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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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林黛玉- 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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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唯恐老爷回来,发现那纸团不见了,连忙挥毫写了一个相差不多的汤圆体,虽然不记得是怎么写的,但写的圆圆胖胖不成问题。写完之后揉成团扔过去。

    刚忙完,林如海就回来了。

    贾敏暗自擦汗,心中止不住的发笑。

    柳七淇哭了一阵子,泪湿衣襟,被儿子扶进内室换衣裳,顺便缓缓神。

    他的两个儿媳妇在这里招待客人,大儿媳妇李氏,二儿媳妇陶氏。李氏笑着说:“我家老爷子常年惦念着文将军的后人,如今知道她安然无恙,老爷子今年过年能过好了。”

    陶氏笑道:“可不是嘛。多谢二位,这大冷天的还送信过来,不知道您二位是文姑娘的什么人,喔,按着老爷子口中说,文将军的女儿今年也该三十岁了,应该嫁人了吧?”

    项包子对于这种标注的、温柔贤惠的家庭主妇一向麻爪,硬着头皮说:“承蒙嫂子垂询,文小姐早就嫁人了,夫家卓氏,是个,,朝中闲职。”差点忘了我师丈不知道咋整的给自己弄了个官位。

    陶氏眉头微皱,欲言又止,索性笑道:“当了官太太呐,以她的家世,理应当个官太太。知道她身世的人多么?虽然文将军的冤屈有目共睹,但但年朝廷追查他的妻儿逃走的下落也不是假的,怎么你们都知道她的身份?”

    项包子立刻就有了好感:“嫂子放心,此时知道的人极少,只有卓先生和我们这些亲近人的知道。”她不得不吹捧一下师虎:“我师父行事谨慎,信重的人都是忠义之辈,况且现在朝中对文将军的身份翻案之声不绝于耳,不会有事。”

    李氏问道:“阿姜,看你的气度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下人,是她的什么人?”

    秦阿姜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项包子,羞羞答答的说:“我是文小姐的徒弟女婿。”

    李氏和陶氏对视一眼,心中止不住的猜测,看向项包子:“那这位小姐是?”

    孤男寡女一路行来,应该是夫妻吧,若不然一路上多尴尬?若说是夫妻,看他们也不已夫妻相称,奇怪。看这个胖姑娘腰中佩刀,顾盼生辉,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这秦阿姜倒是一副柔弱的模样,进了门斯文有礼,在老爷子面前应答如流,却是一副柔弱书生的样子。

    项包子恼恨他胡说八道,总不好乱说自己的师姐,干脆——她盈盈的笑着,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二位嫂子,实在不好意思,阿姜是入赘到我家的女婿。”

    秦仲玉脸红的抬不起头来,心里弱弱的想:可不能入赘啊,我家只有我一个单传,上无父母,旁边没有兄弟,若是入赘了儿子跟你的姓,我家就绝后了,我的爵位还能再传一代呢!

    两个主妇对视一眼,笑了起来:“果然般配。”

    “看你们心有灵犀的样子,就是一对良配。”

    项包子久经沙场,说这样的谎也脸不红气不喘,只是不敢看秦阿姜的表情。

    秦仲玉倒是心情不坏,偷偷看着项包子,心说:她没直接甩个飞镖过来打死我,应该是不算太生气,我回去就提亲,只要不入赘怎么都行。这一路上摸我屁股数次,今儿又应了我的话,果然是对我有意,好开心

    李氏陶氏看这个胖姑娘默默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丈夫,而她的丈夫又一个劲儿的盯着她看,觉得这夫妻俩真是有趣。

    正在场面有些尴尬的时候,柳七淇又走了出来,老爷子洗了脸梳了胡子换了衣服,脸上容光焕发:“信上写了寥寥数语,不甚详尽,文泽兰这些年过的可好?学武了吗?当年文将军说她在武学上天资过人,若是男孩儿必是沙场英豪,言犹在耳啊。”

    秦仲玉兴致勃勃的说:“文夫人武功超群,只是离家之后隐姓埋名混迹于民间,暗暗的为父亲报仇,不曾扬名。”

    “好好好,大丈夫能屈能伸。”柳七淇又问:“她这些年了无音讯,怎的忽然写信过来?”

    秦仲玉暗自骄傲,看到文将军的旧友这样开心,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文夫人年幼失沽,对父亲的亲朋旧友所知甚少,也是她心头憾事,想要查访,又不知道从何处问起。刑部奉圣命暗暗的调查旧案,有一位好心的刑部侍郎查到一些文将军的好友,看书信上写的亲昵,就告诉了文夫人,文夫人这才派我们前来。”

    项包子暗中使眼色:笨蛋,撒谎不大草稿,你信上写的是文夫人生活的一般,没有什么大出息,现在这当了官太太又认识刑部侍郎,这已经是上流社会了好么!

    为啥刑部侍郎前头要加上‘好心的’,明明就是个‘很有好奇心的’刑部侍郎,这样吹捧自己,还不脸红。

    秦仲玉并不这样认为,他觉得这就是日常的朋友交往啦摊手当年父亲的老朋友来照顾他这个孤儿的时候,都是各种侍郎啊、尚书啊、各种知府啦。无辜的眨眼,什么意思?

    柳七淇感慨万千:“是啊,一别多年,两无音讯,她不知道我,我也不曾照料她。虽是我势单力孤,也有负文将军的嘱托。”

    秦仲玉趁机问:“那位好心的刑部侍郎还发现一封信,文将军给您老先生的,信上写‘喜得麟儿’,文夫人觉得有些蹊跷。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柳七淇听了这问题,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泪落沾巾,长叹道:“这其中,牵扯到一桩不为人知的辛秘往事。”

    秦仲玉本来坐的很直,现在因为过于好奇,特意又拔了一拔腰,就好像有人在他衣领里往下插了一根竹竿那么直。

    项包子情不自禁的探身,心中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辛秘往事’,像个肉丸子要掉出碗外,又好似玉山倾倒。

    柳七淇说起这些往事,信口拈来,完全不需要回忆。他说:“文将军生了个女儿,弄瓦之喜,他本想对外宣称是弄璋之喜。”

    “啥?”*秦阿姜、项包子、他的两个儿子和儿媳妇。

    柳七淇有点鄙视的看着这一屋子不淡定的年轻人,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没见过世面,想当年我跟文将军谈笑风生:“你们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想那么做?”

    秦阿姜看着项包子:我们完全猜错了。

    项包子眨巴着迷茫的大眼睛:是啊,不是猜错了,是猜反了,一切都正相反。

    柳七淇道:“他这么做,是想要想要保全女儿啊。当时朝中政局复杂,外戚、宦官和勋贵三股势力互相博弈,文将军算是勋贵,可是他和京中的勋贵关系并不算太好,外戚和宦官又都把他认成勋贵一派。将军夫人也是个武功高强的女人,本来将军是很放心的,一旦朝中除了变故,老婆肯定能跑掉。

    可是有了孩子,带着孩子不好跑啊,朝中局势风云聚变,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将军打算对外说生了个儿子,平时也把孩子当儿子养,小孩子看不出男女。这样,如果朝中有变故,‘儿子’穿上女装就可以被将军夫人带着溜了,母‘子’改扮成‘父’女。”

    项包子心说:我师父一直不扮男装,因为大兔兔太大了,其实这也是她身材的问题,你看像我,肚子比胸大,扮男装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她现在再胖一点能遮住胸,再瘦一点胸就能变小,,,要是小孩子的时候,黑黑胖胖的小孩子,还真是分不出男女。

    秦仲玉差点蒙了,又有些明白过来:“这计策很妙,为何没用?”

    柳七淇笑了:“文将军跟我说:撒谎太难,一旦说是弄璋之喜,天下都知道生了个儿子,日后如何给泽兰正名?怎么嫁人?怎么解释?

    一旦发生变故,人人都知道文将军的儿子逃遁在外,那么文泽兰放弃了姓氏身份还好办,一旦要挑起家族重担,为父母报仇,她只能以男儿身出场,若说自己是女人,如何面对天下人质疑的眼光?以后怎么嫁人?”

    秦仲玉感动的哭了起来:“父母之爱子女,当为之计深远也!”

    项包子有点茫然,这个,文将军想的也太多太远了,真不愧是个将军,这心思细腻的程度真叫人惊呆了,我师父真的是他的女儿吗?我师父好像完全没有‘挑起家族重担’的感觉。

    柳七淇询问了一会朝廷现在的态度,又问文泽兰武功好么?嫁给谁了,对方什么身份,她自己活得痛快吗?现在还有对‘文通明余党’的追查吗?

    秦阿姜忍不住把她杀黄锦郎和其他一些人的事都说了,一脸憧憬。

    柳七淇拍案道:“好啊,好痛快,拿酒来!”

    儿子们不敢违抗,只好拿来一壶酒。

    柳七淇连饮了好几杯,又夸耀起文将军的当年英姿。

    项包子抓心挠肝的好奇,最终拐弯抹角的打听:“听说文将军高瘦而白英俊逼人,是真的吗?”

    柳七淇看她一副小媳妇模样(为了把头脸裹得严密,不透风,她把头发都挽起来了),眼睛亮亮的好奇文通明将军是不是很帅,心中暗暗叹息:哎,这些没见识的女人只知道问他是否英俊,却不知道他宽大的心胸和镇守边关的刚烈忠义才是最为迷人的。

    但还是如实答道:“确实十分英俊,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唉,你没见过他,但年边城传唱: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幕。”

    项包子按耐不住激动的内心,偷偷挠了秦仲玉一爪子,又十分好奇:“听您说,我才知道原来我家夫人的母亲也是武功高强之人,却不曾听说这样的传言,柳老先生,您能否细说说?”

    秦阿姜揉着腰听着。

    柳七淇不太愿意满足小媳妇的八卦心理,感觉自己像个长舌妇似得,可是又很想谈一谈关于文将军的事。就先歌颂了五分钟文将军胸怀宽广、慧眼识人,然后说:“文夫人生的五短身材,肤色黝黑,样貌还算端正,听文将军说她力大无穷,武功略胜一筹,酒量超群。”

    其实他们是在酒馆里喝酒掰腕子认识的,这么羞人的事,我就不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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