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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央四人斜眼朝着门口悬挂的牌子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粮食和价格。
而当徐央看到当地所产的普通米之后,倒吸一口冷气,喃喃自语:“我在鄂省看到的普通米价格不过只要五两银子一石,而现今居然要七两一石,而且当地的米的质量远远不如鄂省的,真是漫天要价呵!”
“你们这四个家伙,倒底是买不买粮食啊?不买的话就滚一边去,省得在这儿占地方,碍手碍眼,影响他人买。。。。。。”伙计正说之时,忽然自己的衣领被人给揪住了,而后伙计就惊恐的看到一枚硕大的拳头出现在眼前。
徐央四人正看价格表的时候,就听到伙计不耐烦的声音,而后肖雄上前就揪住了伙计的衣领,飞拳要打人。
徐央看到这个伙计狗眼看人低,本想让肖雄好好的教训一下对方,但是想到自己一行人在县城,若是打架斗殴,免不得要吃冤枉的官司不可,顿时就制止住了肖雄,朝伙计说道:“我们自然买了!就买十石米。”
肖雄将手从伙计的衣领上松开,冷哼了一声,虎目直视着对方。
伙计看到徐央四人一副随时都可能暴起伤人的样子,在被肖雄松开的一刹那,连忙退缩到粮铺内,心惊不已。
而肖雄在抓住伙计的一瞬间,粮铺内的其余伙计连忙绰起了家伙,挡在了徐央四人的面前,一副只要徐央四人一动手,自己也就不客气了。
“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都要干什么?难道想破坏老子做生意不成?”粮铺内传来老板的不满声。
这些伙计看到老板生气了,顿时连连点头哈腰离开,四处忙活去了。
这粮铺的老板来至徐央四人的面前,朝着四人一打量,发现徐央四人虽然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一副乞丐的模样,但是人人都精神抖擞,一副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知道徐央四人一定是伪装成穷酸样,进城买办东西的。
“老板,你这店铺内的伙计也太市桧眼浅了罢,我们来此买粮,伙计居然想要赶我们滚。你这买卖倒底是做不做?不做的话,趁早关门好了,也省得惹爷们生气。”肖雄口水飞溅喊道。
粮铺的老板看到肖雄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自知自己这方理亏在先,若是再言语又什么差池,只怕就要错失这七十两的银子了,顿时满脸堆笑说道:“客官息怒。那伙计是新来的,还不大懂规矩,在下回去自当好好的惩罚对方。”说完,朝身后另一个伙计吼道:“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滚过来给四位爷称粮。”
那伙计看到老板喜怒无常,双眼唯有钱财,视自己若无物,心里咒骂不已。
虽然伙计心中充满了不满之情,但是依旧跑到徐央四人面前,点头哈腰,说道:“四位客官,店里粮食多得是,就让小的们给你们装好了。”说毕,依旧钉在那儿,等待着徐央先付钱,然后再搬粮。
徐央四人看到老板和伙计们都如此客气了,而自己也不想再去别处买粮,顿时就顺坡下驴,并放下心中的不满。
徐央看到伙计钉在门口不动,知道对方是想让自己先付钱,顿时从怀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出来,递给了伙计。
粮铺内的老板看到徐央出手就是一百两的银票,连忙从伙计的手中夺来,仔细的辨认真假,顿时咧着大嘴一笑,并朝着伙计努力怒嘴儿,使个眼色。
伙计心领神会,心里又不断的咒骂老板奸诈恶毒,徐徐的朝着粮铺后面走去了。
老板看到伙计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办,心里乐开了花,面皮则是不露声色。
这老板当看到徐央一行人买如此之多的粮食,顿时就猜测出对方一行人一定是走远路,顿感自己刚才实在是太机智多谋了,但是又不想放弃剩余的三十两银子。
“客官,你们一行人若是再往北走的话,只怕粮食也会越来越贵,倒不如将剩余的三十两银子也买成米如何?你们买我们如此之多的粮食,我就优惠一下你们也无妨。不知,你们意下如何?”老板朝徐央问道。
徐央听到粮铺的老板提出建议,想想也觉得也有道理,就满口答应了。
粮铺老板看到徐央又中了自己的诡计,心花怒放,但是面皮则是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不断的夸奖徐央有远见,说一些日后飞黄腾达之类的奉承话。顿时就将徐央四人吹捧上天,并乐得其所。
伙计推着推车来至徐央四人的马车边,将徐央所买的十五石米相继的放下,并一一的打开袋子,请徐央四人察看。
徐央看到将近一人高的袋子放在面前,伸手从一个袋子中抓出一把米,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肖雄和大虎小虎则是一把将胳膊伸进袋子中,在袋子中摩挲一番,又抓出一把米,也没有什么问道。
而伙计在看到肖雄和大虎小虎将胳膊都伸进袋子中后,顿时吓得脸色大变,浑身战战兢兢,不由得冷汗直冒,唯恐对方发现了其中的猫腻。但是,当看到肖雄三人只是将胳膊伸进到袋子的四分之一时,就没有再往里探,才重重的松口气,并恢复了笑逐颜开的样子。
而当徐央等人要以此类推的检查米袋之时,就看到四周围满了乞讨者,并都向自己露出眼馋的神色,顿时就让伙计装车。
伙计唯恐徐央等人继续的检查下去,一边提心吊胆的等着,一边也看到焦急难耐的老板朝着自己这边张望。当伙计听到徐央说出装车后,顿时如与大赦般,重重的松口气,连忙就将十五个袋子相继的装在车棚内。
徐央、肖雄、大虎小虎四人没有想到自己进入汝宁县城来买粮,除了其间发生些摩擦之外,买粮是如此的顺利。顿时,四人就赶着马车朝着城外走去,而粮铺的老板在送走徐央四人之后,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总算是落地平安了。
大虎赶着马车一路来至马子晨等人所在地,而马子晨等人在看到徐央四人回来之后,喜出望外,没有想到四人能够这么快就回来了。
顿时,众人都围绕在马车附近,就看到车棚内堆满了一袋袋的米,从而人人笑逐颜开,并询问事情的经过。
徐央则是将四人买办粮食的经过告诉了众人,直听得众人又喜又怒。好在最后是买到粮食了,不至于接下来再花许多的冤枉钱了。
从而,徐央一行人又继续的朝着北方行走了起来。
但是,令徐央一行人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此次所买的粮食,并非是真材实货。
当徐央一行人北行十多天之后,众人一路上虽然吃过数次汝宁县城买来的米,但是众人其间吃惯了稻花香,觉得汝宁买来的米跟稻花香是天地之别,令人难以下咽。
故而久而久之,众人就不在愿意吃汝宁买来的米了,而徐央则是后悔当初为何不买稻花香。虽然众人有点儿厌恶汝宁买来的米,但是四个和尚则是没有任何的怨言,并道出让众人吃稻花香,自己四个和尚来食用汝宁县城的米。
徐央等人看到四个和尚提议此事,顿时婉言拒绝,并执意让四个和尚跟自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四个和尚无法,只好遵从了徐央等人的提议。
马子晨骑在马上,看着手中的地图,朝众人说道:“我们再走两天时间,就要走出如宁县地界,从而就要抵达怀庆县了。”说着,手在眼前搭个凉棚,就看到远处一马平川,再也不似身后山峦起伏的地貌了。
第152章 出殡队伍()
徐央听到就要离开如宁县地界了,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就要跟如玉如水暂时的分开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见到俩姊妹,会是在什么时候?
在徐央从汝宁县城离开的其间里,徐央也曾向城隍爷打听过如玉如水的事情,在得知两女安然无恙之后,则是加紧了修炼,以防不测的变故。
而徐央在修炼的其间,也自然传授了小环和肖雄等人一行法门,不求众人能够克敌制胜,但求众人自保就行。
徐央一行人看着太阳西下,想着明儿就要抵达怀庆地界了,心里倍感激动不已。而当众人一边北行,一边寻找落脚休息地方之时,渐渐的就听到前方传来稀稀落落的哭泣声,而且哭泣之声男女老少皆有,数量不在少数。
当众人又前行了一阵后,渐渐的就看到一队出殡队伍从西往北,一路撒着纸钱儿,哭声震天,井然有序的前行着。而出殡的队伍中,则是看到两头牛拉着一个车儿,车上摆放着一个棺椁,而马车的四周则是围满了哭哭啼啼的亲属。
徐央一行人看到出殡队伍在自己之前慢悠悠的行走,而四周丛林密茂,唯有眼前这道路可同行。
故而,徐央一行人跟出殡队伍拉开了距离,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行走起来。
连贵和殷素娥看到出殡队伍在眼前,见景生情,不由得就想到自己的亲人遗葬在湘省中,倒不是没有落叶归根,心里不免得有诸般的酸楚,从而眼泪滚滚的流淌而下。
徐央看到殷素娥缩在自己的怀中不断的落泪,也知道对方思念亲人,见景生情了,少不得朝着对方安慰连连。
柳湘萍也是好言软语的安慰殷素娥,说道:“待我们在龙京定居下来之后,日后若是有空,我们三人再去祭奠你亲人也无妨的。”
殷素娥正伤心之时,听到柳湘萍说出我们三人的话,顿时满脸的飞红,羞答答的推一下柳湘萍,又连忙从徐央的怀里挣扎出来,说道:“我能够有柳湘萍这么好的姐姐,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只是姐姐你待我这么好,而我身无特长,我都不知道如何的报答你了。”
“我跟你情同姐妹,你也不需要如何的报答姐姐。你若是想好好的报答姐姐,日后就多给我们的夫君生儿子便是了。”柳湘萍嬉笑说道。
徐央在听到柳湘萍说出此话之后,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将两女就地正法不可。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