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曲事件。”
别星薇接口道:“西曲事件衡如意才是当事人,这次却由游白野出面,游景未的目的不言自明,是想借此事向外界表明文游二家的关系。文苍原对此持默许的态度,也就是说文家高层有意促进这桩婚姻。所以,事情最后卡壳,其阻力应该在衡如意。”别星薇说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我听说,当年衡如意的母亲文容就是私奔的,文家的女人果然都不省事。”
众人也都莞尔,蔺悠也正准备破颜笑一下,却突然看到微生景的目光又偷偷摸摸瞄了过来,顿时如苍蝇入口,恶心烦闷,敛容闭目。
景尚悠道:“我听说苗冥也在寻求与文氏联姻,好像是苗冥少掌门看中了衡如意。”
别星薇道:“这倒有意思了,千年前文太一娶了苗冥的公主,最后把苗冥赶进曲青做了野人,这次苗冥重回西南,却反过来想娶查氏的公主。”
微生景有些酸溜溜地道:“家世好就是不一样!”
劳定远微微一笑,也懒得反驳她,道:“西南的变动暂时影响不到西北的局势,除了游白野来西北时要注意点外,其它的都不用太放在心上。下面说说中原,幽华、楚风、绯昙,你们三家在中原走得比较多,最近中原有什么事情值得关注?”
微生景立即接口道:“我知道,中原这段日子出大事了。大形殿天才弟子牛三思死在旦始。这下真是出大事了,兰池之会又得往后拖了。”微生景说完,偷偷瞄了一眼蔺悠,见对方瞑目静坐,只觉心中幽怨如雾。
劳定远勉强露了个笑容,随即转向别星薇和却夜,道:“你们两位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别星薇看了却夜一眼,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开口道:“牛三思十一日晚被人发现陈尸在章江河滩,死因系被人以意境从体内强行击碎心脏。大形殿长老徐风吉于十二日中午赶到现场,挟怨气质问先一步到达的白象境院天才弟子盛知琮,随后被盛知琮击败,挨了三个耳光。徐风吉上白象境院讨要说法,至今无人搭理。照事情发展的趋势来看,似乎确实是要出大事了。”
都松赞道:“刚从蝶曰处得到消息,牛三思陈尸地点距离清洞的山门非常近,事情发生后,清洞第一时间联系了花间、蝶曰、蒙光华、蛟起等十几个刚回到中原的海外流派,说是为了避免清洞成为此事的代罪羔羊,想要与众流派约为联盟,共同进退。”
“果然是大事。”劳定远凝神想了片刻,看着印千河道,“印先生,您怎么看?”
印千河沉吟道:“这件事情,归根结底还是要看白象境院的态度,这些年,大陆三大势力,就以白象境院对海外流派的态度最为开放。看他们行事,应该是没有跟海外流派翻脸的意愿,同时由于徐风吉处事不当,错拉仇恨。我觉得,白象境院接下来应该会置身事外,而清洞等海外流派面对的压力,主要应该是来自大形殿,毕竟隔得远,大形殿也无力做什么。”
“星薇对印先生的判断有些不同看法。”别星薇不理会印千河有些冰冷的目光,自顾自地往下说,“我认为,白象境院绝不可能置身事外。首先,事情发生在中原,白象就必须要有一个主人的气势,不能任由别人在自己家里胡来;其次,那些海外流派已经有了抱团趋势,经大形殿这么一压,肯定会借势结盟,这是白象境院绝不愿意看到了。所以白象境院一定会插手,不给那些海外流派结盟的借口。”
劳定远点点头,问道:“都先生,您觉得呢?”
都松赞想了片刻,迟疑道:“我觉得吧,两位说得都有道理,但是具体还要看戈司虹的态度。这老头已经数十年没出过手了,想必就是头狮子也该睡着了吧。”
别星薇讽刺道:“我听说度释和蝶曰累世交好,想必蝶曰也邀请过度释加入联盟吧。中原的发展环境可比西北好多了,若是能够结盟,度释为什么不去中原呢?还跟我们几个苦哈哈在西北拼命?”
都松赞尴尬地摸着圆脑袋,道:“所以就是说嘛,谁也搞不清楚白象境院的态度。”
印千河冷哼一声,看向劳定远道:“劳兄,你怎么看?”
劳定远道:“狮子毕竟是狮子,若是折腾得太厉害,很容易把他吵醒。”
蔺悠睁开眼睛,傲然道:“何须顾忌白象,以西北区区十余海外流派,尚且敢捋虎须,进入中原的海外流派三倍于西北,一旦结盟,可昂扬自立,雄踞中原,何惧之有?”
此言一出,室内诸人皆是一愣。
印千河淡淡地看了一眼神情骄傲的蔺悠,随即闭目不语,别星薇偷笑,都松赞摸着光头,胡仙峰想反驳却不敢开口,却夜一脸漠然,景尚悠一脸茫然。
劳定远脸色不变心内腹诽:绣花枕头,若不是你们家地理位置好,谁愿意带你们玩?连骂句娘都不自在。之所以选择西北,除了那处秘密之外,主要还是因为大形殿的权力架构有着天生的缺陷。否则就凭眼前几个流派跑来西北,那不是纯粹找死嘛。
微生景满眼星星地道:“蔺公子说得对,白象境院有什么了不起的?”
劳定远语气严肃地道:“我要强调一下,三大的实力不可轻视,咱们在西北行事,却不可掉以轻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劳先生言过其实了吧,肃若当年雄跃踞中原时,可不比白象弱多少。”微生景第一时间反驳劳定远,说完还得意地向蔺悠看了一眼。
蔺悠原本也想反驳,一见微生景先反驳了,立即便没了开口的兴致,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跟微生景同盟,那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最好都给我小心一些。”印千河冷冷地开口道,“大家同在一条船上,若是发现谁有弄翻船的危险,印某先将他扔下去喂鲨蛟。”
蔺悠睁眼看了印千河一眼,随即再次闭眼,只是呼吸比起原先稍为粗重了些。
劳定远环视了一遍神态各异的众人,神情凝重地道:“好了,这件事情不管怎么发展,对于咱们的行动都是有利的。牛三思是牛拖刀的公子,至少牛拖刀要被这件事情扯进中原脱不开身,八大执事变成七大,这是一件好事。中原的事先说到这里,下面还是说一下西北,这是才是咱们的主攻目标。”
第175章 密聚 下()
175
“十二月初九,穆七娘和沙摆九举行婚礼,除了身处北原的巩师凡,以及常年闭关的利汀之外,大形殿一众高层皆有出席。在婚礼现场,首先是洛次章与蒙默辰发生口角,随后,东殿杜溪代外甥向蒙默辰求婚不成反遭羞辱,西、南、东三殿在婚礼上吵成一团,几乎酿成流血冲突。”劳定远微微笑了笑,看着众人道,“大家就这件事情都发表下看法吧。”
别星薇道:“毫无疑问,这场婚礼将北殿上层的关系拉近了许多,但是只限于北殿。从婚礼的进程来看,大形四殿之间的关系是越来越僵了,冲突虽被谷魈瞳强行压下,但是裂隙仍然呈扩大趋势。而且,从这几年的走势来看,大形殿高层之中,显然有人跟咱们目标一样。我觉得,咱们的步子不妨迈得大一些,给他们壮壮胆。”
印千河反驳道:“蛟龙就算再落魄,也不是水蛇能比的,还是谨慎为好。”
蔺悠端坐如孤松,闭眼悠然道:“西北就是赌场,不敢下注,进赌场干什么?”
“哼!”印千河盯着蔺悠,目光有些冷。
劳定远看屋里气氛有些僵持,转过头看着都松赞道:“都先生,您怎么看?”
都松赞想了想道“前段时间,谷魈瞳派杜溪高调击杀温松,这是在向外界显露爪牙。以大形殿在西北的地位,这么一眦牙,确实很有震慑力。原先与咱们眉来眼去的一些势力,经此一吓有不少都退缩了。若是咱们做得太高调,想必退缩的人会更多。无人推波助澜,弄潮的条件就很难成立了。所以,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循序渐进,静待良机。”
“都先生言之有理,咱们不怕,但那些盟友们怕,所以接下来,还是将手里的事情先做好,慢慢等待机会。”劳定远很快将此次争论定了调,紧接着说起了下一件事情,“刚刚收到消息,那如海已经到达蛮人沟连,准备去见谷魈瞳。咱们上一次的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劳定远说完,环视屋内,等着众人发表意见。
屋内是一阵沉默。
微生景道:“那如海真没用,两个小角色都留不下来。”
印千河道:“那修性格别扭,那家就算与大形殿合作也不会太深入,不必理会他们。”
众人都点头赞同,别星薇道:“两个大家伙,想管也管不了了。”
劳定远点点头,道:“诸位还有什么其它的消息吗?”
别星薇道:“绯昙得到条消息,谭邪正在四处寻找孙氏后人,诸位可知其究竟?”
众人尽皆摇头,表示不知。印千河道:“孙家迁至中原已近三十年,一心待在怀华井旁边研究凝丝牵,为什么谭邪会突然想找孙家后人呢?
却夜想了想,道:“幽华在调查上次芒荒城事件时发现,当时孙家的小辈孙式亿也在芒荒城,同行的还有白象境院的天才弟子晏一熊,有证据表明,那如海在神仙居之所以失手,很可能是因为孙式亿和晏一熊出手捣乱。”
劳定远道:“那这么说,谭邪找孙式艺,是想借报恩的机会与孙氏修好?”
别星薇道:“不像,据消息说,谭邪态度颇为不善,倒像是寻仇一般。”
“这就奇怪了。”劳定远有些纳闷,随即转头问都松赞道,“都先生,你怎么看?”
都松赞想了想,道:“却兄弟,你们幽华应该已经找到孙式艺了吧。”
却夜道:“具体位置不清楚,但是应该是在罗桑城一带。”
都松赞道:“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可以把孙式艺的位置透露给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