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潜,那个践人伏法没有?抓到她没有?”姜染一见到丈夫来了,便从病*上急忙坐了起来,面部表情十分激动。
牧潜坐在病*边,没有直接回答妻子的话,而是沉沉开口了,“你跟我说实话,歌儿到底有没有怀孕?”
姜染眼睛一撑,“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牧潜在仔细看着妻子的脸部表情,“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
“你们,你们。。。。。。”姜染满脸的震惊,“你们把女儿给解剖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她都死了你还不让她安生,还要让她挨多少刀,遭多少的罪,牧潜,你连个全尸都不留给她,哇。。。。。。”
姜染嚎啕大哭,扬起拳头砸向了丈夫牧潜。
牧潜心痛之余抓紧了妻子的双肩,“她死得不明不白,不尸检怎么还她一个公道?你是她母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自私?我刚才问你的话,她到底有没有怀孕,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姜染的肩膀被丈夫用力地抓着,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紧张的,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无色,一把挣开丈夫的手,尖叫,“她怀孕了,她确实怀孕了,她怀了舒华烨的孩子,那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你撒谎!”牧潜低吼一声,“尸检报告写得清清楚楚,她没有怀孕,你那些什么检查报告是从哪儿来的我一查便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还对我隐瞒了什么?”
**
c市入冬,世纪广场的豪华演出大厅门外站了长长的队伍,很多人手里都拿着票,不是排队买票,而是来退票的,其中有一对小情侣还队伍里还为此争吵了起来。
“你说这提前就预订好了的演出怎么就突然不演了,这票可是提前两个多月就买的,当时买的好贵呢,等了两个多月说不演就不演,这也太没职业道德了!”
“人家临时取消一定是有原因的,退票又怎么了?又不是不退你钱!”站在前面的女孩儿不满男友对自己的男神言语上的亵渎,十分不满地回瞪男友一眼。
“唉唉唉,大冷天我陪你站在这里,你居然为了那个男人这么说你男朋友,哦,他是你男神,你跟他过去吧!”
“。。。。。。”
男孩儿丢掉手里的票转身就走,票落在了水泥地上,赫然显出几个字眼来。
盛宴!容凌!
**
“儿子,对不起!”容太太于姝神情疲惫,满脸歉意地看着容凌。
原本今天是儿子在c市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盛宴演出,可是现在容家因为化工厂案身陷囹圄,对于演出的事情也是力不从心,所以才不得不临时取消。
“我知道,我理解!”容凌从办公桌前起身,走过去陪着母亲一起坐下,“公司里的事情本来就忙不完,我也实在是抽不出更多的时间去筹备,等以后有了时间再办也不迟!”
于姝点了点头,十分欣慰儿子的体谅,取消演出也是容凌自己提出来的,她深知一个对音乐事业十分执着的人是十分注重这样的演出的,她也知道为了这场演出他准备了很久,只是,事与愿违,偏偏容家遇上了这些事情。
“在公司里还习惯吗?”于姝问,她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容凌来继承容家的家业,她想让他做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
“还行!”容凌让秘书送咖啡进来。
“现在舒牧两家狗咬狗,真够精彩的!”于姝冷笑一声,这是最近最能让她解气痛快的事情了。
容凌神色微动,勾唇浅笑,“确实够精彩!”
秘书将咖啡递了过来,容凌伸手去拿,手刚碰到杯子,手臂便是一僵,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于姝是觉察到了,“怎么了?你手怎么了?”
容凌伸手揉着自己的肩膀,“最近伏案工作久了,有些疼!”
“那我给你揉揉?”于姝站了起来。
“不用了妈,已经好了!”容凌说着看了一眼门外,“不如你先回去,我忙完了就回来!”
于姝见状也不勉强,只是心疼儿子,但她最近因为担心丈夫对公司的事情提不起心思来,只好让儿子来顶着了。
容凌将办公室的门关紧,这才褪下了西装外套,右手手肘处,衬衣衣袖已经被血水浸染,他眉头一皱,快步走进了室内的洗手间,开始清洗伤口。
镜子里他的脸色很沉,抬起手,看着镜子里因为伤口裂开涌出来的血水,眉头紧皱,因为这个伤口影响到了他的右手,他的这只手极有可能再也不能流畅地弹琴了!
这一刀,毁了他一辈子的梦!
**
舒家别院,秦予看着从警车里下来的人,“李警官,做事留点余地的好!”
被点名的李警官恨不得把脸用东西捂起来了,“秦少,我已经尽力了!”
重大嫌疑对象是需要临时收押的,以便随时审问,他也知道这个对象的特殊性,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啊,凶杀现场全是她的指纹,按照程序,他必须要先把她带回去审问。
“她现在的状态不太好!”秦予皱眉,身后的保镖齐齐上前。
李警官:“。。。。。。”心里在哀嚎,可即便是这样,你们也不能妨碍司法办案啊,看样子我们要是不走,你们难不成还要围上来群殴?
花园里的对峙交涉还在继续,二楼的卧室,舒暖情是听到了楼下动静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敏感,稍微一点动静都能将她吓住,她自己都知道其实没什么好怕,可为什么就是那么害怕呢?
“舒华烨!”她抬脸看着喂她吃东西的人,“是不是,案子有眉目了?”
舒华烨放下了手里的勺子,看她,“别想这些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可是我心里还是不安!”她叹息一声,心里有些颓败,突然之前情绪十分低落,甚至,就在此刻,她居然想到了。。。。。。
这个念头在心里一闪现,吓得她睁大了眼睛,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了?”舒华烨看见她的神色有异,十分谨慎地提问。
舒暖情急忙摇头,“我,我没事,没事!”她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裹得严严实实的才作罢,一张脸已是惨白!
她是不是病了?
“暖情!”舒华烨靠近她,她急忙躲开,离他远了一些,“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有些哑,甚至带着一丝强硬的语气,连她自己都很震惊,理智回笼的那一瞬间,她痛苦地想哭,她怎么会这么凶他?
她把自己裹紧在被子里,用背对着身后的人,“舒华烨,我有些累,我想休息一会儿,你能不能先出去,好不好?”
舒华烨发现了她的情绪异常,可是现在他又不能刺激她,只好顺了她的意,从卧室里出来,舒华烨大步走进了书房,书房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卧室里的画面,为了确保她的安全,他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安装了摄像头。
大*上把自己全身都裹进被窝里的女人在发着抖,他的眉色也变得焦躁起来。
而卧室里蜷缩成一团的女人目露惊恐,她刚才突然看到了什么?脑子里的记忆碎片?虚幻的?还是真实的?
她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她拿着刀疯狂地刺向了牧歌,鲜血沾了她一脸!
题外话:
今天就更这么多,晚上再写一些,争取明天更早一些,争取明天结文,嗷。。。。
091:大结局7()
她杀人了!
她杀了牧歌!
她噌的一声从*上坐了起来!
。。。。。。
书房里,当舒华烨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他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冲出了书房,几乎是在瞬间便大力推开了卧室的门,冲进去,将要从阳台上翻出去的女人紧紧地抱住。
“暖情!”舒华烨扑过去抱住了舒暖情的腰,将她从阳台的护栏上拖了下来,抱紧了制止住她挣扎着乱动的双臂,一双眼睛冲血得可怕。
差一点,就差一点。。。。。。
“我杀人了,阿烨,我杀人了。。。。。。”她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了舒华烨的怀里动惮不得,神智清醒一瞬,她抱紧了舒华烨的颈脖大声痛哭,“舒华烨,我杀人了!”
冲上楼来的秦予吓得脸色苍白,他是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楼下的保镖说看见舒暖情要翻出护栏往下跳,她这个举动出人意料,他们在震惊之中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虽然这里只是二楼,但是别院为了加强防盗,一楼的墙就有五米高,加上这窗口正对着楼下的花圃,花圃是往下深挖过两米的,比正门平面的高度要低两米,算起来也差不多有七米多的高度。
她不要命了?
**
香山别墅,几辆警车在盘山公路上前行,每一个路段都有一两辆警车停下来,从车里下来的警犬冒着大雨在丛林里搜寻。
“这雨来得实在是太糟糕了!”一位警员低咒着,从昨天下午开始,c市就开始下起了大雨,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停过,香山面积太大,搜寻的面积也广,加上这大雨倾盆,时间越久,会冲刷掉不少犯罪痕迹,更加大了搜寻力度。
他们甚至在想,他们要逮捕的这个家伙是算准了这两天的天气,专门挑了这样的天气!
“头儿,舒暖情的证词错漏百出,为什么我们不在她身上下功夫?”
李队正蹲在地上查看情况,对讲机里时刻有汇报的声音传过来,他伸手把对讲机关掉,侧脸看了助理一眼。
“你就假设她是凶手,那么她杀人的工具除了一把匕首还留在现场之外,现场那么多的血,她身上为什么没有?从监控录像上看,她下山时穿的可是上山时一模一样的大衣,而且还是浅色的,如果她杀了人,应该多少会有些痕迹,但昨天你在她家也看了,那件衣服上没有任何血迹!”
助理皱眉,“那她完全有可能带着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杀人之后再换上,而且头儿,我们也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