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天香微微一笑说道:“想你呗。“
“呦,老板娘你这话我爱听。”李老板笑望着赛天香说道。
赛天香秋波流转地望着李老板说道“李老板,你若爱听,我天天说给你听,可好?”
“好好好,当然好了。”李老板很开心地说道。
“唉哟,你嘴上说好有什么用?你可是有好几天都没来我这天香酒楼了。我这有珍藏十八年的女儿红,可是早就为你备着呢。”赛天香佯怒着说道。
李老板听赛天香这么一说,心里觉得挺美的。他笑呵呵地说道:“我这不是来了吗?我这就进去尝尝你为我准备的女儿红。”
“那好。”赛天香说罢转身对身旁的伙计说:“小宝,带李老板去楼上雅间儿。”
“好嘞,李老板,您楼上请!”伙计小宝连忙招呼李老板道。
李老板往楼上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住了。他转身对笑望着自己的赛天香说道:“老板娘,一会儿你也来喝两杯吧?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啊?”
赛天香笑着说道:“好,等我忙完这会儿。我一定上去陪你喝两杯。”
李老板这才开开心心地上楼去了。赛天香又转身向门外望去,这时刚好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酒楼门口走过。那人正是雷天钧。
赛天香静静走到后院,刚好迎着雷天钧挑着柴进来。
赛天香说道:“兄弟一路辛苦了,来给你擦擦汗。”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里那雪白的手帕,帮雷天钧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雷天钧没有动,任赛天香擦拭自己脸上的汗水。他的鼻子里又闻到那熟悉的香味。真香,他心里想到。
雷天钧如此近距离地看着给自己擦汗的赛天香,他突然觉得自己一阵心跳加快,而且还口干舌燥起来了
赛天香望了一眼雷天钧,笑着问道:“看什么呢?傻了啊你?”
雷天钧说道:“没看啥,就是觉得姐你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了。”
赛天香笑了一下问:“真的?”
雷天钧笑而不语。
“口渴了吧?来喝口水。”赛天香望了一眼嘴唇有些发干的雷天钧问道。
雷天钧喉结滑动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
赛天香对着雷天钧甜甜一笑,而后就去给雷天钧倒了一碗水端了过来。雷天钧接过赛天香递来的碗,喝了几口顿时觉得好多了。
“小闻和豆豆都还好吧?”赛天香问道。
雷天钧说道:“还和以前一样。”
“你怎么不带他们来镇上玩?”赛天香问道
雷天钧说道:“豆豆还小,小闻不喜欢热闹。”
赛天香听后没再说什么。她望着雷天钧那目光灼灼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她说道:“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赛天香就转身到前面去了,不一会儿她就端着几样别致的小菜和一壶酒走了回来。
赛天香说道:“走,我陪你喝两杯。”说完就领着雷天钧去了右边的小屋。
赛天香与雷天钧都是生性豪爽。他们两人小酒杯换成大酒碗,喝着喝着不觉间两人都有点儿醉意。
醉酒后两人的话就多了起来。此时的赛天香已经是醉的一塌糊涂,她脸颊绯红双眼迷蒙。赛天香一只手拍着雷天钧的肩膀,一只手端着酒碗说道:“来,我们干!”
一碗酒下肚后,赛天香问道:“天钧,你觉得姐姐美么?”
“美,姐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了。”雷天钧说道。
赛天香问道:“真的?那和小闻比起来呢?”
雷天钧犹豫地说道:“小闻”
赛天香微怒说道:“你说啊”
雷天钧想岔开话题,他说道:“姐,我们喝酒。”说着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又是一碗酒,赛天香这下是彻底地醉了。她的头沉沉地依在雷天钧的肩头,说道:“其实,我很喜欢你。虽然我的心里有别人,我还是很喜欢你。你知道么?”
雷天钧听后,感觉自己也有点儿晕晕的了,他说道:“姐,你醉了。”
赛天香娇喝一声说道:“我没有醉!谁说我醉了?来,我们再干!”
可是举起的酒碗掉到了地上,“啪!”一声摔碎了。
雷天钧扶起赛天香软软的身子,将她抱到床上。他有手帕擦了擦赛天香脸上的汗,嘴角的酒渍。又帮她盖好被子。
雷天钧静静坐在床头看着熟睡中的赛天香。
雷天钧轻轻对着睡梦中的赛天香说道:“你的心意,我怎能不知道?可是,我已经害得小闻跟着我受苦受累了这么多年了。我怎能再来害你?说实话,像你这样长得美,性格好,又聪明的的女人,哪个男人又会拒绝你呢!?”
雷天钧说完看着面如桃花,吐气如兰的赛天香一时情动。他俯下身子在赛天香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了。
梦里的赛天香,见到了自己深深思念的那个人——风臧海。
赛天香欢喜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风臧海深情地望着赛天香的双眼说道:“我想你了。”
赛天香心中一喜,她接着问:“那那你这次还走么?”
风臧海笑着说道:“不走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他说完便将赛天香揽在怀里,并在她的额头深深一吻。
赛天香做着甜甜的梦睡着了。梦里的她,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走在回家路上的雷天钧已有点儿醉意了。他的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那红红的山楂被糖包裹着,让人看了就流口水。他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儿子,拿着冰糖葫芦开心得又蹦又跳的样子。
第3章 左轻魂()
“豆豆!看我给你买什么了?”雷天钧一走进自家院子就开心地喊着。
“奇怪,今天豆豆怎么这么乖?”雷天钧感觉怪怪的。
“小闻!”雷天钧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他快步走进屋里。看到了让他震怒的一幕。
小闻全身chiluo着躺在床上,她嘴角的血已经凝固。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
“小闻”雷天钧撕心裂肺地喊着,他的酒一下子全都醒了。
“天啊!为什么?”雷天钧虎快步冲到自己妻子的身旁,他目含泪,仰天长啸道。
“小闻小闻”雷天钧喊到声音沙哑,此时的他已泪流满面。他的手紧紧地抓着小闻那冰冷的小手。
“谁?到底是谁干的?有本事冲我来!为什么要,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家人!?”雷天钧想找到凶手把他生吞活剥。当他环顾房间的时候才发现桌子上用短剑钉着的信。
“雷天钧,你以为你躲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么?不过你的女人真的很够味儿,我真的不忍心杀死她。可惜,她是你的女人”
当雷天钧看到最后三个字时,他愤怒地吼到:“左轻魂!你这个狗杂碎!!!”
雷天均默默地收起那把短剑,他知道左轻魂就是用这把短剑夺去了自己爱妻的性命。此刻的他暗暗发誓,他要用这把短剑取下左轻魂的项上人头!
雷天钧将小闻葬在后山上,他咬破中指在小闻坟前那木质的碑上写下:爱妻辛小闻之墓——雷天钧
雷天钧带着那把短剑,带着血仇离开了小屋,离开了龙隐镇。他又重新踏入了纷乱的江湖。
佛骨山,天灵洞。
这是个天然的大溶洞,后来被人改造成一个易守难攻的基地。洞外草木茂盛,因此天灵洞显得十分的隐秘,一般人很难找到这里。
一支支火把,将原本阴暗的天灵洞照得如同白昼。洞内大厅的高高石台上站着一个人,他身着一袭浅蓝色长衫,手捏一把折扇,背对着几个大汉。那些大汉低着头对他十分恭敬。
一个汉子说:“属下打探到,雷天钧已经离开了龙隐。目前去向不明。不知门主可有指示?”
台上的蓝衣男子没说话,只是静静地仰望着墙上那块大匾:天蝎门。这匾已被人用利刃划裂。看着那长长的裂痕,蓝衣人的眼睛中射出了狠毒的目光。
蓝衣人的脑海又浮出很多年以前那血腥的一幕。他的同门兄弟一个个被人追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着天蝎殿。鲜血将殿前的石阶染红,红得刺眼。
最后就连天蝎门的门主赫连雪,也被人一剑穿心钉死在门主的宝座之上。而用剑的那个人,正是龙门十虎中的大虎雷天钧。
当时这蓝衣男子仅九岁,他六岁入天蝎门。在入门这三年的时间里,他被赫连雪收为关门弟子,重点培养,悉心教授入门武功心法。深受赫连雪的器重。
赫连雪见到蓝衣人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小孩儿天生就是个剑客,和他自己很像。他打算收这小孩儿为义子,为自己选好继承人。
只是让赫大掌门但没想到的是,天蝎门那么快就被灭门,自己也杀死。幸运一点儿的是,蓝衣人被三师哥梁道秋带走,因而他才幸免遇难。
不一会儿,又进来一个汉子说道:“回禀门主,小的打探到一些关于雷天钧的事情。”
那台上的蓝衣男子转过身来,跳动的火焰映照着,他那张英俊而冷酷的脸。他无疑是一个美男子,面如冠玉,目如朗星。两道剑眉让他显得英姿勃发。
这个蓝衣男子正是天蝎门第十九代掌门人左轻魂,江湖人称玉蝎子,因为他人长得玉树临风,气宇不凡,但为人却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嗜血残暴。
左轻魂用冷冷的声音说道:“说!”
那汉子说道:“听闻雷天钧又将重返龙门。小的担心,若龙门十虎聚齐,龙门更加不好对付”
左轻魂听后冷哼一声而后说道:“敌强我弱,敌明我暗,硬拼不行,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
台下几名汉子齐声道:“门主英明。”
左轻魂那白晳的手一摆,台下几名汉子,纷纷告退。
不知什么时候台下出现一个黑衣蒙面人。左轻魂望了那人一眼,懒懒地坐在门主宝座上。他问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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