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两名亲随女兵,命运一样,也相差无几,落到阮皮蛋手里,甚至有可能更悲惨。
还好,养了条讲义气的狗,芒果报信,偏生又有马走日这个异能,也算是命中有贵人相救吧。
到这个时候,马走日必须是要出手了,他所站之处,比窗子略高一点,刚好是可以看到房子里全部情形的。
这个时候双脚在树枝上一曲一蹬,利用树枝的弹力,一弹就到了窗台上,随后一个箭步纵出。
商登徒眼角一花,一扭头,看到马走日扑过来,他一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马走日已经到了跟前,伸指一戳,戳在商登徒胸前,内功透入,商登徒身子立马瘫倒。
商登徒功夫也还不错,一般两三个男人,不一定是他对手,但在马走日手底,就像布娃娃一般,没得半点抵抗力。
阮皮蛋这个时候已把两名女兵一边一人挟在腋下,准备弄到他自己屋里去亨受呢,听到风声,立马回头。
马走日戳倒商登徒,阮皮蛋立觉不对,实际上还不是那一戳的威力,而是马走日从窗台上纵下来,那种身法和速度。
一般人可能看不出什么米麦豆子,但阮皮蛋却从马走日的身法里,看出了特别之处。
本来在马走日的料想中,他戳倒商登徒,阮皮蛋肯定会回身上来相救,然后接着戳倒就行,阮皮蛋虽然不错,但他全力出手,阮皮蛋照旧一招都挡不住。
真正杀人的华夏功夫,就是招把两招的事,擂台上那翻来覆去的打,不过是累呆小子。
可阮皮蛋一看他身法不对,不但没上来救商登徒,反而两手齐抛,把两名女兵抛向马走日,自己身子同时后纵。
门是打开的,他这一纵,就像一只脱笼的猴子一般,一下纵到了走廊上,再一个翻身,竟然翻下楼去了。
他如此应变,完全出乎马走日意料之外,竟是眼巴巴的看着他身影一下消失在栏杆处。
胡玉梅于绝望中之,救星天降,一眼看清马走日,掌控不住喜喊一声:“马师父,你怎么来了?”
马走日还在看着栏杆苦笑呢,果真这世上的事情,不尽如人意啊,胡玉梅谋划落空,他的谋划,也有一半落空了,听楼下毐匪们一静之下,随又喊嚣起来,晓得今夜这事有点糟。
不过他也并不害怕,回头对胡玉梅一笑:“莫愁担忧你,让我跟过来看看。”
说着俯身,两手按上两名女兵的胸,不是他要吃豆腐,阮皮蛋使的不是点穴法,而是直接硬戳。
他也来不及慢慢发气治疗,只能肌肤相接,在最短时间内把两名女兵淤积的气血分散。
胡玉梅还有些发愣呢,他说一句话,转身就按上了两女兵的胸,这是要干嘛。
她心中甚至惊了一下:“他也这么好色。”
但心中随后转念:“只要能杀了商登徒,我就给他睡了也不在乎。”
不过随后她就晓得自己误解了,因为本来瘫软在地下站不起来的两名女兵,竟一下全站了起来,还同时给马走日道谢:“多谢马师父。”
“原来他是给她们治伤。”
胡玉梅又是惭愧,又是惊奇,喊:“马师父。”
“不要怕。”马走日并不晓得她刚才转了那么多心思,回身一点头,伸手掐着商登徒的脖子,提了起来,提到栏杆处。
这个时候下面群匪得阮皮蛋报警,都已跳了起来,有的喝酒也带着枪的,喊叫嚷嚷的,就要朝楼上冲。
马走日把商登徒提着朝楼杆上一按,让楼下的人看清商登徒的脸。
商登徒只是给他内功戳瘫软,并没得昏迷,还大瞪着眼睛呢,楼下人当然看得见,刹时又是一静,随后又喊嚷起来。
“闭嘴。”
马走日一声低喝,声音不大,但运的是佛门狮子吼的功夫,喝声传出,楼下群匪耳中嗡嗡直喊,心脏也好像紧了一下,刹时人人闭嘴。
既使是阮皮蛋,晓得马走日武功了得,却也没想到高到这个地步,抬头上望,眇目哀怨,相当惊怵,心下暗叫:“哪儿冒出来这样的绝顶高手?”
马走日天雷当空,群匪哑雀,他身子半躲在商登徒身后,手去栏杆上一抓。
栏杆是水泥的,既使拿铁锤,一两下也不一定起什么作用,可他随手一抓,竟就抓下一大块来,再又一搓,水泥碎块从指间嗖嗖落下。
他那一喝,只是把群匪骇了一下,无非是声音大嘛,没什么了不起的,然而露了这一手,一众惯匪立马就人人乔舌难下。
这是人手?这是挖土机的爪子吧,还自带粉碎功能的,这要是抓在人身上,那肉得碎成什么样,肉末子吗?可以直接包饺子?
群匪本来在楼下挤成一堆,马走日搓的水泥纷落下去,前面的竟然骇得朝后退,带倒桌子,碗筷落地,噼哩啪拉一阵响,竟是好一阵慌忙。
第665节 存心想要露一手()
胡玉梅这个时候也跟了出来,亲眼看到马走日的功夫,也是惊喜异常:“这是传说中的捏石为粉啊,没想到竟然真有这样的功夫,华夏果真是大国。”
不过看到楼下的武装人员,她又有些担心。
功夫再好,挡不住子弹,不过还好,幸好先抓住了商登徒。
马走日没去看胡玉梅,眼看骇住了群匪,他卡着商登徒脖子,把脸转过来,道:“你的脖子硬,还是这水泥硬。”
商登徒先前还有底气,他楼下几百人枪呢,可见了马走日这一手,也彻底唬到了,连连摇头:“水泥硬,水泥硬,马师父是吧,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他虽给戳瘫,但头脑没坏,胡玉梅喊马师父,他还是听到了的。
“晓得水泥硬就好。”马走日点头,道:“让你的手下不要动,不然先死的是你。”
“不动,不动。”商登徒连声喊,又对楼下大喊道:“都不准动,哪个要动了,老子杀他全家。”
楼下武装人员本就给马走日不可思议的功夫惊得瞠目结舌,商登徒再这么一喊,人人呆立,再无一人敢于燥动——商登徒的心狠手辣,那可不单单骇外人的,自己人晓得得更加清楚。
“马师父,有话好说。”喝住了手下,商登徒扭头看向马走日:“不论马师父有什么要求,只管开口。”
他怕是怕,倒也没得完全坠了气势,因为他清楚,马走日既使杀了他,自己也跑不外去,这楼下数百人枪,也终究不是看戏的。
马走日当然也晓得这一点,虽然他在镇外有五百多狗,但实际上只是防患于未然,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不然他是绝不可能召唤狗群里来大开杀戒的。
“嗯。”马走日点了点头,扭头对胡玉梅道:“玉梅小姐,你们几个先走。”
随又对商登徒道:“喊他们别动,我只是来救人的,并不是来要你命的。”
这话让商登徒心中一喜,忙喊:“放玉梅小姐几个走。”
胡玉梅犹豫了一下,她恨得想吃商登徒的肉,但心中晓得,这个时候是不管怎样不能动商登徒了。
只好转身背起施婆婆的尸体,带着两个亲随女兵下楼,要了两辆电瓶车,又把枪要过去,蓄势待发,却回头对马走日喊道:“马师父,一起走。”
“你们先走。”马走日挥手:“我有商司令陪着,没得事的。”
如果他现在放了商登徒,商登徒立马就会追击,这边是商登徒的老巢,地形更熟,只怕是逃不掉,所以他只能让胡玉梅几个先走,留下他一个人,反而更方便。
胡玉梅当然也晓得这一点,她是个杀伐决断的女子,再不迟疑,一骑当先,冲了外去。
马走日就在楼上看着,远远见到胡玉梅的电瓶车灯上了山坡,胡玉梅还回头对这边照了一下,向空中打了一梭子,这才消失。
马走日晓得胡玉梅打这一梭子的意思,暗自点头:“论心智胆色,胡玉梅着实远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强。”
回想他自己的女人,以及生活中见过的女子,如果同样碰上今天的场面,估计没一个人有胡玉梅这样的胆色心智。
当然,不是说胡玉梅比姚红娟许婷甜她们更聪明更大胆,只是说,生长的环境不一样,胡玉梅打小见惯了持枪弄剑的土匪毐贩。
而姚红娟她们见过的,顶多就是几个染着寸头戴着耳环的小痞子而已,她们一辈子都没见过枪,怎么可能培养得出胡玉梅这样的心智胆力?
“玉梅小姐她们上山了,马大师,要不你放开我,我们喝一杯,做个朋友?”
商登徒试探着问。
马走日没答应声,而是提着他突然跳了起来,直接就从二楼跳了下去。
他猝然朝下跳,商登徒一惊,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而楼下众人更是喊声一片,纷纷后退,绊带倒桌椅,翻倒杯碗,稀哩哗拉,一顿乱响。
但马走日却稳稳的落在了楼下,他左手卡着商登徒脖子,就那么提在手里。
他个头只比商登徒高一嘎嘎,身坯跟商登徒也差不多,他也不是什么大个子啊,但这么随手提着商登徒,却好像提着一只鸭子,全不费劲。
旁人还看不出名堂,那个阮皮蛋却是把好手,暗暗心惊:“他拎着商司令跳下来,手都不动一下,这何止千斤之力,没想到世上真有这样的高手。”
他本来不象众人那样燥动,这个时候却悄悄退了两步,到了一张桌子后面,同时手放在腰间。
他的蛊是一头一尺长的黑皮蜈蚣,毐性比施婆婆的两头蛇还强,只不过他吃不准能不能奏效,不敢轻易施放。
马走日目光也在阮皮蛋身上扫了一下,到一张桌子前面,桌上有一坛酒,十斤装的那种坛子,刚开封。
马走日斟了一碗,尝了一口,道:“商司令,你这酒,太淡了啊。”
这是越难,可不是国内,这边的酒,都是乡下自酿的那种黄酒,度数都偏低,这一坛酒,大约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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