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边站着一个比自己帅的帅哥感觉很是不爽,可是也好过于对着自己的脸发呆,“我刚刚一直在想,那只被你杀了的白毛黄鼠狼只有灵兽的实力,按理说它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通过幻术迷惑我的神智,你说会不会是这里被人布下了什么阵法,增强了那个黄鼠狼的精神力或者说是压抑了我的神魂力量,让我中招的。”
“宾果!”张怒右手在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小巫呀,你总算是开窍了,这里的阵法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一门至高幻术阵法,叫做万花筒幻阵,只不过这布阵的法门已经残缺,流传下来的虽然依旧威力不俗,可是却远远不如完整版的了,而且这布阵人的实力也不是很强大,不然的话,如果作为万花筒幻阵的镇守灵兽不是这只有灵兽实力的黄鼠狼,而是一只妖兽水平的狐妖的话,那就算是我要破阵也要费上一番手脚的。”
“那你的意思是这个万花筒幻阵现在已经被你破掉了。”听着张怒的话紧绷的心思不由得放松了几分,刚刚虽然张怒杀了那个古怪的雪白黄鼠狼,可是依旧感到有一种危险的味道,所以一直提心吊胆,“嗯,你摇头又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张怒摇头,又有些搞不清楚了,先是说阵已经破了,现在我问他他又摇头,这究竟是几个意思,玩人呢?
“只能说危险减弱了不少,可是大阵却依旧没有破,”张怒停了下来,“如果万花筒幻阵这么容易被破,就不会被称为幻术至高阵法之一了。”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实在是讨厌现在的状况,破又没有破,可是镇守灵兽都被杀了,每走一步还要提心吊胆,“我就问你一句,如果咱们现在直着向前走是不是还会被幻阵困住,原地打转转。”
“不会的,这个幻术最可怕的地方就是镜子中相互折叠的空间扭曲,再通过阵心灵兽的发动来诱导闯进的人中招,现在那个黄鼠狼已经死了,大阵基本已经破了一半了,现在就怕还有什么其他的埋伏。”张怒右手随意的在墙壁上拍了一巴掌,就听到“咔嚓…哗啦…”一阵脆响,那层玻璃就破碎落了一地,露出了后面水泥的墙壁。
看来幻术的确是破了,我可是刚才记得清清楚楚被我打碎的镜子后面还是镜子,现在可是墙壁。
“对了,阿怒,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是只有我能看得到,还是你已经独立出去了。”看着跟在我身边的帅哥张怒。
“你呀你,”看张怒的表情估计快要被我气死了,“你忘了当初阎王那个老鬼跟你说你的《阎王诀》第一层已经小成了,小成的表现就是身外化身的出现,也就是我,从理论上来说一般身外化身都是通过你吞噬的元神兽炼化出来的,只要你的元神兽不死,你就不死,而且你的元神兽越强大你的实力就会随之增长,当然了你的实力增长也会促进元神兽化作的身外化身实力的加强。”
“这些等以后有时间再和你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救出白杉,找到小丫头。”张怒说着突然神色一整,左臂伸出横在了我的胸前,右手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侧了侧耳朵,似乎要听出一些什么来。
而张怒的举动也引起了我的注意,神念从身体四处扫过,可是没有感到什么东西,“阿怒,你发现什么了吗?”
张怒没有回答我,而是眸子完全变作了漆黑如墨的颜色,“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躲躲藏藏的究竟想要做什么?”
随着张怒的话音落下,横在我胸前的左臂猛力向前一挥,一道漆黑的气浪如同波浪一样向前方推进,无形的威压将两侧墙壁上的玻璃都压出了一道一道细密如同蜘蛛网一样的裂纹。
“噗!”
当张怒发出的黑色波浪向前推进不到十米的距离就突然一声消散无形,然后一个双手倒背的黑色长衫的人就凭空出现,这个人是一个老人,雪白的头发如同霜雪一般,胸前垂着三缕短须,根根透风、丝丝露肉,面如三秋古月,松形鹤骨,说不出的仙风道骨,潇洒飘逸。
“你是…你是焦平生!”我看着眼前的老头,不由得想起了三年前在归途旅馆前和刘维娜割袍断义、划地绝交的场景,心头猛地一颤,就连握着三界六道量天尺的手掌都因为心情激动微微颤抖。
可是回答我的却是无言的沉默还有焦平生空洞洞的眼神,焦平生的一双眸子根本就没有焦点,瞳孔完全溃散,看不到半点神光。
“被人控制了?”眼前焦平生的状态根本就是一个傀儡,从刚刚的震惊中出来后就发现了这一点,而且他身上的气息十分的晦涩,如果不是他站在那里,我还真就不一定能发现他。
“嗯…我应该叫你莫铁还是应该叫你张巫呢?”焦平生的头颅很是僵硬地转向了我,一双瞳孔完全扩散的眼睛看向了我,可是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甜美的女声,而且我好像还在哪里听过。
尤其是她居然能够说出我的真实身份,这一次惊吓可是着实不小,现在我的真实身份还不是暴露的时候,目前实力还不足以对抗李伟,一道暴露恐怕就要受到疯狂地追杀,就算是家人估计都会受到牵连,李伟的行事风格我还是有一点点了解的。
“他是什么人?”三年前我还没有学会《阎王诀》,张怒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我和焦平生还有刘维娜之间的恩怨,他只是感到眼前的焦平生实在是危险的一个家伙,侧着头低声问我。
“他是东海蓬莱阁的人,叫焦平生,这个老家伙的实力绝对不能轻视…”
突然出现的焦平生是怎么回事,还有小巫所说的他和刘维娜、焦平生之间的恩怨又是何根源?一切的一切敬请期待下一章…东海蓬莱阁
【第二百四十九章】东海蓬莱阁()
【第二百四十九章】东海蓬莱阁
清明天气,永日愁如醉,台榭绿阴浓,薰风细,燕子巢方就,盆池小,新荷蔽,恰是逍遥际,单夹衣裳,半栊软玉肌体;石榴美艳,一撮红绡比,窗外数修篁,寒相倚,有个关心处,难相见、空凝睇。行坐深闺里,懒更妆梳,自知新来憔悴…
唐国是一个幅员辽阔的古老国家,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着数以亿计的人民,他们自称为龙的子孙,显著的特征就是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黄色的皮肤,唐国的土地面积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而且还有万里的海疆领土,海疆被划分为渤海、东海、黄海还有南海。
就在东海中自古以来就有仙岛还有海外长生不老神仙的传说,而就在世俗凡人大多接触不到的茫茫东海中也的确存在着一座与世隔绝世外桃源般的仙岛神山,那就是蓬莱岛上蓬莱山,而在这个蓬莱仙岛上还有一个流传千年的古老宗派…东海蓬莱阁。
东海蓬莱阁也可以说是焦氏一族的,因为当初的东海蓬莱阁创始人就是焦家的先祖,历代的阁主也都是焦家的家主,而这个焦平生据我所知就是东海蓬莱阁中一位极其有名的人物,堂堂的蓬莱阁执法长老之一。
可是这焦平生也绝对是一个实力极强的家伙,而且地位也是第一排的,是谁敢拿他炼成傀儡,真的是老虎嘴里拔牙。
“你…你是…”既然焦平生出现在可这里,那这个从他嘴里冒出来的甜美女声,而且还是我熟悉的声音,顿时眼前就浮现出了一个甜美的女孩儿脸庞,“你是…你是刘维娜!”
“咯咯咯,”一阵银铃似的娇笑声响了起来,声音很好听,可是从焦平生这么一副仙风道骨的老头子嘴里传出来可就不是好听的事情了,而是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听的我和张怒都是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果然是张巫,而且居然还记得我,这真是让我太开心了。”
“你在哪里?给我出来!”我知道此时焦平生的躯体里就是刘维娜的神念,我的一举一动刘维娜都可以通过焦平生的眼睛看的一清二楚,我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可以听的一字不差。
“咯咯,哎呦,张巫呀,这么多年没见你的脾气怎么变得这么急了?”焦平生说着向我迈了一步,“想当年要是你也这么急的话,也许咱们现在已经是夫妻喽,不至于走到如今的地步。”
“你放屁!”张怒的确是对得起他的名字,听着刘维娜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一伸手把我扒拉到了身后,右手食指指着焦平生或者应该说是刘维娜的鼻子,“你个欠干的浪货,我告诉最好现在给老子把路让开,不然我就把你这破烂傀儡撕成碎片!”说着右手上漆黑的光晕闪过,那只原本正常的人手已经变成了一只如同野兽的爪子,大了最起码要有三倍,漆黑的颜色,一块一块的菱形鳞甲覆盖在手掌上,一寸多长的锋利指甲闪着寒光。
“咯咯,是吗?那你就撕好了,这样的老家伙我想要多少有多少,而且真的打起来,谁撕谁还说不准呦,来吧…”焦平生向张怒勾了勾手指,一副红果果的挑衅。
“你找死…”张怒就要冲上去动手,不过被我伸手拉住。
“阿怒你先别生气,让我来。”拍了拍张怒的肩膀,这个突然出现的焦平生还有刘维娜始终让我觉得心里有一种陷阱的感觉,张怒的实力可能比我还要高上一线,可是他太过于爱冲动,而将张怒斩出自身的我反而更加理智、冷静很多,看着全身已经散发出土黄色光晕的焦平生,“刘维娜你还记得三年前归途旅馆前的事吗?”
看着刘维娜点了点头,继续说,“当初咱们就说好了,割袍断义、划地绝交,从那天起你我就恩断义绝,成了生死的仇人,这一切你不要怪我!”说着手里三界六道量天尺猛地一旋,从头顶用力劈下,“半月弯!”一道如同细线般的淡蓝色光刃就劈了出去。
光刃的速度很快,快的只是一闪就从焦平生的身上透了过去,将身后的一大片镜子撕成了碎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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