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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梓恬的脑袋里面嗡嗡的,似乎刚刚张子默说的那些话,之前的时候在哪里听到过,仔细的一想,她想起来了,不是在哪里听到过,而是曾经的时候,张子默也对她说过这些话。
等以后我们的条件好了,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婚纱,教堂,钻戒,给你所有女人羡慕的一切。
等以后……
苏梓恬那个时候确实对他们的以后幻想过,期待过,所以在张子默自己创业之后,她自然是无条件的支持他,可是……
他现在的小成功,换来的就是对他们爱情的抛弃。
是应该说他是现代的陈世美呢,还是应该说他是花心的西门庆呢?
仔细一想,貌似两个,他一个都不符合。
说他跟人家像,都是抬举他了呢。
苏梓恬攥紧拳头,紧咬着自己的牙后根,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是为时已晚了,她只是恨自己,为什么在以前的时候没有看清楚他们两个的嘴脸呢?
“你们一对奸夫淫妇。”
“梓梓,你在说什么?”曲景黎走进卧室的时候,看到躺在床上的她,秀眉紧紧的蹙在一起,时不时的头还摇摆两个,就连双手都攥的紧紧的,脸上也有一层薄薄的细汗,他在想,她可能是在做梦。
他上前准备摇醒她的时候,就听到她突然间说出一句,“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她这是怎么了?梦到了什么?令她这么气愤的破口大骂呢?
“梓梓,你怎么了?”曲景黎皱着眉头,轻轻的摇晃了她几下,现在的他,真的是十分的想要知道,她的梦里究竟是什么?
苏梓恬睡眼蒙松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脑海中有些呆滞,似乎有些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哪里?
“这是在哪啊?”看着周围的环境,确实是挺熟悉的。
曲景黎不知道她是真的被那些酒给喝傻了,还是现在的她酒还没完全醒呢。
“你好好的看看,这里是哪?”
苏梓恬伸出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太阳穴,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名城公寓,可是我……”
她的记忆还是停留在小吃店里啊,她和小刘在那里吃着小吃喝着酒啊,怎么醒来,自己就回到公寓了?
“你还好意思说……”说起这个问题,曲景黎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个女孩子家家的,大白天的在外面喝什么酒啊,还喝的一踏糊涂,醉的不醒人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社会多么的乱,有多么的坏人,你就不怕你们两个也遇到坏人?发生什么事怎么办?”
苏梓恬的脑袋嗡嗡的乱响,烦燥感顿起,“曲景黎,你有完没完啊,不就是喝了点酒啊,你有必要这么的大惊小怪吗?再说了,不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她心情本来就不好,再被他这么乱炮一顿轰,自然,心情更加的糟糕了,说话的口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等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你连哭的地方都没能。”他猛的一下子站起来,深呼吸。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要不是他,说不定她在外面会碰到什么坏人呢,现在的社会这么乱,这么的不稳定,任何事情,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他说的那些话完全都是好意,这算不算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苏梓恬的一撩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动作过于激烈,以至于脑袋一阵的眩晕,直到五秒之后,情况才有了好转。
“曲景黎,我没有让你去接我回来,就算是我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跟你没有关系。”
什么人都是,说的都是一些什么话,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能盼着她点好呢?
两个人再一次的针锋相对,四目相对,火药味似乎在无形的蔓延着。
曲景黎深呼吸,在心里努力的说服着自己,她只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小女人而已,他一个大男人干吗跟她生这么大的气,完全没有必要。
转身,无视她离开,他怕自己在在卧室呆下去,之后的情况可能更加的难以收拾。
他的离开,并没有令苏梓恬感觉到满意,她在身后气的跳脚,“曲景黎,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完呗,现在走是干吗,心虚吗?你心虚什么?一个大男人跟我一个小女人在这里斤斤计较,你好意思吗?”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的都是些什么,但是,她心里就是有一股子的火怎么都不知道往外面发,似乎不对着曲景黎吼一些,心里会难过的要死要活的。
其实,只是想要把心里的不平衡发泄出来而已,吼了一通之后,心里感觉舒服了很多,坐在床上,不停的喘息着。
右手拖着床沿,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床单。
她的心里对于张子默和余馨婉突然要结婚的消息,还是不能平静的接受。
他们来的亲自邀请,是想要看她的笑话吧,但是她偏不会如他们所愿。
曲景黎走进书房,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了陈二狗的电话,“二狗,务必把苏梓恬这一天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都给我查出来。”
“是的,首长。”
很快,陈二狗就把资料给他以邮件和视频截图的方式给发了过来,曲景黎仔细的一一查看,很快,他就明白了。
她在小吃店里的买醉,完全是对于前男友和前闺蜜双双背叛的事情,难以释怀。
现在的他都在怀疑,以前的她到底有没有对他付出过一丢丢的真心,哪怕只是如指甲盖那么大小,都行啊。
可是,有吗?
她心里在乎的孩子,是跟他有关系吗?
以前的她说过和他好好过日子,给他生孩子,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
夜,漆黑。
卧室里,余馨婉不停的在张子默的身上乱蹭着。
张子默一点的想要爱爱的心情都没有,“馨婉,我今天有些累了,不要了好不好?明天我好好的补偿你。”
“阿默。”余馨婉不乐意了,“你跟我老实交待,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做是在什么时候呢?你是在外面有人了吗?你跟我老实说。”
“馨婉,别闹了。”张子默站直了身子,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一瞬间,心里犹如五味杂陈。
对于他和余馨婉要突然间结婚的消息,似乎就连他自己都难以接受,怎么突然就结婚了呢?怎么突然就有孩子了呢?
“我不,我就不,我要,我今天就要。”余馨婉才不信他什么没有心情的鬼话,他要是不给她,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就是心里有鬼了。
反正不会有其它的原因了。
“馨婉,你别乱来,你不知道你怀孕了,你怎么还这么的激动呢,前三个月要特别的注意,要是伤到我们的孩子,到时候,你怎么跟我们的家里人交待。”这个时候的张子默不能表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只能以孩子为借口。
听到他这么说,余馨婉这个时候好受了一些,佯装着生气的坐在沙发上,“阿默,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但是你现在对我的还跟以前一样的爱吗?”
第九十章 人命关天(1)()
她不是傻子,有的时候,判断会错,但是,感觉不会错。
以前张子默和苏梓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会挤出时间来,哪怕是不陪苏梓恬,也会陪着她,逛会街,或者是在他的房子里,甜蜜的缠绵一会儿。
可是,现在呢?
现在的他整天忙的见不着人影,有的时候大半夜的回来,喝的烂醉如泥,叫都根本叫不醒,更别说是晚上会主动的碰他了。
最过分的一次是,大晚上的他回来,喝的烂醉不说,白衬衫的领口处还有好几处鲜红的口红印,身上还有刺鼻的香水味。
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所以,现在的她才委婉的问他,他还如以前一样的爱她吗?
“馨婉,你看你说的,现在的我不爱你,还能爱谁呢?”张子默和她打着游击站,“你现在都有我的孩子了,怎么会不爱你呢?乖乖的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到时候,我会把婚礼准备就绪,到时候,你只要做漂亮的新娘就可以了。”
“好。”余馨婉点头应答。
两个人,各有心思。
T市,秋意正浓,崇文镇派出所。
之前‘变态狂’的案子已经抓到了凶手,大家一直都在紧跟着处理着这件案子,但是案子似乎是到达了一个瓶颈,凶手的指认是有一个人给他们钱,让他们做案的,那个人穿着黑衣黑裤,称呼为‘黑衣男’。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目地又是什么呢?
依照抓到凶手的说法,周长胜下达命令,下达了作案方法,“这样,杨凯峰依照着他们指明的路线,等待着真正凶手的出现,必要的时候,务必让自己表现的色一些,更加的贫穷一些,到时候,可能凶手就会主动的找到你。”
“苏梓恬,你就在附近租一个不太显眼的房子,把那些他们要偷的东西晾的明显一些,最重要的是,东西一定要多,花样一定要乱,到时候,眼花缭乱。”
“是。”
“大家有没有信心,把真正的凶手抓到归案?”
“势必完全任务。”
苏梓恬依照着命令指示,在一家成人居家店里,拿回了很多样式,花里胡哨各种款式,准确的来说是,她是租来的。
在黄花街找到了一家不太眼显的小间房,方便凶手勘察地形,自己一个人,没事的时候,看看娱乐新闻,看看最新的韩剧,日子,过的也还算是可以。
杨凯峰一改往常正经严肃的模样,身上穿着花衬衫,脚下是白裤子,还穿着白色的皮鞋,流里流气的打扮着在黄花街道上面晃荡着,还时不时的调戏一下过往的女孩子们。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天。
杨凯峰渐渐的烦燥了起来,到底真正的凶手会不会出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