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真的是冤枉都说不出来,去了教务处,听她有理有据跟教务主任说的煞有其事。
“同学,你之前已经来举报过是吗?”
欣语点头,“我当时以为,沈老师只是难忘旧情,可是好像不是这样,他根本就不考虑我的态度,刚才还想硬拖我离开教学楼。”
张敏作为证人,在接收到教务主任的目光询问时,不知该怎么说,看起来是那么回事,可是总觉得怪怪的。她张了两次口,都没能说出什么来,“我只看到席余推开沈老师,并且打了他一巴掌,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谁说了难听的话?”教务主任实事求是。
张敏指了指身边的女生。她不知道,这样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我是情急之下,您能理解?”
教务主任点头,这正说明沈卓情节严重,加之不是初犯,最终学校说了不会公开这件事,暗地里辞退了沈卓,并且没有给到赔偿薪资。
比窦娥还冤的沈卓,就这样被迫离校了。学校还给了他一个警告,建议他不要再出现在学校附近,如果下次他再骚扰席余,就不会是建议,而是勒令。
凌云听说这件事,是在沈卓的办公室,他尽最大努力忍住了笑意,可实在很难忍住。
“性骚扰女学生还真是挺适合你的罪名。”
沈卓阴森森看着他。
“其实这样也不错,你多点时间,回家陪老婆孩子,不好吗?”凌云还挺开心,他就要做叔叔了,“诗雨开心坏了,都准备提前把婴儿床买回来,沈大哥说现在还太早”
看到沈卓脸色一径黑下去,凌云停下了话头,“好了,我不说了。”
“她这个做事的方式,跟萧寺很像,是不是?”凌云换了个话题,“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而且她还挺会利用现有的资源和机会。”
从欣语甚至提前去举报过沈卓一两次这里来看,她思虑得很周全,比萧寺更加考虑周到。想想她上回安排诗雨去替换她那件事,都证明了这一点。
“她就不能把她这些心思,拿来做些好事吗?!”
凌云小声嘀咕,“从诗雨的角度考虑,这些都是挺好的事。”
“你说什么?”
“没有。对了,沈大哥让我转告你,别跟萧寺再谈上次的事,他不会答应你。你最近没跟萧寺碰面吧?”
沈卓还是满脸郁闷,“没有。”
他的确是该跟萧寺好好合计下,上个月其实他们聊过一次细节,最终没有在上月底实施。萧寺说他没法确认换血的地方在哪里,他每次都是强制被弄昏迷后被带过去,换完血昏迷后又被带回来。
十月时候萧寺努力分辨了,十一月他更是想了些办法来保持清醒,终于弄清了大概的位置。
恰好沈卓没了纠缠欣语的平台,有了大把时间跟萧寺细聊。
还没到圣诞节,萧寺就为他带来了最新消息,欣语退学回了s市,陪在他爸身边。他猜测不出意外很可能今年底或是明年初会宣布订婚之类的消息。
“因为欣语小时候那件事,我爸很怕会让她想起噩梦,因而他一直不敢碰她;他希望,能给她真正的名份,让那件事变得名正言顺后,再跟她做夫妻。”
“休想。”
“说得好。让他见鬼去吧,我说的就是字面意思。”
欣语这个圣诞节过得特别豪华,萧炎在江滩边上的高层酒店包下了一整层,跟她吃了圣诞节大餐,喝了最好的红酒,还有最好的钢琴演奏做背景音乐。
欣语想起来她这个老技能,忍不住借钢琴,给萧炎助了兴。
萧炎看着她穿着镶有水晶石的黑色紧身裙,坐在钢琴前尽兴演奏的样子,眼睛都看直了。
在他看来,他的小公主浑身都发着光,根本不是那几块点缀的水晶石能反射出的光芒。
81 刺杀()
欣语还以为,萧炎会在圣诞那天,跟她求婚之类的,可是没有。
她觉得她暗示得很明显了,经常在他要走时,问他是不是要留下来住;跟他独处时,也会刻意亲近他靠近他。
二十八号那天晚饭时,萧炎问了她,“晚上,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欣语记得,月底是他和萧寺换血的日子,莫非他要带她去?“好,萧爸。”
上车后,史无前例的,萧炎拿了块丝绸缎子,“我要蒙上你的眼。”
欣语稍微侧过身让他好动作,蒙好后她稍微有些紧张,看不见的时候,人总会胡思乱想。
萧炎抱住人亲了亲她的侧脸,“一会就到了。”
欣语放轻松靠在他怀里,假寐了片刻,还真的很快到了目的地。萧炎牵了她的手带她上了一个电梯,她能感觉到电梯很快,没过多久似乎就到了。这次萧炎没有带着她走,他抱了她起来,似乎在爬楼梯。
想想萧炎如今的年纪,欣语还真担心他抱不起她,现在看来真是多虑。
把她安置在一个有软垫的椅子上后,萧炎替她解开了遮眼的绸布。
“您感冒了?”萧炎上车时还没戴,现在却戴了一个白色的立体口罩。
萧炎点了头,“来的路上才发现,希望不会传染给你。早知道,今天不该带你来。”
“不会。”欣语摇摇头,他们注射过长生药,普通的疾病很少感染。
欣语环顾四周,这里灯光不太明亮,显得有些阴森恐怖,只是个简单的普通房间。两张医用床,和她在任家躺的不同,是住院用的那种病床,完全平躺。
中间的设备应该就是萧寺说的抽血输血管道,欣语忍不住起身研究了原理,没花太久她就明白了大概。房间靠里面一侧是水池和一些医用设备,另一侧有个立式储物柜,不是医院那种透明的玻璃门,可能里面并不是放着药,看起来这里是一间简易的病房。
萧寺是被一位看起来四十来岁的男士背进来的,他把萧寺安置在了左边床上,而欣语的座椅恰在两张床中间,面向萧炎躺靠的那张床。
背萧寺来的人似乎是医生,他去一旁消毒洗净了双手,取了新的针头消毒棉棒之类东西,过来准备替萧寺扎针。
萧寺在他准备时就醒了,看到坐在一旁侧背对着他的人,瞳孔一瞬间紧缩,“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医生替他扎好针固定好,过来替萧炎原样做好。
“我喊了她来陪我。”萧炎说着话抬了抬手,欣语伸手握住了他输血的那只手。
“我会不会弄疼你?”欣语对自己的不知轻重笨手笨脚印象颇深。
萧炎笑着捏了捏手里的柔软小手,“萧爸的手很粗糙,会弄疼你吗?”
欣语摇了头。
“萧先生,既然这次有人作陪,我先走一步,时间快到时,我来接小萧先生?”医生设置好中间的抽血时间,问了一句后就先离开了。
萧寺看着没有回头理他的人,她亲眼看到,还是会心疼他吧,所以不忍心看他。他本以为,这个医生会是沈卓的障碍,如今看来,他的姐姐才是
他爸是偶然想要叫她来,还是察觉了什么?
萧寺对今晚的事是否能成,产生了极大的质疑,他甚至想通知沈卓取消计划,可是现在没办法联系他。不出意外,沈卓应该已经找到他说的停车场,不管搭电梯还是爬楼梯上来,都用不了太久。
不过他们计划要等换血进行一到两个小时之后,那时候他会昏昏沉沉,他爸亦是如此。现在已经是十一时,再过两个小时就是凌晨一时,不管他们到底在哪里,都更适合办事。
不知道沈卓会不会看到医生先行离开,猜到欣语在这里,然后聪明地推后行动。萧寺不认为,沈卓能当着欣语的面杀人,哪怕是杀掉萧炎这种恶人。
可一旦沈卓来了,如果不行动,下次想再来一次,就没什么机会;如果他要行动,难免会遇到欣语的阻拦,虽然他不怀疑沈卓能胜过欣语,可是从心理上,沈卓不见得能攻克。
时间一分一秒过,欣语安静坐在那里,偶尔看看中间的输血管道,大多数时候都看着萧炎。
有时候她会看萧炎的眼色,把他的手抬起来,让他能摸摸她的脸,感受她的存在。这种时候,萧寺都很想冲下床,把他姐姐抢回来。
意识开始昏沉时,萧寺从右边袖子里取出了他带来的三角石,狠狠在自己右边大腿上扎了一下。上次为了保持清醒,他把那个地方都扎青了,才好没多久,又要自虐。
听到有人撞门的声音时,欣语站了起来,看来医生走时从外面锁了门,现在想进来的绝对来者不善。
门被撞开后,沈卓跟望着他的欣语打了个照面,他迟疑了两秒,还是快步进来而后关上了门。虽然门锁坏了,不影响还能暂时闭合。
“你来做什么?”欣语转头看看迷迷糊糊躺着的萧炎。
沈卓没有考虑太久,快步走到萧炎床的另一边,开了折叠刀就要往心口刺去。
“不!你疯了吗?!”欣语不由分说就扑到了萧炎身上,这一动作,欣语感觉有些头晕。
沈卓没能刺下去,伸手要拉开她,欣语死死抓着床单,两人纠缠了一小会。萧炎因此被彻底弄醒了,看着拿着刀的侵入者。
欣语渐渐失了力,意识很清醒,却感觉浑身酸软。
沈卓终于拉开她,一手挡住她,一手拿着折叠刀仍旧要往下扎。
“不,不要!萧爸!”
萧炎用双手握住了沈卓握刀的单手,折叠刀的刀尖停在了心口位置的上方,要扎进去至少还需要几厘米。
欣语吓得脸色惨白,接着叫了一句,“萧爸,还有一节,这个是三折刀!”
她说时,沈卓正好按下隐藏按钮,萧炎往旁边闪的同时,扳动沈卓的手往外,刀插进了床下的褥子里。
欣语松了口气的同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萧炎怎么可能挡得住沈卓的力道,哪怕是双手对单手,仍旧不太可能。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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