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过程中还不能分散精力,不然自己就会永远地留在别人的梦境之中!但玛格丽特刚才一直都与我们在一起,她哪有时间来给你施加法术,再说谁会对你这样的人施展这种费力的法术,难不成你做了噩梦也要找个替罪羔羊的么?”
芙洛菈开心地摆弄着墨辰那一张柔韧性极佳的脸,一会儿捏成猪鼻子一会儿又捏成鸭嘴。
“我现在的手有点酸疼,那我能怪是你的脸皮太厚,咯着我的手了吗?”
怎么有这种女人,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又不是一口咬定是玛格丽特干的。
你的手疼,我的脸更疼,还有好久可以把你的爪子从我的脸上挪开呢?
“你怎么帮着她们说话?话说你们之前不是敌对关系么?”由于脸部被芙洛菈揉捏着,墨辰的吐词含糊不清,他依然在奋力斗争着,知道自己从这女人的魔爪下逃离为止。
“谁告诉你之前的敌人不可以成为朋友的?而且我与她们现在是合伙人的关系。难道我帮助合伙人说句公道话都不行么?”
公道?你身高和颜值就已经非常不公道了,做法更是不粗鲁之极。公道这词用在你身上适合么?还有你知道公道该怎么写吗?
当然这些话都只能闷在肚子里面,直接说出来被揍成猪头,那就更无什么公道可言
“我很久都没使用过这种幻术啦,至少来到埃达之歌后便是如此。对你我也只是在神之通道上使用过一次,在那之后我就休息了一整天,精神力才慢慢恢复过来的。”玛格丽特看着墨辰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寻找什么线索。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此前她也曾尝试过用真实幻境窥视墨辰的内心,可无论如何自己也没办法再次使用成功。那也就意味着对墨辰使用过一次真实幻境就再没法使用这个相同的幻术。
“你的眼神很是清明,没有中幻术之后所表现的特征浑浊。况且你当真实梦境那等幻术施放起来很轻松么?谁会无聊到对你使用这么浪费精神的法术!每天都睡这么多觉,做一两个噩梦很正常。”
“是么?那对不起了。”墨辰将芙洛菈的手从自己脸上打开,向玛格丽特致上歉意的笑容。也是!谁会对一天只知道吃和睡的人使用幻术,就好比正常人也没有想要观看睡梦中猪的想法一样。
“说不定有人和第二城殿下的嗜好相同,偏就看上了这小子,这样也不足为奇吧。”芙洛菈诧异地回头,看着满脸挂着微笑娜塔莉亚。心道:“喂,小妞,我都没有招惹你诶。甚至刚才我还帮你解围,你不感恩也就算了,怎地转眼变成一条疯狗到处张嘴咬人呢?”
谁都没能想到平时一向不多言的娜塔莉亚,竟然会突然说出这么句话,墨辰与芙洛菈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回击她,一帮人只能瞪大眼睛相互看着。
隔了一会儿,墨辰勉强扯动着嘴皮,极其艰难地从口中说出一句话来。
“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咯!”
“”这是女子**裸地蔑视他的人格,践踏他的智商。
“你你”连续说了好几个你之后,墨辰再也找不出别的什么话,只期待自己的目光能够化为实质,让它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刺穿几个洞。
没有理会墨辰那愤怒的目光,娜塔莉亚一个优雅地转身,离开这一片清香扑鼻的草地。脸上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勾勒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玛格丽特朝着墨辰吐了一下俏舌,咯咯笑道追上前面不远处的娜塔莉亚。
直到两人完全走出他的视线,墨辰才收回自己怒视的目光。一旁舒展着诱人犯罪的身姿,摇曳着修长丰韵的美腿,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如同温柔地姐姐在安慰还在撒气的弟弟一样。
“别人都走远了,你看什么?走啦,马上就要吃饭了!”
鉴于之前梦中的声音,墨辰完全没有心思去吃饭,无力地摆动着自己的手。
“我不饿,你自己去吧!”
“谁说我要和你一起去?”芙洛菈没好气地说,冰蓝色眼珠灵动的一转。
“怎么啦,你难道还再生那女人的气?要不今晚上我俩一起去报复她吧!”
“你去吧,我没兴趣。”墨辰此刻只想回到自己的寝室里面继续睡觉,同时期盼着能够再次梦到声音,那有什么心思与芙洛菈开玩笑。
他一口回绝芙洛菈的提议之后,立刻撤退逃跑。
没跑几步远后,墨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认真地芙洛菈说道:“你付出了一定代价让我重返自由身,我很是感激你。可我至今都没有明白身为第二城的下任继承人,会为一个此前毫不认识的人付出这些代价。
要知道我当时可是骂过的你啊,而且你那之后确实对我起了杀心的。但为什么你会突然改变主意,非但不计较我的过错,更是赎回我的自由身。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芙洛菈收敛自己脸上的笑容,走上前俯视着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男孩子。这一次墨辰没有后退,仰着脑袋与其对视。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宗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或许那个时候我叫你偿还的可能是你的命!”芙洛菈低下头用双手捧着墨辰的脸颊,深深凝望着他漆黑的眼眸,带着几分戏谑地打趣道。
“行!我欠你的,你随时都找我要回来,包括这一条命!”
“你难道就不害怕么?说不定我会真的要你偿还这一条命的哦!”
“怕!当然害怕。但至少我比奴隶自由,我有权利支配自己的命!只要你想要,给我说一声,我绝不反悔!”
是么?你的这样认为的么,真希望那一天不会到来啊。
芙洛菈望着已经消失在自己视线内的人影,轻轻地摇摇头,迈着自己修长的双腿离开了这片清香扑鼻的草地。
漆黑的夜色不知道多久没有到达这块名为不夜之都的地方了,真正的夜色被那人工的光芒消退,但残存在人内心的黑暗却在一点点滋生。
微凉的秋夜,没有夜幕的降临,蚊子这种生物只能尽力高亢的吹奏着冲锋号角声,在墨辰堪比合金硬度的脸上不停地寻找着突破口。
但过了许久这群蚊子终于绝望,号角嘶哑无力动弹,停在这不知道什么高科技复合材料制成的脸皮上面休整。
而这张脸皮的主人——墨废材,哪怕睡的如此的早,却没能在梦中再次遇到那个声音的主人。
此时,他的口水正在酣然直流,嘴巴里发出快乐如同母猪难产的呻…吟:“我吃不下了!”
不远处的某个隐蔽角落里,几个壮汉监听器上听到这一阵令人直想犯罪的呻…吟声,还以为是某人突发什么病变,直到他们飞奔到呻…吟声不断飘荡而出的窗口后
“我说兄弟们,这货前辈子一定是猪。不然怎么能发出这种非人类的声音。我不敢说他还有什么别的天赋,但至少在学猪叫这方面他一定是个达人!”
这群人趴在窗口,望着里面的某,他们都被发出这声音的主人“感动”得泪流满面,你能再陶醉些么?
壮汉们没有发现的是,背对着他们仍在呻…吟的墨辰,无意识微微睁开的眼皮下迸射出一股的暗黑色光芒,并夹杂着轻微的电光声,只不过这声音湮没在了蚊群吹响的号角声中。
第十一章 秃顶男的怒火()
中年秃顶男这些天一直都睡不踏实,因为肚子里憋着熊熊燃烧的野火,心火旺盛自然造成排泄都有点不通泰,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提前进入了男性更年期,莫非得了便秘?
一想到这里,中年秃顶男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雏…菊,都怪那混蛋!
这不,今天早上他依然兢兢业业的在编号为零的特殊教室外面巡视。
顶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看着教室里面最后一排依旧空荡的位置,秃顶男恼怒地抓着自己头上那为数不多的头发,那个叫墨辰的混蛋到底多久没来上课了?
这些天他如同一条忠诚的看门狗一般,尽责的蹲在教室外面,就为了逮住那个在课堂上让他出丑的混球。
当然更为重要的事情,他是以工作繁重为借口,趁机躲避着自己家里那如狼似虎的老婆。回想起自己那丰满过头的老婆,他此时阴霾的心情愈发的黑暗,不过,他也不敢对这婆娘怎么样,毕竟他也是靠着自己老婆的裙带关系,才能在埃达之歌学院当上教授的。
一向作威作福的秃顶男有生以来,而且还是自己的课堂上第一次被人无视,上他课的人谁不知道他的严肃犹如恸哭沙漠一般,咳,脑袋上的毛发也和恸哭沙漠一样——贫瘠稀少
必须要报复那个血统低如狗的混蛋,一定!
某种无名的火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烧,源源不断提供着仇恨的动力让他每天在教室外面转悠。
但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由满心的欢喜到无比的失落,再到如今的便秘病态神经失常。
秃顶男此刻都不禁在心中佩服这小子,这混蛋真牛!不仅是他的课来,连其他老师的课也都没来。在众多院系老师眼皮直接玩起了失踪。
连续每天定点在外面晃悠秃顶男都觉得自己太可怜了,原以为可以逮住那小子,来发泄自己满腔的怒火,谁能到料到,现如今邪火入侵肠胃憋成了内分泌失调。
朋友,啊不,大爷,人家就只是想报复一下你,能给个机会么?能不玩失踪么?
“也不知道他多久没有洗澡了,还用自认为潇洒的姿势在室的外面来回做着消食运动。他难道就不知道自己身上那股子酸味有多浓么?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勇气出来瞎逛溜的?”正巧两个赶着上课的女生看到他,这个猥琐发挥到极致的男人。本以为青春靓丽颜值颇高的女孩能让给予他干涸的内心再次萌动起来,谁知道其中的一个女孩捂着自己的鼻子,用变调的声音对着自己的同伴说道。
这声音不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