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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吴才将白生生的稚嫩小手伸出来晾在两人眼前,轻轻一攥,满脸狰狞地阴笑道:“本座就一把捏死她!”
东方玉华本来还内心忐忑地看着吴才,不知道这孩子是成精了还是被别的大神通者控制了精神,谁知那副自信满满的吴才说到最后竟然伸出手来说捏死柳仙儿,娇憨之态溢于言表,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满腔的离愁被扫去了一大半。
好笑地将吴才抱起,伸着春葱般的玉指刮了一下吴才的小鼻子道:“你这傻孩子,还当那柳仙儿是和你一般大的吴剑和小兰珠呢,被你一捏就哭?你这小手,别说捏死柳仙儿,就是想捏碎个鸡蛋,也得二十年以后了。小孩子家家的,以后别乱说话,否则万一惹恼了那柳仙儿,当着人明面上不能把你怎么样,万一背着你爷爷和你爹偷着揍你一顿该如何是好?”
前阵子吴剑和易兰珠经常找吴才玩闹,吴才哪会稀罕和那俩小屁孩儿纠缠,被纠缠得烦不胜烦干脆就在他两人屁股上一人捏了一把,结果把两个一岁多的孩子捏的哇哇大哭。如今吴才又伸出来小手,东方玉华理所当然的以为吴才孩子心性,并未多想。但随后东方玉华警示吴才的话中,却是故意连吴老爷子一起提醒了,要当心柳仙儿背后下黑手!
吴老爷子闻得东方玉华此话,心下就是一凛,暗自发狠,若是柳仙儿贤惠倒也罢了,否则绝对不能将她扶成正室!若她敢背地里下黑手对付吴才,少不得就同柳陌那老不死的撕破老脸,强令战春将柳仙儿休了,逐出府去!
吴才听得母亲东方玉华一番嘱咐,情知东方玉华会错了意,为让母亲不至于心有牵挂,也为了给自己这爷爷敲一记警钟,心下便打定了主意。倚在东方玉华怀中的身子不动,仰头看着自己老娘道:“娘,你说孩儿这小手若要捏碎个鸡蛋也得二十年以后?这鸡蛋就那么结实么?”
虽然是在与吴老爷子谈正事儿,但是孩子在眼前还是得哄的,于是东方玉华柔声说道:“鸡蛋看似易碎,实则受力极为均匀,若无修为在身,一般二十左右的汉子也未必就能一把捏破了,娘说你二十年以后能捏碎那个鸡蛋,还是高看你一眼了呢!”
“那也未必!”吴才说着微微扭身,将他那白嫩的小手冲吴老爷子伸了出去。东方玉华听得吴才口气有异,心头微微一动,不知儿子又要搞什么古怪。吴老爷子还以为吴才要伸手要自己抱,刚想要伸手去东方玉华怀中接过孩子,异变突生!
就见吴才那只白嫩白嫩的小手突然亮了起来,游离在周围空气中的灵气快速向凉亭汇聚而来,由于灵气汇聚而来的速度太快,竟然在凉亭周围形成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龙卷风,一道道灵光自那龙卷风中形成,如飞蛾扑火一般投入了吴才小手之中,让那白生生的小手显得越发的晶莹圆润,宝光隐隐。
东方玉华顿时张大了嘴巴,眼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掌控天地元气?入圣之境?而吴老爷子原本准备去抱吴才,欠起来的身子就这么僵在了原地,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便是以吴老爷子的城府,也是难掩一双老眼中的惊骇之色。
接着就见那只白生生的小手冲石桌一招,一个空着的白玉茶杯自石桌上轻盈地飞入了手中。
一岁的孩子,手还太小,并不能完全将那茶杯裹住,只一个茶杯底和下半截便已将那白生生的小手占满。
吴才抓着那白玉茶杯,扭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东方玉华,似乎是反对一般,小手微一用力,清脆的声音传来,“咔嚓”……
玉碎了……
一个茶杯被捏碎的声音能有多大?然而这声音听在东方玉华和吴老爷子耳中,不啻于平地一声惊雷,直震得两人脸色发白,半晌无言。破碎的玉杯残片落到地上,更加清脆的“叮叮”声响起,每一声都如万钧鼓槌狠狠砸在吴老爷子心头之上,震得吴老爷子双耳隆隆作响;而这清清脆悦耳的“叮叮”之声听在东方玉华耳中却是如九天仙音,妙不可言!东方玉华用力将一双凤目闭上,仰头向天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这普通的空气也变得无比清新,满脸都是陶醉之色!
她这个儿子天赋异禀,虽然没有玄脉,但是生下来便不食人间烟火,吞食灵露长大,而且生而能言,聪明得像个妖孽,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庸才,今日一见,他何止不是庸才,简直就是比她东方玉华还要逆天的盖世奇才啊!
吴才一不做二不休,自老娘东方玉华怀中挣了出来,也未落到地上,背着小手,就好似踩着台阶一般,凌空步虚,一步一步迈到空中两丈之处,方才站定了身形。一个生得粉妆玉砌、两尺来高的一岁孩子,身着长命百岁娃娃衫,就这么立在空中,形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第25章 压塌相府()
吴老爷子则扭动着僵硬的脖子,老眼死死盯着吴才小小的身子,随着吴才一步一步迈上空中,脖子也扭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他身子本就前倾做出了一副离凳欲起,双手前伸的姿势,原本是要抱孩子的,现在脖子又扭上了天……
多亏花园中无人,仅有的几个丫鬟婆子也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否则吴老爷子这形象若是被人看见,不说一世英名付诸流水,却也不敢出府去见人了。
得意地转身望着东方玉华说道:“娘,您倒是说说看,以孩儿这般本事,能不能一把捏死那个阴险歹毒的柳仙儿?”
吴老爷子身子僵持太久,此时听得空中吴才说话,终于醒过了神来,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凳子上,下意识地喃喃说道:“捏死了,捏死了,这般本事,莫说柳仙儿,就是柳仙儿她爹也能捏死了……”
吴老爷子与柳陌相识数十年,对柳陌那老家伙的能耐知道的一清二楚,柳陌虽然也是脱胎境修为,不过那柳陌进入脱胎境时岁数已经大了,就是到现在也不过就是初入脱胎境的九品而已。就是这个初入脱胎境的九品,还是因为他身为宰相,劳苦功高,帝君易轻尘想着让这老丞相多出几年力,借助皇宫中所藏的几株灵药强行将他修为提升到了脱胎境。他那脱胎境修为乃是借助外物而来,并不是自己辛苦修来的。若说玄修者脱胎境便可以勉强御空飞行的话,柳陌那两把刷子能不能从丞相府飞到皇宫还难说,吃力是肯定的,整不好就会从空中一头栽下来,摔一个鼻青脸肿。
而眼下自己这个妖孽一般的孙子所展现的能耐,轻轻松松凌空步虚不说,而且挥手之间就能聚集天地元力,这根本就是入圣境界方能展现的实力啊!这般本事,别说捏死柳仙儿,就是捏死她那个借助外物勉强爬上脱胎境的爹,肯定也不费吹灰之力!
东方玉华心怀大畅,此去神域,再无挂碍!听吴才说的好玩,觉得好笑,将那纤纤玉手一伸,便将空中耀武扬威的吴才摄入了手中。抡起巴掌就拍在了吴才屁股上,笑道:“哪个跟你说那柳仙儿阴险歹毒了?”
吴才自满月开始,夜夜吸纳吞吐天地灵气,洗练自己这尊先天道体,夯实基础,经过一年多的修炼,借助这异世界的浓郁灵气之助,眼下早已筑基完毕。开始吸纳天地灵气进入丹田,正是踏上了修行之路。他毕竟是出身昆仑的修士,自然对自己那昆仑法诀青眼有加,有些看不上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原本以为这个世界的修炼之法不过是些粗浅之极的东西,方才也是有意卖弄,不料还不等得意片刻,就被东方玉华一只手从空中生生地摄了下来。却是再也不敢小看这世界的神通。
“娘临走也总是放心不下,不就是担心那柳仙儿阴险歹毒虐待于我么,眼下怎的又替她说话了?”吴才有些看不上自己这老娘的左右摇摆,实在是有欠杀伐之气。
“傻孩子,你要落到后娘手中,不管怎么说也没在亲娘手里好啊,娘担心是应该的,但并不能就因为娘担心,你就一门心思地认定了那柳仙儿阴险歹毒,有失偏颇啊。”
吴才一时无语,心道这世界上唯独这点还好点,虽然阴谋诡计不少,互相谋算仇杀也不少,唯独好一点的就是人人都有点礼义廉耻之类的东西,而且绝大部分人都相信这世界是光明的,就是有一点不够光明的地方,也坚信会变得光明起来的,例如说现在的老娘东方玉华。颇有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意思。
吴老爷子定定地看着东方玉华怀中的吴才,眼中惊骇之色尚未完全退去,呼吸还有些不稳,见东方玉华教训孩子,忙开口道:“玉华,别忙着批评这孩子了,老夫一辈子自认有识人之明,没想到也看走了眼。这孩子那是什么‘废材’,简直就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啊!生而能言,貌似身无玄脉不能修行,却是以区区一岁之龄修至入圣境界,虽然老夫不敢说这孩子能比得上你这当娘的,但是放眼整个出云帝国,却再无此例!要不,玉华你干脆将这孩子送到飘渺云峰,交给洛宗主亲自调理?否则以咱们吴家这点底蕴,怕不是耽误了这孩子成就!”
吴老爷子一句话说得东方玉华大为意动,便将目光看向了怀中的吴才。谁知吴才小嘴一撇,不屑地说道:“哪个稀罕去哪飘渺云峰?飘渺云峰虽然不错,但还未放在本座眼中,本座生来便会一套修炼之法,比这世上的法门强上千百倍,哪里还用得着去别处修行?而且本座还要留在此地,看看那柳仙儿到底是何许人也,是不是应该一把捏死她呢,这样就走了,岂不是太过无趣了?”
吴才说着,又将白生生的小手伸出来,虚攥了一把,顿时把个吴老爷子吓出了一身冷汗。小手还是那只小手,然而在吴老爷子眼中,这白生生的小手已然就是一只恐怖之极的幽冥鬼爪了!
东方玉华想了想道:“既然吴才不愿出门修行,便在吴府吧!他身怀修为之事,爹还须代为保密,除去你我和这吴才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