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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那尸坑?!”
侏儒和猎人愣了愣,眼中的光芒一闪,像是知晓了少年的打算,眼中的光芒微闪,点了点头沉声道:“放心,那尸坑交给我好了……”说话间,侏儒矮小的身影一个箭步滑了出去,而在他的身影滑出去之后,李阳和猎人一起分散开来,各自向着一旁被围困的那些镖队的成员救援而去。
一名云泽山庄的年轻弟子,脸上被那器奴一刀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他大口大口的喘了口气,手中的断刀被他再度的挥了出去,对面那一只器奴是一头猛虎,凶猛的一爪“啪……”的一声,砸在了他的断刀上,顿时间将的那年轻弟子的断刀,给轻而易举的拍断了两截。
吼……
那猛虎低吼了一声,狰狞的头颅凶神恶煞的极其的骇人,如蒲扇一般巨大的黑爪,遮云蔽日一般扇了过来,眼看着一下子就要拍在那年轻弟子的头上的时候,那年轻弟子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审判。
“跟我走!”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他狐疑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身前那一名冒险者队伍之中那个吊尾子的少年刀客,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他对着少年有些印象,无论是渭城外的毛遂自荐,还是昨晚李娅的表白,少年都很灼目,然而除了这些灼目的之外,少年还有一个忍俊不禁的身份,特别引人注意,那就是那支冒险者队伍之中一路来烧水做饭的小打杂。
少年手持着一把古朴的弯刀,弯刀刀身上有着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细痕,仔细观去像是裂开的纹痕一样。
少年的背影并不多么的宽阔,然而在他的身后,那名年轻弟子却是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这让他有些愣神,要知道他这种安全感,至今在云泽山庄除了他们那位高不可攀的庄主大人外,他可是还没有从别的人身上感受到过,恍惚间那名云泽山庄的年轻弟子发现,这冒险者的背影乍一眼看上去竟然是与同着他们那位庄主有着几分的相似,这让他有些错愕。
“或许是他和庄主的身上都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自信吧?正是这种自信,才使得周围的人不由自主的被他感染,去选择相信他。“那名云泽山庄的年轻弟子,微微思索了一下,像是想到了原因所在,眼角微动。
稍许,他咬了咬嘴唇,苦笑着呢喃道:”可是光有自信,又有什么用呢?据我所知,这个少年来源于他的聪慧,可是眼前这些怪物能够对付的只有实力,而不是自信和聪明,该死的为什么是冒险者小队之中,身份最低微的一个来救我?为什么不是其他的冒险者过来救我?!那样我或许还有一丝存活的机会。“
在那云泽山庄的年轻弟子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中,他身前的少年忽然间的动了,少年的动作很快,他的动作也很简单,一个旋空斩旋转着斩了出去,而那气势汹汹的猛虎,却是竟无法避开少年那平凡而又质朴的一刀,一刀上扬噗嗤一声,那猛虎的一只虎掌轻易的被少年给削掉。
“吼……”
那猛虎忽然大吼了一声,在其眉心中,一把蓝色的铁链锤浮现了出来,那铁锤上面的锁链沾染了些许的斑驳,夹杂着岁月的沧桑,带着一抹的质朴感,甫一出现,一股可怕的气息从其上散发出来。
“终于肯出来了吗?”
李阳凛然嘴角向上微挑了几分,望着那黑气萦绕的铁锁链,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那铁链锤和猛虎各自分开,占据着一方,彼此从两个地方分开,向着李阳而去,他们的打算很简单,先解决了李阳身后受伤的那位云泽山庄的年轻弟子,再器和器奴一起联手对付李阳,要知道李阳再厉害终究是一人,他要挡也只能够挡得住一器一奴其中一个,毕竟双拳难挡四手。
“可笑,果然是要修器灵,就这一点智慧,不修也未免太不上道了一些?!”
李阳嗤笑了一声,若是别的修器者面对眼前这双管齐下的场面,只怕是早已经乱了阵脚,而李阳却不会儿,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有一套以假乱真的“错乱分身!”,一对二的局面对于他来说,可以随意的错乱其身,比如现在李阳的身影一转,顿时间另一个李阳出现。
“杀!”
两个李阳,同时低吼了一声,先后朝着那一器一虎扑了上去,在他身后那一名云泽山庄的年轻弟子,早已经看傻眼了,这冒险者队伍之中身份卑微的小冒险者,怎么转一个转身的功夫就是变成两个人了?这也太玄幻了吧?他怎么不记得他们刀客之中,有如此神奇的招式?
“刀客!”
“对了这家伙,也是一名刀客!那他的刀法是从哪里学来的?!他的刀法看起来十分的精妙,然而我却是从来没有在我们朱雀国见过,也从未听说过,在我们朱雀国要论起刀法最值得一提的是伏虎山的金刀门和南流沙的青山宗,可是这冒险者的刀法精妙绝伦不说,看起来与那那两大势力,竟然是没有任何的关系,反倒是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出我们云泽山庄的一些底子。“
那云泽山庄的年轻弟子,愣了愣,瞧着少年脚下那明显带有小八卦步的身法,和挥刀时的寸劲,暗自狐疑不已。无论是步法,还是运刀时那种暗藏的巧劲,少年所用的都与同他们云泽山庄某些习惯十分相似。
李阳的身影一分为二,然而须知他的错乱分身,却是真的有气有实、虚的无气无实,也就是说李阳幻化出来的自己并没有多少的攻击力只能够迷惑敌人,故此李阳让那幻化出来的自己,不与猛虎硬拼,而是运转起来身法缠住那猛虎就好,而他则是趁此机会手提妖刀,攻向了那把欲要化妖的怨器。
李阳一刀而来,那铁锁链锤,哗啦啦一声声的清鸣,顿时间从那铁链之中一团团的黑气弥漫了出来,那黑气逐渐的包裹着李阳的身体,稍许的功夫,李阳触目之间他的周身都是一片黑暗,在那漆黑之中,一道阴森的冷笑声“桀桀……“的响了起来,下一刻只见到前方的黑雾中,一盏绿色的油灯浮现了出来,那油灯没了灯油,灯火却依旧在燃烧,灯芯是为墨色,上方炙烤着恶魔。
“器孕器!“
李阳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死死的盯着那一盏油灯,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大变了起来,这铁链锤着实的可怕,它竟然并非是一件兵器,而是两把兵器的结合体,一件本命兵器和一件身外兵器,两者合力修灵化妖,双器合修,分为子、母,铁链锤为母器,这油灯为子,一对子母器!双修共化妖。
黑暗中,那冰冷的铁锁链,散发着幽冥的气息,它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李阳的身后,缓缓的蜿蜒、迂回着盘旋,来到了李阳的头顶,那铁链锤上面的铁锤,忽然眼中闪过碧绿色的油光,变成了一只可怕的凶兽的血盆大嘴,朝着李阳的脑袋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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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直觉()
呜呜……
凄厉的阴风呼啸,那铁锁锤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光芒如冷电一般的绚烂刺目,那铁锤幻化出来的血盆大嘴一口凶神恶煞的向着下方的李阳吞了下去。
李阳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从妖刀的刀背上面,照见到那铁链锤幻化出来的狰狞头颅,嘴角轻微的勾勒出来一丝的弧度,在那铁链锤的血盆大嘴快要将他吞噬下去的时候,突然间的他动了,其身影陡然间的一个向前,然后身体腾空而起,旋转着一刀就是上扬着恶狠狠的劈了下去。
叮……
一声轻鸣,那铁链锤发出一声的清响,被李阳这一膀子的力气,冲击的不断像着后方退去,“哗啦啦……”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那锁链“叮叮咚咚……”争鸣个不休,像是风铃的声音一般清脆但却不如它般悠扬。
“桀桀……”
黑雾之中,那一盏漂浮着的油灯,光芒冷幽从那灯内的火焰之中,一声怪异的冷笑声,毛骨悚然的响了起来,油灯之中的灯火萦绕,从那火焰之中一只鬼手探了出来,鬼手上面缠绕着一团团绿色的火焰,抓向了李阳的后背。
“嘿嘿……好一个子母器!好一个心生灵犀!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是准备让自己的身体一分为二,双生修器灵吧?!呵……器修者,当器灵达到圆满之时便是极境,需要脱身化妖,可是天之角诡异无妖存在啊!于是你便分了子母二器,如同修器者凝聚的器痕一般,等到子母两器两者的器灵都达到巅峰的时候,子母二器相融、相生,以另类的方式化妖,别的不说,单说你这智慧就比许多的兵器要高上很多,但那又如何?器终究是器,若论起智慧怎又能与人相比?!”
李阳眼中闪过一道的冷芒,嗤笑了一声,面色显得有些玩味,手中古朴的妖刀轻微的颤抖了一声,他的面目狰狞,一头黑发无风自动,歇斯底里的大吼了声道:“我管你有多聪慧!我管你是子器、还是母器!我管你要如何化妖!妖刀,你不是爱吞吗?那就给老子一刀吞了它!”
嗡嗡……
李阳手中的弯刀颤鸣着,刀背之上那一道道的细痕交错之间宛如是人体流动的血脉一般异常的鬼魅,妖刀似乎是有些抵抗吞噬这邪器,迟迟不愿动身,然而李阳却是不管,浑身的玄气滚滚的涌入进了妖刀的刀身之中,他很执着即使是强迫,也要它吞噬了眼前这个阴气森森的邪器。
“我不管你器如灵!还是器如妖!总之都要给我吞了它,否则以后你不必再追随于我。“在李阳的刻意威胁下,他手中的妖刀光芒闪烁着最终选择了屈服,那刀柄上那一个古朴的”妖“字闪烁不断,那妖刀身上出现一个黝黑的黑洞,那黑洞宛如是连接着幽冥世界一般,其内魔气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