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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夫妻俩也终于放下心来,又邀韩剑山喝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韩剑山喝得醉了,便沉沉睡去。次日他醒来之时,已是正午,穿好衣服打好行李,走出房来,却见乡亲们都聚在院里,他不明所以,问道:“你们这是”
一老者走出人群,说道:“我们这村子地处山腰,总在这荒郊野岭没人保护,倘若再有山贼来犯,我等却不知如何是好了。”顿了顿,说道:“先生修为高深,实力强大,若能在此开宗立派,护着一众乡亲,我们自然感激不尽。”
“是啊,先生若是做了神拳门门主,我定会叫二女跟您学艺!”
“先生不要推脱了,我把我的儿子闺女,我大哥表姐七大姑八大姨的孩子全都送到您那儿,到时候人丁兴旺,也是一桩美事!”
“先生,您招中年人吗?”
一时间众说纷纭,乡亲们纷纷起哄,都叫韩剑山开总立堂,护佑他们村落。韩剑山初时也没想好,只是心里却在嘀咕:“我漂泊一生,总是浪迹天涯没处落脚,今年已二十五岁了,还没娶妻生子”一想到慕容瑶,不禁郁郁。他漂泊半生,这时也该找个归宿,又想这创立门派之事倒也不错,便答应了下来。乡亲们纷纷欢呼,都回家把儿女招来,拜韩剑山为师。
韩剑山昨夜去神拳门时,并未仔细瞧,这时又去,左右顾盼一番,但觉这院子坐北朝南,别有气派,以此当做宗院,尚还不错。他与百姓们埋了尸体,又把地上清洗了一番,便在这神拳门扎根下来。
那神拳门既已被他灭了,再叫原名未免不美,韩剑山向来使剑,这新立的门派应叫做什么什么剑派才好,只是他肚子里墨水不多,想不出什么好名字。这山叫涵佑山,与他的姓名只差了一个字,以山名立派,颇有些夸大。他在山顶巡视,但见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往脚下望去,总能见云卷云舒,一览众山小,不禁觉得心胸大为开阔,心念一动,便有了名字,当下差人做了一块匾额,又找城里的书法先生提了字。
第一百九十五章 砸场子()
待得门派开张之时,众乡亲们纷纷来贺,一时间,别云剑派里披红挂绿,甚是喜庆,依韩剑山的意思,这开派议事从简办理便可,哪知乡亲们极为热情,把韩剑山打扮得像个新郎官,但见他红袍束冠,胸前还戴了一朵大红花,韩剑山一瞧这个牌面,登时吓得不敢出屋。还是乡亲们亲自请他,这才勉为其难地走出屋来。
其实他们哪里开过门派,丝毫不知如何庆祝,只能像是娶亲一般,韩剑山走到堂内,眼见自己花花绿绿,面子上颇为挂不住。还好这里只有一众百姓和孩子,外人倒是瞧不见的。他心下稍安,便去门口剪彩,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叫孩子们当场拜师。
只是如今这师门极重传承,谁是大弟子,谁是小弟子都颇有讲究,大弟子自然最受师父青睐,得传稍多,其余的弟子可能要稍少一些,这也是人之常情。大弟子毕竟是传承之人,自然要学得师父的绝技。乡亲们虽不是武者,但却也知道这点,在村子中,大人们为了给孩子争那大弟子,都打破了脑袋,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立时破坏。问韩剑山时,他却说道:“我先不收徒弟,叫他们做外门弟子,谁功夫练得好,就收他入门。”这句话堵住了乡亲们的嘴,不知说什么好,心里都是悻悻。
于是今日开宗之时,韩剑山便不收亲传弟子,他坐在主座上,朗声说道:“我韩剑山能有今日,全靠众位乡亲抬举!今日起,我便收这些孩子作外门弟子,要看谁更用功一些,谁的悟性更高一些,还要考察人品,若某个孩子品行不端,我可要给他逐出师门。”转头又与小孩子们问道:“你们可听明白了?”
熊孩子们哪懂得这些,一个个朗声喜道:“明白了!”甚至有的菜不过三四岁,还在牙牙学语,也用黏黏的言语回答。韩剑山心知自己成了孩子王,不禁苦笑。
这时忽然自门外走进一群汉子,约么三四十个,穿的衣服不尽相同,三俩一伙,各穿各自门派的衣装,韩剑山瞧得明白,不像是砸场子的,只是这里他人生地不熟,从没得罪过谁,且那神拳门人都让他杀光了,并无人通风报信,他心下奇怪,只听一紫衫汉子朗声说道:“别云剑派开堂立派,也不通知我们这些街坊邻居一句,韩掌门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这话说得阴阳怪气。
韩剑山不愿多生事端,立时赔笑道:“我刚来这里不久,都是乡亲们抬举,这才立了门派,诸位能来便是给我韩某面子,快快里边请,韩某备足了好酒好肉款待众人!”他心知这些人只是来讨个牌面,都是邻里邻居,虽然大都在城内,只有韩剑山在山巅,却也不好撕破脸皮,谁有难时,还指着同僚相帮。
果然,众汉子纷纷暗赞:“这小子年纪轻轻,倒是很会做事!”一行人当下不再为难,抱拳见礼之后便到后堂喝酒去了。韩剑山正要一同前去,忽见门外抢进十来人,这些人个个肌肉虬实,满脸狰狞,韩剑山见他们凶神恶煞,似要灭门,心道:“果然来了!”
为首的汉子哼了一声,指着韩剑山鼻子骂道:“小王八羔子!你在此开宗立派,通知谁了吗?”韩剑山也不生气,只赔笑道:“这几位是?”那汉子仰起头来,鼻孔朝天,哼哼道:“鬼掌帮帮主,林守业!”
韩剑山抱拳一礼,笑道:“原来是林帮主,久仰久仰,今日本派开张大喜,诸位若是要喝喜酒,那是大大的欢迎,还请移步后堂!”林守业登时大怒,骂道:“滚你奶奶的王八羔子!老子却是来喝你的丧酒!你可知我兄长是谁?”
韩剑山假装皱眉,其实心中早就跃跃欲试,便要立威,他说道:“这个倒是不知,还请林帮主指点。”
林守业喝道:“那便是神拳门门主,林开山!”此言一出,满堂皆惊,众人都是“啊”的一声。后堂内众人听得一清二楚,都知那林守业丧了哥哥,今日必来寻仇,他们有一般心思是来喝酒,另一半倒是来看热闹,不过一这当中倒有许多明白人,心知韩剑山身后必有大靠山,不然那神拳门何故一夜之间便惨遭灭门?
众宾客之中,有个两个青衣人,这两人是涵佑郡虎威镖局的,那稍长一些的是他们的少镖头,而那矮小之人也是个镖头,只是若有慧眼之人一见便知,那矮小镖头却是个女子。但听那女子说道:“哥哥你瞧,鬼掌帮的人来兴师问罪了,我看这别云剑派要完!”那少镖头饮了口茶,笑道:“妹妹你年纪尚小,还不知这世间事故,那韩掌门能灭了神拳门,自然大有来头,还怕这鬼掌帮么?他们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你瞧着吧,不出一炷香,他们都得叫韩掌门打发了。”
那女子大为疑惑,问道:“你怎知他定会胜了,他不过一人,身边没有帮手,只有一众百姓和孩子,就算他修为高深,可一人难敌四手,猛虎难架群狼,鬼掌帮的一起围攻,他又如何是好?不如咱们两个去帮帮他,好不好?”
少镖头闻言,朝她头上轻轻一弹,那女子吃痛,“哎呦”地叫了一声。少镖头笑道:“你这妮子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以我的修为,尚且看不出韩掌门的高低,或是他强我太多,又或是他根本不是武者,总之你瞧好了吧。”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会儿看完了热闹,你且乖乖跟我回去,爹若是知道你偷偷跟我溜出来,又要关你禁闭了!”那女子不禁悻悻,吐了吐舌头,不再理他,只向前堂瞧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 谷家富()
这日别云剑派新立,韩剑山不愿这就欠下命债,因此出手之时只用送的劲力,并未伤人,众人已知他厉害,爬将起来只将他围住,并不上前。韩剑山道:“林帮主,你还是请回吧,今日我门派开张,总不能见血,若要报仇,明日再来。”这便是下了逐客令。顿了顿,韩剑山又道:“你兄长不仁不义,残害百姓,你且问问他们,这些人的二女叫你兄长抢去了多少?”韩剑山指着一众相亲,神色愤愤。
这些百姓纷纷上前咒骂,那林守业不占理,面子挂不住,便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其实韩剑山大可杀了他们,但开宗立派并不同于孤身一人,他还要为众百姓和孩子考虑,倘若他自己走了,贵掌门必定前来寻仇。
韩剑山眼见他们逃走,哼了一声,变向后堂走去。
那女镖头见他连气都不喘,心下诧异,低声说道:“这韩掌门果然实力惊人!”那少镖头也是心惊,他心知那鬼掌帮今日来的人都是好手,一对一甚至一对二他都不放在眼里,只是十几号人同时围攻,外加林守业也是个高手,倘若趁机袭来,自己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但见韩剑山轻描淡写地便把众人撵走,他心里佩服,便要去结交一番。他们走镖护院的向来不靠武艺,靠的是人脉,就比如一人护镖到了一处山下,这时忽然杀出一队山贼,往往便与镖局认识,只需出一些音量,说几句寒暄话,便可转危为安,镖局极少和人动手。
韩剑山在主座坐下,抬头见那少镖头望着自己,不知他何意,又见他端起酒杯,隔空敬酒,韩剑山心下了然,也回了一个。过不多时,在场众宾客也纷纷敬酒,他们都瞧韩剑山神勇,当下都要来结交。韩剑山也乐得高兴,站起身来,朗声说道:“大伙今日能来,那是看我韩剑山的面子,日后有事拆迁,吩咐就是!”众人纷纷叫好。
忽一人站起身来,举酒问道:“韩掌门修为高深,有目共睹,只是不知倒地深到何处?我这位同僚倒想请教一番。”这是要向韩剑山挑战。韩剑山扭头看去,只见那人一身绿袍,腰间系着长剑,但看他以面纱遮脸,又瞧他旁边那人,正是刚才与自己敬酒的青年。那青年神色颇为恼怒,与那蒙纱之人说道:“你胡闹什么?看回去我不大耳刮子抽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