大厅,曲逸阳和秦思敏站在那里送客人,看到她的时候,只是一瞄,就像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般,继续微笑的送客人。
等到客人都走了,曲汉年叫着他这一大家走进了一个包厢内。
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往曲逸阳和秦思敏的面前一放,“这是市中心的一个房子,不大,三室两厅,我之前很早的时候就买下的,算是给你们的结婚礼物。”
“谢谢爸。”,刚一订婚,秦思敏自然而然的就改口了,把那把钥匙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里,不松手。
“谢谢爸。”曲逸阳的黑眸一眯。
曲汉年坐下,张婉仪赶紧走到他的身后,给他捏着肩膀,笑嗔道,“你们两个也真是的,那么客气干什么,以后还不都是你们的。”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那就是,曲家,以后都是曲逸阳的,不管是别人,还是曲景黎,都没份儿。
“我以前说过,‘景年集团’总有一天会是你们的,等你们结婚,成家了,自然也就该立来了,到时候自然都是你……们的。”曲汉年的目光先是从曲逸阳的身上,再转到曲景黎的身上。
‘景年集团’总会是曲家人的。
曲逸阳黑眸深邃,点头,“爸,我会努力的,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好。”曲汉年欣慰的点头。
这个儿子,跟大儿子不一样,他很听话,无论他说什么,他都会问他的意见,遵循他的意思。
这才是做儿子该做的。
不像是曲景黎每一次都是跟他对着干,那不是儿子,那是冤家。
越想,越看曲逸阳顺眼。
孙婉仪贤惠站在他的身后,有模有样的按着头,“你爸啊,也就是最疼你们了,这一天天累死累活的也都是为了你们,你们以后都要好好的孝敬他,你们知道吗?”
曲景黎讥笑出声,手抄裤袋,鄙夷的说道,“这是让我们在这里看你们一家情深的吗?”
他不是在意那房子,而是看到曲汉年的做法,嗤之以鼻,他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儿子,所以也不能怪他不把他当成父亲。
这就是他做父亲的做法。
“景黎,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张婉仪委屈,“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能说两家话,你爸的心里还是很疼你们的。”
曲景黎冷笑出声,口气不好,“你眼瞎啊?”
“你……”张婉仪的眼泪说来就来,“汉年,都怪我,都怪我不会说话,你别怪孩子们,都是我的错。”
第一百二十五章 试管婴儿()
张婉仪四十刚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当,梨花带雨的模样,简直就是我见犹怜。
曲汉年板着脸,声音不悦,“你会不会好好说话,不会给我滚出去。”
“滚就滚,本来我就没打算来,是你们硬让来的。”曲景黎冷笑,拉着苏梓恬的手,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老太太在后面喊道,“黎儿,梓梓,你们给我回来。”
耐何两个人的脚步太快,走到门口离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章慧敏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直摇头叹息,“你们哪,一个个的都要把我给气死了,汉年,我也管不了你了。”
这个儿子,从来都没有真正听过她的。
摇头,拄着拐杖,慢慢的离开。
张婉仪擦着眼泪,低泣道,“汉年,都是我不好,我扫大家的兴了。”
“妈,哪里是你的问题,明明就是大哥他们,我哥这么开心的日子,都给他搅黄了,真是的,也不知道大哥都是怎么想的。”曲逸然报不平。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我累了,我们回去吧。”曲汉年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起身感觉一阵眩晕,扶着沙发的扶手,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爸。”
“爸。”
“汉年,你别吓我啊。”
T市的深冬很冷,苏梓恬跟着曲景黎酒店,身上冷的起了一层小颗粒,看着身侧的男人板着脸,她什么话都没有说,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跟着他的脚步。
哪怕面前是万丈深渊,只要他牵着她的手,她可以陪着他一起跳下去。
走着走着,曲景黎突然的出声,“以前小的时候,我看谁不顺眼,就上去揍他一顿,开家长会的时候,别的小朋友爸爸妈妈都来了,我自己一个人,自然会有很多人嘲笑我的,我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胖揍。”
“我嘴上不说羡慕,但心里还是会羡慕的,羡慕别的小朋友开家长会的时候,爸爸妈妈能一起来,我妈妈离开之后,他就从来都没有再去给我开过家长会,十六岁,我中学毕业,义无反顾参军,一步步的走到现在。”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天空,他深呼一口气,“或者他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
苏梓恬攥着他的手不由的握紧,握紧,再握紧,站在他的身侧,感觉到他从心底里透露出来的悲伤,她不由自主的转身,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他。
“你……还有我。”
这一句话,尤如天籁之音。
曲景黎的心不由的一荡,回抱着她,紧紧的,紧紧的。
“再用力,就死人了。”苏梓恬打趣道。
“那就一起死好了。”曲景黎没有松手,依旧是紧紧的抱着她。
苏梓恬嗤笑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力的抱着他。
这一刻,他们两个的心是那么的近,感觉彼此就是依赖,就是生存。
回到名城公寓,苏梓恬体贴的给他放好洗澡水,“先去洗澡吧。”
“我们两个一起洗吧。”曲景黎朝着她眨眼睛,暧昧的说道。
“一边去。”苏梓恬拍了他一下,“对了,有一个事我想考虑了很久。”
“你说。”曲景黎当着她的面脱掉了外套,然后是领带,衬衫,长裤。
“喂,我跟你说认真的呢,你能不能好好的听我说说?”苏梓恬白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一点正形都没有。
曲景黎点头,自顾自的依旧脱,“说吧。”
无奈的摇头,深吸一口气,“回D省看我爸那几天,我考虑了很久,回到T市,我也想了很久,我们要个孩子吧?”
看到他停下了手边的动作,目光注视着自己。
苏梓恬继续说,“我们做试管婴儿吧。”
“试管婴儿?”曲景黎皱着眉头重复着她的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试管婴儿对于你来说,是什么?”
她郑重的点头,附和道,“我知道,我也明白,但是,我要试一试,一次不行,我们就做两次,两次不行我们就……”三次。
“不行。”曲景黎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
他以前不是没有想过这种方法,但是在了解之后对于女人来说,太过遭罪了。
“曲景黎,你……”人
“不行就是不行。”没得商量。
曲景黎转头,走进卫浴间,洗澡。
卫浴间内,升腾的雾气,曲景黎躺在浴缸内,耳边回响的是刚刚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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