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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功夫,老鸨就领着两位姑娘过来了,秦松只见其中一位姑娘她有着标准的尖下巴,身穿一件山茶灰刺绣散花古香缎鸡心领通袖夹衫,逶迤拖地象牙白镂花葫芦双喜纹纱绣裙,身披玄紫色掐牙连珠团花锦纹烟纱妆花缎。乌亮的秀发,头绾风流别致鸾凤凌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嵌花蝶花吊穗陶瓷钿花,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景泰蓝手镯,腰系珠线穗子腰封,上面挂着一个海棠金丝纹荷包,脚上穿的是绣梅花月牙鞋,整个人显得千娇百媚秀外慧中。
而另外一位姑娘有着羞红的娃娃脸,身穿一件粉蓝色彩绣葫芦双喜纹织锦交领琵琶襟交领中衣,逶迤拖地石青色掐牙镶边洋绉裙,身披湖色底彩绣薄烟纱散花锦。瀑布般的青丝,头绾风流别致随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抢花喜上眉梢汉白玉花钗,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玛瑙戒指,腰系珠线穗子网绦,上面挂着一个绣着寿星翁牵梅花鹿图样的香袋,脚上穿的是金丝线绣重瓣莲花锦绣双色芙蓉缎鞋,整个人显得耀如春华月里嫦娥。
老鸨擦擦头上的汗说道:“公子,老身说尽了好话,才让两位姑娘一起过来。这在咱们水云楼,这么多年可是头一遭。”
秦松看着心里一乐,随手扔了一百两的银子给老鸨说道:“辛苦了,这没你的事了,可以下去了。”
老鸨一看一百两的纹银银票,马上笑道退出去了。
解妹说道:“听说公子今天为了见叶儿一面,居然出了十一万两银子?”
司秀说道:“公子出手真是阔绰,看来这一年的花魁都是叶心的了。”
秦松说道:“这花魁有那么重要么?”
解妹说道:“公子,你是不知道,我们三个人别看都是花魁,外面万人捧,其实有多苦只有自己心里知道。”
司秀说道:“解妹,当着贵客的面瞎说什么呢。”
秦松笑道:“无妨,万一我能解决你们的烦恼呢?”
司秀和解妹对视了一眼,今天这位公子可是这几年水云楼从未有过的阔公子,而且年纪轻轻就能把盐帮掌柜的儿子比下去,兴许自己的事面前的公子还真能解决。
秦松笑道:“两位姑娘想什么呢?莫非是在决定今天晚上谁来陪本公子?”
司秀笑道:“公子说笑了,我们三姐妹可都不是卖艺不卖身的。”
解妹说道:“不过公子说能解决我们的问题,可不知道公子能不能斗得过我们金爷。”
秦松笑道:“一个金眼彪不就是这地头蛇么,有什么斗不过的。”
司秀笑道:“公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金阳县被这金爷经营了这么多年,他爹的老部下起码有上千人,他自己还能拉出几百人,城外的红巾军叫唤了那么长时间,不是也不敢进来么。”
解妹说道:“是啊,那些红巾军就是想要我们金爷的盐场,其实别看我们这水云楼生意火,不过这生意再怎么火爆,也赶不上城外那个盐场来的钱多并且稳定。”
秦松说道:“这金眼彪不愧是姓金的,啥事都钻钱眼里了。”
司秀惨笑道:“那又能怎么样,其实我们三姐妹并非心肝情愿在青楼的,我们原本是东南红莲族的大小姐,族里三位族长都是我们的爷爷,早年在东南一代也算武林世家,原本跟金眼彪的父亲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二十几年前怎么得罪他,金眼彪跟我们族里经常打仗,一直到八年前,我们红莲族的男性青年基本打光了,金眼彪的部队才冲进来血洗了红莲族,掳走了当时还只有八,九岁的我们。金眼彪为了羞辱我们家族,下令捉住红莲一族的女人要世代为娼,因此我们三姐妹就被送到了水云楼,这里就是金家的买卖,一直呆了八年”
秦松心中暗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叶姑娘眼神如此凄苦无助呢,原来她是被人拐卖来的,这里面还牵扯到两个世家的恩怨呢!”
虽然他不清楚红莲一族和金家到底孰是孰非,但仅凭金家的做法就令他感到不满,杀了红莲一族的人不说,还把人家小姐卖到妓院,未免手段过于狠毒了吧?
解妹说道:“龙公子,这些年来我们三姐妹一直就是水云楼的摇钱树,金家为了吸引东南富家公子的胃口,故意保住我们三姐妹的完璧之身作为诱饵,这些年来我们的身价连年暴涨,姜正诚公子开出五万两的高价要为叶心赎身,都被老板婉言谢绝了。”
秦松说道:“那我今天来见叶心,出价十一万两银子,他们怎么给退回来了。金眼彪不是在跟城外的红巾军对峙么?他应该是最需要钱的吧。”
第118章 赎人出来()
司秀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们也是刚知道的,原本我们也奇怪,公子出的奇高的价格怎么会让老板回绝了呢。原来金爷跟盐帮刚达成了一个协议,城外的盐场要分给盐帮五成的利,这样盐帮出面帮他打跑红巾军。原本今天寿老板都打算让姜正诚给叶心赎身了,结果被公子这么搅合,这事才作罢。”
秦松笑道:“我们漕帮和盐帮历来不对付,我搅合了他们的好事也算正常。”
解妹惨笑说道:“就算如此,公子怕是也不能救我们脱离魔窟吧,我们的身体早晚还不被金家的人占了去。一想到天天要给仇人赚钱占了身体,我们晚上都能哭醒。。。”
秦松说道:“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你们俩既然是头牌,也有贴身丫鬟吧。这俩人可靠不?”
司秀说道:“当然可靠了,她们俩也是一起被掠来的,从小跟着我们三个,我们平时有什么知心话,除了互相说之外,也只能跟她们说了。”
秦松说道:“今天太过匆忙,没法带你们走,你们俩的贴身丫鬟叫什么名字,可否让我赎走?”
解妹说道:“顾霜,红婷你们俩进来吧。”
这时候秦松看到两个女孩走进来,其中一个女孩她有着粉红的尖下巴,身穿一件粉白色印花花素绫圆领小上衣,逶迤拖地豆青色三镶盘金并蒂莲子裙,身披月白色暗花柿蒂纹蝉翼纱雨花锦。顺滑的秀发,头绾风流别致祥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织花云纹玲珑铜步摇,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赤金镶羊脂玉葫芦的戒指,腰系留宿腰带,上面挂着一个绣双喜纹杭缎香囊,脚上穿的是软缎绣花鞋,整个人显得天姿国色明媚妖娆。
另外一个女孩她有着红通通的瓜子脸,身穿一件团花黄玫瑰纹样广陵斜襟纱衣,逶迤拖地深紫底撒花万字不断头纹锦裙,身披刻丝团云纹薄纱古香缎。油亮光洁的秀发,头绾风流别致惊鹄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镶珠凤形赤银笄,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珊瑚手钏,腰系珠线穗子宫绦,上面挂着一个海棠金丝纹香囊,脚上穿的是花纹薄底鞋子,整个人显得绝世佳人芳菲妩媚。
秦松说道:“这丫鬟跟小姐一样好看。”
解妹笑道:“所以每次要见我们的人,总有人想强行带走我们的丫鬟。这个倒不是寿老板不卖,只是他想等这俩丫头都过十六岁之后,再把她们挂盘。”
司秀说道:“其实她们俩也都十六岁了,只要忙完了这个月,下个月估计也要学我们一起卖艺不卖身了吧。”
秦松笑道:“但是这俩人还是丫鬟的身子吧,想赎走她们应该不难。”
顾霜说道:“怎么,小姐,有人想赎走我们?”
红婷哭着说道:“我舍不得小姐。这地方没了我们三个,小姐可怎么办?”
司秀眼圈一红说道:“这位爷是来救我们的,你们俩出去叫上唐梅,就说有人要给你们三个赎身。”
秦松说道:“赎走你们是为了接应你们小姐,不过这三个丫鬟要赎走,大概要多少钱。”
司秀说道:“公子直接出去跟老鸨子说,一个丫鬟大概一百两银子吧。不过公子最好直接拿一千两银子赎走她们,这样这事就不用经过寿老板了。”
秦松点头说道:“我明白该怎么办了。”
解妹笑道:“从子,这银票你收好。”
秦松一看,对方拿出的是三千两的银票。秦松先是一愣,随后说道:“这赎人怎么能让你们自己出钱?!”
解妹摇摇头说道:“只要能救我们出去,别说自己出银子,就算是让我们嫁农夫我们都愿意。总比在这给仇人赚钱,被强行要了身子强!”
秦松一看,这事有门了,便接过银票说道:“现在我去找老鸨子赎人。”
说罢,走出房间找到老鸨子,直接拿出三千两银票说要给唐梅,顾霜,红婷三位丫鬟赎身。
老鸨子自然是满口应允,其实就她们这样的小丫头,最多一百两银子,秦松出了十倍价格,当然心满意足。而且对方出价这么高,也没必要去找寿老板说。就自己做主同意将三个丫鬟赎身。
手续办妥之后,秦松把三个丫鬟叫过来说道:“现在你们跟我出去,一切听我的吩咐可以么?”
唐梅这时候也知道了秦松的用意,马上说道:“我们愿意听龙公子的吩咐。”
秦松说道:“现在你们跟我走,路过见到认识的,就说是漕帮的龙公子给你们赎身。”
顾霜一脸疑问的说道:“原本就是龙公子给我们赎身的啊,干嘛要特意出去说?”
红婷说道:“你怎么这么笨,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能救小姐怎么做都行。”
秦松随后带着唐梅,顾霜,红婷返回了客栈,时间正好用了两个时辰,自己算是按时间返回。进门的时候秦松扔给客栈店小二一锭银子说道:“给开一个三人间的,这三位姑娘是我们漕帮的贵客。务必给我伺候好喽。”
店小二接了银子笑道:“好嘞,不管您是哪个帮的,有银子您就是爷!”
秦松这么干其实就是想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