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法者鸩慌慌张张地喊了起来。
医生摘下口罩,看了看法者鸩和旁边的小蜜律,说道:“现在母子平安,你们是产妇的家属吗?”
刹那间,法者鸩和蜜律双双石化。两个人脸继续保持着紧张的情绪,但却像个傻逼一样地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隔了片刻后,法者鸩后退一步,揉了揉眼睛看清楚手术室面的字……然后再仔细想了想自己进入医院时候的情况……
我们跟错病床了?
好像……没错。
父女俩眼神一个交错,沟通畅通无阻。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和一大帮子的人如同风火雷电一般地冲了过来,大声叫嚷起来。得到医生再次确认“母子平安”之后立刻欢天喜地地冲了进去。
至于法者鸩和蜜律嘛……
灰溜溜地溜走吧。
离开妇产科,法者鸩有些埋怨地说道:“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睛,竟然会在进医院之后跟错病床?咲夜,你怎么都不提醒我?”
咲夜依然闭着眼睛走,对于前面的道路简直比睁着眼睛还要清楚,她甚至在闭着眼睛的时候绕过了前面撞来的护士。
“我和少爷小姐说过,但少爷小姐那时候慌了神,紧跟着产妇的病床走了。”
法者鸩眯起眼睛想了想,好像……印象中是有这么回事?
这下好,蜜律又开始埋怨起来了:“还不是怪你?谁让你玩游戏玩到那么晚不睡觉,熬夜到凌晨结果精神错乱了不是?我反正不知道,我是跟着你走的,我看到你慌慌张张地一边叫一边跟着一张病床我就跟去了。别想把锅甩我头。”
法者鸩甩甩手,大声道:“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快去看看虎鹦现在怎么样了!这些事情都是废话!”
急急忙忙跟着咲夜的脚步重新来到另外一边的病房,刚刚好看到一名医生从病房中走出来。当下,法者鸩连忙冲去问道:“医生!虎鹦!就是……就是几号来着?”
咲夜:“六号床的病人。”
法者鸩:“对!六号床的病人!他渡过危险期了吗?你可别告诉我什么是否能够渡过危险期全看今晚啊!他可是我的金主啊!你可一定要救活他啊!”
蜜律拉了拉他的衣袖:“喂。”
法者鸩有些恼怒:“干嘛?!”
蜜律继续拉了拉,同时伸手指向里面:“喏,看里面。”
法者鸩别过头,这才看到虎鹦现在正躺在里面的床位,身绑满了石膏,鼻青脸肿的脑袋现在也是被绷带一圈一圈地团了起来。不过嘛……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护工正在给他喂食粥水,他还能动嘴巴。
待得法者鸩松开手之后,医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说道:“虎先生的身体本来就很强壮,平日里应该经常去健身,所以这次能够侥幸捡回一条命。让他多多休息,留院观察一些时日,好好养伤吧。”
听到这里,法者鸩才算是放下心来。他立刻走进病房,在虎鹦的床边坐下。
护工喂完粥水走了,法者鸩下打量了一下虎鹦现在如同木乃伊一样的身体,说道:“放心吧,那些混蛋一个都逃不了。我会成为你的受害者代理律师,到时候一定要赔到倾家荡产才罢手!”
虎鹦勉为其难地从那张木乃伊脸里面流露出一丝笑容,他努力地分开嘴,轻声说了一句:“辛苦……你了……”
法者鸩连忙摇头,一脸正气凛然地拍着自己的胸口:“我辛苦啥啊?我只是在你的病房前守了一晚而已。你才是真的辛苦!”
蜜律狠狠地瞪了旁边的父亲一眼,那个“不要脸”的烙印再次敲了去。
“我的……礼物……”
“礼物是吗?在这里,就在这里!你不用说话,尽量养伤就行了!”
法者鸩拿起礼盒,虎鹦却是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个礼盒,明明已经鼻青脸肿,但他眼神中的那一抹温柔却是怎样都掩盖不了的。
“我……想……送给……他……”
“但……我怕……给他……添麻烦……”
“所以……法……律师……兄弟……”
法者鸩立刻点头:“放心,我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同样的,我也会去帮你申请因为不可抗力导致无法在应诉期内提交诉状的请求延期声明书!所以,一切尽可以交给我处理!”
虎鹦还想说些什么,可身的伤势让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挣扎片刻之后,他只能默默地闭眼睛,一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态度了。
法者鸩伸手指着旁边柜子的手机,地址和你想说的话,手机里面有吗?我可以看看吗?
虎鹦想了想,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拿起手机,问到密码,法者鸩立刻在手机里面搜索。
用不了搜索太长时间,只要看看之前的电话记录,看看里面有哪个手机或座机经常打,然后却一直都没有备注对方的姓名,那么十有**就是了。
“果然,就是这个电话号码。地址嘛……我看看……你的备忘录中应该有吧?嗯,找到了。”
在法者鸩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虎鹦始终都是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看起来他是真的完全豁出去了吧。
离开医院,法者鸩顾不得去睡觉,立刻向着车站走去。了地铁,小蜜律继续带着鄙夷的眼神看着他。这种眼神短时间看看还好,看的时间太长了还是有些没拧�
“干嘛?我现在可是在帮忙啊。”
“我看你是在惦记他至少百万的年收入吧?还有那最起码价值千万以的家产。这么大一口肥肉,而且几乎是轻描淡写就能够到手的钱。看你这吃相,真的是要多贪婪就有多贪婪。”
法者鸩将手中的礼盒递给蜜律,说道:“小丫头,看到这东西,你竟然依然在怀疑我的动机?我如今是在完全为虎鹦兄弟抱不平好不好?看你把我说的,世界有哪个女儿会把自家父亲说成是恶棍的?”
礼盒的鲜血依然那么鲜艳,那么多案子下来蜜律也不是没有见过血,可现在这些献血还是会让她有些发毛。
“这里面是什么?”蜜律问道。
法者鸩打开盒盖,里面出现的是一个手表。
“嗯,这一看就是块名表,价格至少十万吧?”
但除了这块手表之外,最最让法者鸩和蜜律这对父女关心的,则是里面同时携带的一张纸条。
父女俩互相对望一眼,立刻打开纸条,阅读了起来。
“亲爱的钟,我不知道,现在应该用怎样的表情和身份来见你。”
字迹工整,手写的钢笔字每一个字都显得苍劲有力。可惜,现在写字的人却是伤痕累累地躺在医院里。
“我同性恋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我的父母因为我的出柜而气的不认我这个儿子。他们还说我逼死了我的前妻,我每天甚至都还会收到数不尽的辱骂短信和电话,我的一切对外沟通现在都已经停止。我不能开机,所以只能用这么原始,但也最能表达我的心意的方法来给你写这封信。”
“我想……我应该不可能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吧?如果让人知道你和我在交往的话,你也会被他们揭发出来。你的父母应该也会如同我父母那样的伤心欲绝……”
“我不想你为难,我也不想你必须陷入两难的抉择之中。我不想看到你难过,只要你能够每天开开心心地笑着,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报酬了。”
“这块手表就当成是我们之间的饯别礼吧,不是什么贵重货色。我也不敢给你买太贵的礼物,怕你父母会问。”
法者鸩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现在真的有一种想要打洞钻下去的冲动。
“我不知道你是否还会记住我?在你将来结婚,生了孩子之后,你是否还会想起我这么一个人?呵呵,或许会吧……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把我忘记。因为只有当你把我忘记了之后,你才能真正迎来自由。你才能够变成一个正常人……而不是像我这样,变成一个人人口中的怪胎,变态,精神病。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落到我这样的地步……”
“所以,忘了我吧……祝你的人生,美满,幸福。”
信读到这里就结束了,法者鸩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真是个可怜人。唉,我们的世俗还不能接受这样的爱情啊……”
蜜律:“啊,反面还有。”
“我不想你把我忘记!为什么?为什么我又不想你把我忘记呢?我会记得你……我恐怕一生一世,这辈子都会记得你!同样的,我也希望你能够记住我!”
这样的突然转折让法者鸩和蜜律双双吓了一跳,连忙继续看下去。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们做错了什么?!我现在既然已经被世人发觉了,那么我就可以大声地告诉所有人!我爱你!小钟,我打从内心深处,以前从来都没有过地想要爱着你这个人!”
“难道爱一个人是错的吗?难道喜欢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看来是如此的大逆不道吗?!”
“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在我们每一次的相伴,当我们互相拥抱,感受对方体温的时候,我知道,你的心跳和我的心跳是一样的。我知道你对我的感觉,你也知道我对你的感觉!”
“所以,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和你的爱情为什么比其他人还要艰难百倍,千倍,万倍?!”
1364。无法反抗的宿命()
“古往今来的所有爱情,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也受到许许多多的阻碍!他们的爱情也被他们的家族所束缚,所拒绝!可是每个观看他们爱情的人都会由衷地可怜他们,祝福他们!”
“可我们呢?我们的爱情为什么就连一个旁观者的祝福都得不到?我还是要问一遍,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和你又做错了什么?!我们伤害任何人了吗?我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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