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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红毯摔了下来,被床边的木垫板一磕,又顺势滚了出去,正好解开了紧裹她的红毯,这一下摔得沈青七荤八素,虽然额头被撞身子依旧不能动,却终于冲破眼帘,能更仔细的查看周围情况了。
刻了一夜弓弩的夏侯湛正准备回房洗漱一番就寝,却忽然听到自己的房里传来响动,难道是有贼人闯入?!暗下凌厉的眼神,脚步一促立时奔了进去,房门‘吱呀’一声被猛烈推开,屋院外的月光照入房内,哪里有什么贼人,银光如柱的月色下,夏侯湛眼前瞬时出现一具活色生香美轮美奂的女人!
她一丝不挂的躺在红毯上,如墨发丝散在她的身边,落在她的双峰前,妖娆的纠缠着女人稚嫩而洁白无瑕的肌肤,眉目清淡,眸子清澈如水,唇色莹润饱满,犹如月神一般,圣洁的叫人移不开眼睛。
门外阵阵袭来的凉意,沈青知道自己是一丝不挂的,虽然羞怯可活命要紧,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闯进来的男人背光站着,没法看到他的相貌,只得眼巴巴的紧盯着他,希望他能看出自己眼里的意思,救她,救她!
“你在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很冷,甚至带着怒意,沈青没法回答。他默不吭声的站了会儿,终于迈开脚步,蹲下身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沈青一惊,感觉自己似乎很娇小,竟能全没入他宽大的怀抱里,心里顿时笃定,这个男人肯定很高大,不然凭她一米七的个子,怎么会忽然变得小鸟依人了。
第4章被人下药()
第4章被人下药
夏侯湛抱着她,大步朝床榻走去,怀中娇香柔美,沁人香气充斥鼻间,他却眉头紧蹙,刘副将是怎么办事的,这就是所谓的跟没这人时一模一样?
一切都显得诡异与古怪,沈青开始觉察不对劲,有了光,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医院停尸间,所有的装潢摆设都像是中式的古典房间。
男人抱她回原来她躺的地方,他的身形高大,半束着长发,衣服面料和剪裁也不像现代人的穿着,沈青的害怕与困惑逐渐加深,这到底是哪里?
夏侯湛将她放回床榻,冰冷的手一把捏住她的脸颊,动作粗鲁而霸道,红唇微微张开,他侧身上来,正对上她娇嫩的脸和惊恐的眸子。
他想干什么?!男人忽然的动作暧昧而霸道,沈青又急又恼却没法出声阻止,他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杂了淡淡木香的酒味,昏暗的光线没法让人看清他的脸,可她能感觉到他冷冽而危险的眼神。
夏侯湛知道她在害怕,仰城沈家?离这得经过两座城关,刘副将的听闻倒是没错,确实是个难得美人,可这种娇弱如瓷娃娃,好像一碰就会碎的女人他看不上,更别提,她还被人下了药。
夏侯湛不屑的放开手,沈青吓得惊魂未定。
红毯杂乱的铺在地上,夏侯湛低眉看了看,不用问就知道事情大概。傅彦澈贵为皇子,一声令下有谁敢违抗,这个女人肯定是被人强迫才被送来当侍妾的,起身到桌边倒了杯水,走回来喂她喝下。
喝了水,沈青感觉四肢好像被人解穴一样,开始逐渐恢复力气,半会后终于有说话的力气。
“喂,”刚出声沈青就愣住了,怎么不像自己的声音,费力坐起来,拉过床上的被铺遮住自己,只有柔美坚韧的锁骨与肩膀露在外面,四下看了看后,警惕的盯着男人。
男人侧身站在桌边,不急不缓的点亮烛火,房中逐渐明亮。
“这是哪里?”
夏侯湛并不惊讶,转眸看了她一眼,“临冬城,将军府。”
“将军府?”沈青头皮发麻,什么将军府,这个词跟她的记忆完全衔接不上,她明明是出了车祸,应该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停尸间,怎么忽然跳出什么将军府,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这不是她的身体!
沈青左右环顾,想找面镜子仔细看看,可却没找着,这房里没有镜子?别的地方没镜子或许稀奇,可将军府却极少有这东西,全府上下都是大男人,谁会在房里摆这么娘炮的东西。
终于,沈青在墙壁上找到一柄长剑,这东西应该能当镜子用!她踮起脚下床,抱着被铺走过去,‘噌’的一声拔出锋利的长剑,寒气逼人的利剑确实有用,只一眼,沈青就惊愕的呆了。
“你干什么!”夏侯湛疾步冲了上去,迅速夺过她手中的利剑。
她不是她!沈青吓得连连退步,她的记忆没有错,可她却不是沈青,她是谁?又在哪里?紧握的被铺稍稍滑落,露出半截丰盈,脚下不小心踩住了被铺,一个蹒跚不稳,又忽然摔进男人结实的怀抱里。
第5章霸道强吻()
第5章霸道强吻
“你想寻死?”夏侯湛冷声质问,难道因为被人强迫进了将军府,她就想要轻生?大周的女人果然很麻烦!
寻死?她干嘛要寻死?沈青抬起眸子,正对上他的脸,这才真正看清男人的容貌,剑眉星目,鼻翼俊挺,眉宇间透着英气,眸子却冷戾无情,虽然一半的脸被蓄起的胡子掩盖,但这冷峻不羁的气息告诉她,这肯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正困惑他为什么以为自己要寻死,就看到身上的被铺滑落,几乎就光着半个身子靠在他怀里,顿时又羞又恼,挣扎这着想逃开,“放开我!”
可不管她怎么挣扎,夏侯湛都抱的纹丝不动,“放开?你先回答再说!”
“我现在光着身子,怎么回答你?”
“光着就光着,反正我进来时你就是一丝不挂的。”
“喂!”沈青气的低吼,这男人是故意的吗?!
夏侯湛微带疑惑的盯着她,这女人不像想象中那么柔弱,竟然还敢顶撞他,“你紧张什么,为何不回答?”
回答?这样侮辱人的挟持,哪里是正经问话的姿态,沈青柳眉一蹙,猛的扑进男人怀里,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狠狠的咬住!
夏侯湛顿时吃惊,他们镜楚的女人泼辣热情,却没想到,像她这样犹如瓷娃娃的女人,也会带着野性。肩膀的痛感虽然微不足道,却久久不肯松开,他邹眉加重右手力道,顷刻间,就把女人半举了起来!
“啊!”沈青吓了一跳,本能的紧抱着身边的男人,生怕被他会一气之下摔出去了。
夏侯湛见她害怕有意戏弄,故意撞着扔摔的样子转了两圈,两人环抱姿势暧昧,光着身子的她刁蛮的像是受惊的小野猫。
见他停下,沈青又想挣脱,可禁锢她的手依旧不肯放松,于是张大嘴又想继续反抗,哪知下一秒,她的手臂被人扯动,红唇的攻势忽然偏了方向,正对上男人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
还想再偷袭他一次?不可能。
什么情况?!圆鼓鼓的杏仁眼瞪得老大,她她她被强吻了!
男人一口攫住她的唇舌,霸道而强势,一丝也不肯放松,胸前的丰盈挨着他宽大的胸膛,搁着衣衫,轻抚掠过的触动也能撩动心悸,沈青气的都快哭了,可她的挣扎推脱在他面前显得无力而微不足道。
“放开!放放开!”沈青一边叫,一边试图后倾避开,谁知男人一转身,砰的一声将她抵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这下,她退无可退了!
夏侯湛抱着娇小的她,不理会断断续续的反抗声,强取豪夺的吸允着她的香甜。
呼吸混乱,空气中渐渐隐浮危险的气息
第6章将军英明()
第6章将军英明
强吻的攻势丝毫不减,甚至胸前丰润都已经被他掌握了,就算沈青怎样奋力挣扎、啃咬,他都不肯放。无计可施的时想起忽然曾听说激情的时候转移注意力是最好的降温法子,虽然情况不同,但不妨一试!于是偷个间隙喊道:“胡子!”
夏侯湛邹眉停住,疑惑的看着她,胡子?
两人的距离近的密不透风,沈青双手被他按在墙上,毫不客气的申诉,“胡子!扎的疼死了!”
夏侯湛怔怔看着她,乐极,邹然大笑起来,沈青立刻趁机逃脱,拉着被铺遮起身子,远远的躲开。
“还没从哪个女人敢跟我抱怨胡子疼人。”
沈青怒容满脸,她从没被人这样强吻过!他们见面才不过十分钟而已,“那是她们的事!而且,你凭什么亲我?!”
夏侯湛挑眉,移步上来,“你是我的侍妾,我为什么不能亲你?”
“侍侍妾?!”
沈青心里惊涛拍岸,侍妾整理前后思绪,不是她的身子,她的脸,四周环境也不像在她的年代,就算再懵懂也能猜到了,灵魂穿越?
老天爷,她苦心经营那么多年,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的,终于就要嫁入豪门,挤进人人艳羡的上流社会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让她灵魂穿越,还沦落成别人的侍妾!
夏侯湛见她神情古怪,惊讶中带着些许失落,好心情顿时消了一半,看了看手中的随身佩剑,出声问道:“你会使剑?”
“不会。”
“那你拿剑干什么?”
“不干什么”
夏侯湛淡淡瞟了她一眼,冷声道:“我知道你是被人逼迫才来的将军府,你要真想死,我会成全你,但是不要污了我的地方。”
被人逼迫才来的将军府?沈青顿时醒悟,怪不得她一直不能动弹,原来她是被人下了药又被裹了毯子才会这样!看来她这身体的身份很不咋地。
邹眉撇开头,“我才不会寻死。”
夏侯湛审视着看了几眼,轻哼道:“你倒是个奇怪的女人。”
她的手腕纤细,确实不像使剑的人,看着柔柔弱弱却有几分野劲,刚才还神色失落,这会又忽然变得坚定了。
“什么奇怪?信不信随你,而且我要真想死也不会用剑,我怕痛的很!”沈青撇开头,她心情巨差,也没功夫在乎两人眼下的立场位置。
怕痛?这句话倒挺老实,夏侯湛收起手里的佩剑,挂回原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