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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拳套,不过并不是那种拳击擂台上用的,而是一种类似于手甲的外附装备,从手指一直延伸到手肘,由一层密密麻麻的细小鳞片组成,小臂部分很薄、很柔,贴在皮肤上根本就感觉不到它的存在,而到了手掌,明显就暴力了很多,粗大的如同蟒鳞一般的坚硬金属覆盖在整个手掌,五指的指间都是锋利的三棱椎体,在拳骨上更是由四颗六边形的扁平凸刺组成,这简直就是为了恶魔研制的装甲。
哦,等等,貌似阎王这个老家伙是比恶魔更加牛叉的存在才对,也难怪给徒弟的武器都深深的透露着其猥琐的开外挂气质。
“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只不过是被我改了下形态而已。”阎王依旧没有出现,只不过是躲在乌木手环里跟张巫做着精神上的交流。
“我的?”张巫歪着脑袋想了想,本来他还习惯性的打算用手挠挠头的,可是手抬到一半,考虑到自己脑壳的坚硬程度,无奈只好又放了下去,“没有吧,我貌似…”
张巫说着,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伸出手在自己的腰里一模,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你该不会是把我的链子枪给做了这个东西吧?”
“算你小子还没有笨蛋到家,这么护臂手甲就是你的那条链子枪改造的。怎么样,是不是酷爆了!”阎王兴奋而又得意的话语飘飘悠悠的就传进了张巫的心里。
“老鬼你知不知道这条链子枪对我有什么意义?”张巫没有了因为这副神奇手甲的高兴,语气冷淡的问着阎王。
“我自然知道,你这链子枪是那萧鼎送给你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从心里真的把那萧鼎当做了你的大哥,可是逝者已矣,往事随风都已经散了,你又何苦执着呢?”
“你既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为什么还要毁了它,”张巫的声音有些颤抖,平摊着双手,眼睛注视着自己手上的这副手甲,眼里又闪现了那个豪迈汉子真诚宽厚的笑容。
“小子,你知道你为什么斗不过那个李伟吗?就是因为你太重情义两个字了,我虽然还是不太清楚你和李伟之间的羁绊,不过从你跟我的述说还有我的卜卦来看,你本是有机会可以杀他的,可是你没有,所以你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阎王的话少有的有了一丝严厉。
“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我绝情忘义吗?”张巫幽幽的说着,语气里充满了讥笑还有不屑的意味。
“不是让你绝情忘义,而是要你不要有妇人之仁,你懂吗?就拿一个很简单的例子,你看看刚刚那群可怜的奴隶,你说它们生前遭受酷刑,死后也不得安宁,你说它们是不是很可怜。”
“生前遭受酷刑?”张巫听着阎王的话,有些奇怪,这死后不得安宁是肯定的了,可那生前事他也能知道。
“是的,”阎王给了张巫一个十分肯定的答案,“那些奴隶的三魂七魄都被封印在了体内,我刚刚神识扫过,正好看到了它们不多的一段记忆。”
在阎王的述说中,那群奴隶黑尸生前遭受的应该是一种叫做扒皮草铉的酷刑,施刑前要挑出选定数量的女性奴隶,在她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她们做梦都想不到的上等待遇,让出身社会最底层的她们感到自己如同到了天堂。
可是这天堂的滋味虽好,却也要付出代价,而且是十分惨重的代价,惨重到不是死就能偿还的…
【第二十三章】金砖玉桥()
【第二十三章】金砖玉桥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并不怕死,甚至渴望死亡,死亡对于她们来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解脱。
有很多事比死亡更加恐怖,那种感觉叫做生不如死,或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些被挑选出来女人将会在九九八十一天内,享受到她们一生中最最崇高的待遇,锦衣玉食、使奴唤婢。
可就在第八十二天刚刚开始,她们的天堂结束了,接下来的就是无休无止的地狱。
她们被她们的主人扒光衣服,捆绑在特定的木床上,并把木床竖在装满死囚的监牢里,然后下令放开所有的死囚,让死囚尽情的、没有任何约束的宣泄着他们的兽欲和摧残欲。
在死囚牢牢封闭的九天里,从刺耳的尖叫,痛苦、绝望的嘶喊,到声嘶力竭的哀嚎、呜咽,知道最后变成了无意识的抽搐痉挛。
到了第九天结束的时候,她们的主人会下令让人进入死囚牢,把还活着的女奴隶抬出来,至于死了的,主人不会介意给死囚们留下几个没有利用价值的玩具。
把还活着的女奴隶抬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给他们洗澡,因为她们身上实在是太脏了,奶白色的结晶体在她们身体的每一寸角落都凝成了厚厚的壳,还有泛着酸臭味道的呕吐物和排泄物。
现在的她们没有任何意识,给她们洗澡自然也很简单,工人们不会为了主人嘴里的一群“母狗”而大费周章,把她们扔到盐水池子里泡上几天,她们自然就干净了。
在泡了三四天以后,工人们用网把她们从盐水池里捞出来,然后晾干,这时候她们的主人会站出来体现一下他的仁慈。
主人会叫来郎中给女奴隶们查看身体,将她们的意识重新唤醒,而不再是如同木头一样。
等她们醒来后,她们主人的仁慈也用尽了,开始了他的下一步计划,或者说是他的下一个游戏。
扒皮!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环节,从古至今女人最最看重的也就那么寥寥的几件事而已,而相貌也更是重中之重。
主人先让人把赤身裸体的她们灌下大量的催情药剂,让她们身体里的血液流速加快,压榨出她们体内的最后一丝生命力,同时也让她们的皮肉神经更加敏感。
随后要上场的可就是个技术工种了,扒皮人,他的手里通常都拿着一个皮口袋,口袋的材料不是兽皮,而是人皮。
口袋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东一块西一块的拼接在一起,不过就正是这破口袋代表着扒皮人的资历,通常情况下,扒皮人每扒一张人皮,雇主就会允许他自己从人皮上割下一块来缝制他的皮口袋,不过面积不会太大。
所以如果一个扒皮人带着一只正常大小的皮口袋,那就说明经他的手最起码要扒了上百人的皮,经验丰富。
而拥有女奴隶们的主人,他请来的应该就是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的扒皮人。
皮口袋里装着的是扒皮人的工具,一把特制的小刀,一块磨刀用的磨刀石,一把剪子,一把镊子,还有一些其他的瓶瓶罐罐。
由于这次的数量很大,扒皮人将会有一笔很可观的收入,他应该是面带微笑着走到这群女奴隶面前的,然后选中一个女奴隶,在其他女奴隶的注视下开始了他的工作,一份他认为是一门艺术的工作。
首先要在女奴隶的背上划开一个十字型的创口,然后换工具,把小刀擦拭干净,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从皮口袋里拿出镊子、毛刷还有一个不大的瓷瓶。
瓷瓶里装的是水银和一些特殊配方调配的银白色液体,扒皮人用毛刷沾一点液体,然后用镊子夹住刚刚划开的十字型创口的一角的皮肤,少少的刷上一点点液体,记住,一定要少少的,如果刷的太多的话,简直就是可耻的浪费。
随着银白色液体的侵入,皮肤和肌肉开始一点一点的剥离,就这样,刷一点液体,用镊子夹着慢慢撕开,不能快,快了人皮容易破,一破这门艺术就不完美了。
就这样,差不多在经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后,一张完完整整的,包括头皮、脸皮还有身上的皮肤的人皮就成功扒了下来。
当然了,由于催情药剂的作用,女奴隶的敏感程度就会最大限度的提升,扒皮的过程大声的喊叫是难免的,不过这对于扒皮人还有她们的主人听来,应该是这世上最最好听的音乐,也许是这些毫无用处的女奴隶唯一有用的地方吧。
张巫感受着从阎王那里传过来的灵魂记忆,浑身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不是天气冷了,而是张巫怕了,从灵魂深处的战栗。
看着张巫如同下雨一样冒出的汗浆,阎王轻轻一摆手,切断了奴隶黑尸灵魂记忆的播放。
“啊!”张巫一声惨嚎跌坐到了地上,两只眼睛发直,瞳孔一点一点的开始扩散,身体抖动的如同筛糠。
“醒!”无奈的阎王最终还是从张巫右手上的乌木手环里飘了出来,现在张巫的身边,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右手掌立起,重重的拍在了张巫头顶的泥湾宫上,一声棒喝。
“嘘…”随着阎王变作一道流光又回到乌木手环,张巫长长的吐出了胸中的一口浊气,扩散的瞳孔也聚拢了回来,身体虽然还有些颤抖,不过很是轻微。
“你的神魂还不够坚定,好在那些可怜虫没有精神冲击之类的能力,不然一百个你都不够死的。”阎王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良久,阎王说完后很久,张巫深深的吸进一口气,然后又缓缓的、长长的吐了出去,“她们是不是扒完皮后还没有死?”
“是的,怎么还想接着看看?”阎王看张巫没事了,就又恢复了那副老不修的嘴脸,调笑起了张巫来。
“不用了。”张巫赶紧回绝了阎王的好意,他可不敢保证如果自己晚说一下下,这个老鬼又会玩儿出什么花样来。
“那你还要不要责怪为师的毁了那条你萧鼎大哥送给你的链子枪呢?”阎王坏坏的笑着,整个就一个抓住别人把柄的小人嘴脸。
“不责怪!不责怪,做徒弟的怎么敢责怪师傅呢?”这孰轻孰重的比较张巫还是很清楚的,立马立的的臣服于阎王的淫威之下。
“呵呵,这还差不多,臭小子我告诉你,你要跟为师扎刺还差的远着呢!”阎王见张巫一副受惊小猫的样子,不由得特别开心,哈哈大笑起来,“你现在快点抓紧时间恢复功力,这里是那座宫殿的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