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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巫收回剑,缓步又走近了些戴着雪白面具的那个男人,他的头伏在男人的耳边,“他怎么会想到要杀他,要出卖他的人居然会是你?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值得吗?”
“你不懂,她就是我心中的道,每个人的道都不同,可是却又相同。”嘴里涌出一口又一口殷红的心血,他挺得笔直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晃动,可是他还在坚持,坚持站下去,坚持着不倒下,不在这个叫做莫铁的男人面前倒下。
“她不是你的道,她是你的执念,是你的魔…”张巫豁然又出现在了离戴着雪白面具的男人五六米远的地方,眼中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挣扎,他握着斩的手缓缓松开,然后斩就轻轻的,一点一点地消融到了空气里,“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你选择了一条比死还要更加痛苦的路,我留你一条命,不过你自己欠下的债就等着张巫自己去向你讨还吧,那时候我不会出手,一切就都看你们自己了…”
说罢,张巫开始一步一步地后退,当他退到三界六道封印结界的边缘的时候,他的身体就那么穿了过去,然后那漆黑的好像就是永恒的结界消失了,好像它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的消失了。
“噗通!”
当张巫消失的瞬间,戴着雪白面具的男人终于双腿一弯跪倒在了地上,他的双手撑着地不让自己倒下去。
“啪!”
一声脆响,他脸上的雪白面具终于无力地从他脸上滑落了下来,掉落在了地上。
“大封印,居然会是大封印,封印整个三界六道,你的身体里面到底藏着一个什么样的家伙?”神秘的男人凄然一声苦笑,他在笑,可是他的脸颊上却滑落下一滴泪水,合着嘴角的心血一起掉落在了地上,溅开,消散。
这里已经不再是狮城巡查局的院里,而是不知道究竟在哪里的荒郊,头顶的月亮已经垂到了天边,有些浑浊的月光照射下,空旷的荒郊上除了艾艾的荒草外,还有一个跪倒在地上的男人,一根插进土里的亮银蟠龙棍,还有一片血肉模糊的尸体。
“他们去哪里了?”两男一女三个少年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就在他们面前的黑色结界突然消失了,随着黑色结界的消失,里面的人也一同消失了,他们慌乱地围住了穷酸,大声的问着他为什么。
而穷酸却没有回答他们,而是扭头看向了他身后那个全身都笼在黑色斗篷里的女人,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一切都笼在黑色的斗篷下面。
“他走了,留不住的。”幽幽地声音不再冰冷,而是有些失落,随即她转身向着巡查局的后院墙走去,接着身子轻轻一纵就跃了出去,消失在了凌晨三点的黑夜里…
那个戴着雪白面具的神秘男人究竟是谁,他心中的执念又会是谁,张巫为什么要放了他,还有那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神秘女人又会是谁?一切的一切敬请期待下一章…屏幕前的眼睛
【第一百五十六章】屏幕前的眼睛()
【第一百五十六章】屏幕前的眼睛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
孤寂的风吹过荒郊的黄土,一个又一个地面上隆起的土丘,里面封存的是一段又一段或欢喜、或悲伤的回忆。
“你为什么要放了那个人?”
站在张巫的对面,一个一身红色装裙的妙龄少女不解地问着。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这个臭小子是被人骗了,我不希望他成为别人的牺牲品,我有一种预感,我放的那个人最后会救这臭小子一命。”张巫盘腿坐在一块已经被风霜侵蚀的看不出字迹的墓碑上,左手托着腮。
“那你说该怎么办,这个小子根本就已经死了,魂魄去了冥府黄泉路,投胎去了,你说过你又不能去那里,那该怎么救他呢?”红衣女孩显然十分的着急,“他如果死了,这世上不就没人能把你救出来了吗?”
“这个小子的神魂那地府里有几个人能勾去我还不知道?可是能够做到的都是不能来这人间界的,所以这小子的神魂一定还没进鬼门关,就是不知道这小子在哪里徘徊了。”张巫也有些挠头,干脆一跃从墓碑上跳了下来,“他的肉身我能调用的能力并不多,并不能修补他这肉身,我看还是先找到这个臭小子的神魂再说吧…”
张巫说完就带着红衣少女三晃两晃的消失在了这一片荒郊乱坟中,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而此时的我却是实在的憋屈,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自己的肉身越来越远,可是就是没有办法,我回不去,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拉扯着我向着一个方向去。
最后我还是没有抵抗的住那股力量的拉扯,从巡查局的院里被拉飞到了半空,然后向着一个方向飘飞过去。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呼唤我过去,真是奇怪?”我在空中飘着,虽然现在已经是白天,头上顶着个大大的太阳,不过我的神魂已经十分的强大,就神魂的强度来说,我已经达到了紫府修士巅峰的水平,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到化神的境界,所以普通的阳光对于我并没有什么伤害。
我一路上飘飘荡荡的,飘出了很远,终于当我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荒废的小村的时候,那股召唤我的力量越来越明显。
“应该就是这里!”我飘在半空,看着脚下的一切。
下面应该是一个已经荒废了的小村落,位于群山的深处,荒无人烟,村落的房屋看起来都是破破烂烂的,而且不时还有一两只小麻雀从荒草里飞出来。
我飘到村口,看着已经断成了两段的石碑,模模糊糊的还能看出上面的字迹“狐狸坟”。
就在张巫离去,我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到了“狐狸坟”的同时,巡查局主办公楼的地下会议室里,两个人正看着眼前不停闪动着的屏幕,而屏幕里的画面正是在结界里发生的一切。
一个是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
巡查的制式制服,没有戴帽子,神情专注地看着屏幕。
而另一个则是一个老人,身穿合体的绛紫色唐装,一头花白短发双眼微微眯起看着面前的屏幕,眼神中冷光闪烁,如同天际的寒星,神色安详,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神情波动。
“卫国你可知道这个阵法是什么吗?”那位老人似乎是看的时间太长有些累了,右手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扭头看着坐在他身边的中年人。
中年人右手动了动,把屏幕里里的画面停住,也扭头看向了那位老人,虽然这里也没有开灯,不过借着电脑屏幕的荧荧微光,还是能看出这个中年人的五官貌相,赫然正是杨蜜的老爸杨卫国,神态间对他旁边的这位老人十分的尊重,“孟老您又拿我开心,您也知道我杨卫国就是一个武夫,这道家的神通我不知道。”
“那是大封印结界,先前那个小子的火候还差一点,他就只能凭借阵法短时间内封闭三界六道众生的轮回,可是后来那个莫铁就不一样了,那是真的把三界六道完全封闭起来,死在里面的人将会徘徊在众生三界六道之外,难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这种阵法我也只是在上古典籍中看过而已,据说是有通天彻地大神通的强者才能布下的阵法,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这么一个年轻人的身上看到,看来我还真的是老了。”孟老说着不由得一声长叹,似乎是在感叹岁月无情。
“是呀,这个莫铁的确是个麻烦的家伙,不过看他和风老头的关系,此人应该并不是邪魔外道的人,不过他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我却是调查不出来。”
“这个莫铁咱们一定要争取过来,现在的狮城表面上看起来一片太平,可是暗地里却是暗流涌动,尤其是从这个莫铁出现开始,各个势力的活动都开始越来越频繁,情形也越来越紧张。”孟老站起来,伸手在杨卫国的肩膀上拍了拍。
“卫国你也知道,仅凭咱们国安现在的实力已经开始有些难以维持狮城的平衡了,而且狮城的位置十分重要,他挨着帝都太近了,一旦这里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咱们现在必须想尽一切的办法壮大狮城国安的实力。”
“可是…”杨卫国听着孟老的话愣了下,想了想,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在孟老的身后似乎要说些什么。
孟老右手一抬止住了杨卫国要说的话,反背着双手向前走了两步,缓缓地转回了身子,看着杨卫国,“这个莫铁是麻衣神算预言里的那个应劫之人,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他争取过来,还有你不要指望上面再给咱们派援手来了,现在末世越来越猖獗,大部分的国安人员都是有任务在身的,而那些老不死的又是不能动的,他们的事比他们的命更重要。”
“是的,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归途旅馆那里找风老头,看看是不是可以找到莫铁。”杨卫国低头答应了一声,就要转身出去。
“慢,”孟老伸手拦住了杨卫国,“我想莫铁现在肯定是不会回归途旅馆,他应该找了一个隐密的地方疗伤,所以你不用去风老头那里去了,你派出手底下所有的人马到狮城方圆五十里的范围内寻找,你和我一起去会一会上头新派来的上司,那个断剑流虹,走吧。”
“是。”杨卫国跟在孟老的身后就凭空消失在了房间里,只留下了还闪着荧光的电脑屏幕。
“这个莫铁我怎么感觉着和张巫这么像呢?”狮城文轩苑的一栋独体别墅里,一道穿着华美睡袍的人影来回踱着,手里的红酒杯不停地晃动着,“王刚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莫非他出事了不成?”
“他不是出事了,而是已经死了…”一个听起来冰冷的如同寒冰的声音在漆黑的角落里传了出来。
“你说什么!陈旭东你要给我一个解释,当初要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