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咒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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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咒独尊- 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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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沙执事,你还要执迷不悟吗?”常载神色凛凛地看着沙摆九。

    “少他娘的跟老子来这一套!”沙摆九开口便骂,反身便向常载扑击过去,两人迅速纠缠在了一起,但见两人身形交错,一起一伏之间,如龙抬头,如虎下山,拳掌交击之下,如霹雳雷霆。

    “沙夫人,你就不劝劝令夫君吗?”洛环不知何时来到了穆七娘右边,左手五指屈伸之间,就像是老鹰在亮爪子,凛冽而锐利的杀气直袭穆七娘心底。

    “南殿真是没有一个男人了。”穆七娘被带到此处,便心知自己无力反抗,她也并不撒泼,仪态凛然,语气清淡。

    洛环对她的骂不以为意,“嘿嘿”冷笑,突然对沙摆九喊道:“沙摆九,令夫人说了,你要是男人的话就束手就擒,咱们北殿论罪,你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就只有横尸此地了。”

    沙摆九一声咆哮,将常载击退,转过头来看时,就见洛环左手如一只古铜色的爪了,轻轻放在穆七娘颈侧。沙摆九顿时便无法动弹了,一颗心迅速凉了下去。

    看到妻子被带来此地,沙摆九便知道会出现这一幕,如今这一幕,无可阻挡地上演了。

    沸腾的热血渐渐冷却下来。

    常载一步跃至沙摆九身后,将一只封境环套在沙摆九颈中。

    “你们几个,把他捆好!”洛环一声大喊,三个幸存的弟子便迅速围拢过来,掏出绳索开始捆缚沙摆九,嘴里边骂骂咧咧,不时拳脚相加。

    沙摆九对那些凌辱全不理会,只是怔怔地看着妻子。

    穆七娘也静静地看着他

    当赤砾分院的研究员们循着声音和波动赶到现场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北殿执事沙摆九被捆成粽子一般,正在穆七娘的搀扶下,被人押着向飞龙厩行去。南殿长老洛环抱着一具年轻的尸体,老泪纵横。

    众研究员个个侧目,不明所以,一些跟大形殿关系近的上前打听,洛环余下的三个弟子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一通叙说,表情丰富,连演带讲,于是众研究员尽皆哗然。

    一行七人,乘上四条飞龙,向着大形殿的方向飞去。

    天空越发昏沉,像是将要下雨的样子。

    四条飞龙,一前三后。常载押着沙摆九共乘一骑,飞在最前边,后边三龙,左侧是洛环与一个弟子同乘,右侧是另两名弟子同乘,中间是穆七娘。

    为了避着那压得很低的云层,飞龙飞得很低,在低空急掠,向着大形殿的方向飞行。

    一个多小时后,飞龙已经接近了蛮人沟连的地界,下边是一片枯黄的森林。

    沙摆九对着天空引亢高歌:“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穆七娘击掌相和,一歌一和,响在天地之间。

    南殿诸人都在沉默,常载面如岩石毫无表情,洛环则是冷笑不已。

    “嗖!”突然间一声响,穆七娘的击掌声骤然停止。

    “好贼子!”耳中突然传来洛环的暴喝。

    沙摆九心中一惊,回头看时,就见穆七娘与座下飞龙,正如落叶一般向下飘零,鲜血洒在空中,勾勒成瓣瓣桃花。

    洛环正乘着飞龙,向下方林中急速冲刺而去

第218章() 
“回程途中,几人遭遇流矢阵引袭杀,穆七娘当场身陨,凶手逃逸无踪。”马东苗对着记事本念完,语气颇不平静,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谷魈瞳。

    谷魈瞳面无表情,许久才道:“沙摆九呢?”

    “已经被他们关进了牢房。洛环说,在沙执事身上搜到一封信,希望殿主能给个说法。”

    “什么信?”谷魈瞳眉头微皱。

    “他说殿主自己知道。”

    “哼!”谷魈瞳一声冷哼,如响了一记闷雷,“西殿有没有插手的迹象?”

    “暂时没有发现,西殿仍然在全力缉凶,据说凶手身份已经确认。此人曾化名张丰尹,在赤砾分院任研究员,跟施暮亭身边的那个女孩住在一起,以表兄弟相称。上个月,这两人突然消失,稍后便分别混进了大形殿。据查,张丰尹所用的邀请函是车寒的,曾被劳缺持有。”

    “劳缺?”谷魈瞳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倔强的面容,“他是不是被南殿控制起来了?”

    “没有,据说还住在穆兰院,说是要为七娘守灵。”马东苗说完,建议道,“此人很显然与此案的关,咱们要不要把他控制起来审一审?”

    “不用。南殿不抓,就是想留给咱们。说不定你一碰他,他就死了,杀人灭口的屎盆子扣上头来,甩都甩不掉。”谷魈瞳语气平静,目光微冷,“谭邪快回来了吧?”

    马东苗道:“应该正在回程路上。”

    “七娘一死,这小子肯定要发疯,你注意照看着点,别让他出事。”

    “是!”马东苗点点头,应了下来。

    “你去忙吧。”

    马东苗应了声是,随后便退了出去。

    谷魈瞳步行至窗前,看着外边一幢幢雄伟而古老的建筑,胸膛起伏,呼吸有如雷霆。

    “你叫岳干?”

    “对,爷就叫岳干!”铁锹胡子岳干拍了拍头顶的铁帽子,语气铿锵。

    站在左边的西殿弟子听他言语粗鲁,心下有些不悦,皱了皱眉,语气微冷地道:“你最近见过画上这人?”他的手上拿着一张画像,画像上是一个轮廓锐利的青年。

    “对,见过。”

    “在什么地方?”右边身材矮小的西殿弟子凑了过来,语气有些激动。

    “在河上原!”

    “河上原?跑得这么快?”两个西殿弟子对视了一眼,随后又追问道,“什么时候?”

    “去年十月。”

    “滚!”矮个的西殿弟子开口斥道,另一名西殿弟子脸色也不太好看。

    “什么?”岳干愣了一下,随即伸出右掌,“赏钱呢?”

    “还想要赏钱?耳光要不要?”矮个弟子扬起手来。

    “你怎么不讲道理?”岳干满脸冤屈,“不是说好提供消息就给钱的嘛?”

    “老子说的是最近的消息,你他娘的拿去年十月的消息来消遣老子,还想要赏钱?”

    “早说嘛,最近的爷也有。”

    “在哪儿?什么时候?”两名西殿弟子一人一句,将两个关键点都问了出来。

    “芒荒城,去年十一月,那小子跟我比”

    “滚!”两名弟子异口同声地打断了岳干的话。

    岳干还待要争辩,被两名弟子一瞪,顿时心虚,摸了摸头上的铁帽子,转身悻悻离开。

    “还戴个铁帽子,土鳖!”身材矮小的弟子看着岳干的背影开骂,抬头看了看阴晦的天空,又看着阴晦天空下的晦气小镇,镇上行走着稀稀拉拉的行人,一个个都是幅死了爹的晦气表情。他的脸上有些不耐烦,嘟嚷了几句,对旁边的同伴道:“徐师兄,喝两杯去?”

    “沙师弟,还是安分点吧!蒙师姐刚刚过世,殿君正在火头上,西殿弟子个个卖命,就咱们俩跑去喝酒,这是顶风作案,被举报打死都不冤枉。”徐师兄语气淡然。

    沙师弟翻了翻白眼,哭丧着脸,道:“我听说那人可是从大形殿内部逃出来的,那样子的严防死守都被他给逃了,咱们这样子漫天撒网,有用吗?”

    “在这西北的地面上,有咱们大形殿做不到的事情吗?”徐师兄的表情自信得很,“等到咱们完全动员起来,满街满巷都是咱们的耳目,就算他是老鼠,也要让他无处藏身。”

    “但愿吧!”沙师弟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继续站在画像旁边,等着知情人上门。

    天色越来越阴郁,临近中午时飘了一阵小雨,将师兄弟上午张贴的画像打湿了大半,下午,两人又选了避雨处重新贴数张,继续守株待兔。临近傍晚时,师兄弟终于等到了一个知情人,结果那人是个结巴。沙师弟一急、一逼,却吓得那人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三人折腾了半天,也没交流出个结果来,倒是天色迅速暗了下来。

    六点钟,终于有人来接班了,却是这县里的衙役,西殿开始动用官府的力量了。

    两人交班之后往酒楼走,一路上只见衙役官差正在走街串巷地清查户籍,盘查外来可疑人物,将整个街道折腾得不轻。为首的官差手中拿着画像,见人可疑便就着画像比对。徐沙师弟兄二人非是本县人口,相貌陌生,被那个官差斜着眼睛看了许久,好在两人相貌与画像相差较大,才没有引起误会。

    沙师弟看着这鸡飞狗跳的街道,信心顿时添了不止一成,一天的郁闷消解了许多,跟徐师兄弟在酒楼喝了两杯,于是浑身舒爽,拉着师兄便要向这县里的土窑子行去,被徐师兄骂了一通,两人并肩向着客栈行去。

    沙师弟勾着头,一边走一边嘟嚷:“你这人真没意思,守身如玉给谁看啊?要是一不小心横死,到死都是童子鸡,那可不是亏大了吗?”

    “嗖!”一声轻响,一支利箭从沙师弟头顶穿过,洒下点点红的白的液体。

    沙师弟没注意,随手抹了一把,继续往前走:“要是到了地下,阎王爷问起来:‘小子,你这都快三十了,怎么还是这么单纯呢?’你还有脸做鬼吗?”

    “砰!”一声闷响!

    沙师弟终于听到了这声音,转过身去,就发现师兄躺在湿漉漉的街上,一动不动。

    沙师弟一惊,正要跑过去察看,却发觉肌肉一紧,一根肋骨突然被折断,断骨被肌肉…弹射出去,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穿行,瞬间便钉入了他的脑海。

    大形西殿,雀夜阁。

    一个鸡皮鹤发的老人突然睁开了微眯的双眼,看着眼前熄灭的两盏灯,双眼闪烁着精芒。

    他迅速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左边的墙壁前,看着墙壁上的地图,突然伸出两指,一根血红色的图钉钉在图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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