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愣在原地,他牵过她的手,将她拖走,“不是要去报仇吗,还不走!”
这种时候她已经十分肯定,宫寒枫是乐上了,比城府谁也没有宫寒枫深,他才是那个笑看一切的人。
其实不是天下被他看得轻,而她才是他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他牵着她的手,便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他所拥有的,只是护她周全,任她胡作非为,他再替她处理烂摊子。
说是报仇,其实这一路她玩得非常高兴,宫寒枫就在她的身后护着她,怕她摔倒,怕她撞到人,怕别人打她的主意,也是操碎了心。
据宫寒枫的了解,宫钺身边的神秘势力已经消失。她大致也猜到祁源才是这股势力的领导者,只是他突然撤掉这些势力,又是何故?
宫寒枫这人其实挺神秘的,时不时玩一点消失,趁她一个不留神,又突然出现,还好她心脏够好,否则早就死在了他的恐吓下。
后来她实在忍不住,斥责他神出鬼没的行为。
宫寒枫一脸无所谓,依旧我行我素,他虽然陪同她一起,但是也不能耽误他办正事不是,反正两者又不冲突。
“宫钺埋在天佑的暗线我昨天去处理了。”他替她拿着包袱,眼中很是宠溺,“你可以慢慢玩。”
集市上,绿衣少女灿烂的笑意,男子面色虽冷,眼角的温和,弯起的角度,俊美如厮。一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视,他们纷纷看着这两人,说不出来的艳羡。
第217章 用命来还(一)()
“你说什么?她现在人在天佑国?”天佑皇宫,原本气质和悦的男子,现在已经彻底消去了身上的温和之色,周身都是戾气。
地上的人颤颤巍巍,“是、是的。”
“下去吧,朕知道了。”
“是。”地上的人退出去,他神色变幻无常。
知道祁源同她一起消失了三个月他便知道她不会有事,听到她回到了凤凰国,还同其他国家达成了协议,将数个小国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那一刻,他才知道还真是小看了她的能力。
很好,又来天佑了吗,她还真是不会吸取教训。
“我已经放出了风,相信宫钺马上就会找来了。”如果他不来,她就直接杀到天佑皇宫。
宫寒枫这个目标太明显,宫钺向来是个谨慎的人,若是让人知道宫寒枫也来了天佑,定然是不会贸然出现。
“嗯,万事小心。”他知道她一旦认定的事情,便非常地固执。
他要做的就是在背后替她清理障碍,灭了那些背后的人,这样她便可以安心报她的仇。
同宫寒枫分道扬镳,姑且算是分道扬镳。其实,他去哪里,在哪里永远是一个迷,她根本控制不了,这种时候她觉得不止祁源神秘,他也是个神秘的主。
进了天佑国城都,她便晓得已经被宫钺的人盯上,她照样吃喝玩乐,逍遥自在。
那些人估计已经通知了宫钺,就等着宫钺来抓她了。她有些不确信,宫钺是否会来,因为当初的自己对他有用,而现在的自己对他还有用吗?
现在的自己对他又有何用处,显然用处同上,还是想利用她来牵制凤凰国,壮大自己的野心。
凤凰国已经纳入了许多炮灰级小国,宫钺煞费苦心偏偏让她捡了一个便宜,他自然不能服气,反正阴险的事情他已经做多了,不差这一次。
果不其然,她进了城都就有人来堵她的路。
“姜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她看着挡在前方的人,耸耸肩,突然夸张道:“卧槽,帅哥,你卫生巾掉了。”
那人还在琢磨卫生巾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她已经溜得没了人影。与其被别人拐带,还不如自己布下陷阱,请君入瓮。
她敢肯定,宫钺定会派人追上来,并且还是亲自,那样自负的一个人,怎么会甘心这样让她溜走。
她要做好万全准备断了他的后路,让他知道痛字怎么写,后悔怎么写!
一路留下痕迹,为的就是引鱼儿上钩,她出了城都,一路吃喝玩乐,到了城郊。
看着挡在自己眼前的这些人,她双手环胸,“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做什么勾当,天佑国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姜姑娘,我家主子有请。”那人正是在城中被她甩了的人,他有些冷笑,仿佛在笑她,不自量力。
“你家主子是谁?有请?请谁?他说请就请吗,他自己是没有脚还是没有手,让你来请。既是他请我,便拿出诚意,亲自来请。你算什么玩意?”她挑眉,语气轻蔑。
那人被气得不轻,“你”
“多日不见,姜姑娘的脾气越见进长,这说起话来都不带喘口气。”声音平和,态度和悦,不像是仇人见面,更像是朋友见面,来叙旧而已。
虚伪,一如既往的虚伪,那声音,那人,让她再次回想起那些死去的人,肩胛骨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刻骨铭心。三个月了,这伤口还是会痛,没有停歇的痛,这痛只有宫钺才能彻底让它消失。
第218章 用命来还(二)()
“数月不见,你还是原来的你,一样喜欢以多欺少。”一样卑鄙,一样喜欢威胁别人。
她不动声色,耳廓微动,竟未察觉出周围的异动。
宫钺还真是有自信,竟未带其它的人?还是他们藏得太深,她无法察觉?
他一愣,脸上的笑意僵住,看着她神色复杂,“我听说你回来了,所以,我想亲眼看看,你是否安好。你这般戒备,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她原地转了一个圈,笑意盈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燃烧,“怎么样?生龙活虎,是不是很失望?”
“桃夭”
她冷声打断他,周身的气息万变,从开始的云淡风轻,变得有些凌厉,“宫钺,你可记得我说过的话。”
宫钺身边的侍从,已经口吐脓血,死不瞑目。
宫钺突然感受到这突然泛起的凌厉气流,不好
她的双眸冷冽,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细长软鞭。
那日的的场景再现:
她浑身是伤,站在他面前,冷静得让他有些诧异。
她双目猩红,“宫钺,若我还有命在,今日所受,他日必让你用命来还!”
想起那日她的绝望和目光中的凶狠他微微诧异,很快恢复正常的,他嗤笑,“姜桃夭啊姜桃夭,早就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已经放你走了,你偏要来送死。给了你活路,既不珍惜,那我便来取!”
他很少在人前出手,即使那日他也不过只是抱着看戏的状态,仅仅只是如此就轻易刺穿了她的肩胛骨。
她的气息变强,他自然感受得到,不过,她对他来说比蝼蚁还要微小。
长剑在手,锋寒霜袭,他神色变冷,风云变色,“不甘心,那便一死吧,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就算是毁了,我也不会足惜!姜桃夭,这一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她沉着应对,面不改色,第一次见宫钺出全力,她运气,握紧手中的软鞭,刀影在空中闪过,她冷眸微眯。
哪有这么容易让他死去!她要他生不如死,半身不遂!
绿色的身姿在空中闪过,从刚才刀影的闪过的地方落下,划破长空,手中的长鞭如针,穿过他的左肩胛骨,没有见到一滴血。
她在他不可置信的神色中收回长鞭幻化成匕首,直直从他的脖颈划过,一切都只在瞬间,只是她为他织出的幻境,破得太快,毁得太快。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够快,脖颈上慢慢溢出细小的血珠,他抬起有些木然的手,沾了脖颈上的血液,他才相信,那一刻不是幻觉。
本有机会将他一刀毙命,可是她没有,从他的肩胛骨处虽细却可见的孔中,慢慢沁出血滴。他唇角轻颤,“你”
宫钺看着她,就像是看一个王者,一个真正的王者,衣袂被风卷起,长发乱舞,手中的匕首滴血未沾,那样傲视天下的气场,冷魅的神色。
一个女人,拥有傲视天下的气场,这让他更加不可置信,难道宫寒枫放弃江山,用尽手段留在她身边是因为预言
一直以来,他都不相信的预言,而宫寒枫信了,所以一直留在她的身边,为她丢弃一切!
匕首再次化做长鞭,没有人看得清楚她什么时候挥鞭,那软鞭已经再次穿透他的右肩胛骨,他疼得眉头扭曲,脸色惨白,一滴滴冷汗从他的额头滚落。
但是他的意识却无比清醒,看着她就像在看怪物一般,三个月,三个月她的速度竟达到了这种地步,看不出路数,看不到动作,甚至看不见她手中的鞭。
第219章 用命来还(三)()
软鞭抽出,同样的动作,相反的位置落点,再次从他脖颈另外一侧划过,血珠慢慢沁出。
他狼狈不堪地跪在了地上,手中的剑撑着地面,勉强能够让他半跪着而不倒地。
长鞭化成利剑,她看着他,不解气,一点都不解气,那些死在他手上的冤魂,上官妍,血猎宫百条人命全因为他一个人的野心而藏送。
她的剑握紧,站在他的面前,“宫钺,这是你欠他们的!也是你欠我的!从今往后,我不会再逃避了,世界有多险恶,我就有多阴险!”
他全身都是冷汗,脖颈上两道血痕越来越明显,脸色煞白。
他突然冷笑,嘲笑她的愚蠢,“你如此信任宫寒枫,你以为他是为了你甘心让出皇位的吗,这一切不过是他的预谋,用来不断接近你的预谋。”
他的手突然捂上自己的脸颊,那里已经被划破了皮淡淡的血渗出,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她出手。是什么,是什么让她变得如此?
“骗我,欺我的人,我自会一一讨回,宫寒枫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一个将死之人说的话,我会信?”
“宫寒枫不过是信了预言,才对你如此,他同样不甘心,不愿屈居人下,让我做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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