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夜星阑脱口,看到萧歌惊愕的目光又道:“我猜的。”
萧歌抱了一摞书给夜星阑:“明天就是精修堂的考核了,我还真担心你醒不过来,这些是考题,你能行吗……要不,还是放弃吧,这可是性命悠关的事。”
看到高高一摞必考的术法,夜星阑一头比两个大,但还是忍着痛苦,随手翻开看看。
“这是精修堂一年所修习的术法。考核会在逢魔林进行,书中有关逢魔林的怪物记载,都在考题范围内,应对之法也有,不过,你要是不能全会,轻则重伤重则就会丢性命,虽然我不想你走,但我更不想你死。”
萧歌的话夜星阑明白,她一点基础都没有,别说还昏睡了三天,就是三天不眠不休,也看不完这摞书三分之一,看了也记不住,记住了也不会用。
总之,死定了。
“奇怪……”夜星阑迅速翻完一本书,眸子陡睁。
“星阑,还是不要勉强了……”萧歌去抢她手上的书,却被夜星阑握住了手:“很奇怪,这上面的东西,我全会。”
“你说什么?”萧歌用手摸了下她脑袋:“不烧。”
“我没说胡话,这本书我之前从没看过,刚刚只是翻了一遍,就如同刻在脑中,上面所述不的术法,也全会一样。”
萧歌不可置信了半天,随便翻了一页问她,她立刻就背了出来,萧歌又说了个最难的术法,夜星阑挥挥手,竟然也真的做到了!
但更奇异的是,她的灵力,不是十级灵力之一任意之色,而是一种混杂了红蓝青三色的彩光,灵力充沛,她一用术法,屋内便像飞出无数彩蝶般炫美。
“星阑,我没做梦吧,你的灵力……”萧歌目瞪口呆看着同样目瞪口呆的夜星阑。
夜星阑赶紧试了无数次,这次确认无疑,这些“灵力”不再只是昙花一现,而确确实实是和她融为一体的。
并且,她再也没有觉得内体郁结不适,刚一醒来她就有这种感觉,体内通畅至极,有充沛的力量涌动。
夜星阑赶紧将桌上的书全翻了一遍,果然,她通通都是过目不忘且一遍就会。
难道和龙蛋说的精神力有关?她灵力深厚到……已经到了神阶以上,有了神的精神力?
“你这灵力是什么情况?”萧歌想了半天:“该不会是君莫师尊吧?那晚你在他房间做了什么?我听说你是晕倒在他房外,请了大夫看说只是疲劳过度,河仙师尊也说你无碍,可你硬是昏迷了三日……”
一提到和离君莫的那晚,夜星阑就忍不住恐恶交加。她现在这样子,该不会和他种在体内的蛊有关吧?
离君莫是个怪物,她可不会傻到以为他在帮她。
“他在哪儿?”
“谁?”
“离君莫啊。”夜星阑道:“我要去找他,我有话要问他。”
萧歌也不知道离君莫在哪儿,据她说,自夜星阑昏迷这几天,离君莫就经常不见踪影,精修堂的课也会偶尔让河仙师尊带。
她们在离君莫房内没找到人,又去了精修堂,精修堂内的弟子都忙着温习,夜星阑刚想进去,就被萧歌拉住。
但还没等萧歌开口,就有人发现了她:“哟,这不是‘名妓’夜星阑吗?”
“还真是,勾引自己的师尊,现在还有脸出来见人啊?我以为这三天,她是因为太羞耻而装睡呢!”
“你们说什么?”夜星阑气的脸色青白,冲上去就不客气:“谁是‘名妓’?我有什么好没脸的?你们把话说清楚!”
萧歌拦也拦不住,小声道:“你和君莫师尊的事现在被传得沸沸扬扬……”
“我再说一次,离君莫是怪物,这一切都是他为了害我!”夜星阑高声对着精修堂的人道。
但却换来更大的嘲笑。
“夜星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可不符合你狂妄的名声啊?”林敖君从后走来,冷笑道:“我以为你会很喜欢‘名妓’这个称呼呢。”
“最好闭上你的嘴!”夜星阑没好气的声道。
林敖君笑了:“我就不闭嘴,你能拿我怎么办?夜星阑,你马上就要滚出神院了,哦不,也许不是滚出去,是作为尸体被抬出去。不是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你怎么还这么嚣张呢?”
有人声道:“这就是所谓的狗改不了吃…屎!”
哄堂大笑。
“你们在干什么?”背后一道薄怒,百里长阳从后走来,看见夜星阑愣了下:“还不快去温习,明天就是考核了!”
“百里师兄,你看,‘名妓’来了,你说,她是来找你的,还是来找君莫师尊的?”林敖君的话里满是挑衅。
“林敖君,我再说一次,你给我闭嘴。”夜星阑攥紧拳头,冷冷盯着林敖君。
“好啊,有本事,你让我闭嘴啊?你……”林敖君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像是抽风一样挤在了一起,任由她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她急了,上手撕扯,连羽见了赶紧来帮她,两个人急作一团,半天也没有掰开她的嘴,嘴却已经肿如肉肠。
堂内还在起哄的人霎时都愣住,所有人都看到是夜星阑,她手中带着诡异的彩光,轻轻一捏,林敖君的嘴巴就真的闭住了。
(今天更晚了,以后更新都在下午六点到九点,两章。)
第25章 离君莫杀了她()
百里长阳第一个惊觉,一把抓起夜星阑的手:“你做了什么?你的灵力怎么是这样的……这不可能……”
萧歌连忙挺身而出:“百里师兄,你是我们家星阑什么人,怎么动不动就动手动脚,这不符合你大师兄的身份啊!”
夜星阑一把将手抽回,她手中灵力充沛,力气也强了许多,虽然不知道和灵力已介于蓝光紫光间的神阶弟子能不能一较高下。
“百里师兄,这夜星阑分明有古怪,她身上有妖术,说不定她才是害人的怪物,你可得保护我们啊!”连羽急了。
“就是!”一旁的弟子帮腔:“之前那个包袱就够恐怖了,咱们神院,哪儿有人发出过这等诡异的灵光,一定是妖术!”
林敖君的嘴巴还被封住,急的团团转,怒视着夜星阑却无可奈何,索性一把剑直接架在了她脖子上。
夜星阑满不在乎:“杀了我也没有人能给你解开,你就一辈子当个哑巴。其实你当哑巴也挺好不是吗?这样你就不用满嘴脏水,也不用整天说些害人的计谋。”
林敖君被夜星阑激怒,一剑刺过去,不过当然没中,夜星阑突然像是开了窍,一招一式敏捷异常,且气势倍加,以林敖君在精修堂前几名的身手,过不到两招,也被弃剑迫降。
“当啷”一声,夜星阑以众人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一把擒住林敖君的喉头。
萧歌在一旁看的惊心动魄,更是大快人心,夜星阑今天实在是帅极了!可她身侧的百里长阳却看的一头冷汗:“住手!”
夜星阑后颈一凉,百里长阳的剑就势抵上:“夜星阑,放开她。”
“我是想放开她,可是你没看到吗,她想杀我。”夜星阑冷冷说。
“那是因为你先对她出手。”
听了百里长阳的话,夜星阑不由好笑:“是我先对她出手,还是她先对我出手,百里师兄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夜星阑!”百里长阳被噎的脸色一白:“这里是精修堂,你有什么个人私怨,也不应当在这里闹。”
夜星阑转头看了一眼百里长阳,眼光极其冰冷,她笑了笑,看着脖颈上架着锋锐的剑,什么也没有说。
一松手,林敖君的嘴巴猛地一开,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剑,大口呼吸起来。
“好了,我放开她了,百里师兄可以让我走了吗?”夜星阑面无表情的说。
“不能放了她!她一定是妖怪,我们应该把她抓起来,交给河仙师尊处置!”见到百里长阳压制住夜星阑,一众弟子当即吵起来。
“百里师兄,星阑绝对不是妖怪,她来这里也是来找君莫师尊的,现在她也很多事情不清楚,你先放了她,这些事情以后自然会向大家解释清楚。”萧歌忙道。
百里长阳手中动了动,剑微微移开了几分,可还不等全部从夜星阑脖子上拿开,就听林敖君叫了起来:“百里师兄,你身为精修堂大师兄,岂可如此不负责任?刚刚你也看到了,夜星阑身上的力量很古怪,万一你放了她,她再……”
林敖君没敢说完,嘴巴还火辣辣的疼,她心有余悸。
“怎么,百里长阳,你还真想杀我不成?”看脖上的剑又压下来,夜星阑冷笑一声。
“我不会杀你,但作为精修堂的大师兄,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和一个保证。”百里长阳声色严明道。
夜星阑笑起来:“你只作为精修堂的大师兄,那我呢?你不是我的师兄吗?以前我任由这些人欺负的时候你不管,现在我欺负一下他们,你就心疼了吗?你到底是心疼他们,还是心疼你大师兄的地位?”
夜星阑将百里长阳说的恼羞成怒,他放下剑,却一把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夜星阑强行甩手,就听“刺”地一声,锐物破开衣服,穿体而过!
百里长阳由怒转惊,下意识的接住倒下来的人,手抵在她的腰腹,一股炽热潮湿的暖流伴着猩红出现在眼底,白色的剑尖猛地一收,夜星阑呕出一大口鲜血。
“星阑!”萧歌吓呆了,只见林敖君颤巍巍将剑一甩,狠狠骂了句:“怪物!”
“夜星阑!”百里长阳抖唇吼了一句,夜星阑瘫在他怀中,他也跟着猛地半跪下来,她口中泱泱冒血,脸白如纸,刚刚那一剑将她五脏六腑穿透,她现在已经是气息奄奄。
夜星阑痛苦万分,甚至叫不出一声,浑身剧烈的痉挛,按着腹部血洞,她掀目看着百里长阳,气若游丝:“现在……你满意了?”
“不,不要,不会,你不会有事……我,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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