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便是玉泉观的真正所在地,外面的玉泉院道观殿宇只不过是惑人耳目的表象而已,为的是防止世人闯进这后院山崖。
是以,世人只知有玉泉院,却不知有在玉泉院后还有一玉泉观。
道观内一间空间宽敞,布置古雅的木屋内,一位身穿青色道袍、高束发髻、面容枯瘦的老道士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静坐。
忽然,一个年纪看起来大概四十几岁,修为有化气后期的中年道士匆匆忙忙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大呼小叫地叫道:“师父!不好了,妙真师弟的灵魂玉简碎了!”
老道士闻言紧闭的双目蓦然张了开来,射出两道摄人精光,身上隐隐散发出丝丝阴寒气息,沉声道:“你便下山一趟,前去查探妙真的死因,不管能不能查探得到,务必在半个月后赶回山门,以免错过恭迎你师祖出关之日。”
“弟子妙海领命。”中年道士亦即妙海躬身领命离去。
出了房间,妙海顺着青石小路一路向陈抟老祖殿行去。
快要到达老祖殿后门时,迎面走来一个年轻道士。这道士面容俊美,眼眉修长,只是长着的一只鹰钩鼻让人看起来多了几分阴鸷和倨傲。
迎面来的这道士看上去虽年轻,但修为反倒胜过中年道士,竟已是化气巅峰了。
“妙海师兄,你这是要往哪里去啊?”年轻道士拦住妙海,淡然随意地问道。虽然口称师兄,却毫无丝毫尊敬之意,反倒带着丝丝盘问诘难的味道。
妙海目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满,不过却是一闪即逝,很快脸上堆起一丝讨好之色,谄笑道:“奉师父之命,下山一趟。”
“哦,虚云师叔要你下山?”那年轻道士闻言眉毛一轩,两眼猛然一亮,随后摸挲着下巴沉吟道:“爷爷再过半个月就要出关了,我这个做孙子的总要给他老人家准备点贺礼。可他老人家什么天材地宝没见过?我手头的东西还都是他老人家赏赐的呢。师兄倒是提醒我了,不如就随师兄你一起到世俗中找些新奇的玩意儿献给爷爷,反倒能体现我的一片孝心。”
妙海闻言心中暗自叫苦,不过表面却不敢露出丝毫不满,只得赔笑道:“师弟孝心可嘉,观主他老人家若是知晓定然倍感欣慰。只是那世俗乃是藏污纳垢之所,师弟尚还年轻,万一受了影响,动摇了修道之心,影响了进阶金丹大道的进程,那就是为兄的罪过了,这我可担待不起啊。”
年轻道士闻言不满地冷哼一声道:“我目前已经化气巅峰,距离金丹之境也只不过一步之遥,而且突破也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突破,倒不如乘此机会下山走走,或许可以碰到机缘,直接顿悟突破也说不定。再说了,师兄你不过才化气后期,都不惧世俗影响,难道我的道心还不如你吗?”言谈之间,倨傲之色尽显,所说的话也噎得妙海半天说不出话来。
哼,你虽然天赋过人,不过若是没有师祖特别照顾,又怎么可能有这等修为,妙海心底暗自愤然,脸上却露出一丝谦逊表情道:“妙尘师弟所言甚是!你天赋过人,是我观数百年来不世出的奇才,为兄哪能跟你相比。不过我等妙字辈弟子要离山门,向来是要门中长辈应允方可成行,你看这事”说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哼!不就下趟山嘛,哪来这么多啰嗦,你且等着,我去去就来。”年轻道士妙尘再次冷哼一声,一脸不满地转身离去。
看着妙尘飞快离去的背影,妙海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久之后,玉泉院走出三人。
其中一人看起来仙风道骨,乃是特意出来送行的玉泉院的院主,实际上却只是后山玉泉观不入流的刚踏入筑基期的弟子。另外两人西装革履,一中年一年轻,长长的头发随意扎在背后,看起来颇是前卫,正是妙海和玉泉观观主的嫡亲孙子妙尘。
第159章 亿万富翁()
清晨,人文院宿舍区一号楼顶楼天台。
岳擎达盘坐在极品灵石构筑的新聚灵阵中修炼,淡淡的金光在体表如同水银般流动着,在朝阳之下折射出点点金色光晕,远远望去,就如同一尊镀金的佛像,说不出的庄严和肃穆。
以无上心法,借上丹田紫府中凝聚而成的超强精神力,引天地灵气、诸天星辰精华对肉身经脉进行淬炼捶打,岳擎达已经把肉身炉鼎煅造得犹如铜筋铁石,筑基期修为更是早已达到了巅峰,触摸到壁障,只差一步就可以进阶化气之境,为接下来的真正修仙之路打下了无比扎实的基础。
两股真气在体内如同山洪海啸般沿着两条固定线路奔涌而去,气势如虹,壮观无比。
下丹田宽阔如湖,四壁坚韧如铁,任由那山洪海啸般的真气冲泄而入,如巨浪般拍打丹田壁垒,却没有半点颤动。
很快真气就充满了整个下丹田,整个下丹田之中真气激荡,雾蒙蒙一片。
相对于下丹田而言,上丹田紫府之内虽然同样有山洪海啸般的真气呼啸而入,源源不绝,可是上丹田却如同一个黑洞,不断地吸收着源源不断冲泄而来真气,却丝毫没有满溢的征兆,似乎上丹田是一口无止境的无底洞一般。
岳擎达心意一动,下丹田的真气鼓荡而出,循着路线穿经过脉,注入上丹田之中,随着真气的不断涌入,那原本无止境的上丹田骤然加速了吸收的速度,可是直到下丹田的真气悉数注入上丹田内,上丹田还是没有满溢的感觉,顶多也就达到五分之四的样子。
“看来还是相差不少。”轻轻叹了口气,岳擎达心念一动,真气再次激射而出,将刚才注入上丹田的那部分真气循着刚才的路线再次遣返下丹田内,温养着、淬炼着。
待将真气各自归位后,岳擎达又将灵识转移到意识海深处,继续尝试转动那周天星辰鼎的鼎盖,却没什么进展。想想也是,不久前才借着晋级到筑基巅峰的机会刚刚打开了新的空间——灵石空间,现在修为虽然有所增进,对于那层壁障的感觉越发清晰,但不管怎么说,始终还是筑基期,能有进展才怪了。
意识回归本位,收起功法,岳擎达意识探入青玉戒内,扫了一圈。
青玉戒内,此时只有三张卡片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其中两张是银行卡,另外一张则是锦海珠宝的那张钻石级贵宾卡了,除此之外,一片空空荡荡,再无他物。至于之前在鸿发地产的开发工地发现的那个地下洞府中获得的各种珠宝、丹药典籍则早就被岳擎达转移到了星辰鼎的一号空间中。
灵识扫过那两张银行卡,岳擎达不由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本来是想给林菲菲讨个公道的,却没想到最终便宜了自己,多出五千四百万的意外进帐,加上原来在锦海国际交易来的那5800万,实际个人资产已经超过了一个亿,也就是说现在的岳擎达已经是亿万富翁了。这意外的进帐,岳擎达也没想到。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岳擎达解决了灭杀了妙真,从石志强手中拿回了林菲菲的合同文书后,废了他的部分脑神经,使之变成白痴后,就离开了现场。离开之后,岳擎达找了一处僻静之所,随便找了个酒店,开了个房间后,将林菲菲放了出来,并解除了她的昏睡状态。
待林菲菲醒来后,发现自己在酒店房间睡着,并且是与岳擎达单独相处时,林菲菲羞红了脸,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岳擎达这家伙是不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看到她那羞红的脸,岳擎达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这让他颇有些哭笑不得。
毕竟他之所以在酒店开房后,将林菲菲放出来,完全是从林菲菲的角度上来考虑,毕竟他需要跟林菲菲解释签约合同已经解除,并且自己帮她索讨了五千四百万的巨额违约金的事,这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可是林菲菲处于昏迷状态,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将她带到野外僻静之地,万一凉到了她就不好了,因此,岳擎达就想到找一间僻静的客房来安顿比较好。所以也没有多想,就这样随便开了房间。
可是等开了房间,弄醒了对方,看到对方那羞红满脸的表情时,这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不管自己的初衷再怎么纯洁,可是现在的事实是自己跟林菲菲可是孤男寡女相处一室,而且还是在僻静之所找的酒店单独开的房间,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任谁都会多联想上一些。
正当他刚明白过来,感觉有些异样时,林菲菲的说的一句话让他更晕了:“那个岳岳擎达,你你你打算怎么对我?”
岳擎达先是一愣:“什么怎么对你?当然是该怎么对你还怎么对你啊!我们不一直都是好朋友么?”
林菲菲羞红的脸唰地一下就变得一片苍白,眼眶中雾蒙蒙一片,鼻子一酸,就想痛哭一场,咬了咬嘴唇,目光瞥及岳擎达那一脸茫然的模样,不由想冲上前去,在他身上咬上两口。
看到林菲菲眩然欲泣的模样,岳擎达不由有些慌了,手足无措地问道:“菲菲,你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就想哭了?我哪里做错了?还是你哪里不舒服?”
林菲菲闻言,心中又羞又恨,你做了什么事难道你还不知道?还要问我你做了什么事?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难道你想吃过抹干擦净后就不认帐了?
想着想着,林菲菲就忍不住一肚子的怨气,也不知哪儿来的冲动,一头扎进岳擎达的怀中,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疼得岳擎达呲牙咧嘴,却依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她哪根筋搭错了,不仅不感谢自己的救驾之功,反而上来就在自己身上咬了一口。
岳擎达不由地一抖肩膀,推开林菲菲,皱眉沉声道:“菲菲,我招你惹你了?我好心救你出来你不谢我倒罢了,你干嘛还咬我?”
林菲菲一口咬下,使劲可不小,不过咬上之后,又突然有些后悔和不忍,正待松口之际,却感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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