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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彦大哥在她心中的地位便如是……
她喜欢彦大哥,仅仅只是觉得他特别美好,还对她百般温柔。
可她现在就是好伤心,好生气……
明明那么美好的一个男神,为什么要破坏在她心中的形象……
他明明还能维持下去的不是吗,她为何要自掘坟墓,提前把他埋进去呢……
为何呀……
“那要是……爱一个人呢?”苏以南那只搂着她肩头的手,稍稍地提了一下气力,有些紧张。
“爱一个人……呵呵,就是觉得……哪怕他全身都是不好的,但还是天天想着他……希望他对你好……你,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呀?”
她伸手,想要再去倒酒。
“对。”他应道,在她去拿碗之前,一把将她横抱而起,走向床榻……
他现在对她,可不就是这样……
原来,是爱……
第224章 不要走()
“别说了,躺下!”
他将她轻轻置于榻上,刚要为她盖上被褥……
就被她两只手勾住脖子,按了下去……
双唇不偏不倚地覆上她温软的唇瓣……
这一刻,他分明又有了感觉!
“晴歌!晴歌你在里面吗?”
院子的门外,不合时宜地传来南宫彦的呼喊声。
早在之前,那门就被左晴歌栓上,一时半会儿,他的确是进不来了……
但是苏以南的手心还是情不自禁地拽紧,他撇过头,准备离开……
无奈脖颈上还吊着两只纤纤玉手……
“你……你别走……”像是还存有意识般,她闭着双眼,两手却不愿松开。
他回头,看着她紧皱的细眉,心中泛起一片怜惜之情。
今日,本是偶然路过,前来看看。
不想逮住她再次酒醉……
虽然她不再像上次那般,又是脱|衣,又是勾|引,但还是让他收获了意外的惊喜,哪怕可能还是个不确定因素……
“晴歌,你快开门哪!”门外,南宫彦敲门的势头更凶了。
不得已之下,苏以南只好掰开她紧扣在他脖颈后的双手……
“不要走……呜呜……”醉梦中,左晴歌试图想要抓住点东西……
苏以南刚钳制住她不安分的手,起身欲走,想了想,又回过来头,俯身……
“呕……”
“……”这下,他彻底无语了,也没了想要给她一个吻别的兴致……
该死,吐了他一身!
“晴歌,你不开门,我就进来了!”
嘭——
大门随之被踹了开……
南宫彦大步跑了进来,浓重刺鼻的酒味很快吸入他的鼻息间。
不悦地皱起眉,他终于在榻上看见了带着甜甜笑意,沉睡在醉梦中的左晴歌……
刚才那么一吐,她总算是解脱了。
南宫彦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到桌旁,看了一眼桌上坛子里还未喝完的酒,最后视线落在地上两处带有污|秽之物的脚印上……
有人来过?
他回头睨了一眼左晴歌的鞋子,摆放在地上整整齐齐地,旁边确实有一处污物,看样子是才吐的……
想来是,他伤了她……
记得她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确,他做不到,所以无法给她任何承诺。
坐在桌旁,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看着上面绣着的一个“左”字,忍俊不禁地笑了出声。
这块手帕,正是当日在红河村时,她拉着他惊慌失措地从活死人堆里逃跑,见他满头大汗,将它递给了他。
他保存至今,只想存留住与她最美好最纯真的时光……
*
翌日
宿鸟动前林,晨光上东屋。
铜炉添早香,纱笼灭残烛。
清风透过半掩的门,吹了进来。
一阵鸟语花香中,左晴歌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不同于那日在凤尾村的宿醉,这次,她的脑袋除了还有点发胀外,并未那般疼痛。
刚侧了个身,想要起床,就瞥见靠近床榻的那张桌子旁坐着一个人影。
似乎还在打着瞌睡,并未醒来……
轻声走下榻,她游移着脚步来到他跟前,直到看清了他的模样,才吃惊地张大嘴,久久没合拢。
第225章 她的脸()
“彦……彦大哥?”她摇晃了几下他支在桌上当靠枕的胳膊,轻声唤道。
他不会在她房里……这样睡了一个晚上吧?
天呐,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记得自己明明锁了门丫……
再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全身上下,衣裙还是昨天那套,换都没换过。
昨晚上,她好像看见了……
“晴歌,你醒了?”
南宫彦醒了过来,看见她站着发愣,不由得有担心了起来,“晴歌,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找个大夫开看看……”
“不用了彦大哥!”左晴歌拉回思绪,阻止了他起身的动作。
“彦大哥,你昨晚……都在这里吗?”
“嗯,你喝了这么多的酒,我怕你半夜出事,就留下来照顾你了。”南宫彦指了指身上还残留的一些秽物,笑得憨实。
“……”天,她果真是又做了丢脸的事……
“彦大哥,谢谢你。”
她恭敬地道谢着,南宫彦再木讷也看得出她在有意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晴歌,昨日发生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月儿她并非如此娇蛮,她只是怪我这阵子疏离了她,所以……”
“哈!我怎么可能会在意……”她在意的是,为什么他昨晚还要留在这里照顾她……
她情愿自己看见的人不是他……而是……
昨晚朦胧间,是她错觉了么?
“王爷!王爷!”
门外,飞鹰跑了进来,“王爷,总算找到您了,马匹和人员都已安顿好,可以出发了。王爷,您……是不是没休息好?”
飞鹰忧心忡忡地望了望南宫彦,结果在看到左晴歌的模样后,眼里明显有被吓着的迹象,更何况他的惊呼声已经出卖了他,“啊!”
“飞鹰……”南宫彦刚要出声。
“飞鹰,你不认识我了吗,大惊小怪的,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左晴歌很是不满飞鹰此刻的表情。
就真像是见了鬼般,一口口水梗在喉咙,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不……左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你……你的脸……”
飞鹰起手比划了几下,言语结巴。
她的脸?
左晴歌从他的眼里很快意识到不妙,不等他表达清楚,就飞奔向一旁的梳妆台……
铜镜里,她原本细嫩白皙的左脸蛋上……
竟然……
长了一排密密麻麻的红色痘痘!
什么玩意儿?!
随即伸手捂住它们,她不自然地转身,跑向榻边,翻找着包袱里的东西……
还好还好,包里面还有几块纱巾,本来是为了防晒的,这会儿就只能当蒙面纱了……
“飞鹰,先去找大夫……”
“是。”
左晴歌身子一僵,这才想起南宫彦和飞鹰还在她房里,于是说道:“彦……彦大哥,你还是先出去吧,我……我想换身衣服。”
“也好,我让翠儿来服侍你。”
“你让她帮我放一桶洗澡水就行了,等我弄好了,我们就出发。”只要一回想刚才南宫彦看到她这副鬼样后,还能泰然自若地与她说话……
她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226章 送药()
“……好。”
直到听见他们都走出院子的声音,她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蒙上面纱,再用一根银簪固定在脑后……
伸手再摸上左脸颊,奇怪了……昨天还好好的,也没吃晚饭,就喝了一点酒,怎么就这样了?
她以前也没有对什么元素过敏丫?
难道是原主对酒精过敏?
那更不可能了,她上次才喝过,不是也没事?
她瘫坐在榻上,看着之前为她送饭的丫鬟带着另一个女孩,提着水桶进进出出了几次……
也没想出什么头绪来。
“左姑娘,水已经放好了,奴婢伺候您沐浴吧……”说着,那两个丫鬟凑了过来,作势要扶她。
“不用了,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洗就好。”
“这……”那两个丫鬟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只好作罢,退了出去。
洗个澡都要人伺候,她又不是没手没脚。
关键是,她现在烦闷地很,也不知道脸上这痘子是什么原因长出来的,能不能无疤消除……
要是一直在,那得多难看!
先洗澡换身衣服,赶走霉运再说吧……
于是起身,摘下了面纱……
“酒里放了泔痒粉,服用的量多了甚至会没命……这个府里,有人想要害你,怎么,你还打算用他府里的洗澡水?”
什么……有人在酒里下毒害她……
这么说来,她昨晚捡回了一条命?!
她惊眸掠过洗澡桶里的水,要真是这样,那这水……她还真就不敢洗了!
刚想到这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刚才是谁在她后面说话?
听声音……还是个……
“哇——!”还好她没有全倮!
左晴歌双手抱紧了胸前的裙襟,一时忘了遮掩脸上的红豆子,回头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功夫了不起的帅哥走路都不带有声的吗?
苏以南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接着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三瓶小药瓶,放在桌上。
“红色的擦外伤用的,蓝色的是排毒用的,紫色的,是……调经顺气用的。”
他沉默了一下,瞥到她那两颗乌梅似得溜转个不停的双眸……
“不用谢我,这些都是卿然托我给你的。”
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就仿佛还能再看到君卿然被他逼到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