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入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各持一把神剑,为首的人长得英武不凡,但神色却写满傲慢,似乎这一个堂的人都入不了眼。
“你们这群废物,都在啰嗦什么呢!一个女弟子就把你们色迷心窍了,还有没有第一神院的风骨?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傲慢的男人冷喝一声,径直坐在堂内设给师尊的上座,将神剑“砰”地摔在桌子上。
静默片刻,有人小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仗着自己是御盏大神的弟弟么,可是御盏大神每次来,都没有这么大阵仗……”
“就是,而且他又不是咱们院的第一,凭什么管着我们?”
这话似乎被听到了,下一刻,小声说话的两人立刻被一前一后踹到在地!
傲慢男人拔出佩剑,怒冲冲指向他们:“你们不服,是想试试我比天剑的威力不成?”
“宗越师兄,他们这些低阶弟子就是嘴贱,你犯不着跟他们这些人动气!”旁边的人赶紧拦住了宗越。
宗越这才狠狠踢了两人一脚:“滚!”
宗越这一发威,让许多凑热闹的低阶弟子都赶紧跑走了,夜星阑和宁骄被一名弟子带着,正往练武堂来,一下子就被冲出来的一群弟子冲撞了,带着夜星阑他们的弟子匆忙拉住人询问了一下,脸色也是一变。
“怎么了?”夜星阑好奇的问带路弟子。
带路弟子脸色白了白:“没什么,听说其他院的弟子来切磋,今天我们各堂休课,都来了,姑娘还是快点进去吧。”
但是说完,他却不再带路,一溜烟的跑了。
宁骄和夜星阑相视悻悻,只好自己走了进去,他们一迈入练武堂,里面的声音立刻静止下来。
“大家好,我叫夜星阑,是……孤山神院的弟子,我是奉皓白师尊之命……”
“你就是孤山神院的高阶弟子?”
夜星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不屑的声音打断,她抬眸,说话的是坐在高堂的一个男人,他眉目端正,长得不算出众,但看着也顺眼,只不过眼睛和昨晚的皓白师尊一样,总是不自觉地朝上翻着,让人觉得很没好感。
“是我。”夜星阑说。
“呵,我当有多漂亮呢,不过如此嘛。”宗越冷笑,拿着自己的比天剑朝她走了过来,那些弟子不敢挡他的道,纷纷四散开来。
只见宗越用比天打了两下夜星阑手中的思魂:“神剑?”
夜星阑对眼前人无礼的举动很无语,将思魂拿开:“是你先跟我比剑吗?”
夜星阑此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呆住,连宗越也不可置信的睁了睁眸,忽地笑了:“没想到你们的破神院不怎么样,弟子的口气倒不小啊。”
“我知道你是天元弟子,天生有优越感,但是这样贬低不如自己的人,真的很有意思吗?”夜星阑也冷笑一声,不卑不亢的开口。
“有意思啊,因为你们这些低贱的人,根本就不配来修仙,所以在我面前,别摆出这样一副好像很清高的样子,没有实力的人就是狗……只能给本大爷跪舔。”
宗越说着,就想用手去捏夜星阑的下巴,不料夜星阑猛地拔出思魂,朝着他的手就斩了过去,幸亏宗越反应及时,不然真的要断手!
“臭女人,你竟敢……”
“我们不是要切磋吗,你这么动手动脚,难道不是要和我打架?”
夜星阑装作不懂的看着宗越:“孤山神院夜星阑,求赐教。”
“天元神院宗越!”宗越冷冷说罢,也一扬比天,朝夜星阑挥了过去。
两个人打起来,看的宁骄是一阵心焦,他听到旁边人都在议论,这个宗越是高阶弟子,为人霸道跋扈,出手没轻没重……那夜姑娘刚刚这么惹怒了他,会没事吗?
不出所料,夜星阑果然不是宗越的对手,宗越灵力充沛,且所持的比天是名震四海的神剑,威力无穷,一出招便将思魂完全压制,夜星阑奋力以赴,也只能挡招,根本没有一丝回击机会,这么下去,不仅是输,看宗越架势,把她分尸了都有可能!
周围的弟子看到这一幕,不由都皱了皱眉,他们以为以宗越这样的能力,对抗一个不知名的神院弟子,一定是绰绰有余,没想到半天了还僵持不下。
看起来,终于有人能杀一杀宗越的锐气了。
宗越也觉得面子受损,便疯狂的加注上所有的灵力,夜星阑终于支撑不下去,思魂被打飞出去,比天朝着她就刺了过来……
“夜姑娘!”宁骄大叫一声,想也不想就冲向夜星阑,可是根本来不及了,他离得太远。
“噗……”夜星阑猛地呕出一口血,但并没有被比天刺中,比天被一道强光弹开,让宗越也被带退半步。
周围的弟子都没来及看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宗越只觉胸口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击了一下,一时口中也满是腥膻之味,他大惊失色的看着夜星阑,虽然她被打倒在地吐了血,但他也好不到哪儿去,而且浑身的灵力都涣散了,这女人身上究竟藏着是什么可怕的力量?
“夜姑娘!”宁骄扶起夜星阑,吓得差点要落泪,忍了忍才道:“你没事吧?”
夜星阑抹去嘴角的血迹,摇摇头,她攥紧手指,没有看错的话,刚刚危急时刻,是阑离戒发出了光芒。
“你这个废物,我以为你口气那么大,能多陪我过几招呢,”宗越冷嘲一声:“不伤你不是我仁慈,是怕脏了比天,这孤山神院的弟子,实力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烂!”
说完,宗越便急急的离开了,他现在胸口难受的厉害,怕再待下去,自己的颜面也保不住了。
第178章 同病相怜之人()
回到房中,宁骄立刻帮夜星阑用灵力疗伤,她伤的不重,只是被比天的剑气打乱内息,稍作调息就无事了。
“比天果然名不虚传,驾驭它的人灵力就算不高深,也能发挥出无比强大的力量。”
夜星阑活动了一下四肢,听到戒指里的声音说。
“白虎,是你救了我?可你不是说,我的灵力催动不了古灵泉吗?”
“护主是我的职责所在,你催动不了古灵泉,可我这个守护兽却是不受阻碍。”
“你怎么不早说?”夜星阑大惊:“早知道有你帮忙,我何须在那个嚣张的小子面前吃这么大亏?”
“护主是你与我契约所致,但我却不能帮你动用古灵泉的力量,这不在我的能力范畴。”
夜星阑无语,还真是斤斤计较。
“这个天元神院虽然厉害,但却一点都不友好,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宁骄满面忧色的开口。
夜星阑点点头,收拾了东西,就和宁骄一同踏出了房门,可还没有出天元,就被拦了下来,来人群涌而至,显然是有备而来。
“孤山弟子留步。”领头的几人瞥一眼夜星阑:“陪练未完,承诺之事,怎可食言?”
宁骄一急,夜星阑忙对他们道:“今天你们应该在场,你们那位宗越师兄已经把我打败了,我作为陪练的价值应该已尽,怎么能说是食言?”
“反正我们是奉宗越师兄之命,要你留下,择日再决高下,这也是宗越师兄给你的一次机会,你别不知足了。”
“这种机会我可一点也不想要。”夜星阑说着,拉了宁骄就要走,那些人也没打算客气,纷纷拔剑。
夜星阑愣了愣,眼前这些人手中的剑,一半以上都是与思魂不相上下的神剑,想必灵力也不亚于宗越,他们只有两人已是势单力薄,而且宁骄又没什么武功,打架,必然是要吃亏的。
但是,难道就任人欺负不成?
夜星阑摸着阑离,正在动念,却听一声厉喝:“休得无礼!”
“连祁师兄!”
那些人一见远处来的蓝衣男子,纷纷收剑退让,样子很恭敬。
夜星阑皱眉,看向来人,在练武堂和宗越比剑的时候,这个人似乎并不在,而且看他衣装样貌,都与这些弟子有些略微不同,他没有穿弟子服,衣着虽然朴素,但却一身干净凛冽的仙气,样貌也比宗越看起来顺眼得多。
连祁罢手:“这样对待客人,不觉得丢天元的脸吗?这里交给我,你们退下吧。”
“可是……宗越师兄他……”
“我说退下。”
那些弟子似乎并不情愿,但看起来他们跟怕宗越一样,很怕这个连祁,所以只好退去。
“你就是夜星阑?”连祁冷冷的看向夜星阑。
夜星阑警惕的看着他,点了下头。
却不想,连祁突然笑了,他的笑容一下便打破了他那不好相处的表象。
“我听说了,昨天练武堂,就是夜姑娘让宗越半天下不来床的吧?”
“我打的他下不来床?”夜星阑不可置信的看着连祁。
连祁是宗越的义兄。
宗越本是御盏的弟弟,但却因缘际会流落在人间,一直被养在连祁家中,后来与御盏相认之后,御盏顾念连祁和宗越的感情,就将连祁也带入天元神院,但连祁资质不佳,不适合修仙练道,所以为了让他能在天元立足,御盏便将他便迫使天元开了先河,将他立为礼教师尊,对弟子言传身教书法礼教。
“原来如此,原来你是宗越的哥哥,怪不得那些弟子都怕你。”
“也就是表面怕罢了。”连祁淡淡笑了笑:“宗越这孩子虽然嚣张好事,但本性并不坏,他一心想和哥哥御盏一样,成为掌灯大神,可实力不济,怕人笑话,所以才处处打压别人。”
“……”对于宗越夜星阑不关心,也不想评价,她只是好奇:“明明是我被他的比天剑所伤,为什么你却说他下不来床?”
“别人不知道,我这个做哥哥的还能不知道吗?”连祁莞尔:“刚刚我去他房里,就看到他一动不动的躺着,嘴里还骂着你的名字,一问才知道,在天元无人敢欺的宗越小霸王,竟被一个陪练弟子给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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