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没有爱,我不确信你能抵挡住温暖的诱惑,我开始觉得慌了。”
周身笼罩着烟雾弥漫中,手下是他隽劲有力的字体,季含仿佛就在身边,没有隔着天与地的距离。
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那是他随科考队出发的前一天,“何月儿的病总是反反复复,她甚至住到江宁的医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好象遥遥无期,我都有些心灰意懒了。或许你不知道吧,我经常偷偷去看过你,我想象以前一样抱着你,告诉你我有多想你,你看上去过的很好,再没有恢复自由之前,我不想给你增加负担,还有那个送你回家的男人,他看着你的时候眼睛总是含着笑的,我吃醋了,陈默。明天就要走了,不知道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我希望时间久一些,或许走的远一些忙碌一些,我可以避开何月儿的纠缠,可以不那么想你。”
这是最后的字迹,她翻了整整一天,合上笔记本,她正好抽完了这半包烟,她流着泪轻轻吻了下硬壳封面,眼睛有泪亦有笑,“你是傻瓜,在我的心里,我早就你妻子了。”
走的时候她带走了笔记本和打火机,回到家里取出了他送的戒指戴上,而他的那个,在他死葬她悄悄的跟他放在了一起。
你的罗布村,你曾做的爱心活动,我都替你继续下去,可是你的小师妹,那怕她在我面前死去,我对她也不会有半分怜悯之心了。
98 你应该幸福给我看看()
城市的夜晚总是迷离而放纵的,酒吧放着劲爆的dj音乐,纵横交错的镭射灯光晃的人睁不开眼,舞池里尽是疯狂摇摆的都市男女,他们放下白天的,尽情释放自己的热情。
靠二楼悬出的位置站着几个年轻的男人,其实中两个倚着栏杆饶有兴趣的看着舞池的中央,身体也跟着音乐节奏摇摆,另一个背靠着栏杆好象有些意兴阑珊。
舞池中央有不少是他们的同事,泰山刚拿下江宁最大的地标,为了庆祝,今天秦山太子江修哲请客,吃喝一条龙,大家自然就不客气。
江修哲为了这个案子提前十多天就回国了,团队的人员是他亲自挑选的,可算是泰山的精英,也有不少是他欠着人情从别处挖来的,比如身边这两位,就是他在海外留学的同窗好友,好在这次不负众望,拿下了这个大案子。
唐照扯了他一把,“江少,你要不要这么扫兴,我们是来里放松的,怎么看你倒象来借酒浇愁的。”
另一个人跟着笑道:“可不是,莫非阿哲在国外呆了半年,开了洋荤,已不习惯我们这里土特产了。”
江修哲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就少贫吧,大概是最近太累了,这段时间正好可以放松下。”
王平不信,“哈,听听啊,江少居然也会喊累了,据说你在美国的这段时间都是工作狂人,且不近女色了啊,是不是真的啊,你可别啊,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可不象你。”
江修哲摇头笑了下,“你小子少拿我寻开心,你不是也准备要结婚了么,小心我告诉你未来的太太。”
对方收起笑脸,有些疑惑道:“说真的,这半年你真的变了很多,我都有些不太适应。”
光影凌乱的看不清表情,对方只听他声音低低的有些落寞,“年纪大了心态总会变的,不能总那么不懂事。”
别一个同事唐昭撇了撇嘴,“得了吧,年不过三十,别在我面前说老啊,哥我现在三十,女朋友还没着落。”
江修哲双手撑着拦杆上,笑道:“我们公司总部有大把的美女,这么好的资源你都还单着,这能怪谁啊。”
唐昭身材高大健壮,典型的东北大汉,完全与帅歌二字无缘,“得了吧,有你在,公司的那些女的都花痴你去了,谁看我一眼啊。”
脑海里那个女人冷漠的脸又撞了进来,江修哲心又跟着一阵紧缩,或许他在别的女人眼里是好的,可却半分入不了她的眼。
“或许我也该收收心,找个好女人结婚,心里或许就不那么空洞了。”
他的声音很低,对方没听清,又大声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他轻笑的,“没什么。”
激烈的音乐终于停了下来,乐队正在演奏一所慢节奏的摇滚的音乐,苍劲的嗓音让人联想起一望无际的沙漠卷起的漫天黄沙,凭空的多了些悲凉。
王平问:“别说你还要回美国去啊?”
“嗯,订了明天的机票,美国那边公司的业务现在做的挺好,临时找个接替的人不是易事。”
对方有些惊讶,“这么快?怎么也得参加了我的婚礼再走啊。”
江修哲摇了摇头,“美国那边事多,先回去处理了。”
“阿哲,别找借口了,泰山那么大一个集团公司,还会找不到胜任美国分公司经理的人?那天在你家吃饭,我看这次你爸的意思分明是想让你回国接班,你却一直躲在美国,到底是为什么啊。”
公司现在传言很多,说他是情伤又说他是重病,重病之说不攻自破,至于情伤王平更是不信的,除却他在美国的半年,什么时候江修哲身边的绯闻女友也是换了一茬又一茬,男女关系多的令人眼花缭乱,情伤,别开玩笑了,江少是谁啊,那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
江修哲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我躲什么,心还在这儿,能躲到那里去,我现在是为泰山的未来铺路,国内现在很多民营企业都在海外并购了不少国外的公司,包括那国际知名的大企业,未来我也有这个想法。”
对方怔了下,“真的?就是为了工作而已。”
他玩味似的笑,“假的,为了女人,这样说你就信了吧。”
王平和唐昭都大笑,“你这样说我们就信了,可能在美国金屋藏娇了,这才是正常的江修哲。”
有同事陆陆续续的跑上来,看他三有说有笑,那两个是高层跟太子向来熟稔,他们这些小员工也不过来凑热闹,站到一边聊他们的。
王平笑道:“唐昭,你不下去玩下,你看看,这里有不少正点的软妹子。”
唐照眼睛往下扫了一扫,舞池里不少衣着性感热舞湿身的美艳女郎,也有穿着时尚的女白领,半敞开领口扣子,一改白日里的严肃沉着。
“这都不是我的菜。”
王平笑了笑指着吧台那个方向,“看看那个,光看侧脸就知道是你喜欢的高瘦美人。”
唐照往那个方向瞅了瞅,这疯狂喧嚣中,一长发的女子独自坐在吧台,她喝的已经半醉,侧趴在吧台上,大波浪的长发如云般的铺在后背,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的确不错啊,正点。”
“对,赶紧抓住机会,看那样子应该是失恋了,你正好趁虚而入,死缠烂打一举抱得美人归。”
江修哲摇头笑,“瞧你小子这嘴跟说相声似的,越来越贫了。”
说着也好奇朝王平说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心骤然间被人给握住,连呼吸都跟着一滞。
他努力想要摒弃的影子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在美国的这些日子,他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不让自己有空余的时间去想,可是午夜梦回的时候她的面容总是跌进脑海,猝不及防。
他想问,为什么会是你,这个时候不是该新婚宴尔,那个男人怎么能让你独自买醉?
可他没勇气走过去,他深知她是多厌恶他。
回国这些天,理智告诉他不见是最好的,他还是没办法看着她和心爱的人手挽着手幸福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可这些天心底深入总有一个念头,隐隐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希望在城市的某个路口他会再遇见她,远远的看上一眼就够了。
就这样矛盾纠结的心理,象是一座牢纠缠的他喘不过气来,理智终归是站了上风,所以才在案子结束后第一时间就订了机票,他们之间,相见真的不如怀念。
可现在她竟然就这样颓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是说要他放手给她幸福的吗?这样算什么?
唐照端了一杯酒就要下去,“我去打个招呼。”
冷不防被人一下摁住了肩膀,抬眼一看是江修哲,他的眼睛仍旧盯着吧台上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和压抑的,却有是少有的厉色:“别动她,”
唐照和王平都有些惊讶却又不敢问,楼下的女人一杯接着一杯,江修哲的脸色也越发难看。
身边一个同事是唐照得力的手下,轻声道:“这个女人我认得,是风尚前主编陈默。”
一说陈默,大家都心照不宣,报纸上那段绯闻人尽皆知,那曾经是江修哲的女人,难怪他会那么在意。
大家看江修哲脸色有些奇怪,又都好奇去看楼下的女人,只见她重重的把杯子往吧台一掷,声音大了几分,“倒酒!”
酒保劝道:“美女,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她哼笑了两声,手指着酒保笑,“我知道了,你怕我没钱付酒钱对不对。” '^^'。 m
低头从包里掏出钱包,把包里的人民币尽数掏出来甩在吧台,“这些够了吧!”
酒保愣了下,摇了摇头还是转身开了一瓶酒,想要给她倒上,她一把夺过来,“我自己来,你…你…太扫兴了。”
边上有同事叹了一口气,他是听过季含和陈默的事,“她也蛮可怜的,我一哥们就在她前男友的工作室上班,本来他们都要结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分开了,上个月那个男的还出意外死了。”
江修哲心头一跳,皱着眉道:“前男友,什么前男友?他们不是结婚了吗?”
那个同事被他目光咄咄的逼过来有些不自在,不是听他哥们说江少和陈默不是没事吗,只是媒体炒作而已,怎么他这么紧张。
“就是那个摄影师,本来结婚没结成,那个摄影师还出意外死了,她大概就是为这事伤心的。”
他就看着江修哲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