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刺客:囚徒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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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刺客:囚徒之舞-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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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念…别念出那一句!

    我的嘴唇一抖,嗓子眼紧缩着,什么也没说出来。鼻腔霎时酸热一片,泪水近乎淌出眼眶,又被一层无形之物阻挡,生生抑回眼眶。

    别再流泪……我的小爱神。

    我在这儿,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我爱你。

    一瞬间仿佛身置梦中,理智如陷泥沼,我半身瘫软,只感到胸膛上被灼烧的唇舌肆横流连,集聚在敏感的乳首。一股猝不及防的热流掺合麻意激涌至四肢百骸,紧裹的湿衣被撕扯开,凉意掠过肌体,使我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你不是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个词!”我掐着身上人的颈项,却使不上力。手心里像握着的是一截炭火,热度从指间汇集血管直达我的五肺六腑,体内焦枯似焚,身上却好似浸在雨水里,潮热得要命。

    “是的,我不是。”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心,睫毛在皮肤上似蝶翼微微翕动,“假如他死而复生,回到你身边……你会爱他吗?把你的心……”

    一只手微凉的从腰后探入,掀开紧黏的衣物,抚上我汗水淋漓的脊背。炙热的舌头细细的、一寸寸舔过我的心脏,仿佛一只蟒蛇要将它囫囵吞下。

    我就像真遭到舔舐的猎物般感到窒息,仰着脖子喘不上气,摸索着手边的那个烛台,想要像柏尔修斯一样将这纠缠我的妖魔杀死。

    “还有……身体都献给他?”

    他低下头去,嘴唇隔着裤子触到我的性·器。像被火星烫到,我慌张的扳起他的头,手指却滑陷入他浓密的发间,便到胯·间骤然一热。他张嘴含住我的东西的一瞬间,我软了手脚,像被击碎了脊骨的猛兽,瘫倒在床板上。

    “别……别碰那,我不能破戒……”命根被人含在口里的感觉让我牙关打颤,口齿都不清,“我向阿胡拉神发誓终身清修……”

    炙热的舌头勾撩过我的茎端,轻轻一吮,下腹就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像在干渴了多时的网中之鱼。耳内尽是窗外轰鸣的暴雨,颅内滚水似翻腾,身体颤抖得厉害。我拗高了腰,仰起头凌乱的喘息,紧咬嘴唇压抑喉头溢出的可耻声响。

    根部被绞得更紧,刻意刺探我的忍耐力,时而轻咬,时而深吞,黑暗中似乎起了一片浓稠柔软的漩涡,将我深深卷进去,搅得粉身碎骨。

    恍惚之间仿佛又置身在多年前的那个神殿里,身下不是一张床,而是祭神的案桌。弗拉维兹将我按在身下,一如此刻对我做着这样的渎神之举。

    我一时辨不清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也分不清面对何人,只是像那时一样闭着双眼,蜷缩起身躯,抵抗着逐渐蚕食我的情·欲。

    湿黏紧绷的布料裹得下·体胀痛,却丝毫不能抵御快·感入侵,就似渔网能困住鱼,困不住水。挣不脱,逃不掉,被他的唇舌钓在半空,身下的一根筋便是一根鱼线,他每舔吮一下,就勾得整个腹部都在一下一下突突的跳。

    视线失了焦,我只顾张着嘴大口呼吸,仿佛鱼上了饵,被身下始终落不到实处的快意磨得腿间一片精湿。他一松口,我便像从高处坠下,痉挛着泄了身。

    裤子绷得太紧,我射了几股才算完,连体壳都像是排空了。

    大脑晕眩阵阵,魂魄也飞至天穹,下半身濡湿不堪。我闭着眼大口喘息,撑开几乎融化的眼皮,目光游到上方,模模糊糊的望见头顶几道蜿蜒扭动的影。

    “嘶嘶”吐信声如细针扎入耳间,冰凉的东西冷不丁的掉落到肩上。心下猛地一惊,我一个打挺弹坐起来,抓起挂在身上的几条蛇扔出去,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我竟然被这变态……

    这一念闪过,同时一只手攥住了我的脚踝,霎时间我汗毛耸立,当即几乎跳起来,一条腿却发麻,使我一下子跌倒回床上。

    “别以为你是他的亲人我就不会杀了你!”

    我迸出一声怒吼。半个头落到床缘外,颈子吊在半空喘不过气。窗外微亮的天光使我意识到已经快黎明了,而我居然在这房间里与这变态厮混了一晚!

    我一把掀起帷帐,卡住他的脖子。光影交错的一刹,他搂紧我的腰,苍白的手从帐内阴影里伸出,紧紧捂住了我的眼睛。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发颤,似受了什么惊吓而极度紧张。

    做什么?

    愣了一愣,我掰开尤里扬斯的手,又正面对上那副诡异的面具。他浓密的睫羽如遮挡夜空的阴翳,透出星子般闪烁的痛楚与渴念,微渺而一闪即逝。我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目光,怔了一怔,手被他握起,触上他的额心。

    “这儿生着美杜莎之瞳,被它瞧上一眼,后果可不堪设想。我舍不得你死。”他低头吻上我的掌心,侵略性的笑意又自红唇边滋长出来,妖瞳慑人。

    美杜莎之瞳?他戴着面具就是因为这个?

    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我仍然感到有些后怕,退了几步,警惕的盯着尤里扬斯。这家伙身上太多奇诡之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不定刚才把面具全揭下来,我就真的因那“美杜莎之瞳”而丢了小命。

    尤里扬斯拉开帷帘,我拾起床脚那幅画,朝窗边退去,以防被他困住。他却只是慵懒的撑起身来,朝地上的几条蛇勾了勾手指,容它们蜿蜒游上脚踝。接下来的一幕让我不禁瞠目结舌———那些蛇一缠上去,便一口咬住他的腿。尖尖的獠牙刺进他的皮肤里,鲜血一缕缕沿苍白的小腿淌下,在足边积成一小股。

    我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在他胸口的伤处,要是换作我,恐怕已经失血而死。他却好似不知疼痛,兀自仰着脖子,身躯因鲜血流逝而愈发显出病态的白,好似冰凝的人雕。睡袍自他耸拉的肩滑下,使他优美精健的上身裸呈在晨光里。

    这一幕像幅色彩浓烈的壁画,冷艳瑰丽又充满了说不出的神性,又似一尊被邪恶侵蚀的神像,诱惑与圣洁并存。

    假使我不对这邪徒心存戒备,也许会情不自禁的跪下朝他顶礼朝拜,又或者被他蛊惑,主动投怀送抱,如同人们灵魂深处天生怀有对死亡的向往。

    这是一件多么可怖的事。快离开这儿,阿硫因!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警告。

第50章 【L】无价之宝() 
假使我不对这邪徒心存戒备,也许会情不自禁的跪下朝他顶礼朝拜,又或者被他蛊惑,主动投怀送抱,如同人们灵魂深处天生怀有对死亡的向往。

    这是一件多么可怖的事。快离开这儿,阿硫因!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警告。

    可我只是呆站在原地,看着尤里扬斯缓缓走到我近前。

    他伸手拥住我,将我按在背后的墙上。他苍白的身体散发着甜腥的血腥味,闻上去却如美酒一样诱惑,让我无法推拒他低头覆上来的唇。

    浅尝辄止,犹如飞蝶翩然落下,而后缠绵深入,采取花蜜般吮舔我的舌尖。我被他吻得通体发麻,目光游离,忽而一眼瞥到对面那堵墙,便再挪不开眼。

    墙上挂着弗拉维兹的画像。

    那双碧海般的眸子由贝壳镶嵌,散发出鲜活的光彩。好像真的与活着的他对视,一种负罪感猝不及防的涌上心头———他看着我与他的变态弟弟接吻。这几乎让我觉得背叛了他,尽管我从不属于他。

    唇上力度却在此时加深,腰间的手也不安分的朝臀下滑去。我猛地挣开了尤里扬斯的怀抱,他似是因虚弱而站不稳,身体晃了晃,向后倾倒。“喂!”我惊呼一声,条件反射的将他扶住,被他的重量带着趔趄几步,扑回床上。

    手指被散发的发丝缠绕,身体紧贴着一句高热的身躯,耳边呼吸紊乱。霎时间我又错觉身下的人是弗拉维兹,惶惶的去拍他的脸颊,仿佛下一刻我便要再一次失去他。

    然而被一把攥紧的手腕令我立刻醒悟过来。

    “你关心我?”面具孔洞的眼睛半翕着,睫毛微微扇抖,明明像是要晕厥了,语气却很玩味。

    “你胡说什么?”我反唇相讥,撒手起身,又被他的手大力按在怀里。

    “你关心我…是因为我像我的长兄,还是因为你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耳朵声音暗哑,呼吸烫得一点即燃。

    我打了个激灵,挣脱开来,头也不回的疾步走到窗边,冷冷道:“我不会喜欢你这种家伙。而且你跟你的哥哥一点也不像,他胜出你十倍百倍。”

    “真的?”他失笑,“可我怜悯他。他身患顽疾,形同废人,是罗马皇室的耻辱和笑柄。”

    “不!”额角突地一跳,我的目光透过窗子反光落在背后的画像上,攥紧拳头。强忍着回头把这家伙割喉的冲动,我用力推开半掩的窗户,深吸了口微凉的空气,喉头止不住的发颤:“他是从天穹坠落的神子……是埋在尘埃里的星辰。疾病没有夺走他的光,就像荆棘困不住蔷薇,你不知他怀揣理想而无力实现,满腹才学而无处施展,光看见他苦苦挣扎的姿态,又有什么理由蔑视他?”

    回应我的是一片沉默。

    淡薄的晨曦倾泄一地,远处,一轮金色朝日在未褪去的夜幕下冉冉升起,犹如沉沉雾霭里的荒原被一缕火苗点着,腾起勃勃生机。

    死灰复燃。不知为何,一个词忽然跃入我的脑中。

    我的眼前浮现出弗拉维兹站在神殿的高台上,远眺日出的背影。

    要倚拄着一根手杖,他单薄的病体才能在烈风中站稳,飘飞的白袍仿佛飞鸟的翼。它不能展开助他翱翔,却成了我的翳蔽———假使仅仅是翳蔽,而未变异成束缚,我大抵永远不会蜕变成现在的我,但弗拉维兹也许亦不会死。

    命运弄人,大概就是如此。

    “你好像很了解他?”不知何时尤里扬斯已来到我身后,声音很轻,似笑着,又似叹息。

    我怔了怔,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只好摇摇头。

    即使我们曾朝夕相处,弗拉维兹也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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