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祸紫薇趁机说道:“看来我的证人实在是有些经受不住这样的审讯,我在这里申请停止辩护律师对我的证人的询问。”
“请稍等一下!请等一下!我几乎还什么都没有问呢!”
法者鸩有些急了,连忙拍桌子探头上前说道。
祸紫薇眯着眼睛,一脸笑容地说道:“是吗?可是你刚才明明已经问了许多问题了呀。”
“但我还有一些关键的问题还没有询问!怎么可以就这样让这位证人离开?”
祸紫薇摊开手,笑着说道:“那可不是你能够决定的。事前你已经说过,不会对我的委托人进行太多太严厉的询问。现在,也该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可是——”
“肃静!”
法庭锤落下,凌峰的脸上依然带着冷漠与公正。他看了看法者鸩,再看了看正在证人席上气喘吁吁,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的元末,开口说道——“辩护律师,鉴于这位证人的身体状况,本庭现在只能在允许你提出一个问题,再出示一件证物。如果你依然没有能够证明任何事物的话,那么本庭只能让这位证人继续去医务室休息了。现在,提出你的问
题,出示你的证据吧。”
一件证据,一个问题?
胜负全都在接下来的这一次提问之中了?
在凌峰说出这句话之后,整个法庭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法者鸩的身上。这个律师虽然表面上还是显得十分的冷静,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背上的衬衫早已经被汗水给淋了个湿透!
那么,接下来的这个问题问什么呢?
应该出示的证据又该出示什么呢?
“辩护律师,你怎么还不提问?你是没有问题可以提出来了吗?”
凌峰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冰冷而无情。
现在,贾公正看着他,嘴角流露出胜利的微笑。
祸紫薇看着他,眯起的眼睛略微分开,带着志在必得的威压!
旁听席上的帝星诸律师看着他,全都带着反击的恨意期待他的败北。
米达可西亚的众人看着他,思量这个卑微的律师怎么还不放弃?
蜜律看着他,双眼中却满是焦虑与祈求。
最后……蜜糖,也在那边看着他。
带着无比的信念,默默地,看着他。
所以……
呵,这种情况,其实早就应该想到了,不是吗?
法者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抬起头来,看着整个法庭。
“元末小姐,不……这位证人,我现在只对你提出一个问题。”
呼出肺中所有的空气之后,他凝聚自己的眼神,落在元末的身上——
“你的,真正的名字,究竟叫什么?”
恐怕就连蜜律都没有想到,这个法毒在历经了那么多的事情,在这样一个节骨眼上问出来的所谓的最后的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么一个搞笑的问题吧?
整个法庭的人都惊了起来!甚至也包括那个祸紫薇!所有人都带着如同看着疯子一般的眼神看着这个法毒,而在片刻的惊讶之后,这种惊讶的眼神全都变成了可怜、惋惜、嘲笑等等诸多情绪。
对于这个问题,贾公正只是可笑地摇了摇头,说道:“辩护律师,看来你实在是太紧张了,就连手中的案件记录都没有能够好好看仔细啊。这位证人的名字早就在一开始就告诉了所有人,她叫元末。”
“真的吗?能够证明她叫元末的**明在哪里?是对照过她的**明吗?还是仅仅只是她自己这么一说,所以我们就认为她就叫元末,就是被害人元起的妹妹呢?”法者鸩直起腰,缓缓说道:“相信对面的检察官很清楚,本案的被害人元起曾经流窜多国,以各种各样不同的假名字进行庞氏骗局的诈骗行为。而且为了能够诈骗方便,元起本人在国外行骗的时候都是拥有
当地国家合法的国籍的。换言之,元起并非是华国人,只能算是一个华侨。鉴于我国的国籍制度是不承认双重与多重国籍,所以他的华国国籍早就在他取得他国国籍之时就已经取消了。”
“那么这样想来,这位元末女士的身份就非常让人怀疑了。”“记得之前在法庭上探讨被害人元起的身份的时候,对面的检察官在介绍元起的身世和家庭关系之时根本就没有提起过他有任何的妹妹。可是现在,他在遇害之后突然间多了一个妹妹出来?那么我倒是想要知道,这位妹妹的**明在国内是否有过登入?她是华国国籍人吗?还是说也是一位华侨?甚至可能这位看起来虚弱不堪的女性根本就不是华国华侨,而只是一个东亚血统的某位女性而已?”
第1456章 1398。切中要害()
一连串的询问让元末……让这个证人看起来显得有些慌乱起来,她握着输液架的手也显得有些颤抖,身子也是有些摇摇欲坠。
“否决!”
发话的毫无疑问就是祸紫薇,他迅速搀扶起自己的委托人,同时用那不再带着笑容的表情回击道——
“辩护律师现在正在用毫无逻辑的推理和诬陷来打击我的委托人,我的委托人失去至亲已经可以算是人生中的一大惨事了,可这位辩护律师却依然还在毫无根据地胡乱推测!”
“我当然有根据!而且,我的证据早就呈现在法庭之上了!”
法者鸩抬起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大声喝道——
“元末……不,这位证人!你现在是否有胆子面对我接下来呈现的这个证据?并且回答这个证据中所呈现出来的大量矛盾的事实?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那么,现在就请让我们看看这份证据吧!”
在众目睽睽之中,法者鸩抬起头说道——
“尊敬的法官,辩护方现在希望重新审理第27号证据!也就是有关音初小姐所排列的,有关被害人元起的行程表的证据显示!”
凌峰点头同意,在所有人的疑问之中,那份写着详细时间表的文件被呈现在了法庭的大屏幕上。
随后,凌峰问道:“辩护律师,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现在要提交这份证据?并且为什么认为这份证据和这位证人的身份有矛盾?”法者鸩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份证据详细列明了被害人的行动时间表,同样的,上面也载明了被害人在被害之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应该就是我的委托人。从这个方面来讲,这份证据可以称之为是我的委
托人行凶的一个证据。可是!”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缓缓道:“仔细想想,却又会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奇怪呢?要知道,在公诉方的论述当中,我的委托人和被害人之间可是情侣的关系。”“但仔细看看这份时间表,在这份时间表上,我的委托人的名字和音初小姐,以及其他一些鑫情公司的员工的名字混合在一起,全都被排列在这份行程表中。换句话说,单纯从行动表中来看,根本就完全看
不出这位老板对他的情人有任何的偏袒和关爱!甚至,连一点点的区别对待都没有!”“要知道,这位元起先生并没有结婚,所以他如果真的和我的委托人交往的话,那就是完全光明正大的关系,根本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所以,他为什么还在这份行动表中对我的委托人完全没有区别对待?
这难道不是太可疑了吗?”
祸紫薇的脸色变得更加冰冷,他抬起手拍了一下证人桌,开口说道:“这或许只能证明被害人是个行动严谨的人。就算是自己的情人,他也不会在工作上有任何的区别对待。”
“哈!行动严谨?这样的话反而引出了第二个矛盾之处!”
法者鸩用双手重重地压在了桌子上,大声道——
“如果真的那么严谨的话,那为什么在这份行动表上却完全没有这位证人,也就是这位自称是被害人妹妹的女士的所有行动表呢?”
法者鸩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猛地刺入证人席,在那里炸了个震天响!祸紫薇不由得转过头,原本一直都眯着的眼睛此时此刻却是不由自主地张开,紧盯着这个女性的身上。“刚才,这位证人已经亲口承认了,承认她在回国之后是跟着被害人元起先生四处行动,也在鑫情公司中担当一些职务,做些事情。可是这样的话,这份行程表上竟然完全没有任何和这位女性相关的行程载
明!这种事情,会是一个行事严谨的人会做出的事情吗?”
祸紫薇哼了一声:“很简单,因为我的委托人是证人的妹妹,所以证人对于自己的亲人当然没有必要这么严格。”“对于有可能接触到自己十亿财产的情侣都显得十分见外到都需要严格制定行程表,可是对于跟着自己一起去工作,亲眼目睹自己诈骗行为的妹妹却没有任何的防备?看起来这位元起先生在生前还真是偏心
的可以啊!”
趁着这个机会,法者鸩抬起手,用力地指着这位证人,大声说道——
“这位证人,你能否解释为什么这位被害人对于自己的情侣那么一视同仁,可对你却一点都不见外吗?”
祸紫薇现在已经不能说话了,他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元末,甚至不知道她的嘴巴里将要说出些什么话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女人轻轻咬了咬嘴唇,开口说道:“你……这样诬陷我……有意义吗?我就是哥哥的……妹妹……哥哥不防备妹妹……有什么……好奇怪的?”
“呵,你还在这里搞这一套?好啊!既然你还是那么坚持的话,那么我们不妨好好查查你的国籍,看看你的护照号码来自于哪个国家吧!”
元末皱着眉头,双手紧紧地抓着输液架,有些气力微弱地说道:“即便你查到……也没用的,今天……这场庭审……就会结束……”法者鸩现在也是咬着牙,抬起拳头猛击桌子,大声道:“没错,这次的庭审将会结束。我的委托人将会以杀害米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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