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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域说罢,便将那柄剑丢在了地上,看着对面冲过来的一架战车,闭起了眼睛,一动不动。
不是他不信任陈韵,而是不管任何人,到了这时候,不管是谁都会有这种恐惧。
乔域甚至能够感受到,那战车所带来的风已经在不断地切割着自己的身体。
那战车已经越来越近了。
铁笼之内的乔域闭起了眼,铁笼之外的陈韵更是紧张,紧握住铁笼的双手,关节已经发白,她睁大了双眼,紧盯着乔域身前的战车,一刻也不敢放松!
越来越近,乔域感觉那战车已经近在眼前了,这种冲力之下,即使是结缘境界的他也不一定能够抵挡的住。
下意识间,一道元气盾在他面前升了起来。
“快撤了元气盾!”陈韵急忙冲着乔域喊到,“你这样没有效果的!”
听到陈韵的话,乔域急忙撤去自己身前的元气盾,而后转身看向了冲他讲话的陈韵。
就在这时,他从陈韵的眼中看到了惊恐,而身后一片阴影已经笼罩住了他。
那架马车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完全没有减速!
此时再做什么已经完全来不及了,转过头的乔域能够清晰地看到那牵着战车的石制马匹脸上的坑了。
“嘭”地一声!
乔域所站之处登时烟尘弥漫。
“乔域!”
见到这一幕的陈韵撕心裂肺地吼了起来,她仿佛看到了乔域丧生在自己眼前的场景,这都是自己害的!
陈韵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随着那一声嘶吼散了出去一般,此时的她已经摊坐在了地上,在她心中的是无限地自责!
如果不是自己妄自猜测这破解之法,乔域也许就不会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陈韵的心中不断地自责,同时更加强烈的是痛失爱人的痛楚,痛彻心扉!
仿佛间,她看到了地上的一块石头,下意识的便捡了起来,而后猛地朝自己的脑门拍去!
虽然方才答应过乔域,一定要活着出去,但是此刻的她根本记不起这些事情了,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只想尽快地了结自己。
一支手抓住了陈韵那要拍向自己额头的手,宽厚的手掌将那纤纤细腕盈盈一握。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活下去么?”
一道稳重而又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陈韵的心头一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那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
陈韵猛地站起身,扑向了乔域,在她的怀中痛哭不止,嘴里还不断地说些听不懂的话。
乔域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此时的他满身是灰,本不想让陈韵扑上来弄脏的,但是此情此景,算了吧。
陈韵哭了好一阵,而后竟然在乔域的怀中沉沉地睡去了。
乔域知道站在铁栏外的陈韵其实比自己还累,于是也不打扰她,缓缓地将陈韵抱了起来,看着她眼角的泪渍以及嘴角的笑容。
不过乔域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刻,还真是惊心动魄。就在乔域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那冲到他面前的战车忽然四分五裂地炸了开来,一时间烟尘弥漫。
周围的铁栏也在这时候升了起来,乔域知道陈韵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就在他转身要在这弥漫的烟尘之中寻找陈韵的时候,忽然发现陈韵正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要砸向自己的脑袋。
瞬间将元气提升至了最高的境界,而后乔域猛地朝陈韵冲了过去,只是二人的距离太远了,依照乔域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阻止。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一种奇怪的感觉蔓延到了乔域的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的发热。而后,他就猛地出现在了陈韵的面前。
来不及回想,立刻便抓住了陈韵的手,这才有了方才那一幕。
现在,乔域开始慢慢地回味起那时候的感觉,那感觉与当初对付十二天将之时极其相似。
感觉风似乎在告诉自己应该如何到达那里,而后自己便变成了一阵风,猛然间便出现在了自己该出现的地方。
虽然对于这种感觉乔域并不是很清晰,但是他知道自己又离完全领悟自己那怪异的“意”又近了一步。
陈韵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而乔域则在这期间返回了方才的第一层大殿之中,从那里的的楚河汉界之中寻找到了一些水源,在亲身验证可以喝后,便用第一层大殿之中放在地上的箭壶装了许多回来,准备等着陈韵醒了以后喂给她。
而在第一层的大殿之中,乔域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物件。
那是一柄剑,通体乌黑,但是看过去却有木纹,只是到底是什么木头,能够放在这种地方千年而不腐朽呢?
乔域抱着试试看的心里,用手中那陨铁所铸的黑色铁剑轻轻敲了敲那木剑,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
“果然是木头做的吗?这到底是什么木头?”乔域边自言自语,便将那柄木剑拔了起来。
但是乔域忽然发现,这柄放置在楚河汉界之中的木剑并不是因为插在地上而能够立于水中,而是因为它本来就不能浮在水面之上。
“竟然还有不能浮在水面上的木头?”乔域此时更加不明白了,隐隐约约,乔域似乎还看到了那木剑之上似乎刻着两个字。那是先秦的文字,乔域隐约能够看得出第一个字是“天”,但是第二个字却实在是猜不出来了。
这柄木剑无锋,但是剑尖却极为尖锐,只要往地上轻轻一立,便能够插入地上。
而这地面可是黑砖地啊!
乔域的好奇心愈发的重了起来,他倒要试试这千年不腐的木剑到底有多厉害,于是便左手持木剑,右手持那柄陨铁所铸的黑色长剑,用力将两剑互砍。
“叮”的一声,竟然是金石交接之声!
乔域看看右手的陨铁长剑,这柄方才削石如泥的宝剑,竟然猛然间出现了一个缺口,而那柄木剑却完全无损!
这下乔域可是更加好奇了,他将那柄陨铁长剑抛了起来,右手执黑色木剑,猛然一插,那柄木剑竟然就这样将那陨铁长剑给刺穿了!
“这这剑也太夸张了吧!”乔域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事实,“噹”地一声,那被刺穿的陨铁长剑此时已经断成了两截。
“说不定陈韵认识这柄木剑吧,还是拿回去给她看看。”乔域继续自言自语着,而后便拿着那柄木剑以及装好水的箭壶拎了起来,朝着第二曾走去。
只是乔域并不知道,在他走后没多久,整个一层的兵器竟然后断成了两截。
第三百六十七章北国篇墨家古城(十)()
乔域回到第二层不久后,陈韵便渐渐地醒了过来。再给陈韵喝了水之后,陈韵的气色又好了许多。
其实像他们这样的结缘境界大武者,身体早就和天地元气融合度极高,几天不吃饭也不一定会死,但是水却不能不喝。
因此在找到水源之后,乔域也有了心思和陈韵聊起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后乔域似乎又想起了那柄怪异的木剑,边将其递给了陈韵,边说这柄木剑方才斩断陨铁长剑的事情。希望以陈韵的渊博知识,能够认出这柄剑上的字。
“这是先秦所使用的文字,”陈韵拿起那柄木剑,这剑的重量竟然比陨铁剑还要沉重,在乔域替陈韵拿着那柄剑观察后,陈韵才继续说到:“好在这种文字在天罡门中还存有典故,而这个字也不难猜。”
“那这写的是什么字?”乔域不禁问到。
陈韵又确定了一遍之后,对着乔域说到:“这上面写的是天罪两个字。”
“这就是天罪剑!”听到“天罪”两个字,乔域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地喊到。
陈韵一愣,乔域身为凌烟阁十八先生的弟子,又是北宋有名的将领,定力自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的,可是此刻却在这里大惊小怪,以她对乔域的了解,这柄剑定是有什么巨大的传说,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乔域看到陈韵疑惑的表情,知道自己方才失态了,于是再给陈韵到了个歉以后,继续说到:“我曾经听六师伯提起过,如果九洲有一本剑谱的话,那么这天罪剑应该能够排进前三,其排名甚至在天问之上。”
排名甚至在天问剑之上!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陈韵终于明白乔域方才为何如此失态了。
天问剑乃是当年凌天的佩剑,传闻为采用女娲补天的五彩神石所铸,乃是一柄石剑,而后凌天在挖掘八百里云梦泽时被他从淤泥之中挖起。
按照凌天对后世的说法,便是这柄由石头所铸的剑用来挖泥很顺手,于是便陪伴着凌天在云梦泽挖了许多年的泥。
直到后来凌天走出江湖,开始了自己的传奇一身,这柄天问剑也随之名动九洲。
这柄由石头所铸的剑,在凌天初出江湖时,竟然斩断了当时弘农杨氏外戚宇文家宇文成都手中的凤翅镏金镋。
而后更是将弘农杨氏赠予袁天罡的上古第一名剑轩辕剑斩断!这也使得袁天罡打从心里佩服了这位从泽地里走出来的少年,二人也由此成为了终身的好友。
再之后,这柄天问剑的战绩一点都不比凌天那传奇的战绩来的差。先是斩断了琅琊王氏宗主王世充手中的霸王剑,而后又在玄武门斩断了被李建成从李世民手中夺去的秦王剑,那时仅有清河崔氏手中的湛卢剑幸免于难。
自此,天问剑便坐稳了天下第一名剑的宝座。
但是乔域现在却说,凌烟阁的六先生对于这柄木制的天罪剑评价仍在天问剑之上,这就不犹让陈韵震惊了。
凌烟阁中每一位先生均是当世无双,而这六先生则是天下锻造名家,九州上所有的势力都以拥有凌烟阁六先生所锻造的兵器为豪。
这种人显然不会看走眼的!
乔域从陈韵的眼中看出了吃惊,于是他继续说到:“这也只是六师伯随口一说而已,他说这柄天罪剑乃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