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替自己出头,还会严厉呵斥,说出此话,也仅仅是在太过害怕,希望能打着父亲的名号,让墨翟停下荒唐的举措。
“哦?对不起,墨某并不晓得你父亲是谁,就算知道,也要替你的父亲教训一番,否则,迟早会成为祸害!”
墨翟眼眸中泛起阵阵冷芒,旋即大袖一挥,一股猛烈的劲气便呼啸而过,众人的身体尽数赤果的滚在地面之上,那沿途的路人,纷纷哈哈大笑,注视着发生的一切!
成宽面色羞红,他何时受过这般侮辱,可自己又不是墨翟的对手,只好从一侧的商铺中扯了一身衣服裹在身上,头也不回的没入了街道当中。
那些随行之人同样如此,街道中笑声不断,等众人走后,所有人的焦点便有所变化,他们抬起头,望着颐和楼二楼打开的窗户,想要一看,这教训纨绔之人到底是谁?
但是,停留了许久,墨翟并未露出真容,反倒是大袖一挥,将窗户紧紧关闭,那些路人顿感一阵扫兴,在等待了些许时间无果之后,只好败兴而归。
不得不说,墨翟的举措确实有些大胆,初入北玄界,便与那界主之子狗血般的相遇,旋即便出手教训了一番,也正是因为对于北玄界的不甚了解,墨翟才没有出重手,只是让得成宽丢了几分面子而已,这在以后与他的父亲接触,倒也好说了许多。
“但愿其父不要过于难缠,若是与那王丞相一般,道不知直接杀之,以免扰乱故人的地界!”
墨翟眼眸中流露出阵阵寒芒,他说道做到,且不是怕事之人,若真是如王丞相那般,溺爱子嗣到了不计后果的程度,墨翟便会出手,清理垃圾。
而现在,也终于到了傍晚,他稍微等待了一番,将内心深处的繁杂思绪纷纷驱逐,便大步的走向了楼道。
刚才的动静,外界之人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可这酒楼当中却真真切切,那先前给墨翟提醒的掌柜,在看到墨翟丝毫无事之后,也是颇为震惊,他自然没有想到,墨翟竟然能够如此轻松的应对众人,且没有丝毫的伤损。
再然后,便是那些食客,他们同样是目瞪口呆的望着墨翟,表露出一副想不通的神色,或许在他们的眼中墨翟太过瘦弱,按理说不会是公子哥们的对手,可谁曾想到,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便将众人血虐了一番。
这一刻,墨翟身上流露而出的气质都有了些许惊人的变化,在走出酒楼之后,那些食客纷纷露出一副夸张的神态。
“看到了没有,就是他教训了那些公子哥,一看就是个外乡人,丝毫不知自己招惹的是什么人啊!”
“不得不说,此人的胆量却是不凡,至少你我可都比不上,但愿他相安无事。”
食客们议论纷纷,声音从未有过停止。
而墨翟则对此没有丝毫在意,他此刻将所有的焦点都放在了天玄阁拍卖会的身上!
天玄阁,位于北玄界中部,是一座极其宏伟的建筑,形状类似于宝塔,总共分为九层,据说每一层都封存着世间罕见的法宝,曾经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但是其中有着机关遁甲封存,每个强行闯入之人,都承受了不少的苦头。
那些机关遁甲,都是由万年前的墨家始祖墨翟所创立,蕴含多种变化,否则这天玄阁中的宝物早已被其他人夺走,直到现在都还有人在打天玄阁的主意,只是不敢造次,只能随便想想罢了。
墨翟步履从容,出门右转,大步前行,片刻之后,天玄阁便映入眼帘!
望着那极其宏伟的九层宝塔,墨翟的面上掠过了一丝严肃之色,他清晰的感受到,自这天玄阁的下方,有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妖气弥散而出,好似这天玄阁正镇压着某种妖物!
墨翟的灵识不会有错,他眉头微皱,沉吟了少顷便不再过多停留,朝着天玄阁大步走去,而在他的侧方,也有着不少的同路之人,但大多都穿着华贵,与墨翟存在着截然相反的对比,且手里都拿着一张金灿灿的请帖。
有了这张请帖,进入拍卖会,便不需缴纳一切费用,相当于特殊优惠,但墨翟初来驾到,自然是没有,只能将五十两黄金拱手相送!
第142章 珍宝台()
缴纳了五十两黄金,墨翟便步入其中,他的穿着打扮,与其他人有着明显的差距,一看就是普通人,在进入天玄阁之时,自然也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墨翟同样也是察觉到了这一幕,除了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之外,并无丝毫在意,无论在哪里,总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从穿着,以及出手是否阔绰,来判定某个人的身份地位。
当然,墨翟在许久之前,也是这般作为,只是修炼的时间长了,对于人的外表装扮,就没那么在意,所以在出行之时,总会穿着一些较为朴素的衣衫,与那些名门弟子,自然有着不小的差距。
“这位兄台,可否一让,这里是贵宾区,你的位置在那边。”
天玄阁第一层的空间极为宽阔,拢共有几百个座位,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前方的视野开阔,自然是有着些许优待,墨翟不是贵宾,也没有邀请函,那区区五十两黄金所换来的座位只是在最后一排!
乍一看,好似整个天玄阁的拍卖会,就墨翟一人是自掏腰包。
“不好意思。”
墨翟歉意的笑了笑,他原先以为这座位是随意而定,便坐在第一排,没有想到,却坐在了别人的位置上,旋即便尴尬的离去,在犹豫了些许时间之后,才默默的走到了最后一排。
“就凭你,还想坐在贵宾区,那显然是不够格的,老老实实的滚到最后一排,看星星去吧。”
这穿着华贵服饰,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少年冷笑了一声,在他的眼中,早已将墨翟判定为了一般人的身份,从穿着打扮便可以判定而出,鄙夷的眼神,又极其嫌弃的在墨翟身上打量了几眼,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屑与墨翟为伍。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人迈入了天玄阁,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所有人都穿着价格不菲的丝绸,镶金带银,不乏名贵宝石。
这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在这些人的身上,却成了攀比会,偶然两个熟人相遇,还会热情的寒暄一番,但那吐露而出的言论,则是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伴侣,或者名贵宝石之上,攀比之心,一览无遗。
墨翟则坐在最后一排,角落当中,闭着眼眸,对于这些世俗,则是直接抛之脑后。
他所期待的是拍卖会的珍品,而不是这些形形色色的人,但就在拍卖会即将开始之际,墨翟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便是那成宽,他身为界主之子,自然有着参加拍卖会的身份,左搂右抱着两个胭脂水粉味十足的少女,歪歪扭扭的走向了贵宾区,将那身旁之人,纷纷驱逐,极其惬意的靠在女子丰满的胸脯上。
另一个则是刚刚分别的南宫尚香,她与一个中年男子共同出现在拍卖会中,同样也是在贵宾区,那南宫尚香不知在寻找着什么,随意的朝着四处巡视了一番,在一无所获之后,便只好靠在座位上,凑着下巴,双目无神的望着眼前的珍宝台。
“南宫小姐,好久不见,有空喝一杯?”
风流成性的成宽,对于南宫尚香,早就打起了注意,可后者根本不领情,但这并不影响成宽的积极,在看到南宫尚香后,跟打了鸡血一般,顿时将身旁的两位女子一把推开,装出一副极为绅士的模样来。
听到成宽的声音,南宫尚香就算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她心中有事,也懒得搭理成宽,便侧过身子,闭上了如珍珠般满含灵韵的眼眸。
成宽本想再次发问,可在看到南宫尚香侧边之人时,嘴巴立即闭上,他可不想没事找抽,只是想象不到,这一次的拍卖会,会引起南宫家主,南宫业龙的亲自到来。
没错,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南宫尚香的父亲,南宫业龙,在其出现在拍卖场的时候,便有不少人纷纷投来目光,朝着其热切的打着招呼。
南宫业龙相貌不凡,无形中弥散而出的气质,更是让人感到了几分威严,他虽然看起来面容和蔼,可眉宇中却凝聚着些许淡淡的煞气,仿佛常在风雨中行走,略显沧桑的面孔,倒呈现出只有暮年老者才会表露出的老态龙钟。
成宽的父亲虽然是界主,可却是南宫业龙的结伴三弟,平时两人的关系便极好,南宫业龙还出手教训过他,成宽出了承受一顿皮肉之苦外,着实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在人员到齐之后,便有一位身材窈窕,相貌美艳的少妇从一侧走来,莲步挪动中,翘臀微微撅起,丰满的姿态,自然也是引起了一番人的口干舌燥。
这身材丰满,几乎能挤出水的少妇,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情人,那些男性,时不时的会投来色眯眯的目光,而这少妇,则对其完全免疫,这么多年来,打她主意的人可是不少,但真正要得到她的可却没有一个。
说是少妇,只是因为她长相成熟,身材丰满罢了,欧阳月的年纪,其实才二十三岁,同样是天玄阁幕后掌管者的孙女,也正是因为这个身份,才让得无数趋之若鹜者纷纷又望而退步,招惹了她,那就相当于招惹了马蜂窝,引发的后果,自然是无法想象。
“谢谢大家捧场,废话不多说,今日的第一件拍卖品是一把从南朝出土的短剑,名为鱼肠,我相信,大家对它应该不会陌生吧,拍卖底价,三千两黄金!”
欧阳月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她从十七岁便在天玄阁历练,至此已然有了将近六年,经验自然是非常的丰富,她扫视了一眼,目光则放在了角落中,那个紧闭着眼眸,似然已然熟睡的墨翟身上。
欧阳月的美眸泛起了阵阵涟漪,这家拍卖会,一般只会接受熟客,所以也只会针对熟客,才会下发邀请函,其余的,则要缴纳昂贵的费用,目的就是为了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