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笛又对陶欣然微微一笑:“既然陶长老来找我只是让我看看你的侍女;我已经看过了;那就告辞了。”
陶欣然突然像个少女一样的笑起来;然后一把拉住肖笛的胳膊说道:“嘻嘻;刚才是我不好;我确实是对你很好奇;想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我已经大概知道啦;走吧;到我的屋子里去坐一坐。”
肖笛不由得摇头苦笑;人家堂堂位高权重的内门长老都有点对自己撒娇卖萌了;自己还能怎么样?再说了;肖笛完全能感受到手臂边上传来的陶欣然的半边身体的波涛汹涌;他也有点身不由己的跟了进去;想看看陶欣然到底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看到两人进屋之后;阿红越想越气不过;猛地一把握住阿绿的手;一股火力向那枚戒指冲去;看样子竟然想要毁了那枚肖笛送给阿绿的戒指。
阿绿没来得及拦住她;想到肖笛刚送自己的礼物就这样被毁了;不由得非常生气。
不过她性子温柔;没直接和阿红动手;刚刚准备先斥责她几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戒指上晶莹的光芒一闪;一道淡淡的但是极有上位者的威压之感的冰气发射出来;阿红发出的那股火力顿时消失不见。而阿红自己反而被冻的浑身哆嗦;脸色发青;半响话都说不出来。
阿绿急忙看了一眼自己的戒指;发现它根本没有丝毫损坏;就连那层冰冷的贴膜都没有消失;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她怒视着阿红:“阿红;这次没出什么事我就原谅你了;要是你下次再敢这种事情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别忘了我的武者等级可比你还高一阶的;要打架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阿红自知理亏;不敢多说话;只好陪着笑脸说道:“好阿绿;这次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的戒指上蕴含的冰力真是好厉害啊;虽然就这么薄薄的一层而已;刚刚我觉得我的武魂似乎都要被冻僵一样。”
阿绿轻轻笑道:“恩;刚刚的那位公子确实很强大;虽然我感觉不出他的准确实力;但是面对他的时候却有一种面对大海一般的深不可测之感。难怪欣然姐对他似乎也很重视的样子呢;这么久以来;能来这里的人虽然多;但是真正经过她屋子里面的人;一共才有几个?”
阿红眼睛一亮:“对啊;那些能进欣然姐屋子的大多都是位高权重的长老;像这么年轻的好像一共也没有几个;而且那几个好像都是宗里最厉害的核心弟子。这么说来;今天这个年轻人也应该很有前途了?听欣然姐好像叫他肖笛对吧?”
阿绿想了一下说道:“应该是的;我刚刚给他戴花的时候看到他的铭牌了;上面写的9527号肖笛。”
阿红不怀好意的看了阿绿一眼说道:“还是你聪明;连他的铭牌号都记住了啊;而且还让他送你礼物;真是心机太深了。不过这个肖笛我要和你好好的竞争一下;到时候别说我没和你提前打招呼啊。”
阿绿淡然一笑:“人家只不过是那我当普通朋友罢了;我这种相貌怎么可能让人家感兴趣呢。倒是阿红;你已经有了那么多男朋友了;到底哪个是认真的呀?”
阿红不屑的一笑:“那些不过是玩玩而已;我们都二十多了;总不能一辈子都当侍女吧?当然要先多找几个备胎备着了;将来谁能让我成为长老夫人;我就嫁给谁;哼哼。”
说完她摸出小镜子和胭脂花粉开始打扮起来;似乎想等着肖笛出来的时候好好的再魅惑一下肖笛;她就不相信以她的相貌肖笛会不动心!
阿绿看了她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只好自己独自一个人继续之前的工作。
她和阿红都是被陶欣然收养的孤儿;但是性格却截然不同;她只是想好好的做事以报答陶欣然的恩情;而阿红却一心想找个有前途的弟子甚至长老嫁了;好直接变成有钱有势的人。
这时候肖笛已经坐在陶欣然的客厅里了;肖笛虽然不熟悉这里的装饰;但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非常有档次;有几件和在法金莲屋子里看到的一样。
陶欣然笑道:“这次托你的福哦;让我赢了葛长老和法长老好几十个魂币;所以我也得好好谢谢你。”
肖笛一笑:“要谢我还不简单啊;直接分我一半不就完了?”
陶欣然轻轻哼了一声:“你想的倒是美;居然想从女人手里拿钱;也太异想天开了吧。哎;对了;我可是你内门的长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大没小了?”
肖笛嘿嘿一笑:“没办法;陶长老你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小;我自然而然就拿你当同一代的朋友看待了;没法严肃起来;还请您见谅。”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到肖笛拐弯抹角的说自己年轻;就算以陶欣然的聪明也不由得眼睛笑的完成了月牙形。
她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然后递给肖笛一杯说道:“这是六十年的火龙酒;我一向都不舍得给别人喝的;今天看你表现好;就让你喝一杯吧。”
肖笛毫不客气的一饮而尽;顿时觉得一股醇厚香甜但又混合着火辣的味道从咽喉里面传了下去;不由得赞道:“真是好酒;以前从来没有喝过哦。”
说完他又拿起陶欣然面前的一杯;同样是一饮而尽;这才满足的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陶欣然还从来没有见过在自己面前如此随意;完全不把自己当长老看待的弟子。她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不管是和她身份相当的;还是那些年轻弟子;要么直接色眯眯的看着自己;要么就是明着不看;背地里偷偷的注视。
只有肖笛不同;她知道在路上肖笛也早就把自己上上下下看了几遍了;但是他眼中虽然有着浓浓的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但是却丝毫没有沉迷于自己的感觉。恰恰相反;他哪怕和自己在独处的时候依然是非常的从容不迫;毫无压力。
勇敢直接不难;好多十几岁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子都能做到;偷偷摸摸隐藏在心里也容易;那些见过世面有点地位的人都是这样子的。
但是肖笛这种既不过分直接;也不藏在心里;完全就是若无其事的风格;反而让见多了优秀男人;都有些审美疲劳了的陶欣然觉得非常好奇。
这个只不过是十七岁的少年到底在想些什么呢;陶欣然不禁觉得对肖笛的兴趣更加浓厚了。
陶欣然把两支空的酒杯又倒满;毫不介意的拿起肖笛之前用过的那支;轻轻地抿了一口说道:“肖笛;从今天起你已经算是内门弟子了;接下来你的目标是什么呢?我有点好奇。”
肖笛也慢慢喝了口酒说道:“讲老实话;我暂时也只有两个目标吧;第一就是早日拿下内门第一;第二就是让修罗帮在内门里好好立足。至于其它的现在还没想过。”
陶欣然笑道:“你的第一个目标我早就猜到了;不过第二个可没有那么简单。内门不像外门;想成立个门派可没有那么容易的;至少要有一个内门长老同意才行。但我想无论法长老还是葛长老恐怕都不愿意你的修罗帮变得那么强大;不好控制。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肖笛何等的敏锐;马上就苦笑着说道:“我明白了;看来我的修罗帮要进入内门只能靠陶长老您老人家批准才行了;这个就是你之前说的对我的奖励吧。”
陶欣然嫣然一笑:“你说的没错;真是个聪明人。不过今天找你来不光是为了这个;我还有一个小忙需要你帮一下。”
肖笛已经站起身来了;对陶欣然微微施了一礼说道:“陶长老;今天感谢您的盛情款待;我突然想起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就不打扰您了。”
看到一听到要自己帮忙就酒也不喝了准备开溜的肖笛;陶欣然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要是在内门里喊一声需要帮忙;那冲过来的人估计这间屋子都放不下;没想到这小子问都不问是什么就要逃跑;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魅力难道就对这小子没用吗?
其实肖笛也觉得陶欣然很性感很有诱惑力;但这和要帮陶欣然的忙是两件事情;他对自己的认识还是很清醒的;连巅峰黑铁武者都搞不定的事情;自己这个小小的初级武者又怎么能行呢?美女也好;美酒也好;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那就微不足道了。
陶欣然看到肖笛不是装腔作势而是真的走远了;只好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了肖笛;我有话就直说了。我让你帮的忙;以你的能力绝对不会有危险;而且我还会有很大的好处给你。这下你总可以听听了吧?”
听到‘大好处’三个字;肖笛的身形已经停住了;当陶欣然整句话说完;肖笛已经坐回到之前陶欣然对面的那个位置上了;就好像之前根本没有离开过一样。
第二百五十五章 陶欣然的请求(二)()
陶欣然帮肖笛倒了一杯酒;然后又拿了一些精致美味的点心出来;这才说道:“肖笛;你听说过东谷伐木场这个地方吗?”
肖笛在脑海里迅速扫描了一下自己所掌握的信息说道:“我知道;这个地方似乎很远啊;已经在我们艾尔文王国和赤脊王国的交界处了吧?”
陶欣然赞赏的看了肖笛一眼说道:“你的信息很全;说的没错。东谷伐木场是一座占地三千里的大森林;几乎艾尔文王国一半以上的木材都靠那里供应的。在那里一共有三大世家;水家;田家和王家;他们轮流着竞争伐木场的主人;十年一届;三个月后就是下一届的选举了。但是现在的场主水家的实力比起田家和王家来都差得远;估计很难连任了。”
肖笛不知道陶欣然为什么说起万里之外的东谷伐木场的事情;但是他知道陶欣然这么聪明睿智的女子绝对不会说废话的;所以没有打岔;只是静静的边喝酒边听着。
陶欣然赞赏的看了肖笛一眼后说道:“现任的水家家主水德宏是我的父亲;他当年为了一个宠妾将我的母亲打入冷宫;我也很小就被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欺负。之后;我母亲没多久就病死了;她死后我就一个人离开家了;那年是十二岁;我现在这个姓就是我母亲的姓。我不想再姓那个男人的姓氏。”
肖笛没有想到陶欣然居然有着如此悲惨的过去;虽然她现在说起这段往事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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