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这下知道什么叫识抬举了吧!”
这时几个伙夫抬着饭菜走了进来,这时边有人喊道:“廖哥,别跟那小子一般见识了,先过来吃饭吧!”
这时廖虎才嗤笑一声走开了,其他人也都连忙去端饭菜了。
“李兄,李兄你没事吧?”
疼痛慢慢减缓,李沉微微抬起头看到眼前不正是报名时遇到的陈角么。在陈角的搀扶下李沉慢慢站起身,一只手还是捂着肚子。
“我说李兄你这是何必呢,遇到这种事情忍让一下就好了,何必跟他们冲突。”
陈角看李沉不说话也就不再提这事。
看李沉靠墙站着又看了一下对面桌上说:
“李兄你等一下”然后便端了一份饭菜过来。
李沉一只手端着饭菜道了一声谢,然后死死的看了一眼吃饭的廖虎然后便端着饭菜出了食堂的门,陈角一看如此便也就端着饭菜靠在墙上吃了起来。
出了门的李沉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坐下盯着手里的饭菜沉默着,想着刚才的一切牙齿在嘴里咬的咯咯响。握着筷子的手也攥出了青筋,然而他的脸上却是一副平静的模样,这样的他竟有一种冰冷森然的感觉。
大口吃完手里的饭菜,想着要把碗给人送回去,可那食堂却是不愿再回去,便起身决定送去伙房。
在食堂周围转了一圈,才找到伙房在哪,放下手里的碗想着回仓房继续记账去了。肚子还是有些痛,李沉便微微弯着腰低着头一只手捂着肚子寻路回去。
哪成想,刚过一道园门突感感觉自己撞到了人。随即想起身道歉,可还没看清那人模样一只手掌就印到自己胸前顿时李沉便感到一股庞大的力量把自己推了出去。这一下李沉直接摔出去五六米,胸前更是火辣辣的疼。
“大胆,竟敢冲撞我们二少爷,是不是不想活啦?”
忍着疼痛的李沉抬起头便看到一个下人冲着自己嚣张的叫喊,而下人的身前则有一位锦衣玉冠的年轻人。
青年看着也就十五六岁,一脸的嚣张跋扈之色,鼻孔朝天看都不看李沉一眼,想来刚才击飞李沉的就是这位二少爷。
李沉暗想如此年轻便有这等功力,心中也是无比渴望这种力量。
毕竟是自己不看路冲撞了人家,刚想开口道歉直感觉自己胸口异常疼痛,这下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下人看李沉冲撞主子也不起身道歉,便想着在主子面前表现表现,顿时走过去对着李沉一阵拳打脚踢嘴里还说着
“你这贱奴,好不知礼数,冲撞主人家竟不赶紧下跪道歉,今日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李沉顿时便有一股怒火从胸腔中迸发而出,当即就想起身与眼前之人鱼死网破。
眼睛已然充血而变得通红,猛然起身撞开了下人,死死盯住对方就想扑过去弄死他。
就在此时眼睛余光却发现一旁的二少爷脸上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脑海中突然有一种意识主导了李沉。
“忍,忍,忍,此人太过危险,自己根本斗不过不能平白无故葬身于此,必须以大局为重,来日方长。”
李沉的愤怒慢慢沉寂下去,忍着疼痛抱拳弯腰:
“二公子,小人刚才只因腹痛故低头走路没有注意,冲撞到公子小人万分抱歉,小人在这给您赔礼,望公子恕罪!”
那二公子闻此没有说话,盯着李沉看了一会便“哼!”了一声转头走了,那下人也连忙追去。
弯着腰抱着拳直等到那两人走远李沉才慢慢直起身来,“咳嘶!咳咳”李沉再也忍不住疼痛,双手捂着胸腔,疼的他都快喘不上气来。
瞪着双眼呼呼的喘着气,可是越喘越疼。站在原地呆了一段时间,期间幸好没人路过也看不到李沉现在的狼狈样子。感觉好点了,才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回仓房。
刘管事看到李沉这模样连问怎么了,李沉只道去给别人帮忙从高处摔了下来。
刘管事看李沉一身伤,便不让他再干活,领着他到了他住的地方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工作。李沉连忙答谢,刘管事说晚饭会给他带来之后便离开了。
躺在床上李沉望着屋顶想着今天真是倒霉透顶,先是食堂跟那廖虎冲突再然后又被那所谓二少爷身边的一条狗打了一顿,心里无比的憋屈。却是将二少爷打的那一掌自动忽略了,他必定跟那城门的守军一样修炼了某种功法,李沉现在是惹不起。
人对比自己强大的存在都会有一种敬畏心理。
可是对于廖虎和二少爷身边的那个下人却是恨之入骨,一样的身份却平白受之欺负,李沉咽不下这口气。
“可恨自己如此弱小!”
廖虎健壮,那下人后台强大,想要洗刷耻辱看似无望啊!
“力量,我需要强大的力量”李沉内心在咆哮!
就在此时,李沉双眸闪过一道寒光,脑海一道声音冷然响起“今日所受如此之辱,来日必将百倍奉还!”
第3章 三少爷()
李沉带着一身的伤痛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感觉好了七八吃过早饭便准备去仓房继续干活了。
到了仓房发现刘管事还没来却也一时不知道干什么了,便寻了一张椅子坐下轻抚着还有点闷痛的胸。不一会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李沉抬起头看向门外,便发现此时门口站了一位身材消瘦稚气未去的少年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只是双眼乌黑明亮,剑眉挺鼻纤薄的嘴唇看起来有些清冷。
李沉起身相问:“你有什么事吗?”
那少年却走进门来先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刘管事不在吗?”
“刘管事还没来,我也是看这里的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行”李沉一脸自然的回道。
见此那少年便说:“我娘让我拜托刘管事进购了一些绢布,不知这次进来了没有?”
李沉一听原来是拿东西的便询问道:“你叫什么?这个,我是新来的有些事情不是很清楚,你要的布有多少啊?”
少年回道:“我叫林正青,东西就只有一匹布。”
李沉一听他姓林暗想不会又是一个少爷吧?
“你稍等一下,我去查查。”李沉说完便拿来昨天统筹的账本。
翻开一看近期的进购名单前面都是什么大太太二太太,然后有大少爷二少爷。最后发现在二少爷的下面便写着林正青的名字,后面还标注着绢布一匹。
找到之后李沉便拿来给了他,拿到布林正青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喜色。
正在此时刘管事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林正青微愣一下便微笑着用问候的语气道:“三少爷怎么有空到这来啊?”
“我来拿布,”林正青平静的回答到。
“哦对了,前几次都忘了这事,这次总算是没忘,呵呵!”
“多谢刘管事了”林正青说完便走了。
这时刘管事也看向李沉:“来这么早?”李沉微微低头嗯了一声。
然后刘管事又说:“小李啊!这近期呢府里也没什么需要大量采购的物品了,我们这里也是会闲散一些,我呢就不在这常待着了,你就每天来这看管看管就行知道了吗?还有这月钱,每个月月底去账房领就行了。这账房在南院,到时你去了一找就找得到。”
李沉一听这顿时就明白了,这刘管事是要偷懒去了。不过他到不怎么在意,没人看管不是挺自在嘛!刘管事看李沉应下来之后便离开了,李沉一下子便无所事事起来。
悠闲的就这样过了几天,今天照常在仓房待了一上午李沉看这马上就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便起身向食堂走去。去的路上却是碰巧遇到了陈角,上次因为跟廖虎起冲突没有跟陈角好好聊聊,这次碰到一起便进了食堂找了个角落闲聊起来。
话说这陈角通过林府重重考验,终于是达其所愿,进了这林府由于是有那么一点种花植草的本领便被安排做些修剪护理花草的活计,按说倒也惬意。
就是有一点,老人欺负新人是普遍存在啊!
这不陈角就抱怨了,花草长的又不快哪用的着天天修理,这就有了一些空闲时间。可有些干着重活粗活的老家丁不乐意了,这新来的比老人还自在那怎么行。就把手里的活强加给他,这每天是累的是苦不堪言!
这抱怨归抱怨,活还是得干,只能慢慢熬了。
不过这陈角也不是老实的性子反而很是精明,这每天跟老家丁聊天打屁拉关系,争取早日熟稔脱离苦海啊!
李沉心知消息情报的重要性,便向陈角打听起来。这陈角也不跟李沉藏私,便慢慢叙述起了他所知道的情况。
话说这林家原本便跟魏阳国都城那个林氏家族就有渊源,其原本是林氏家族一支脉。因现在林家家主的爷爷当年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便把他这一系全部清除出了林氏家族。
现任家主名叫林远宏,林远宏的父亲则在他爷爷死后带领这一系成员辗转来到了这画林镇。刚想进驻画林镇的时候遇到这里本地两大家族周家和孙家的联合抗拒,凭借着过硬的实力和庞大的资源硬生生的在画林镇打下了现如今的地位。
只是在与两大家族的消耗中原本带来的资源也是损失了七八成,纵是原本大家族的分支也才和两大家族形成鼎立的局面,经过多年的发展和与其他两大家族的交好渐渐成为了画林镇三大家族之一。
林远宏的父亲只有林远宏一个儿子,到了林远宏这一代才渐渐枝繁叶茂了。林远宏娶了两位妻子,大太太就一个子嗣乃是大少爷林杰;二太太有一子一女,大小姐林如月和二少爷林玄。
李沉听到这觉得不对啊,接着问道:“不是还有一个三少爷吗?”
这陈角就说,所谓的三少爷就是林远宏醉酒和一侍女所生,虽是林远宏的儿子但大家都不当回事。
想当初顶着族里的压力护着侍女生下了孩子后,这林远宏还关怀疼爱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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