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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湛无奈的轻笑起来,不买她的帐,“本将军可不想娶一个瘸腿的女人当妻子,不喝也得喝!”
“那不然,你去找四肢健全的姑娘当妻子去,去吧去吧!”沈青捂着嘴,很潇洒积极的挥手。
“本将军不想听到这样的话!”夏侯湛满心恼怒,在湖底时她还应的好好的,回来竟然还轻易跟他说这种话。
被训的沈青半低着头,微带委屈的闷闷说话,“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这药太难喝了,我真的没法喝下去啊”
夏侯湛转头看了看手里的药,“既然如此,那本将军陪你喝。”
“嗯?”沈青微愣,还有陪喝药的?怎么陪啊?正疑惑着,就看到将军喝了一口中药,倾身凑了过来,大手一把拦过她的腰,轻轻一带就将她压倒在床榻上。
“嗯!”来不及拒绝的沈青透出一声闷哼声,齿关没咬紧,被他轻而易举的冲进来了,紧接着就是满嘴浓重可怕的中药味,掩都掩不住就立刻滑进她的喉咙,沈青郁闷的拍着他的胸膛,中药喝进去了,满嘴的苦味,她正郁闷不已的时候,将军大人却还在尽职尽责顺带占便宜的做着‘陪喝’的工作。
他温柔吸允着她的舌头,好像想将她舌头上药味带走,唇舌相交,鼻间都满是散不去的淡淡药味,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沈青一时忘却了苦药的难受,正迷糊不清的时候,夏侯湛分开唇瓣,稍稍移开头,又将剩下的药喝到嘴里,回过头来,霸道继续喂她
终于药喝完了,药碗滚在地上,在床上相拥而吻的两人,似乎早已经忘了原本很正经的主题。
沈青好不容易有个喘气机会的时候,发觉自己早已经被吻得浑身发软,将军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凝眸看着她,目光烁烁,仿佛星辰般带着无限迷人的魅力。
沈青看的咽了一下口水,思绪混乱的说道:“那个你陪喝的功夫不错,小费先记在账上,改日一起结。”
“这么说,本将军是在你这谋到一份差事了?”
“”orz,她好像把他的占便宜变成名正言顺的事了
月色朦胧,皇宫加强戒备后,四处都是紧张肃穆的氛围,而将军入住的宫院厢房内,却是一片温馨的气氛,沈青把‘猪蹄腿’枕在将军大人的腿上,准备寻个最舒服的姿势入睡。
既然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她和将军就是从准备恋爱关系变成了恋人关系,可也不能在她受伤的时候就总之,现在养伤最大!
沈青依在将军身旁,闻着他身上的独有气息,这才发觉自己早已经习惯这样的相处了,虽然嘴上没说,可心里还是隐隐认为,将军太卑鄙了先是霸道入侵,接着又无声无息的养出她好多依赖他的坏习惯。
断断续续的想着今晚所发生的事,满心疲累的沈青竟一下子睡不着了,回想起刚才老皇帝临走前对将军的亲昵称呼,她也看到皇后错愕的表情了,挪了挪身子,看着身旁的男人。
夏侯湛亦转过头来望着她,“怎么了?你睡不着?”
“将军,”沈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问清楚,“圣上好像待你特别好,好的你们好像”
“父子。”夏侯湛淡淡然接下她想说的话。
“对啊,我就觉得好奇怪啊。”
“没什么好奇怪的,”夏侯湛轻笑了一下,“不是好像,就是父子关系。”
沈青怔了一下,有种原本只想小小的八卦一下,却赫然挖到了深水炸弹的震撼心情!讶然出声道:“你们真的是父子?”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又晃悠悠的声音转低,沈青还不是这么蠢的人,这可是在别人的地盘说悄悄话呢。
将军是老皇帝的儿子,那他也是皇子了?!可将军来自镜楚啊,又心心念念的一直想要回去,这层关系太奇怪了,沈青一直没法整理出逻辑来,可她隐隐知道,这并不是可以四处张扬的秘密,不然老皇帝和将军在众人面前也不会只像寻常君臣一般了。
第114章()
第114章
“本将军一直想寻个机会告诉你,又不知道如何说起,既然你看出来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夏侯湛说的很坦然,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沈青暮然想起入宫面圣的那一天,将军说是想带她去见一个人的,看来他指的这个人就是老皇帝的,所以说将军这次来京都城,是想带她见家长的
想到这,沈青在心里默默泪了一下,没想到她初次见到未来公公,就大大咧咧的拉他一起打马吊,怪不得圣上这么大手笔的赏她一副金马吊,原来那是传说中的‘见面礼’啊。
“你的表情如此古怪,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就是想不通,你的家乡不是在镜楚吗?怎么会?”
“父亲仍是大周皇子之时,七国战乱频繁,为权衡大周和镜楚的邦交,父亲被送到镜楚当质子,他曾在镜楚住过很多年,便是在那里,遇上了我的母亲”夏侯湛回忆着说话的声音低沉而遥远,短短几句中似还带了无数说不清的经历和情绪。
沈青这才了然,又瞬时想起了一件事,她记得曾听老皇帝的贴身太监提过,大皇子早已经不在了,现在想到将军和这几个皇子的年纪,发觉将军好像还是老皇帝的第一个儿子,“将军,难道你是大皇子?”
夏侯湛没有否认,只是这中间讲起来还有一个不长不短的故事,将她揽进怀里,转头亲在她的额间,“你受了伤,今晚早些睡吧,往后我再慢慢与你讲这些事。”
沈青应声,心里却止不住的闷闷想到,所以将军大人是混血王子来着,怪不得她总是看看他就看入迷了,原来也是有原因的,嗯,她被迷惑也是正常的!
既然将军把秘密都告诉她,她也应该对将军坦言自己的秘密吧?既然决定在一起,当然得坦诚相待,只是她这个秘密,说出来将军会相信吗?沈青一边想着一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转一日,冬至过后,天气也开始森冷起来,虽然阳光和煦,却照不到沈青酣睡的大床上,躲在被窝里睡到自然醒,才发觉早些时候,脚上的药都已经被换一遍了。
沈青郁闷了,换药都没吵醒她,她是有多累多困,竟然睡的这么沉。
“醒了就起来吧,”夏侯湛说着扶着她靠在床上,又坐回床边的椅凳上继续说话,“我命人将杏儿接进来了,有她在你就不会无聊了。”
刚说完话,就见杏儿端着热水从门外进来,见她醒了,立刻快步过去放好了热水,“小姐,你可醒了,怎么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一晚上的时间就闹出这样的事了。”
“小姐,你饿不饿?渴不渴?我去给你拿吃的喝的?”
沈青见她这么紧张,轻笑着安慰道:“我没事,你不用这么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啊,小姐,刚才换药的时候,我看到伤口了,看着好可怕,小姐你肯定很痛吧?杏儿现在照顾的好些,以后才不会留下疤啊,只是这么大的伤口,也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没事。”想到小姐的脚上忽然多了这么难看的一条疤,杏儿心里就很难受。
夏侯湛闻言也邹了邹眉,似承诺一般郑重说道:“本将军会让他们用最好的药材,一定不会让你留下疤痕。”
杏儿连连点头,还是姑爷好!沈青哑然失笑,这两人一搭一唱的,她到真不怎么在意,“命都捡回来了,多一条疤怕什么。”
“说得好,这才是我认识的沈青萝嘛!”屋外传来熟悉的说话声,百里云直笑笑着潇洒走进来。
“小姐真是的,一点都不想着为自己好。”杏儿闷闷嗔了一句,转身去捏毛巾为小姐洗漱。
百里云直见青萝除了血色有些不足,其他看着倒没什么大碍便立时放心了,“还好还好,你的狗屎运又帮了你一次!”
夏侯湛闻言轻笑,沈青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轻咳了两声,故作生疏的开口道:“我这就是受了点小伤,怎敢劳烦世子大人尊驾,特意到这来探望啊”
百里云直一听就知道青萝是在跟他闹气,“小姑奶奶,你想怎么消气就直说吧!”
消气,哪有这么简单,将军大人的身份或许得掂量着再告诉她,可云直兄这头衔摆明就是所有人都知道,唯独她不知道啊还说是朋友呢,这点事都不告诉他!
“我哪敢使唤差遣世子大人你啊!”沈青说着又毫不客气的立即使唤他,很雍容的伸了伸手,“我渴了”
夏侯湛坐在一旁,默然不语的笑着,百里云直微愣,一跺脚转身屁颠屁颠为她倒茶去,端着送回来,“来,热茶。”
“这你先喝着,一会我再让御膳房准备上好的佳肴,然后亲自端着送到你床前这来,”百里云直豁出去一般,继续说道:“要不,我再给你跳几个段子乐一下?”
说到这,房里顿时笑成一片,杏儿忍不住的掩嘴直笑,沈青笑得手里的茶都抖出来了,幸好有将军帮她接过去,“这主意不错啊!我这一起来就能看到你跳的段子,指不定明天脚伤就好了,你赶紧舞一段儿!”
这话说的,百里云直苦笑,转头朝将军求助的看了一眼,哪知道将军也正是一副想看表演的悦然笑脸,瞬时就绷不住了,“小姑奶奶,再找个别的法子解气,我刚才就随便一说的,可没这么大本事真来。”
“扫兴扫兴!”沈青装着不悦的瞟了他一眼,又从将军手里拿过热茶来喝,“这赔礼道歉的茶我也是喝下了,可你得详详细细的把所有我不知道的事都告诉我,不然我一定拉你去皇宫城墙上跳给整个京都城的老百姓看!”
夏侯湛轻笑,“这也怪不得云直,谁曾想到你身为大周人士,却对这些街知巷闻的寻常事一无所知?”
百里云直差点流下感激的泪水,“将军总算为我说了公道话了,恐怕连杏儿都是知道的,偏偏你这糊涂姑奶奶一点没察觉。”
沈青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