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向若若,她一脸娇羞求主持人放过。
“好了好了,那么p呢?p的烧烤要给谁?”
大家都把目光调向p。
他扫了我们一圈,然后把视线停在若若身上,我心里咯噔一声,听到他说,“当然是给现场唯一的公主殿下。”
我表情不自在的再望他一眼,垂下头。玛德,我要不要让他从我家里滚出去?!!!
开吃的时候,p却把鸡腿递给我。我看到摄影机正对着我,也想报复一下他刚才所说的话,接过鸡腿直接转递到若若面前。
若若很开心的接过,p的脸上奔过一团乌云。
奔是奔,他还是再递过来另一个鸡腿。
“哎哟,这,这你们这样狂撒狗粮真的好么?”坐在火堆旁的主持人擦了擦了被热出来的汗,揶揄道。
我接过鸡腿,爽朗地啃上一大口,“没啊,p哥一直很照顾我。”
各人的表情各不相同,p笑得羞涩在撕鸡。
我们在井边洗了澡,若若去旁边的农家洗澡,全部整理完毕后,大家都很想睡了,但还是被召集到摄影前头,都坐在草垫上,若若一个女生坐在最中间,她左边是f,右边是p,我靠着p坐着,离主持人最远。来一个睡前夜话。我天!
疲惫的扫一眼手机,8:30。好吧,还能撑一下。
主持人海阔天空地什么都谈。
“f,你出道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悄悄打了个哈欠,p扭头看了我一眼,稍稍往我这边挪了挪屁股,肩膀盖在我肩膀上,大手覆住我撑在草垫上的手。我瞄了眼对着f的摄影机,想抽出手,却被p执拗的十指紧扣。
我的心砰砰砰直跳,我去,这众目睽睽下,太刺激我的神经了。我一直在意被他扣住的手,根本就没有心思听他们的对话。
“c?c?问你呢?”
“啊?”我茫然望向他们。
“c,你是在想哪个mm,有点心不在焉啊。”主持人打趣道。
我连忙否认,红着脸向p求救,他微微耸肩,表示也没听到问题。玛德,老子是被你害的!
“额,问的是什么?”我硬着头皮问。
“嗯,c,我们想知道,你离开耽美圈几年,对耽美圈有什么看法?”
“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我不关注的。我接xx3只是导演觉得我适合。而且我跟p是老搭档,一起演很轻松自在。”
“嗷,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你们一起说过,‘除了对方再也不会与其他同性再演cp。’为什么当时要讲这句话呢?当时不觉得这样的话很暧昧,很基情?”
我看了p一眼,他温柔地笑着,晃如当年,“嗯,对我而言,事实就是这样。我并不想演耽美剧,但是当时想进娱乐圈,演耽美剧xx是我唯一的选择。
而当时与p哥搭档整体感觉很轻松,大家一起经历了很多,也一起成长,他确实对于我来说是特别的,”一片起哄声,让我都不好说下去,背后被十指紧扣的手感觉扣得更紧了。主持人示意安静,让我继续说下去,我不好意思笑一下,“所以,他是我屏幕上唯一的同性cp。”
“嗷,我从话里发现你跟p的感情异于常人的深厚。这感情要怎么形容呢”主持人伸出右手五指向上在空中轮转着,摆出捉摸不定的手势,“我个人觉得恋人级别的。”
我将发烫的脸转向别处,笑得甚是尴尬,“哥,你太会开玩笑了。”
“p,你为什么会说‘彼此是自己唯一的同性cp?’”
“啊,我啊,”p又装傻,停了一会,说,“很简单,其实我也不太想演bl,有c就足够了。”
“我去,这恩爱秀得,真是齁到死啊。”主持人倒到草垫上一副挂了的表情,然后迅速直起身来,“我想,是十五六岁,那时的时光太单纯与美好,深深的刻进了彼此的生命深处,所以赋予这段关系不同于一般的神圣光辉。”
我眨着眼睛望向p,他也正望着我,最后还是我敏捷地打破这种暧昧至极的尴尬氛围,“哈哈哈,哥,真是文化修养极高,说得诗情画意。”
主持人望着我们会心的笑笑,把头转向若若。
第18章()
我悄悄呼一大口气,老子连睡意都被他吓跑了。又谈了半个小时,我又犯起困来,哈欠忍都忍不住。
他们在聊什么,我实在听不清了。在迷糊着失去意识之前,只记得我把头轻轻靠在p肩膀上,虽隐隐感觉这有哪里感觉不妥,但是脑袋实在昏沉,运转不起来。睡梦中可以安心的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紧紧的抓住我的。
“c,c。”有人在轻声喊我。
我睁啊睁,勉强睁开眼。
“醒醒,不要睡,还在直播中。”我的脸被轻拍着。
听到‘直播’两字,我本能的甩甩头直起身子来,脖子有点酸疼。
“嗷,c是睡了一觉起来吗?”主持人似现在才发觉我这边的情况。
“哥,我是有些太累了。”我挤出一个困倦的笑。
主持人看了看表,“现在时间不早了,今天大家都很累,现在大家睡吧,明天六点叫大家起床,”他站起来,拍拍手,“好了,大家晚安。”
“哥晚安。”
“哥晚安。”
“哥晚安。”
“哥晚安。”
主持人转身面对镜头,摆出招牌笑容,“明天见咯。”
若若去隔壁房间睡,我们仨就倒在草垫上盖点薄毯就睡,毯子只有两床,我跟p盖一床,f盖一床。
主持人他们出去时给我们关了灯。薄毯下p依然十指紧扣着我的手。实在太困,困到我都没精力去计较这些事情。
“哔——哔——哔——,”
“起床了,起床了。”什么声音?
我天,这是什么情况?我抬起一只手不停地揉眼睛,脚底对着的大门外,天空朦朦亮。
这是哪?嗯,手下怎么软软的,还会跳?我吓得把手一缩,这不是我熟悉的胸膛。
那抹炫色的长发下的双眸也才迷朦的勉力睁开,我们四目相对。
“啊啊啊!!!!”我抬脚一踹,将他踹到一边。这时我看到另一边p正用那惺忪的漂亮双眸看着我,他看到了什么?我狠狠的拍自己一巴掌,嗷,好疼,这不是做梦,老子竟然在睡梦中抱错人了。
这时,摄影机正好跟着主持人一起跑进来。我一跃而起,“哥,早。”
“哎呀,没想到c是起的最早的。”主持人精神抖擞啊。
f和p相继爬起来,我根本不敢看p的脸。
“你们先到外面的草坪去,大家合个照,完成起床仪式。快快快,跑到最后的有惩罚。”
一听这话,我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草坪上已经摆好椅子,我抢先坐下来。f第二个坐过来,p走过来也不急着入座,站在我旁边,伸手把我乱成鸟窝的头发揉得更杂乱。他下手的力道,我可丝毫没感觉到他在开玩笑。
老子在心里把自己煽了无数次,为什么睡后会抱f?哎!
若若顶着个乞丐头忸怩而不清醒的走过来。
“额,最后一个是女生,惩罚就唱几句歌吧。”主持哥非常友好。
“嗷?”若若一脸惊讶,仿佛才知道来晚了会有惩罚,“好吧,那我唱几句。”
p站在身旁,我怎么感觉周边的空气变得好沉重?
拍完合照对摄影机问过早安后,我们走向井旁打水洗脸。
p打湿脸去找洗面奶,我将我的递过去,他的手擦过我的,拿起地上他的。
做早餐又是一阵忙碌,除了和若若一起生火之外,我还真啥也不会。
“你的脸”f说着又伸手想帮我擦,我急急后退一步,“没事没事。”
p看都没看我们这边一眼,一直在垂头切菜。
早饭后,主持人公布上午的活动内容,是真人cs,老子真是要气绝。看着大门外浓郁的绿色,好吧,总比满地找食材煮饭炒菜来得爽。
节目组各派六人,连主持人也加入进来了,组成一个共16人的cs对抗战。每人有8条命。每队有个队长,还有一个狙击手,可以一枪击毙。我是狙击手。
场地是大门外的那座不高的山头。我们两队分站两边,队长在各队中间拿着地形图对自己的队员说战略,我一直偷偷地观察着p,他一直低着头间或抬头看看他们的队长,至始置终没往我这边看一眼。我抿嘴跟着队伍走进树林里。
跟f一起警惕地走了二十多分钟,越往里脚下的路越不好走,有时走着走着路会埋入草丛里没了,时不时的会传来一二声枪声,还有远方的脚步声,等我们循声赶来,却什么都没有,阳光穿过枝叶成束状或条状散下来,此时林子里一片静谧,只偶尔听到几声鸟叫,有种提心吊胆、紧扣心弦的紧张感。
“c!!!”f大叫一声向我扑来,同时我耳边响起“砰砰砰”三下枪声。
“f?”他抱着我摔到地上,迷彩服的后背挂着三坨彩弹。f挣扎着起来要反击,我一把拔开他,玛德,在老子面前干老子的队友,活腻了,“让开,我一枪崩了他!”
“砰砰砰”我连发三枪。一枪打到那人左边的树上,另一枪擦他右耳而过,操!老子是激动了,我狠狠的深呼吸,再次专心瞄准,那人返头看到我打到树上的彩弹,一下明白我是红队的狙击手,立马转身狂奔,边奔边扯出对讲机说话。
操,老子让你跑了吗?干!
我站起来,瞄准他奔跑的后背,又快速连放三枪。终于中了一枪,打到后背心脏的位置,他立刻往前一扑,挂了。
我转身向f伸出手,“谢谢,彩弹打到身上很痛吧?”
他无所谓的笑笑,抓着我的手站起来,“打到你身上我更痛。”他把我的手顺势按到他心口上。
我抽出手,狠狠瞪他一眼,刚才迸发的好感,现在荡然无存。
“红队,红队,我们是6号狙击手,和7号,往东方向我们干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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