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脑勺,准备送他去冥界一游。
“站住!”
阿加莎见这人直接无视自己,心中的怒火嘭的一声就窜了出来。同时伸手制止了想要开枪射击墨辰的这些宪兵们。
“你说走就走,把这里当着什么了?还有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刚才触犯了大罪么?根据亚特兰蒂斯的法律规定,私自触碰祭司的物品是会被送到火刑架上的吗?”
“哦,然后呢?”
墨辰可不想跟这女人多说废话,不过,当他听到亚特兰蒂斯这几个词之后,浑身顿时一怔,赶紧转过身问道:“等等,你说这里是亚特兰蒂斯?那写吟游诗人口中的‘光之大陆’?”
当墨辰转过身后,阿加莎这才看清楚这人的模样,而一张脸的主人她一点都不陌生。
“你是墨辰,姆大陆的人?”阿加莎惊讶的声音传来墨辰的耳中,让墨辰愣住了。
“呃,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和来历?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我也觉得你有些面善诶。”
“两年前,在瑞亚岛上,我们一起救了一个叫柯赛特的小女孩,我还看到你用蔚蓝之歌就了那小女孩的母亲。”
见到墨辰忘记自己,阿加莎也不气恼,轻声地提醒着他,同时她也疑惑万分,这人怎么来到亚特兰蒂斯来了,她他不是一直跟在那些个皇储的身边么?
经过阿加莎的友善提醒,墨辰终于想起了不久前在瑞亚岛上的事情。
怪不得他觉得这女孩很眼熟,但是这期间不是发现在半个月前么?怎么会是两年前呢?一想到这里,墨辰顿时觉得自己的思维凌乱了。
“我们不是半个月前救过那个叫柯赛特的小女孩吗?你为什么说是两年前呢?”
阿加莎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墨辰,暗忖道,这人好生奇怪,该不会是脑袋出了某些问题吧,我记得之前他也曾问过我有关日期的问题,怎么这一次他又是同样的话题呢?
这其中的事情好像有些古怪呢!
虽然这人看起来有些脱线,但是至少看起来也算是一个正常人,怎么对时间的觉悟就这么低呢?
“这事情说来有些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呗,我认真听着。”
“”
冬天的严寒刚过,春天便摇曳着妖…娆的身姿来到这一场土地上。
午后的阳光照在碧油油的草地上,四处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在广阔的青石大道,一辆九匹骏马牵引着的豪华马车正施施然地小跑着。
马车内,墨辰昏昏欲睡,但是碍于礼节,他强忍着没在阿加莎的面前打呵欠。
“所以,我刚从海外回来就看到了你。”
经过了一个等时左右的论述,阿加莎这才意犹未尽地把话讲完。
“哦,我想我明白了!”
在阿加莎的长篇大论后,墨辰大概听了一个明白,这才耷怂着眼皮没精打采地符合回答道。
“那你能说说你为什么要到光之大陆来么?那一直和你在一起的皇储呢?难道她没跟你一起来么?”
听到阿加莎提及芙洛菈,墨辰这才一个激灵,对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在梦中,他可是记得芙洛菈为了救他,被西文几人暗中偷袭,最后身受重伤,就差点死去。
“那都不是重点,请问你有什么办法能把我送回去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
第三章 告白的霍都()
“回去?”
阿加莎摇摇头,遗憾地回答道:“恕我无能为力,唯独这件事情我办不到!”
“为什么?”墨辰可不相信阿加莎说道,根据她刚才所说的,她可是祭司一族的直系后人,怎么可能会办不到这种事情。
“我并没有骗你,我讲的是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丢失了两年的时间,但是这一段时间内,发生了许多的事情,比如说姆帝国与亚特兰蒂斯开战的事情”
“什么?亚特兰蒂斯与姆帝国竟然开战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墨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虽说经常听那个秃顶男讲述两国之间的战争历史,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两国之间竟然真的开战了!
“半年前。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到亚特兰蒂斯来避难的呢”
阿加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慢慢回道,“这场战争的导火索便是为了争夺能源。”
“能源?什么能源?”墨辰歪着脑袋问道,“还有这一场战争是由谁挑起的?”
“奥利哈刚!当然这或许仅仅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因为与姆大陆同时开战的还有上个纪元的罪民,他们已经从诺瓦尔那一片荒漠中脱困”
阿加莎之回答了墨辰的第一个问题,至于后面的问题选择了回避。可墨辰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答案,这一次两国之间的战争一定是有亚特兰蒂斯所挑起的。
原因很简单,就连墨辰这种白痴都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亚特兰蒂斯趁姆大陆全力迎战诺瓦尔那一群罪民之时,让它腹背受敌!
听到阿加莎的话,墨辰认为自己更必须回去了,毕竟芙洛菈还在姆大陆呢!而且在那诡异的梦中,他还记得芙洛菈被西文等人偷袭,身受重伤,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
“难道真的没有回去的办法么?”
阿加莎点点头,沉吟道:“从现在的情况而言,的确如此。现在双方全面开战,海面和空中倒是都是两个国家的海上战舰与飞行器哪怕你现在得到船只和飞行器,有百分之百的可能被击落!”
墨辰闻言大受打击,蹲坐在柔软的羊绒毯上面,与一直丧家犬无异。
“你在担心某位皇储么?”阿加莎将自己垂在胸前的金色长发绕在手指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
“嗯,我在担心芙洛菈,毕竟之前我在梦中曾经梦到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想回去看看。”
说道这里,墨辰的声音很是低沉,带着几分忧郁,让阿加莎的心脏顿时不争气的跳了几下,暗忖道:“蓬头垢面也就算了,非要装出一副深沉的模样,你知不知道这简直太吓人了”
“哦,是么?”
此后一段时间内,大家都没有说话,马车内的氛围显得有点沉闷。
温暖的气候,外加已经被食物填饱的肚子,让前不久才离开墨辰的睡魔,也开始抱住了他的脑袋。
没精打采的看了一眼阿加莎,她正抱着一本厚厚地书籍,正仔细翻阅着。
墨辰瞟了一眼书籍的名字,刚好这几个字是他能够认识的,浑身顿时一怔,大声道:“这一本书我能看一下么?拥有这么美妙的名字,我想一定是一本难得的经典,请务必让我拜读!”
阿加莎脸上洋溢着一丝清爽的微笑,道:“这并不是什么经典的书籍,只是我随手从图书馆里面来的,用来消磨时间,怎么你很喜欢这一本书么?”
“当然,拥有性…感与性…理论名字的书籍,肯定会是一本佳作!”
听到墨辰把书籍的名字说出来后,阿加莎脸上清爽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额头更是布满了黑线,这家伙眼睛有问题么?
“不好意思,我想你肯定是将名字念反了,这一本书的名字为论理性与感性!”
“唉,是么?真是遗憾,我还以为它一本拥有解开两性奥秘的书籍呢,经你这么一说,它一定是一本枯燥无味的书籍”
阿加莎将书本合上,把封面摆在墨辰的眼前,一字一顿地大声说道:“请你以后不要说出这么让人误解的话题,特别是在高贵的淑女面前。”
这一段小插曲过后,墨辰耷怂着脑袋倚靠在身后的车壁上睡着了,而阿加莎则是依然抱着自己的手中的书籍在慢慢观看着,安静的车厢内如今只剩下平稳的呼吸与翻动纸张的声音。
突然间,一直平稳前行的马车停了下来。
由于惯性的作用,熟睡中的墨辰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如同皮球一般在狭小的车厢内来回滚动了好几圈,知道他的脑袋在合金制成的门上碰出了数个疙瘩后才停止。
受到猛烈撞击的脑袋,让墨辰捂着脑袋疼哼了一声,双耳中更是嗡嗡作响。
阿加莎这边的情况倒是好上不少,因为并没有睡过去,感受到马车突然停止,她的身体快速做出了反应。
将手中厚厚的书本扔到一边,双手立刻抓住了沙发两侧的扶手,这才没被甩出去。
“歌德!你们在干什么?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回去给我负重一百公斤,跑五公里”
阿加莎黑着一张脸,推开马车门对驾驶者马车的人冷声说道。
歌德也是有苦难言,刚才他也在打盹,谁知道半路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啊,不,是一个献殷勤的白痴。
这家伙穿着一身华丽的袍子,天蓝色的长发彷如一抹神遗留在人间的苍穹,俊逸的面上带着自认完美的笑容,手中捧着一束刚落花店里面买来的红玫瑰,娇嫩的花瓣上带着晶莹的水珠。
光看这一身行头,他人都能会明白这人应该是来向自己心仪的女孩告白的,如果有花痴在旁边,一定会说道:“哇,这还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
不过在歌德看来却是无比的气愤,还好老子的心脏更坚韧,不然早就爆开了。
换做其他人,歌德早就把手中的皮鞭甩向这混蛋的脸蛋上。但是今天歌德却忍住了,不为别的,这混蛋是阿加莎小姐的追求者,虽然被拒绝了一百多次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油光滑面的家伙是一个高级祭司
这白痴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如果不是我反应快,你这混蛋绝对会被踩成一团肉泥的
!同时歌德也明白一个道理,如果这家伙被踩成了肉泥,那么自己和家人同样也会被剁成肉泥的。
“回禀大人,是霍都大人突然出现,这才”
歌德无辜地伸出手指,将阿加莎责备的目光引导在了手捧玫瑰花的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