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名扬却是很清楚,自己家中的那本推背图可是多方所觊觎的东西,可是赢翟天却像不知道一般,完全没有在这方面下过什么功夫。难道他觉得他要是谋逆成功了,这推背图也是手到擒来的东西么?而且赢翟天竟然知道李存孝墓门开启的秘密,这个秘密不是只有皇上、颜伯伯和自己爹知道么?
还有那吞元丹、嗜血术、天罡门,如今又多了蜀山派。这一层层的迷雾似乎更加的浓郁了,名扬甚至连理出一条简单的思路都做不到。
一阵风吹起了床帘,带来了一阵芬芳。
“是谁?”名扬问到。
一道倩影就这样忽然地出现在了名扬的窗帘之外,飘逸的长发在风中飞扬,飘来阵阵芬芳。
“小慕?”名扬试探地问到。
没有回答。
名扬嘴角微微扬起,继续说到:“你就别装深沉了,这种香味,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了。要我说也是,你作为暗部的人,竟然在身上带着香囊,也不怕别人闻到,太不专业了。”
“我没有带香囊。”
夜幕之中传来一道声音,但却冷若冰霜。
沉寂了一阵,名扬正要继续开口,慕小慕反而先说话了。
“我身上没有香味。”
似乎要证明什么似得,慕小暮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
名扬微微皱眉,问到:“那就奇怪了,这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是哪里来的。莫非你身带体香?”
慕小暮没有答话,而是一闪身又消失在夜空之中。
床榻之上的名扬楞了一会,叹了口气,说到:“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她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名扬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在母亲的帮助下,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这期间名言曾来探望过名扬,名扬将自己所猜测的事情告诉名言后。名言却嘱咐他无需再理会这些事情,等伤好了,过完圣上的万寿节,便启程前往凌烟阁,寻求救治之法。
名扬无奈,只能在自己庭院之中梳理着这些时日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正思考间,身后传了了声响。
“少主今日心情不错嘛,竟然在此晒太阳。”
名扬一转身,发觉是左使范离,于是便邀他入座,问到:“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不需要管暗部中的事宜吗?”
范离轻摇折扇说到:“前些日子早就忙完了,今日回来禀告,正好路过看见你,有一事还想请少主指教。”
“找我?”名扬指了指自己。
“正是。”范离一合折扇,说到:“不知道少主可知道小暮近日来如何?”
名扬被这么一问,一下子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问到:“我昨晚方才见到小暮,难道最近有何异常?”
范离反问道:“那么少主可觉得昨晚的小暮有何异常?”
名扬想了想,答到:“没有啊,还是那么冷冷的。”
“如此说来,在下便明白了。”
名扬更加不懂了,急忙问到:“你明白什么了?”
范离轻笑一声答到:“无非是些年轻时候才能做的事。”
“年轻时候的事?说的好像你有多老似得。”
范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着名扬又问到:“对了,少主,你可知道那日我们执行南昌府的计划直至最后诛杀赢逆,这之中发生了一件怪异的事么?”
“哦?”名扬来了兴致,“什么事?”
范离答到:“那日我们暗部结合南昌府中众门派和武行的弟子打开南昌府的大门,这途中王炎那小子率队突击了耶律家,其中耶律家的家主和少主因为随在李林的身边,早已被暗部和御林军所诛杀。那日留在府中守护的是耶律家的小姐——耶律嫣然。但奇怪的是没有人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
名扬思索了一番,说到:“耶律嫣然我见过,虽然嚣张跋扈但是不像是有心机的人,就算她没有落网,对我们的威胁应该也不大吧。”
范离又一次轻笑了一声,说到:“威胁自然是不大,只是少主可知这耶律嫣然现下所在何处吗?”
名扬被范离这么一笑,登时明白了,说到:“范左使,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说出来无妨。”
范离打开折扇,说到:“如今这耶律嫣然恐怕正在食为先。”
“食为先?”
“少主可还记得那名唤作王炎的少年?”
名扬思索了一番,说到:“记得,可是那个当街被耶律嫣然退婚的小子?等等,你的意思是,莫非是他?”
范离笑了笑,说到:“正是,年轻真好啊。”
名扬听罢也笑了一笑,说到:“没想到这王炎如此深情,也好,这个小子是个情种啊。”
范离接话道:“不仅是个情种,也是个可造之才。另外少主,属下本想将王炎与谭羽收入暗部之中。但是名大人拒绝了,他让属下告诉少主,希望少主能够自己去寻找二人,并将他们纳入暗部。”
“父亲?”
范离点了点头,说到:“如今九洲**,各大势力均想问鼎九洲。而我朝刚逢**,赢翟天这一死,很多事情也断了线索,所以主上便如此吩咐。希望少主能够明白主上的一片苦心。”
名扬对着范离躬身说到:“范左使辛苦了,你们的心意我明白。”
范离向一旁撤了一步,而后说到:“既然如此,少主,在下便告辞了。”
望着范离离去的身影,名扬知道这九洲的**还没有结束,甚至于已经在到了即将爆发的时刻了。
感受着周围的空气,抱怨了一声:“这南昌府还真是奇怪,都快要入冬了,还是如此潮湿。如果手脚能够长出蹼来,估计都可以在这空气中游泳了。”
名扬抬头望着阴郁的天空,心中的烦躁不犹又增加了一分,当下苦笑道:“还好我不能修炼元气,不然就这种心性,恐怕早就走火入魔了吧。”
“对了。”名扬自言自语到,“既然范左使已经提示的如此清晰了,不如就趁今日去趟食为先,拜访一下我们的少年英雄,也好了解一下南昌府的近况。”
第一百五十九章万寿节()
拜访食为先的事情要比名扬想象中来的容易许多,王炎心系名扬当初的救命之恩,早就在心中认定了名扬。而谭羽速来与王炎要好,况且名扬一剑诛杀赢翟天的事迹早就在南昌府流传开了,自然也是乐意听从名扬的吩咐。
名扬甚至有想过将李存孝给他的五行生灭诀给予二人,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再看看二人的品行再做决定。
不过名扬走后,食为先中倒是发生了一件趣事。
醒来的耶律嫣然自然对王炎各种恶语相向,甚至要杀身成仁。不过在王炎的软磨硬泡和谭羽的威逼利诱之下,后来总算的是消停了。
可是就在几天后的一个夜晚,耶律嫣然还是不见了。她的闺房之中出现了一方丝帕,上面赫然印有北汉护国门派星云派的标记。
王炎和谭羽动用了自己所能动用的所有力量,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只能不了了之。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在平静中便渡过了,衍庆大师的伤并无大碍,花无泪在整顿了南华派后,果然从中找出不少赢翟天埋下的棋子。花无泪恩威并施,在一个月内总算是解决了所有问题,回到了南昌府中。
天罡门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蜀山似乎也从南唐的地界上消失了,就连那些杀手也再没有出现过。
一切仿佛回到了在金陵的那般时光。
转眼间,南昌府已经入冬。
那闷热的感觉也消失了,带来的是阵阵的阴冷。
去年的这个时候,在太庙举办的吴王的大婚,也就是那时开始,名扬等人卷进了各种纷扰之中,直至目前才能平息。
而今年则举办了万寿节。
所谓的万寿节,便是圣上的生辰。
去年由于南唐新败,并向北周称臣,不得自称万岁,再加上吴王的大婚,圣上的万寿节并没有举办。而今年,在钦天监的极力游说下,还是举办了万寿节。
名扬作为诛杀赢翟天的朝廷功臣,更是被邀为主宾前往,可以直接与名言一起坐在主席之上。
当然,这个主宾自然也要学习许多礼仪。
于是名扬新的噩梦又开始了。
腊月十五。
一大早,名扬便百无聊赖地在喝着母亲亲自给他准备的粥。
自从得知名扬逆鳞之脉的事情后,名扬的一日三餐便变成了由母亲陈氏亲自下厨为其准备。
此时名言早已入宫准备各项事宜,而名扬则是好不容易从床上爬了起来。
每日清晨无需修炼以后,名扬的起床也是一天比一天晚。到了近日里,甚至要到中午时才能起身。
名言本想教训一顿,但是想着名扬身负重伤,叹了口气也就放弃了。只希望过完万寿节后,这小子能够老老实实地去凌烟阁。
而名扬本身的伤势在不运功的情况下确实好转很多。
但麻烦的是,原来仅是怕热的他,一旦体内气血流转,就有可能晕过去,至于具体的原因,颜阎也不知道。
名扬就要在饭桌上再一次睡过去的时候,花无泪终于来了。
与当年吴王大婚一样,名扬作为本次万寿节的贵宾,自然要有御林军亲自作为护卫,虽然名扬是除掉赢翟天的大英雄,但是礼节上的东西总是不能避免的。
坐在花无泪那铺满毛毡的大马车上后,名扬伸了一个懒腰,对着一旁的花无泪说到:“所以你现在一直都住在千山渡上?”
花无泪的马车极其平稳,他泯了一口茶后,说到:“平日里若是有公务在身,我则住在御林军的衙门里。若是无事,千山渡也被开到了南昌府附近,倒也算是一个去处。”
名扬也抓过茶杯,喝了一口茶,说到:“要说赢翟天那个三弟子也真不是人,竟然把你的花府给烧了,我们平日里又少了一个去处。”
花无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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